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63章 仙人回来了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青月宗正门牌匾上的字? 贺蛟的嘴角僵了一瞬。 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没有停顿便张口答道:“自然是'青月高悬’!” 人群中有人点头。 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陈木摇了摇头。 “青月宗正殿匾额上,刻的是'月照万川’。” 这四个字是琉璃在识海中告诉他的。 陈木继续问。 “青月宗每年三月初三的开山大典上,弟子行的是什么礼?” 贺蛟这次沉默了整整两息。 “……拱手礼。” “错。” 陈木淡淡道。 “青月宗传承自上古月华一脉,行的是双掌合十、指尖朝上的'拜月礼’。这个礼节只有入了宗门、参加过至少一次开山大典的弟子才会知道。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贺蛟的脸色终于变了。 陈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青月宗内门藏经阁的门口,立着一尊什么雕像?” “后山演武场的石阶一共有多少级?” “宗门弟子入门第一年必须背诵的宗训,第一句是什么?” 三个问题如同三柄利刃,一柄快过一柄。 贺蛟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围观的百姓虽然也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贺蛟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 贺蛟的独眼开始不安地转动。 “这些都是内门机密!我是外门弟子,不知道很正常!” “外门弟子不知道宗门正殿匾额上写的什么?” 陈木嗤笑了一声。 “每个弟子入门第一天走进山门,抬头就能看见的四个字,你不知道?” 这句话落下,人群中的风向彻底变了。 “骗子!这贺蛟是骗子!” “我就说嘛!他要真是青月宗的人,这些年怎么会放任灰鹰帮欺压咱们!” “狗东西!打着仙人的旗号搜刮咱们的血汗钱!” 愤怒的声浪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些原本畏畏缩缩的百姓,此刻眼中燃起了被欺骗后加倍灼热的怒火。 贺蛟的脸色铁青。 民心,彻底倒向了对面。 他原本想要裹挟的武器,反过来变成了刺向他自己的利刃。 “够了!” 贺蛟不再伪装了。 他脸上的阴冷笑容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层纯粹的凶狠与暴戾。 “一群蝼蚁也配在这里聒噪?” 贺蛟的右手猛地一翻。 五根细长如蛛腿的手指同时弹出,三十六道青黑色的寒芒从他的袖口中激射而出。 毒针! 每一根都只有绣花针大小,但针尖上淬着的剧毒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在三息之内口吐黑血、浑身溃烂。 三十六根毒针在空中排列成一个扇形,裹挟着刺鼻的腥甜气味,直扑陈木面门。 “去死吧!”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人群疯狂地向后退散。 陈木身后的散修们也齐齐变了脸色。 这就是贺蛟在这一带横行无忌的倚仗。 三十六根蛇毒飞针,覆盖范围极广,就算是练气中期的修士被缠上也极为棘手。 但陈木没有退。 他甚至没有动。 直到那三十六根毒针飞到距离他面门不到三尺的时候。 他才抬起了右手。 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并拢。 “叮。”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陈木的两根手指如同一把精密到极致的镊子,在那片青黑色的针雨中闪电般穿梭。 “叮叮叮叮叮——” 连续不断的脆响。 每一声脆响,就有一根毒针被那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捏碎、弹飞。 整个过程快到几乎看不清手指的轨迹,只能看到陈木面前绽开了一片细碎的青黑色金属粉末,如同一朵转瞬即逝的铁花。 前后不到两息。 三十六根毒针,无一幸免。 全部化为齑粉。 主街上死一般的寂静。 贺蛟的独眼瞪到了极限,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这怎么可能? 他的蛇毒飞针是连练气中期的修士都要认真应对的杀招。 面前这个练气初期的体修,用两根手指就全部碾碎了? “你——” 贺蛟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他的身体才刚刚做出反应,视野里便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 是陈木的手掌。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木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一只宽厚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了贺蛟的天灵盖上。 就像大人按住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贺蛟感觉自己的头骨在那只手掌的力量下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 一股远超他认知的恐怖力量从掌心传来,顺着颅骨渗透全身,将他体内那点练气中期的灵力压得死死的,连一丝都调动不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贺蛟的声音变成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独眼中满是纯粹的恐惧。 陈木低头看着他。 然后松开了手。 贺蛟的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陈木越过他,走向那块“青月护佑”的石碑。 他在石碑前站定,转身面向整条主街上数百双或惊恐、或激动、或不敢置信的眼睛。 “我叫陈木。”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青月宗最后的传人。” “从今日起,落云镇重归青月宗管辖。”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挤在街道两侧的百姓,扫过那些被灰鹰帮欺压了十几年却不敢吭声的商贩和农夫,扫过那些眼眶泛红、嘴唇颤抖的老人。 “欺压百姓者——” 陈木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贺蛟。 “这就是下场。” 寂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深处响起。 “青月宗的……仙人……回来了?” 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挤出来,浑浊的老眼里蓄满了泪水。 她走到石碑前,看着那上面刻的“青月护佑”四个字,又看了看站在石碑旁边那个如同黑色山岳般的年轻人。 然后她的膝盖弯了下去。 “老婆子替落云镇的街坊们……谢谢仙人……” 这一跪,如同打开了某个闸门。 “扑通。” “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 跪下来的人越来越多。 从石碑前向外扩散,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蔓延到了整条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