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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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他一脸状况外的歪过脑袋,指了指前面的轮椅:“你是老板,你是宴九枝。”
又指了指自己,“我是小保姆,我是栖迟。”
哎呀,刚才怎么忘记了呢?好奇怪哦。
栖迟困惑的挠挠脑袋,一片空白中《青山》的招牌又亮了起来。
《青山》张嫣出道后第一部女主番作品,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流拍,只有一段画面流传出来。
所有看见它这段画面的人,都会出声指控张嫣是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怪物,她借走了别人的脸。
男人坐在轮椅上,孤零零的朝着眼前的剧院走去。
“老板老板,我们刚刚不是在开铁门吗?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这好像不在那个铁门里诶,总感觉……”
栖迟踮着脚自顾自的说着话,同时抽了抽鼻子,嗅到了浓郁的泥巴味,混在冷冰冰的腐味里熏出了极为古怪的味道。
他跟着轮椅哒哒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抽动鼻子:“有蛇。”
是那条臭烘烘、不爱干净、到处发.情的雌蛇。
“宴九枝”没有理他,他走得比栖迟快,栖迟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就在这个时候,栖迟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自己是怎么跟着老板走进大铁门的呢?好像……记不得了……?
“栖迟。”“宴九枝”突然开口。
“你长的真好看。”
“哎呀你真是过奖了~”蛇就是很好看!
栖迟被吸引了注意,马上忘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了,得意的挠挠下巴,小脸一抬得瑟得不行,想到老板的容貌焦虑,又连忙装模作样的安慰老板:
“你也很好看啊,老板。”
只是没有蛇蛇好看而已!
“真的吗?”轮椅骨碌碌的动静一顿,男人转过头,薄薄的唇角牵起夸张到过分的笑容:“那你,愿不愿意让我更好看一点呢?”
“好孩子。”
浓重的白雾突然朝他们靠近,男人的脸模糊在白雾中,像是蜡一般在雾中消融,唯独一双手越来越尖利可怖,像是一双女人的手。
他的声音混杂着女声,尖声发笑:“好孩子。”
“把你这张好看的脸借给我吧——”
==作者有话说:==
小心蛇蛇揍你哦
第25章 二十五条蛇蛇
“栖迟——”
一个诡异的长影从茫茫白雾中钻出, 祂悬浮在空中,漫漫触肢如同仙女的披帛在空中四散飘摇,在银装素裹的雪山间, 白得刺目亮眼。
怪物没有眼睛口鼻, 介于水母与某种章鱼的外形之间,下拢的花瓶伞边收束着延伸出去的触手,远远看去, 像是女士提拢着裙摆,俯身寻找着什么。
寻找着什么呢?一条蛇?一个人?
“栖迟——”
怪物的身影在交错的黑色干枝下飘然而过, 在被白雪覆盖的山间发出一声叹气声:“穿越空间找人可不是我的强项。”
祂只是一个没有营业执照的医生啊!
“居然把栖迟弄丢了……”
怪物自嘲着,触手揉搓着触手上结的冰晶,簌簌的冰晶掉在地上,一摔却摔出了怪物肢体的模样, 狰狞的触手摔在地上,裂开的吸盘外翻着, 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血肉。
“咚”的一声,也把埋在雪里的小蛇惊了出来。
大雪已然覆盖过山脉, 小蛇却像是不需要冬眠般从藏身的小洞里直条条的探出个脑袋, 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空中一直闪发着过亮光彩的“怪物”。
“啪叽”一下, 晃晃悠悠的小蛇摔了个下巴敦。
怪物顿时“噗呲”笑了出来,笑得全身触手都在抖。
“嘶!嘶!”小蛇像是知道怪物在嘲笑自己,明明自己簌簌的发着抖,仍然凶巴巴的张开嘴巴吐着蛇信子, 上上下下的哈气。
一边哈气一边摆着尾巴, 小脑袋在空中一晃一晃, 作出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试图把眼前这个浑身冒光的东西吓走。
等怪物真朝它伸出手,它立刻掉头就走, QQ的弹飞出去。
繁多的触手也在一瞬间卷住了这条只有一指宽的小蛇,如同卷走一条礼品带般轻易。
触手们争先恐后的将小蛇卷进触手群里,拉开花边伞裙,耐心又温柔的将小黑蛇往里送。
这不太轻易,可怜的小蛇像是被冻坏了般,浑身僵硬不住的发着抖,“哈哈”的低声嘶着气。
“哦哦不怕不怕……”怪物不得不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低声哄着它,嗓音高高的从空中飘下,怪物也跟着压低到地上。
“栖迟乖乖,很冷对不对,很快就不冷了……”
雪色的怪物像是割开自己的血肉般拉开裙边,与冬日山间落下的厚雪融为一团,将黑蛇彻底压挤进柔韧的血肉中,用触手层层裹藏。
小黑蛇缩动蛇尾,贪心的将最后一节尾尖也纳入雪色怪物的保护下,完全蜷曲起来……
栖迟?
小蛇吐吐蛇信子,被一条触手翘开嘴巴,古怪的黏胶顺着它的喉管下咽,将薄薄的蛇腹填满。
“好宝宝,饿了吧?”怪物如同母亲般怜爱细心。
黑蛇恍恍惚惚的冒出自己的想法:“我是……栖迟。”
那祂是谁?
“呀!老板!”
