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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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栖迟两条腿拖在地上,只有上半身爬到床上去了,整个人像是一条灵活的海带,几字型的拱起腰,蠕动着爬上了床。

非常的行为艺术。

男人还没有说话,栖迟先煞有其事的解释:“我这是在拉伸,祖传的拉伸手法,山海关的独门绝技……”

栖迟以前没有那么多话,对于不理解他的人类,栖迟从来不屑解释,有道是懂你的人无需解释,不懂你的人你白解释。

作为一条特立独行,满脑子找婆娘的蛇,栖迟自认为自己应该神秘又高冷,清清冷冷的从人群中走过片叶不沾身。

然而他现在已经不是可以随意换工作的高冷蛇蛇,他是靠谱的老员工蛇蛇!

栖迟觉得自己有必要增强自己在雇主面前的形象。

——主要是刚才那样真的好傻,老板不会以为他是啥蛇吧QAQ。

栖迟胡言乱语,宴九枝也一本正经的假装信了:“吃点东西吧,栖迟。”

“不,我嗓子疼。”蛇不吃!

栖迟想要拒绝,然而盖子一开,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

咸鲜柔和,米粥煮到软糯的香气混杂着晒到发干的腊肉香味,只是被风一吹,就将栖迟的肚子撩得咕咕响。

栖迟捂着肚子,忍不住咽了咽喉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放了皮蛋腊肉的肉粥,轮椅向他靠近,阴影遮在他的眼前,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也没有动一下。

“栖迟。”宴九枝手下用力,卡着栖迟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栖迟张开嘴巴,乖乖的放松下颚让男人检查,他忍不住想说话,只能鼓动着喉管闷声闷气的哼唧。

“唔好辽唔好辽——”

男人干脆的用手指卡住栖迟的舌头,灵活的软舌还想抗议,被他掐着下颚轻轻扯动,两根手指压着舌根,不容置喙的一点一点摸索探寻。

突如其来的强势和昨天的温柔又截然不同,宴九枝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天生自然而然在唇角勾画的弧度,眼眸却充满侵.犯性。

然而他松开手,亲昵的将手背贴在少年的脸颊上,又悄无声息的弱化了这一点令人心惊的强势。

他珍惜又怜爱的夸赞:“好得很快,栖迟。”

栖迟被夸得得意,最重要的是,从来没有人会因为蛇蛇生病好得快夸蛇。

他不免感觉美滋滋的,被手指强势侵.犯过的喉.管似乎也无足轻重,那里也没有了令蛇疼痛的水泡,只有挥之不去被扩展过的细微的触感。

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栖迟咽了咽喉咙,坐在床上眼巴巴的探头等男人给他盛粥。

他想自己喝,嘴巴凑到碗边,男人却轻巧的躲了过去,用勺子一点一点刮着边缘的粥喂给他。

感觉有点奇怪。

栖迟咽下一口粥,忍不住挑起眼睛看人。

男人表情不变,只是漫不经心的搅着粥,喂了好几口才像是注意到栖迟的视线般挑起眼睛看他。

“不喜欢吗?你昨天吵着闹着要吃这个腊肉。”

栖迟“唔唔”摇头,腮帮子被米粥填满,咽下一口马上又来一口,所有他感觉不对的困惑都在这一口口粥里咽下。

“啊对了!”栖迟喝完了粥,想到了什么,趴在床上玩手机,手机启用了老人模式,字体大得吓人,栖迟一边晃着腿一边美滋滋的对着语音输入。

“腊肉收到啦,很好吃。”

栖迟发完一条语音,又忍不住对着手机继续说话:“是放进粥里煮,没吃过吧!我老板给我煮的。”

“小石头小石头,我的链子钉好了没有?”

……

“栖迟。”喂完了粥,宴九枝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扯着栖迟的衣服提醒。

栖迟被他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从趴着滚到躺着,手里还抱着手机懵懵的看着他。

“刚吃饱不要趴着,对胃不好。”

老板突如其来的控制欲令蛇迷惑,栖迟想不通就不想了高高兴兴的躺着玩手机,过了一会儿老板又把他身上的被子扒拉下来,说怕他捂久了起痱子。

栖迟:?

他干脆把被子一踢,靠在墙上把两条腿架在轮椅上,圆润的脚趾头动来动去,没多久又被男人用手捂了起来,说怕他脚冷。

栖迟懂了,他丢下手机扑到老板肩膀上,俏生生的笑:“老板,你是想我陪你。”

哎呀,老板真别扭。

栖迟晃晃脑袋,稀碎的短发在他腮边摇晃,显得俏皮可爱。

宴九枝深深的看着他,捉住栖迟大腿的手重重掐出丰腴的肉感。

顺着大腿他慢慢摸上栖迟的后腰,栖迟那里怕痒,连忙挺起腰往他怀里躲。

栖迟是真的怕痒,感觉到男人的手蹭过后腰,自己都忍不住抖了抖,感觉头皮滋啦啦的跳,不自觉的打哆嗦。

他蹬了蹬腿,明明是宴九枝在弄他,他却反而往男人怀里躲,一边躲一边哼气:“再摸我,我就要咬你了!”

他们蛇蛇就是这样的,想咬谁就要谁,想咬老板屁股就咬老板屁股!

