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自由落体中

雀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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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到“太子哥哥”这四个字时,裴焕的语速刻意拉得很长,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

心里的猜测得到了确认,祝珈言的心砰砰直跳,原本压低的声调也瞬间拔高了,他又赶紧抿紧嘴,惊慌地四下张望。

——戏台上的演出到了一个高潮,台下的观众拼命地鼓掌叫好,他看见章令祥的视线被这些人吸引,正伸着脖子好奇地看。

裴焕挑挑眉毛,他学着祝珈言的语气:“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祝珈言却没有再回击他。

他怔怔地看着二楼紧闭的厢房门,他想起晨起时章令祥对他说的那番话,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渐渐地冷却了。

他还能去找嵇琛远吗?他该怎么回答嵇琛远,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玉熙阁?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和裴焕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嵇琛远还会不会帮他?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令人厌烦?

低垂的眼睫微微翕动了两下,祝珈言的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不去?”裴焕又倒了一杯酒,他观察着祝珈言的表情,轻轻嗤笑了一声,将酒杯重新递给他,“行了,那就和本侯一起喝酒,怎么样?”

祝珈言对上了裴焕那黑沉沉的视线。裴焕总是这样,看起来他像是在笑,可那笑意从来不达眼底,他骨子里就是透着冷的。

男人分明是放松地坐着,可身上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已然令旁人感到畏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佻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祝珈言知道,自己倘若不喝这杯酒,是不会被裴焕放走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裴焕会一直这么针对他。从裴焕回京开始,他原本的人生轨迹好像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打乱了一样,他却根本没有能力反抗。过去能为他撑腰的嵇琛远,现在也渐渐地离他远去了。

祝珈言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孤独和恐惧,他像那池塘的浮萍忽然被冲入了滚滚江河里,什么都抓不住,在命运的旋涡中,被裹挟着吞没。

又是那种委屈感袭上心头,祝珈言如今却再也没有同裴焕对着干的底气。祝珈言闭了闭眼,他伸出手,接过那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浆入腹,一路流过的地方都像是被一把火点燃,灼烫得发疼。裴焕居然喝的是这么烈的酒,几乎要把祝珈言呛得咳嗽起来。

像是被这烈酒冲到了,祝珈言感到鼻子被什么塞住了一样,眼眶也酸涨。他低低咳了两声,想伸手捂住嘴,却再一次被裴焕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手指曲起,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擦过。祝珈言愣愣地回过神,看到裴焕手指上的水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

裴焕蹙起眉,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泪水,那一瞬间,祝珈言竟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慌乱。

是错觉吗?是错觉吧。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明明还流着眼泪,祝珈言却毫不在意似的。他吸了吸鼻子,甚至没有伸手去擦泪水,任凭眼泪滑过面颊,他就这么直直地望着裴焕,轻声道。

裴焕从来没见过祝珈言哭得这么安静过。他明明是温顺地坐在裴焕的怀中,可那眼睛里盛满了那么多的伤心,乌黑浓密的睫毛只颤动两下,便有泪水滚滚地往下落。

他定定地看着流泪的祝珈言,眼神暗了暗,沉默了片刻,裴焕竟缓缓放开了握着祝珈言腰窝的手。

——一直到祝珈言那瘦弱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裴焕才终于收回了他的视线。

转过头,他扯了扯嘴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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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又把老婆惹哭了!

焕子:下次还敢

第16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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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丘烽的惨叫声还在继续,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惊得树梢间一窝鸟雀扑啦啦地飞走。

或许是觉得吵闹,裴焕不耐烦地蹙起眉,他只摆了摆手,就有侯府的侍卫走上前,把丘烽的嘴给堵住了。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尿骚味——竟是丘烽被活活吓得失禁了。

裴焕嫌恶地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桓威侯府的马车走去。他双手稳稳地抱着祝珈言,漫不经心地低头,却只看到一张苍白的面孔。

——祝珈言像是被吓到了,他无措地望着裴焕,原本脸颊上还有些因为情欲而泛起的红潮,此刻也褪得干干净净。裴焕抱着他,都能感到怀中的身躯在轻轻颤抖,分明是害怕了。

裴焕定定地看着他,不发一言,只是那眸色深得快要令祝珈言喘不过气来。

不知怎的,祝珈言的心脏忽然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在回侯府的路上,裴焕一直没说话。他把手肘撑在窗框上,托着下巴,望着窗外飞驰的京城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祝珈言却感受到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他敏锐地觉察到,裴焕在生气。

可是裴焕在气什么?

蜷缩在马车车厢的角落里,祝珈言又回想起裴焕那句话。

——丘烽羞辱他,也算打了裴焕的脸面,以裴焕的性格,当然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

——所以现在裴焕是在生自己的气吗?

正胡思乱想着,马车缓缓停在了桓威侯府。

车帘被下人掀开,祝珈言见状,想跟着裴焕下车,可过度使用的腿根还酥麻着,一阵阵地发软,刚站起身,又脱力似的坐了回去。

他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祝珈言抬起头,就看见裴焕站在马车外,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我还挺好奇,你这是要爬下来吗?”

