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自由落体中

雀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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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祝珈言的手被裴焕紧紧捏着,他不敢看裴焕的眼睛,可紧接着,低垂着的头又被粗暴地掰住。

他被迫仰起头,然后便对上了裴焕那双燃着赤裸裸的欲火的眼睛,“轰”地一下,几乎要将祝珈言给焚烧殆尽。

见他这幅慌乱又羞愤欲死的模样,裴焕的动作也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将祝珈言那葱根般的纤长的手按在自己身下的勃发之上,微凉的薄唇贴上祝珈言的耳廓,牙齿暧昧地轻触怀中人的耳垂,几乎要将那微颤的脂白耳垂都含进口中,好似真的在盘算着如何将他拆吃入腹:

“……你怎么伺候嵇琛远的,就怎么伺候本侯。”

“我没有!”

闻言,祝珈言猛地抬起头,他有些无助地摇着头,嘴唇翕动着,试图为自己辩解:“琛远哥哥从来没有让我——唔!唔唔!”

当那两个字从祝珈言嘴里吐出时,裴焕原本笑着的面孔立即阴沉了下去。

他如今是根本不屑于遮掩自己那阴晴不定的恶劣本性,粗暴地一把捂住祝珈言的嘴,将他未能说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祝珈言被他捂住了口鼻,呼吸困难,脸色憋得通红,眼前也一阵阵发黑。就在他快要晕过去时,裴焕终于大发慈悲般松开手。

他冷眼看着祝珈言浑身发抖、大口喘气的模样,又忽然放轻了动作,温柔地抚摸着祝珈言潮红的脸颊:“……真不听话。”

裴焕抄起祝珈言的膝弯,一把将他抱起,那常年挽弓搭箭的精壮臂膀,单手就能轻松地将祝珈言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掀开车帘,他便如此扛着祝珈言走下了马车。

祝珈言这才看到,马车外正乌泱泱候着一群毕恭毕敬的下人,也不知道方才他和裴焕在车内的动静,有多少教这些人听了去。

他素来最好面子,方才在马车里,却被裴焕像亵玩脔宠般作弄,甚至还被打了屁股。想到这里,祝珈言更是羞耻得恨不得把脑袋叠进胸膛里,更别说他如今是一个怎样的姿势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他被裴焕单手扛在肩上,与其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男人博来的什么战利品。

祝珈言紧紧闭着眼睛,把自己的头低低地垂着,好像这样,他还能维系一些自己残存的自尊。他已经来不及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阵冷风吹过祝珈言的面颊,他忽的感到,有泪水再一次从眼眶中落下。

祝珈言最后是被摔到床榻之上的。

他被颠得头晕目眩,甚至有些想吐,还没回过神,下巴又被裴焕狠狠地掐住。裴焕半跪在榻沿上,眸色深得骇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祝珈言那被迫仰起的脸,那双素日里盼兮生辉的美目,如今盈着一汪泪,是那流也流不尽的泪。

可裴焕最讨厌看见祝珈言的泪水。

“怎么现在就哭了?”

粗砺的手掌伸向祝珈言柔软而敏感的大腿根,沿着内侧一路往上,直到手指隔着一层亵裤,触碰到那早已湿滑无比的腿心。

裴焕盯着祝珈言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失去血色的唇瓣,他勾起一丝微笑,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那一会儿可有得你哭了,祝、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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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初夜应该是下一章orz

我是变态我喜欢看打屁股(bushi)

第22章 化雪上

祝珈言的腿心早已一片湿濡。

本就是敏感而娇弱的部位,哪经得起与裴焕这般血气方刚的男子这般亲密而狎昵地触碰?方才在马车上,祝珈言被裴焕按着坐在他的大腿上,男人那根热气腾腾的、坚挺的硬物便这么卡在祝珈言柔软的花穴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那般怒涨而勃发,好似迫不及待便要长驱直入,由着那根狰狞的粗物直直地抵弄进那屄口之中,捅进那最柔软而多汁的秘处。

此时,裴焕的手指就放在祝珈言湿软的花心里。

“这是什么?”

裴焕故作惊讶地挑眉,他像是见到什么新奇事物的孩子一般,非要摸个清楚、搞个明白不可。他左手撑着榻沿,右手就这么覆在祝珈言的女穴上,手指在上面反复地摩挲着,看着祝珈言因为他的动作而不住地呻吟颤抖的模样。

“别、别碰……”

祝珈言一直以来耻于触碰的部位第一次被这么抚摸,羞耻和恐惧在涌上心头的瞬间又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所吞没,这种陌生而刺激的体验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

他被裴焕的体温蒸得浑身发软,又绝望地发现,自己那敏感至极的花唇被人这么一摸,竟微微地向外张开来,像是主动想要去贴近裴焕凸起而有力的指节。花唇紧紧地贴着亵裤,磨得他瘙痒难耐,尽管祝珈言拼命收缩屄口,可那难以阻拦的淫水,依旧汹涌地向外泌了出来。

感受到手心中的湿润,裴焕眼神晦暗不明,露出一种恍然大悟似的笑容:“祝珈言,你……这是流水了?”