另一个空间里,一直背对着栖迟的轮椅骨碌碌转了过来,无数的X血淋淋的划在那张脸上,外翻出淋淋血肉。
那个脑袋嘴巴一开一合,发出宴九枝的声音:
“把你的脸借给我——”
“咚”的一声,栖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不留情的拿出背后的人骨一头锤扇在“宴九枝”脸上。
“哐”,“宴九枝”化作流星飞了出去。
栖迟像是逗狗般晃了晃人骨,一下子丢了出去,精准砸在爬起来的“宴九枝”身上。
“宴九枝”,KO!
“嘿嘿!”栖迟拍拍手,得得瑟瑟的叉腰,脑袋左摇右摆得意得不行。
“想装神弄鬼骗我,想得美!略!”
他可是一条过了山海关的蛇啊!
山海关知道吧?胡黄白柳仙听没听过?山海关的诡,有那么——多呢!都被山神蛇蛇吃掉了!
栖迟拉下眼皮吐了吐舌头,哼着得意的小调把身上的小包解开倒了出来,撅着屁股在地上找了找。
“你在找什么?”有人问。
栖迟头也不抬:“找手机呀,我的老板很弱的,发现我不在肯定哭唧唧,等我给他打个电话先……”
栖迟一边找,一边不耐烦的推开扒拉自己的手,直到那个声音似笑非笑的问他:“你说谁离开你哭唧唧?”
“老板!”
栖迟抬起脑袋,果然看见了漂漂亮亮的宴九枝。
对比一下刚刚血肉模糊、五官扭曲的怪物,栖迟怜爱的摸了摸老板的脸,发自内心的感叹:“老板,这么看你确实长得很好看!”
比人家血拉呼啦好看多了!
宴九枝:“嗯?”
栖迟目光怜悯的指了指远方,那个倒地不起的“宴九枝”,宴九枝也跟着看过去,那块地方什么都没有。
栖迟“咦?”了一声,挠了挠脑袋,突然发现什么,耸耸鼻子,闻闻嗅嗅的把脑袋拱进男人怀里,揪着衣领猛猛嗅。
“怎么感觉……”栖迟眉心皱皱,两只手指岔开抵在下巴上,作出一副智慧的思索模样。
“有雪的气息……?”还有他的?
老板好像把他抱在怀里,狠狠蹭了蹭哦。●v●
“老板,你去哪里玩了?居然不带我!”栖迟小脸认真,一根手指装模作样当推了推脸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一条优秀的蛇蛇保姆就应该掌握雇主的实时行踪。
栖迟满脸严肃的点点头,被人卡着下巴往左边转了四十五度:“我在这,栖迟。”
就在这时,空间突然震动,一条巨大的蛇尾从地上翻涌而出,凄声的尖叫赫然暴怒。
“我的脸、我的脸——”
蛇尾翻过身,一个巨大的人影出现在空中,女人捂着脸,那张漂亮的脸即便是用手遮住,也遮不住满脸的挫伤。
女人尖叫着,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恶毒的光彩。
“把你的脸给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栖迟不服气的朝那个家伙吐了吐舌头。
紧接着他腰腹一紧,察觉到不对的宴九枝一把将他捞到腿上,操控着轮椅开上超级速度滋滋往外跑。
这片空间里的所有布景轰然向他们倒塌,轮椅精巧的飙过每一个倒塌物,掉落的物件从他们头顶错身砸在地上。
栖迟在混乱的颠簸中忍不住揪着宴九枝的耳朵大喊:“我好晕啊~”
蛇蛇坐上过山车了QAQ。
“叫你乱跑。”宴九枝弹了他脑门一下,眼前的路突然卷了起来,变成一条收缩的蛇尾,轮椅冲上去转了一百八十度。
两个人头朝下往下坠落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白光刺破了整个空间。
“咔嚓”“咔嚓”镜子碎裂的声音寸寸响起,栖迟和宴九枝同时睁开眼睛,他们又回到了疗养院的走廊里,阳光照在芭蕉叶上,不见一点雨珠。
“都是我干的,和她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一群穿着橙色防护服的人围在一起,将一条大蛇卷吧卷吧装进铁笼里。
在林子涵凄厉的叫喊声中,一个穿着胖乎乎防护服的人走了过来,拉下拉链,露出一张沧桑的脸。
“你好,我是赵公卿,是收容家协会的收容员,能详细说一下你们遇到的怪事吗……”
收容家协会。
听到这个名字,宴九枝不动声色的退后半步,将栖迟推到身后不许他再探头。
“我们只是因为林先生的介绍过来看疗养院的。”宴九枝看了一眼林子涵。
“他是怪物吗?”
“准确来说,他是被怪奇蛊惑的加害者。”赵公卿说。
世界上所有不能被人类理解、不能以常理推算的一切事物,都被称之为怪奇,这是收容家协会统一说法。
但怪奇的诞生各不相同,或许一位普普通通的画家在某种心情下画出的画作,或是因为某种特质诞生了怪奇。
因为一些原因,张嫣化作了一只怪奇,四处夺走人的五官容貌,林子涵则承担了帮她搜罗搭桥的罪责,不过因为他有意愿控制张嫣的吃人行为,或许能获得减刑。
栖迟躲在宴九枝的轮椅后面,好奇的冒出一个脑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栖迟。”宴九枝意味不明的嗓音从头顶飘下。
栖迟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个鼠片。
男人一下子掐住他的腮帮子,低垂下头,在栖迟无法逃脱的阴影中似笑非笑的发问:“你都吃多少个了嗯?”
栖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俏皮的朝男人吐了吐舌头:“反正不会上火……略。”
“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