情歌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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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不烦 · 更新时间未知
第三年,刑凤是带着酒去的,陈酿汾酒,老赵以为他会替赵酒说些好话,可人一句不提赵酒,甚至不提他自己。
之后每年,刑凤都会去,有时说几句,有时干坐着。
刑凤没图什么,也没把心眼真用在老人家身上,他就是堵老人家不会真拿刀砍他。
老赵头疼却也拿人没有办法,邻里邻居还羡慕他,说赵酒出息了,认识这么个青年才俊大老板。
“时间一久,很多事没法掰扯对错。我知道,那孩子对你够意思。”
赵酒呼吸心跳都失控了,他感到茫然和不真实。
“但最近一次,也就是大半年前,他来得比之前要早。”老赵有些沉重地复述。
“叔,我以后就不来了。”
赵酒的心猛地一抽……瞬间想起刑凤朋友圈里那张风车照片,那时他们刚分开。
原来,那并不是一次普通的工作行程,而是一场沉重的告别。
“我问他为啥,他说以后要是想了,就让我自己来,所以你们是不是……”
老赵终究是没问出口,他想如果两人真分开了,他也没啥好说的。
可眼下这个年,赵酒怕不是要一个人过了。当爹的,终归是不落忍,所以他就来。
自此,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没多久,鼾声响起,粗重断续,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老赵睡着了。
赵酒如失了魂,回到了他和刑凤的房间,门关好后他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压抑的哭声,被枕头隔绝了大半。窒息感并没有让他好过些,他为自己近十年的瞻前顾后,后知后觉感到无地自容。
他心脏疼得像被刀割一样,而他的止痛止血“药”,此刻却不在身边。
赵酒想立马听到刑凤的声音,可又怕人听出他状态不对,于是改发了消息。
“我想你了。”
对方几乎秒回:“怎么还不睡?”
“想你想得睡不着。”
“要通话吗?”
赵酒非常想,可一开口他就会崩溃。赵酒颤抖着打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终于,发送了。
“刑凤,这么多年,谢谢你。”
两秒后,屏幕亮了。
“睡吧,我也爱你。”
这一刻,这一秒,赵酒突然意识到,漫长的冬天要过去了。
他的春天,已在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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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番外 关于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