魏国送来晋国做质子的三皇子,是一体双性之身,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过往,像他们这样的双性人,向来都是王公贵胄后院的脔宠玩物——然而祝珈言的身份却有些尴尬,算不上千金贵重,可也与低贱不沾边,后来又被嵇琛远好好地藏在东宫的羽翼之下,做了那千疼万宠的宝珠。

于是,尽管旁人都心知肚明,这个顾盼生辉、不可一世的魏国三皇子的身体与旁人有哪些不同,可终究碍于东宫的脸面,也只敢在私底下揣测这位美人藏在衣袍下的那处究竟是何等风光。

可如今,这枚被深藏于金屋的宝珠,却衣衫不整地躺在他人的身下,张着腿,露出那最隐秘的私处,供眼前的男人肆意亵玩。

祝珈言的腿根此刻正剧烈地痉挛着。他感受着裴焕的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过那早已微微张开的花唇,明明动作并不重,甚至说得上是温柔了,可那若有若无地、时隐时现的触感,最后却化作酥软酸麻的痒意和令人羞耻的快感,从花穴蔓延到他的全身,非但没能让祝珈言的呼吸平息下来,反倒惹得他有些难耐地哭喘着:

“呜……不要……呃!别、别碰那里!好痒……”

祝珈言想夹紧大腿,却只夹住了裴焕精壮的小臂。男人浑身火一样滚烫,他还穿着桓威侯的服制,只是衣衫微微有些乱了,手臂被两团雪一样的皮肉托住——那皮肉软得像云,又带着肉欲的粉。雪做的皮肉,被裴焕的手捏着,轻而易举地便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痕。

裴焕粗重地喘着气,他下身硬得胀痛,于是,抠弄祝珈言花穴的手也使了点劲,手指几乎要隔着衣料被那湿润的屄口给吞进去,惹得身下人一阵哀喘低吟。他磨了磨牙根,低低地笑了一声:“喷这么多水,都快把侯府给淹了。”

“我……我没有……啊啊啊——”

辩驳的话一出口,裴焕的拇指便狠狠地捻上那最为敏感的肉蒂,只这么一下,祝珈言眼睛瞬间瞪大,纤瘦的腰肢像月牙般弓起,灭顶的快感劈头盖脸地袭来,鞭子似的抽在他的身上,原本因为羞耻而抿紧的嘴唇也张开来了——

他竟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上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只是被手指一按,就能带来这般多的、他难以承受的快感,几乎要让他浑身都涨破了。那一刹那,祝珈言眼前好似炸开一团白光,他什么都看不到了,也听不到了,只感到自己四肢百骸都又软又麻,他像被抛进了一团云里,那么快活的、狂乱的、要将他给溺毙了。

祝珈言不知道,他那双原本盈盈的杏眼,此时只能失神地望着面前热汗淋漓的男人,眼角染着情欲的粉,嘴也痴痴地张着,像是合不拢,于是泌出些涎水来。手指无力地攥着榻上的软被,倏忽又松开,留下一团抚不平的褶皱。

他的下身早已喷得一塌糊涂,连小腹上的衣衫都透着些淫靡的白,是那根可怜的粉茎,随着女穴潮吹的时刻,射出些精来,弄脏了祝珈言尚未褪去的亵裤。

——祝珈言后来才知道,这便是世人写在风月话本中,所谓男女欢好之时最为快活的时刻了。他生平第一次被揉肉蒂,哪里晓得这一处会这般敏感?他被高潮冲得头晕目眩,一边尖叫一边潮吹喷水,淫水隔着亵裤,滴滴答答流了裴焕一手。

裴焕也没想到祝珈言的反应会这么大,倘若没有亵裤的遮挡,那些从屄口中满溢喷溅出的淫水恐怕会直接飞溅到裴焕的衣袍上。即使如此,他的手指上也沾满了汁液。

男人深深地凝视着祝珈言高潮时的痴态——明明从未经人事,或许因为他身子的缘故,天生得了一副浑然天成的媚骨,往日里颐指气使的娇嗔化作黏软难耐的鼻音,那双湿漉漉的杏眼被情欲浸泡,像氲着一汪春水。他刚刚潮吹了一次,失神的目光望着虚空中的一点,可大腿仍紧紧夹着裴焕的小臂,无意识地摩挲着裴焕的肌肉,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裴焕忽然想起过去在军营里的一些夜晚,军队里的汉子围着篝火说荤段子。他们知道眼前这位战功赫赫的桓威侯尚未成亲,有意在他面前炫耀,便用夸张的语气和下流的词句描述着男女欢好时的种种细节,引来阵阵暧昧的哄笑声。

裴焕过去总对此嗤之以鼻,可如今——

手指再一次重重擦过祝珈言的嘴唇,裴焕像是再也难以忍受什么似的,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祝珈言那微张的唇瓣。

“唔唔——”

祝珈言被突如其来的吻亲懵了,两人的牙磕碰到了一起,撞得他眼冒金星。裴焕狂乱地吻着他,祝珈言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软得要命,根本难以挣脱开他的怀抱,只能任由男人撕扯着他身上最后一层遮蔽——衣衫层层褪去,祝珈言那身白得晃眼的肌肤也完全展现在了裴焕的眼前。

他像一捧雪落在男人滚烫的怀抱中,被欲望染上大片的红粉,好似马上就要化作一滩淅淅沥沥的水,就这么化在裴焕的指尖,化在他的怀里。

被、被看光了……

祝珈言感到自己的大腿被裴焕抬起,那过去深藏在金玉绫罗之下的,他的花穴,完全地、彻底地展现在了男人炙热的目光中。

——这是裴焕第一次见到祝珈言身为双性人的肉穴。

祝珈言的阳茎生来就比旁人更为秀气,此时正可怜巴巴地翘起,随着裴焕的动作被甩来甩去。而那粒方才被他的拇指狠狠蹂躏过的肉蒂此时高高地肿胀着,而那肥厚的花唇被淫液沾湿,随着祝珈言的喘息声而翕张着,露出了那不住地吞吐出更多淫液的、粉嫩的屄口。祝珈言的下身没有毛发,于是显得他的嫩屄在腻白肌肤的映衬下,艳红如花蕊,吐露出点点蜜汁,在吸引捕食者去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