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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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再低下头看露在裙摆外的皮鞋,带跟的皮鞋坠着宝石装饰,奢牌高定配货价八十万起步稀有款。

眼镜是去年奢牌配货之一,只要十三万。

高澄眼中光芒闪烁,比起警惕,心中先升起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有本事的人就连身边的小助手都是普通人想不到的富贵!

恐怕就是宴九枝也不能这么穿!

“医生,这次我想要拥有一双更漂亮的眼睛!”高澄一把扯下口罩,露出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他想到了复起之后火遍全网的张影后,想到了很多很多美丽的人脸,最后想到了宴九枝。

宴九枝没毁容是有点可惜,可现在网民的记忆只有三个月,要是能在这三个月彻底打压下他,他所有的富贵与荣耀都会是自己的。

高澄眼中的贪婪再难以抑制,犹如早已尝到甜头的赌徒一层一层加码。

“比宴九枝更漂亮,哪怕是两千万、不,四千万!五千万——”

“宴九枝。”

蒙着脸的医生语气莫名,让人感觉到熟悉。

“他的一个代言就卖了3.6个亿。”

何况,那可是自留款。

高澄听出了医生的意趣懒散,他本能抓住桌子,不甘的想要许诺更多,医生语气却颇为玩味:

“还有很多人等在你的后面,他们愿意出更高的价。”

而高澄只预约了眼部整型。

医生从没有临时更改预约内容的习惯,他苛刻又神秘,更吝啬与任何人闲聊提供安慰,绝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述说功绩苦难,索求情绪价值。

那一刻,高澄从医生的眼里看到了与宴九枝一样目下无尘的轻视。

他的兴奋赫然像是泼了冷水,不甘的答应:“我要一双更漂亮的眼睛!”

医生点点座椅扶手,视线轻轻扫过他空空如也的双手。

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护士突然弓下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澄:“你没带?”

被那双古怪的竖瞳盯住,高澄瞬间冷汗直冒:“我带了卡……”

“嗤。”

瞬息,整间屋子都开始发笑,不知从何而来的笑声从四面八方袭来,尖锐的发出扭曲的嘶鸣。

医生好整以暇:“我只收现金和金条。”

“在外面的车里……”高澄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惊恐的小幅度转动着眼睛。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医生和护士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可未知的恐惧与本能在疯狂叫嚣:

不能欺骗、不能算计、不能试探——

“小栖。”医生偏头。

虎视眈眈的护士挺直身体,像是一条盘踞的蛇,慢条斯理的收敛了冷血动物的懒散,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唯独那锐利的眉眼露在外面,露出鬼一般的艳丽。

护士裙摆摇晃,一步一步向埋在黑暗中的大门走去。

医生则推开了一扇门,露出里面惨白的大灯和孤零零的手术台。

高澄躺到手术台上,近乎惊恐的凝视着头顶那几乎能把眼睛照瞎的惨白大灯,恍惚自己是躺在案板上的肥肉。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滋生出恐惧,突然想起了张影后。

“哒”旁边的医生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细烟,修长的手夹着烟抵在手术台边缘,手背青筋蜿蜒,像是一件被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医生拉下口罩吸了烟,从薄唇间吐出淡淡的白雾,白雾模糊了所有的一切,包括高澄脑子里突然闪过的,关于张影后的所有记忆。

——张影后一开始并不漂亮,可后来人人都说她漂亮了。

有人在白雾后问高澄:“宴九枝的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

高澄不受控制回答:“我不知道。”

“不是你干的?”

“如果是我一定会将他拖进车底下狠狠碾碎!不过,我知道谁想要他死……”

……

“哇呜!哇呜!哇呜!”

好多钱好多钱好多钱!

一千万的现金和价值一千万的黄金,哪怕只是听着就重得要死。

栖迟踩着小皮鞋,下颚紧绷,两只手拽着袋子不停的往后用力,贪心的非要一次性把东西全部拖走。

他一边拖一边吱哇乱叫给自己鼓劲,拖累了就急头白脸的扯开袋子捞一把钱数。

“一百两百三百……”

数着数着,栖迟又有了力气,把裙摆往上一捞,毫不在意的掖进小裤子里,两边鼓鼓的往房子里拖钱。

宴九枝出来把闷在房间里的烟味散开,在窗台上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栖迟!把裙子放下来!”

掖进去真的好丑好丑好丑!比腰带系成结团还丑!

栖迟耳朵一动,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他挺起肩膀左右看看,没见到人不管不顾继续埋头拖。

突然有东西从上面砸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偷袭了,连忙捂着脑袋四处龇牙:“谁!谁砸蛇!”

蛇要咬死他!

栖迟凶巴巴的和空气斗智斗勇半天,直到一个纸团又照着他的后脑砸下来,他急忙忙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硕大的两个字:

抬头。

“栖迟。”

宴九枝腿上盖着小毯子,从上往下看,栖迟也从下往上看。

两个人对视的瞬间,少年脸上绽开笑容,踮起脚朝男人挥了挥手,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示意他给自己看着。

终于舍得放下那一大袋金子,哼哼唧唧的像是农民工扛麻袋似的把钱袋子往肩上一扛,利利索索的往诊所里钻。

什么?宴九枝让他把裙子放下?

风好大,听不清呀?

