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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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男人低声叹气,呼吸从栖迟的鼻腔流到他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像是两团注定相遇的湿云,湿漉漉的低出水来。

他低下头,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一根黏腻灵活的触手,贪婪舔.舐过少年的唇缝。

……

“呃……呃……”

栖迟第二天在抽屉里醒来,尾巴还压着一卷海报,眼睛在刺目的阳光中眨了眨,先一步感觉到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发疼。

他作呕般挤了挤喉管,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发痒发疼,整个人头晕目眩般火热热的发烫。

“老板、老板……”栖迟扯着嗓子,没过两秒又用自己破锣嗓音喊起了:“破嗓子、破嗓子……”

怎么、怎么回事?老板,我的嗓子——

栖迟:XP

第27章 二十七条蛇蛇

“是上火了, 栖迟。”

栖迟在男人的指挥下张开嘴巴,下颚开得大大的,用手电筒可以直接照到红艳艳的喉咙。

他目光跟着宴九枝转动着, 嘴巴动了动, 直到男人让他合上嘴巴,他才终于用自己破锣嗓子哑声哑气的抗议:“我不会……上火……咳咳……”

栖迟每说一个字,喉咙就火急火燎的干疼, 说到最后他完全忍耐不住,手扶着喉咙哆哆嗦嗦的咽了咽口水, 又是疼得一个激灵。

宴九枝无奈:“你喉咙里都长水泡了。”

“昨天给你的鼠片是不是全吃完了?”

全吃完了。栖迟目光偏移,小表情写满了心虚,偷偷拿眼睛看人。

人把医疗箱收拾好,又拿出了标枪样的东西照着栖迟的脑门照了照:“有点低烧, 我叫医生来打针。”

“栖迟。”宴九枝打完电话,抓着栖迟的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腹部, 他抬起头,锐利的五官轮廓沉静又专注, 黑鸦鸦的眼睫颤动着, 透出一种令人情不自禁听从的强势。

“打瓶点滴就好了, 不要怕。”

栖迟摇晃着脑袋,发尾在脸颊俏皮的跳了跳,他却没有那么精神,恹恹的靠在男人的肩上, 两只手被男人钳制着不能动弹。

“老板。”他嗓音嘶哑, 甚至有点发不出来声音。

只要稍微动一动, 骇人的疼痛立刻卷进栖迟的喉咙,疼得他直哆嗦。

小蛇费力的揪着男人的衣角, 小小声提醒:“腊肉。”

今天有腊肉。

都燎泡了,还惦记着腊肉呢。

宴九枝安抚般手掌绕过后颈,顺着他的喉咙摸了摸,又探过头贴了贴他的额头:“喉咙好了才可以吃。”

男人细腻柔软的皮肤贴在栖迟的身上,过于低的温度在这时候简直像是救命稻草,栖迟忍不住像是抱团取暖的小动物一般蠕动着,努力的和男人贴贴。

毛茸茸的脑袋蹭进男人的怀里,在胸口蹭了又蹭,终于没有力气不动了。

专门服务于宴九枝的私人医生还是第一次上岗,毕竟宴九枝身体强壮得能撕门,医生好奇的偷偷打量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被宴九枝注视着,顿时忍不住背上一凉。

医生急急忙忙的低下头,从箱子里拿出老板要自己带上来的腊肉快递,翻找出手电筒和温度计。

“栖迟,栖迟。”宴九枝的声音温柔得医生都忍不住露出见鬼的表情。

他面露怜悯,小心翼翼的把栖迟摇起来,长臂扶着少年的细腰往上带。

栖迟晕乎乎的睁开眼睛,眼皮黏着眼眶,就这么几分钟体温又高了一个度,头也跟着发晕。

他有点想闹脾气,瑟缩着想把自己盘起来,被扒拉了几次,才扁扁的张开嘴巴,迷蒙着眼睛任由人拿手电筒晃自己。

耶?栖迟稍微清醒一点了,他揉了揉眼睛,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白白的人。

“医生?”栖迟哼哼唧唧的发问,在手背被针扎穿了一瞬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男人的大手有规律的在他背后轻拍,栖迟的温度将他后背烧出了汗,湿漉漉的粘在衣服上。

栖迟被哄得松开了嘴,呼吸间满是火气,手腕被人抓着平放在腹部。

他只能看到摇晃的吊瓶在空中摇摆,像是某种过大的蚊蝇聚集在一起,绕得他晕乎乎的,他不由哼唧:“有蚊子。”

“哪呢?”宴九枝好声好气的问。

这间屋子常年预约了灭虫公司,别说蚊子,就是常见的蚂蚁都不见一只。

宴九枝却不敷衍他,认认真真的听着,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点在他的颈侧。

这份耐心和温柔与他对外的形象截然不同,孜然一身的宴九枝从未传出过绯闻,更甚至因为他那张颜冠全球的脸,有人猜测他是无性恋或者自恋狂。

没想到……

医生偷偷看了一眼栖迟的模样,俨然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

下一秒,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医生顿时惊骇的低下头,不知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可直视、不可探寻、不可言语……

那些紊乱狂乱的思绪在脑中不停翻涌,似乎只是一瞬间,医生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翻过一般空空的什么都不剩下。

他不由冷汗淋淋,只能听到一个声音:

“我不希望外面有什么传闻。”

“当然,当然……”医生急急忙忙答应,开完药迫不及待的跑走了。

他出了门,赫然脑中糊涂,稀奇的挠挠头:“我来这里干什么来着?”