笑够了,裴焕这才屈尊降贵般伸出手,从他膝弯穿过,将羞得面红耳赤的祝珈言从马车中抱了出来。

又回到了熟悉的侯府,裴焕大咧咧地抱着祝珈言走过,侯府的下人对这一幕早已是见怪不怪,只安静地行礼。

管家李叔搓着手跟在裴焕身后,见他脸色阴沉,丝毫不敢多言,低眉顺眼地禀告:“侯爷,您要的东西,已经给您放好了。”

裴焕闻言,脚步微微滞了滞,他一颔首,又加快了脚步,将老管家甩在身后。

房门被重重合上,周遭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祝珈言被裴焕丢到了榻上。他陷进衾被中,头被甩得发晕,没等他坐起身来,又被裴焕的大掌按回在了床上。

“唔!”

他被裴焕按着双肩,动弹不得,只睁着墨玉似的眼珠子,呆呆地望着裴焕。那一头如瀑的乌发完全披散开来,铺在榻上,其中一缕勾住了裴焕衣领上的金珠,疼得他痛呼一声。

纠缠住的发丝被男人的大掌捏住,稍稍用力,就扯断开来。

青丝轻飘飘地落在了祝珈言的胸口,他却无暇去心疼自己的头发,因为裴焕的手已经探向了他的下身。虚软如泥的双腿被粗暴地抬起,祝珈言还来不及伸手去阻止,就被身上人脱下了亵裤,随手一抛,竟轻飘飘挂在了那精雕细刻的床头柱上。

祝珈言若是还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真是白被裴焕肏这么多回。身下的花穴已经肿得像馒头般,或许是因为接触到冰凉的空气,那媚肉敏感地绞动收缩着,向外吞吐着未清理干净的浓白精液。

“裴焕,等、等一下,好痛!”

裴焕正捏着他的脚踝——祝珈言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圆润的凸起的关节,像一颗白玉子,顶端泛着粉。

祝珈言手撑着床榻,拼命地想往后缩,可那丝绸质地的衾被滑溜溜的,抓也抓不住,他不慎打了个滑,便被裴焕提着脚踝,轻而易举地抓到了男人身前。

“还没开始操你就喊痛?”

裴焕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封。外衫落地,浑身只剩下轻薄的亵衣,露出男人大半精壮的胸肌。

他粗暴地掰开祝珈言的腿根,便看到那口被肏得红肿烂熟的逼,此刻,原本阖上的花唇因为裴焕的动作颤抖着张开来,像那肥厚的蚌肉般,翕动着吐出精液和淫水。

裴焕随意地用手指在那嫩肉上面重重一刮,再抬起手,指间赫然变得湿漉漉地一片。

他将这些淫水抹在祝珈言的小腹上,挑了挑眉,轻笑:“喷这么多水,还说不想要?”

双脚被裴焕倒提着,臀腹腾空,祝珈言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身下的肉柱从蛰伏到完全勃发的全过程。

——那被反复肏干过的骚穴,因为情动而不断地涌出蜜液,因为被倒提的姿势,流到臀缝里。裴焕那粗大的阴茎头部向上高高翘起,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或许是因为太滑,竟没能对准那隐藏在花唇下的屄口,在阴阜上重重刮擦了两下,弹在了祝珈言的腿根。

“骚逼,这么多水。”

一时没能插入,裴焕有些急不可耐地喘了一口气,他像是有些不满,腾出一只手,在祝珈言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一抽,发出“啪”一声脆响,抽得那腻白娇嫩的臀肉颤巍巍地摇晃。

祝珈言猝不及防被打了屁股,猫儿似的委屈哭叫了一声,可身下的屄口却诚实地反应出主人的情绪,在裴焕灼烫的视线中,竟汩汩地往外喷水。

眉间萦绕的戾气尽数被情热带来的欲望所取代,望着那翻红吐汁的骚穴,裴焕笑出了声,大掌顽劣地蹂躏着那白里透粉的臀肉,恶狠狠地开口:“还说不是骚逼,抽你两下还要喷水!”

话音刚落,祝珈言就眼睁睁地看着裴焕掰着自己的腿根,男人的右手扬起,向着那娇嫩的花穴扇去——

“啪!”

“——呃啊!”

裴焕的手带起一阵微凉的掌风,又落到祝珈言的花唇上。力道并不重,手掌上纵横交错的粗粝伤疤重重擦过敏感的穴肉,最后落到那肿如红豆般的阴蒂上,对祝珈言来说,分明是刺激和挑逗大过了疼痛。他几乎是立即惊喘了起来。

“别、别打那里……呜……啊啊!好疼!呃啊啊……啊啊!”

掌侧一下一下地扇打着祝珈言的嫩逼,与那“啪啪”声一同响起的,不只是他的娇吟哭喘声,甚至还有黏腻的水声,是从花穴深处喷出的汁液,因为男人的动作,淅淅沥沥地往四周飞溅。

“求你……呜……啊啊!不要打了!呜呃!”

“啊……要坏了!要被打坏了……呃啊啊!啊啊……”

裴焕单膝跪在床沿,原本松垮垮挂在他身上的亵衣不知何时掉落到了地上,从男人身上滴落的汗珠,顺着祝珈言被扛起的小腿,一直流向大腿心,又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裴焕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似的,被欲望烧得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身下挣扎的祝珈言,看着美人被一阵阵高潮的快感击中,晶莹的脚趾反复勾起又放开,被他扛在肩膀上的腿也痉挛着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