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橘猫喝咖啡

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

第16章 初闻赘婿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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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灼人。

官道上一列车辇跟随队伍缓慢前进。

外头的人汗流浃背,车厢里的人却身着锦绣长袍,丝丝凉意自冰鉴中溢出,让人心旷神怡。

“父亲,过了城门便是明德坊,我们要不要去明德书院见见陈师叔?”

倚着车厢的少年放下窗帘,回头与主位上闭目养神的中年人问道。

中年眉眼微抬,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好一会儿,才见他摇头道:“免了吧,你师叔喜静。”

少年闻言,顿时面露失望之色。

这让坐在他对面的少女忍不住打趣道:“师弟这是想陈夫子了?”

少年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甩头道:“要你管。”

主位上的中年眉头微蹙,开口训斥道:“放肆,怎么跟县主说话的!”

少年紧抿双唇。

少女则是嘻嘻笑道:“无妨的先生,师弟性子单纯,我喜欢他还来不及呢。”

少年闻言,双颊霎时变得通红,惹得对面的少女咯咯直笑。

不多时,车队穿过百米长的玄武门。

突然一匹高头大马停在马车旁边,一身着皮甲的女护卫开口道:“县主,前方看到天府书院的车架,前日在驿站与先生坐而论道的那位诸葛夫子也在,不知先生是否要停下打个招呼再走?”

“哦?”主位上的中年神色一动,看向少女道:“既然遇到了,那便打个招呼吧。”

少女微微颔首,与外面的女护卫吩咐道:“靠过去吧,刚好也晌午了,你让人去寻个歇脚的地方。”

“喏!”

........

“咦,天府书院的人这是作甚?”

三人下了马车,迎面就看到天府书院的人蹲坐在一起,面前摆着一大盆沾着肉汁的红柳条。

“有了!”

“夫子又有了?”

坐在中间的老夫子正是诸葛瑾,只见他摇头晃脑的念道:“山风响,响响响,响响响停,如何?”

“山风对海水,响对朝,停对落,倒也工整,只是这意境似乎差了些,少了几分磅礴之气,且响对朝,音调少了一个,唉.......”

“也不知道算不算对出来了,要不我去问问呢?”

诸葛瑾听到众位学子的品评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急忙摆手道:“罢了罢了,再想想吧,难得碰到如此绝对,吾等岂能敷衍了事。”

“夫子教训的是。”

便在这时。

中年人领着两位弟子走上前来。

只见他拱手笑道:“天府书院的诸位,又见面了。”

诸葛瑾抬眼望去,随即起身拱手道:“原来是苏老弟和山城县主,一别两日,你们这么快就赶上来了。”

几名弟子也各自上前打招呼。

“苏兄,安好。”

“县主,安好。”

“呵呵,几位学兄安好,对了,你们这是作甚?”

少年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红柳条,目光落在其中一张宣纸上。

只见上书:‘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这是对子?”

微胖学子拱手应道:“是也,吾等进了城后,偶然遇到一个有趣至极的炙肉摊子,这对子便是对方所留,还说只要能够对出下联来,明日便能凭下联免去吾等一顿餐费呢。”

“呃,呵呵,那炙肉很贵?”少年面露不解之色,暗道吃顿烤肉能有多贵啊。

“非也非也,非是炙肉贵,而是这对子有趣得紧。”

“苏兄仔细听了。”微胖学子拿起宣纸,念道:“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听到他的诵念,本不甚在意的三人顿时面露惊色。

特别是中年人一步上前拿过宣纸。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这倒是有趣,不知这对子出自何人之手?”

中年看向诸葛瑾,后者摇头苦笑道:“吾等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奈何那练摊的娘子不肯说啊。”

中年人身旁的少女好奇道:“先生,这对子有何稀奇之处,很难吗?”

“难,又不难。”

中年人与诸葛瑾相视一笑。

后者上前一步,提醒道:“县主请看,此对有三处难点,一者乃是这一词多音,朝可为朝日之朝,亦可为潮水之潮;二者虚实结合,一朝一潮一虚一实;三者难在字数断句,七个朝,哪里是朝哪里是潮,得分清楚了才能对出下联来啊。”

少女闻言一怔,随即也来了兴致。

“有趣有趣,当真有趣,不知夫子能否让弟子抄录一份?”

“呵呵,县主随意即可。”

诸葛瑾回头看向中年人,拱手道:“苏老弟看了这么久,不知可对出下联来了?”

中年人姓苏,名见山,乃是泸州府山城书院的山长。

苏见山轻抚颌须,含笑道:“方才听诸葛先生那句:山风响,响响响,响响响停,私以为便是答案了,不才也有一点巧思,请诸葛先生指教一二。”

“哦,苏老弟速速诵来。”

苏见山呵呵一笑,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提羊须,念道:“他是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那我便对:山岚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众学子先是反复跟读了一番,读完之后立马露出惊艳之色。

诸葛瑾更是俯首作揖道:“妙极妙极,苏老弟不愧是苏老弟,海水对山岚,潮对涨(长),朝对长,朝落对长消,同样一词多音,同样一虚一实,妙啊,妙啊!”

“呵呵呵,诸葛先生谬赞了。”

嘴上说着谬赞,实则苏见山心里乐开了花。

眼前这位诸葛瑾可是西北文坛有名的泰斗级人物,能够得到他的认可,自己这个大景朝最年轻的山长也算实至名归了吧。

就在这时。

远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公子,公子~”

微胖学子刘国安挥了下手,沉声道:“有事说事,别惊扰了县主尊驾。”

书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回禀公子,小的奉命跟着那位宋娘子,一路跟到了镇北王府西侧门,走访周边后得知,操持那炙肉串买卖之人,乃是王府大小姐新招的赘婿。”

“哦?”众人眉头微蹙。

刘国安沉声道:“一个赘婿有什么好打听的,本公子让你打听的是出对之人。”

书童忙道:“回公子,那出对之人八成便是这位王府赘婿。”

闻言,不仅几位学子,就连诸葛瑾和苏见山二人也是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大景朝的赘婿可是贱籍出身,位同妾,比之一般家仆还要低人一等的存在。

“好家伙,这就是帝京的底蕴吗,一个赘婿都有此等才学?”苏家少年一脸天真的感叹道。

县主少女则是摇头说道:“我看未必是他出的对子,吾曾听闻镇北王李鼎膝下育有二女,其中二小姐李星瑶乃是帝京有名的才女,年仅十六岁便入了二品静心境。”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对子是二小姐李星瑶提出的时候。

那书童轻咳一声,接着道:“公子,那位赘婿身份可不简单,他叫陆时安,您,您还誊抄过他的曲江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