真奇怪。

“老板……”栖迟哼哼唧唧的声音吸引回了宴九枝的注意。

栖迟半躺在男人的怀里,仰起头就能看见男人漂亮的侧脸,他眼睛微微眯起,空着的手胡乱在宴九枝脸上摸了摸。

“总感觉……”他喃喃着,目光有一瞬间清明,像是认出宴九枝来了。

宴九枝不由低头,将整张脸靠了过去,重复:“感觉?”

“我感觉,”栖迟嗓子发疼,还是慢悠悠的说:“老板你好像和昨天长得不太一样。”

宴九枝:……

宴九枝一瞬间感觉到啼笑皆非,更多的是笑也笑不出来的面无表情,大手盖在少年脸上,嗓音凉薄:“你还是睡觉吧。”

“呜呜……”栖迟挣扎着,好不容易冒出个头,在宴九枝“你又怎么了”的目光中嬉皮笑脸的眨巴眼睛:“比昨天更漂亮了。”

“打了针精神了是不是?”宴九枝失笑,不管这个马屁精,拉着他乱动带起来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小心的盖住肚皮。

栖迟才不管什么精神不精神,他鼓起腮帮子,睡不着的折腾:“老板~老板~”

他一叠声叫着,抱着男人的手当树杈子缠了缠,整个人靠在男人肩膀上翻来覆去的碾。

像是撒娇也撒娇不明白,拿脑袋撞人。

“老板,你好像妈妈哦~”

妈妈。

栖迟将男人的手覆在脸上,这一次是凉飕飕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他忍不住弯起眼睛,小小声叫:“妈妈……”

在人类的表述中,只有妈妈才会这么温柔又耐心,像是照顾生病的蛇蛇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事。

栖迟天生地养,山里蛇总是很皮实的,不舒服的时候盘起来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人对蛇不一样,人对蛇好,很担心蛇,会找医生,还会叮嘱蛇不要乱动,连发出一点喷嚏声都会很紧张的检查是不是生病,好像蛇变成了小孩子一样。

这就是妈妈吧。

栖迟忍不住想着,又想到了自己雪白的漂亮老婆。

他不贪心,他可以有一个漂亮老婆和一个漂亮妈妈。

栖迟喃喃的心声被宴九枝听得清清楚楚,漂亮“妈妈”摸摸栖迟的脑袋,看在他发烧的情况下,只是牵起嘴角露出优雅而不失礼貌的笑。

漂亮老婆没当上,先当上漂亮妈妈了。

要不是栖迟生病了,宴九枝真想打他屁股,让他看看妈妈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宴九枝看着怀里烧得满脸泛红的栖迟,心头一软,哄小孩子似的拍拍背:“睡吧睡吧,栖迟。”

栖迟闭上眼睛,喉咙好像好很多的,然而他脑子晕乎乎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老板对他这么好,他等找到了漂亮老婆,也要给老板找漂亮老婆。

不都是说,人类对妈妈要孝顺吗?他也给妈妈找顶顶漂亮的漂亮老婆,还要找年纪小发,人就喜欢年纪小的。

栖迟美滋滋的胡思乱想,耳朵突然动了动,听到了一声狂风,急骤的雨水赫然落下。

作为这个家最有本事的话事人,蛇蛇保姆顿时急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关窗,努力了好久,眼睛却黏糊糊的怎么也睁不开。

他迷迷糊糊的感觉背后的轻拍一顿,轮椅转了转,朝着大门的方向偏了过去。

“轰隆——”

一声惊雷将昏暗的天空与鬼魅般的内室照得惨白,那些五光十色的鱼灯透过玻璃折射出极为古怪的影子,在墙面拉扯出狂乱矛盾的晦影。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宴九枝接通,电话那头是收容家被雨声、电流声扭曲的声音:“宴先生,你方便来我们这里一趟吗?”

“林先生要见你一面,才肯说出其他受害者的下落。”

“吱呀——”

大门突然敞开,重重的向两边砸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宴九枝侧过头,冰冷的雨水随着男人的进入飘进屋里。

男人浑身濡湿,血滴滴答答的顺着他的下巴狼狈铺满整个胸口,雷鸣照亮了他形如鬼魅的双眼,他眼窝深邃形如枯槁,鬼魅一般叫着宴九枝。

“好朋友,再帮我一次。”

宴九枝侧过头,示意自己的手机按了免提,赵公卿嘶哑的嗓音在雨中更加混沌:

“他说,他知道谁想杀你。”

那么你呢?宴九枝露出玩味的笑容,示意傅渊也快开价吧,撞档期了他可不陪傅渊玩了。

“哼。”

高大狼狈的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谑,重重的点了挂断,黝黑的眼睛转动着,血淋淋的点着宴九枝的脑袋在颈间比划。

杀了你哦。

……

“不可以!”

栖迟猛地从高高的床沿掉到地上,“咚”得一声,摔了个头重脚轻。

他晕乎乎的扶着床爬起来,眨巴眨巴眼睛,才发现天光明灿,清凌凌的透过窗帘照进屋里。

什么大雨什么找上门的麻烦人类,这些通通都不存在!

是做梦?栖迟又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感觉到些许小尴尬,假装无事发生的坐在地上,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没错,是梦呢!

他也不是故意摔在地上的,他就是、就是……这地板真的好地板啊!

栖迟哼哼唧唧的想好了借口,心安理得的往床上爬,就在这时房门打开,轮椅骨碌碌的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