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62章 我!青月宗传人!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两声闷响,两个壮汉摔了个四仰八叉,朴刀叮叮当当滚出老远。 主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惊恐地看向灰鹰堂方向。 有人认出了钱五。 “那不是山里的老钱头吗?他们……他们闯灰鹰堂?!” “疯了吧!不要命了!” “快走快走,待会儿见了血溅到咱们身上!” 有人跑,有人躲,但更多的人远远地站在街道两侧,伸着脖子看热闹。 落云镇的百姓恨灰鹰帮入骨,但恨归恨,没有人敢出头。 此刻有人替他们出头了。 哪怕明知道可能是飞蛾扑火,他们也忍不住想要看看这把火到底能烧多旺。 陈木一行人穿过前院,踢翻了两张赌桌和一个正在数银子的账房先生,径直来到了灰鹰堂的正厅。 正厅里,帮主马奎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这是个四十来岁的矮胖男人,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肥硕的手指上套了五六个嵌着劣质宝石的铜戒指。 一个典型的暴发户山匪。 听到前院的动静,马奎放下茶碗,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陈木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你就是马奎?” 马奎被陈木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震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 “哪来的野小子!敢闯老子的地盘——” 陈木伸手。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捏住了马奎那条引以为傲的金链子。 “咔嚓。” 手指一收,拇指粗的金链子如同纸糊的一般断成两截。 马奎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往前一栽,胖脸差点撞在陈木的胸口上。 “从今天起,灰鹰帮解散。” 陈木将断掉的金链子丢在马奎脚下。 “滚出落云镇。” 马奎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他当了十几年的土皇帝,在这落云镇上,连镇长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 什么时候被人当面捏断过链子? 恐惧过后,一股被冒犯的暴怒涌上来。 “弟兄们!给我上!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不必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正厅后方的帘幕后面传出来。 帘子被掀开。 一个身材瘦削、左眼蒙着黑色眼罩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的污渍道袍,右手的五根手指细长如同蜘蛛的腿,指尖泛着一层暗沉的青光。 练气中期的灵压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正厅里每一个人的身上。 那些原本听到帮主号令就要蜂拥而上的打手们,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齐刷刷地退到了墙角。 贺蛟来了。 “修士?” 贺蛟的独眼扫过陈木身后那群散修,最终落在了陈木身上。 他仔细地打量了几息。 “练气初期。”贺蛟嗤笑了一声,“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来砸场子?胆子倒是不小。” 陈木没有看贺蛟。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瘫坐在地上的马奎身上。 这种无视比任何挑衅都更具攻击性。 贺蛟的独眼微微眯起,眼底的阴鸷之色浓了几分。 “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贺蛟向前走了一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腥甜的蛇毒气息。 “带着你的人转身走出这道门。这件事我当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什么?” 陈木终于转过头来,看向贺蛟。 贺蛟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心头莫名一跳。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在闯别人总部、面对一个高自己整整一个大境界的修士时该有的眼神。 贺蛟将这种不安压了下去。 练气初期就是练气初期,哪怕是个体修,在他面前也翻不起浪花。 “哼。” 贺蛟冷哼一声,却是猛地转身,道袍一甩,大步走出了灰鹰堂的正门。 陈木带着人跟了出去。 此刻主街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灰鹰帮的打手们也从各个分堂赶了过来,将灰鹰堂门前的空地围成了一个半圆。 里三层外三层,少说聚了三四百人。 贺蛟站在空地的正中央,独眼扫过围观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他没有立刻出手。 而是猛地转向围观的百姓,扯着嗓子喊道: “落云镇的父老乡亲们!你们都看清楚了!” 他伸手指向陈木一行人,声音洪亮得连街尾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伙人号称要来铲除灰鹰帮!” “可你们知道我是谁?” 贺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昂起下巴,独眼中精光大盛。 “我!贺蛟!是青月宗传人!“ 人群中发出一阵短暂的嗡嗡声。 “没错!” 贺蛟提高了音量。 “我贺蛟本名贺青云,乃是青月宗外门弟子!当年宗门遭逢大难,我侥幸逃出,隐姓埋名十余年!这些年来我一直暗中守护落云镇,替青月宗看管故土!” 他说到这里,猛地指向马奎。 “灰鹰帮为何能在落云镇站稳脚跟?不是因为马奎有本事!是因为我贺蛟在背后支撑!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用灰鹰帮的人手替青月宗看住这片地盘!等待时机复兴宗门!”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如果不是陈木亲眼见过真正的青月宗秘境和宗主神魂,恐怕连他都要信上三分。 果然。 人群中的百姓开始骚动了。 “贺……贺大人是青月宗的人?” “难怪……难怪灰鹰帮有修仙者撑腰,原来是青月宗的后人?” “那这帮外来的人是谁?” 窃窃私语如同涟漪一般在人群中迅速扩散。 贺蛟捕捉到了百姓们眼中的动摇,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太了解这些凡人了。 落云镇的百姓对青月宗有着极深的感情,广场上那块“青月护佑”的石碑至今仍有人去供奉野花。 只要打出青月宗的旗号,这些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倒向他这一边。 到时候,就算打不过这个来路不明的修士,他也能裹挟民意,让对方投鼠忌器。 虽然对方只有练气初期的灵力波动,但敢这样自信地找上门来,说不定有什么暗藏的手段。 还是稳妥点好。 这么多年,贺蛟便是靠着这份稳妥,混到了现在。 “诸位父老!” 贺蛟趁热打铁,声音越发高亢。 “这几个外来的散修觊觎落云镇的资源,其心可诛!他们今日若是得逞,明天就会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我贺蛟在此立誓——” “够了。” 一道平静的声音切断了贺蛟的慷慨陈词。 陈木从人群的缝隙中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 他没有愤怒,没有急于辩驳,甚至没有去看贺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带犹疑的百姓,最终落在了广场边缘那块刻着“青月护佑”四个字的石碑上。 “你说你是青月宗外门弟子。” 陈木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我问你。” “青月宗山门正殿的匾额上,刻的是哪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