宴九枝就这样收获了一只投怀送抱的小可爱,他捉着栖迟,像是有皮肤饥渴症般紧紧抱住,面上却露出无辜的,偏了偏脑袋,让助听器出现在栖迟面前。

栖迟没懂暗示,也看不清眼色,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恍然大悟:“老板,你是想上厕所是吗?”

宴九枝:?

“没关系啦没关系啦,都是男人,我理解的。”栖迟理解的拍拍男人的肩膀,蹦蹦跳跳的跳下床要推男人方便。

话说他来这里还没有面对过老板这样的需求呢!

或许人就是这样几天才想上厕所的生物!

栖迟两根手指岔开抵在下巴上,非常确信的点点头。

宴九枝沉默两秒,如同对牛弹琴:“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助听器没电了?”

装瞎子给瞎子看。

栖迟满脸不信,狐疑的探头,视线直往下瞟,手已经扯上了裤子:“真的吗?”

“老板,你不要不好意思哦。”

宴九枝开始装聋作哑,摇着轮椅背过身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听不清,还是等下再聊吧。”

“老板老板!”栖迟追在后面大喊,“真的不要不好意思——”

宴九枝哂笑,轮椅却停了下来。

栖迟赶上他,绕过脑袋,却见男人睁着深褐色的眼睛,眸光在颤抖的眼睫下明灭,轮廓分明的脸上少见的露出几分茫然。

“老板?哈喽?”

栖迟摇晃着手,毛毛躁躁的把脑袋拱到男人脸上,探头探脑的试探。

手被一把抓住时,他仿佛是发现自闭症孩子有反应的家长,差点热泪盈眶,然而宴九枝却不言不语,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般偏过头茫然的看着自己。

天呐,这么有这么可怜的人!

“小可怜……”栖迟满脸怜惜,哄宝宝一样拍拍老板的脑袋,再也不说要帮老板上厕所的事了。

他现在有新的目标,给老板的助听器充电!

“老板,你就坐在这里知道吗?我把这个拿去充电就回来……”

栖迟好声好气的哄人,宴九枝似笑非笑的看栖迟哄傻子,微妙的感觉自己颇为受用。

就这样一直看着我,关注我吧。

“滴”夹在轮椅夹层的手机亮起屏幕,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追妻中]:你让我查的我查好了,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追妻中]:好朋友:)

==作者有话说:==

宴九枝,装傻子

第28章 二十八条蛇蛇

趁着栖迟拿着助听器哒哒的跑进房间, 宴九枝取出手机看了一眼。

“啧。”男人眸光一沉,眼中的笑意慢慢敛去,只剩下几分凉薄至极的不耐。

:你知道的, 我不赞同你为了挽回老婆这么做, 撕裂自己的本源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煞笔傅渊,为了追老婆命都不要了。

恋爱这种东西,果然还是自己谈的才健康。宴九枝听到栖迟的脚步声, 眼中先漫起了笑意。

他抬起头,瘦弱的少年脚步欢快, 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像模像样的扶了扶眼镜:“噔噔——新眼镜,好看吧嘿嘿~”

眼镜采取中式边框设计,小祥云在下眼睑处勾勒, 衬托着半边框的镜片,像是可怜的小泪珠, 又像是哭哭小猫表面哭唧唧的,一低头露出狡黠的坏坏笑容。

宴九枝要是夸一夸他, 他就得高兴得冒泡了。

宴九枝故作含蓄, 目光将栖迟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故意逗他:“栖迟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什么?”栖迟一字一句的重复,困惑的小脸突然一怔,旋即像是反应过来般瞪圆了眼睛。

“助听器!”

呀!

栖迟又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间,身后的轮椅骨碌碌的跟着他脚步后面。

他钻进衣帽间里, 不确定的探头摸进衣服柜子, 这里找找那里找找, 小屁股在空中一晃一晃。

“助听器,助听器……”

栖迟一路找一路翻, 小嘴念念叨叨的,指望把助听器念叨出来。

然而栖迟是个迷糊鬼,进了衣帽间就跟掉进仓库的小老鼠一样,在里面翻到一副眼镜就忍不住戴脸上,对着镜子显摆两下。

显摆完,要是喜欢就继续戴着,不喜欢就丢开,直到找到下一副眼镜。

宴九枝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在栖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轮椅离他的距离很近很近,像是某种紧密跟随的怪物,用一双类人的眼睛牢牢盯着他。

“栖迟。”

宴九枝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手,一把扣住栖迟的两侧腰窝。

大拇指点在腰窝中心,只是往中间一收拢,栖迟就像是被捏住七寸的蛇一般动弹不得。

栖迟半个人还趴在柜子里呢,头顶悬挂的衣服罩在他的头上,赫然被人从后面捏住,他顿时想要挣扎,两只手在柜子里挠了挠,吱哇乱叫起来。

“诶老板、老板——”

栖迟急声声的叫着,想要往后退,两条腿却卡进了轮椅底下,一寸也退不出去。

“栖迟。”

宴九枝的声音不高不低,维持着一种安全的,不会被人注视、观察的距离:“我有点不高兴。”

他直白的过分,“我的朋友要为爱做一件危险的事,我已经帮过他一次了,他要求我帮他第二次,可能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他会死吗?”

“栖迟,妈妈吃掉了爸爸。”

“妈妈吃掉了爸爸的触须。

然后吃掉了爸爸的胃。

喜欢的伞裙留到最后。

爸爸被妈妈吃掉了——”

宴九枝低声哼唱起歌谣,低声赞叹:“众神之母,伟大的众神之母,威严的众神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