对外再说一不二气场十足的神秘医生,遇上有理说不清的栖迟也要哑火。

没两秒宴九枝就从楼上下来了,他开门没迎接到栖迟,一袋子钱先塞进了他的怀里。

宴九枝:?

栖迟像是发现了什么好工具,压着轮椅扶手往下一压,直接连人带钱铲进房子。

好轻松!栖迟瞪圆了眼睛,比划了一下自己推轮椅和扛钱所需要耗费的力气,果断撸起袖子,露出精明的欢快表情。

“老板老板!我们一起去搬钱吧!”

栖迟脚步轻快,不等宴九枝抗议,他哒哒推着轮椅走了两个来回,把现金完全运了回来。

被掖起来的裙子就这么大咧咧的露出一双白条条的细长腿,宴九枝一转头,甚至能看到小栖迟顶着白小裤,顶出可可爱爱的圆润弧度。

嗯……宴九枝表情一时微妙,心情在好可爱和好丑之间来回打转。

小栖迟很可爱,但是大栖迟这么穿好丑好丑好丑!

栖迟也跟着他往下看,因为裙摆挡着还特意又往上扒了扒,露出薄薄的腰腹,因为他刻意吸气而细缩到令人怜爱的纤瘦。

他不可抑制的看到了自己的小栖迟。

“噫~老板,你好下流啊!”

栖迟表情微妙,混杂着促狭与调戏之间,古古怪怪的朝男人挤了挤眼。

居然看他的小栖迟。

连男人都能迷倒吗?蛇好有资本呀!

栖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抻着腰毛毛躁躁的朝男人wink:“满意你看到的吗?”

他得意的扬起下巴,腮帮子也跟着张扬的吹鼓起来,得意洋洋的气势不见丝毫害臊,只有单纯的孩子气。

宴九枝微妙的将掖进去的裙摆理下来,把裙摆整理好正正经经的垂到栖迟脚边,遮住圆滚滚的小栖迟。

答非所问,试图正经:“你知道吗栖迟,这个世界上存在六人理论,既,不管是谁只要通过六个人的关系就能认识彼此。”

也就是说,最多只要六个人,他就能知道是谁想杀他。

不过宴九枝的正经只存在表面,他又想,最多也只需要八条触手,栖迟就知道谁更有资本了。

嗯,只需要掏出来比栖迟多六根。

……这样想确实好下流。

==作者有话说:==

把蛇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某宴一回头,审美和涩心在打架

某宴:好丑好丑好丑,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第19章 十九条蛇蛇

下流的宴九枝说着上流的话,中流砥柱般的蛇蛇保姆把两根手指抵在下巴上,突然眼睛一亮:“也包括蛇蛇吗?”

也会有人能通过六个人认识蛇蛇吗?

“我已经认识你了,栖迟。”宴九枝调动着轮椅,从栖迟身边滑过。

栖迟的目光也跟着他随地乱转,一边转一边好奇的摇摆脑袋:“不对不对!是不认识的!或许有人会想通过我,认识其他人……?”

就比如嗯……栖迟思考了一下自己认识谁,小脑袋一点一点,显然已经把自己认识的人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

蛇好像不认识什么人?

栖迟没有储存什么知识的小脑袋瓜里满是天真的想法,脑袋空空,就和他的直肠子一样直来直去。

毕竟一条蛇是不可能有弯弯绕绕的肠子的。

不过栖迟还是很喜欢人类的理论,这让蛇感觉自己是条聪明的城里蛇!

宴九枝沉思一会儿,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根据六人理论,栖迟,人类认识你相当于认识了总统。”

因为栖迟认识他,而他和一位国际巨星一起走秀过,那位国际巨星与总统的女儿是闺蜜,以此类推,栖迟的六人人际关系里包括一位总统。

不过这个问题太哲学,好吧,人类关系学。

宴九枝果断把地上的袋子拉开,露出快把包塞爆的粉红百元大钞,轻松转移注意。

栖迟的目光忍不住跟着哗啦啦流出来的钞票走。

“这是你今天的加班费。”男人唇间含笑,慷慨的退开两步,让敞开的钱山堆满栖迟的脚边。

“你可以随意拿取,多少都可以。”

“哇呜!”好多钱!

栖迟的眼睛都要冒钱了,他扑在地上,抓起一把就哗啦啦数起来,一边数一边探头探脑的往男人身后看。

“那个人走掉了呀?”

“让他从另一个门出去了。”

栖迟刚刚出去没有看到那个好坏的人类,那个好坏好坏的人类上次还来家里说垃圾话!

很记仇的栖迟把腰一插,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

居然想要比老板还漂亮!

栖迟吐了吐舌头,从鼻间哼出一口气,得得瑟瑟的说:“他还是先比我好看再说吧!”

蛇可是超级好看的!

美貌而自知的小蛇张狂自傲,一副张牙舞爪的得意模样,又是那样的甘于平凡,脑袋一低,又巴巴的数起了钱。

把钞票一叠,手指哗哗往下数,数得是又快又好,准不准就难说。

三万块栖迟数了五遍,心满意足的把钱装进口袋。

宴九枝无聊得用钱叠了几个漂亮爱心,见他开始收拾地面了,手指还捏着半折好的小蛇,慢慢敛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