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76章 考核要公正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柳烟然看着她,语气不重,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你已经练气大圆满,离筑基只差一步。” “这个时候,最忌心神不稳。” “青月宗那边,无论那人是真是假,都不该再牵动你的心绪。” 染红莲急了。 “师父,我只是……” “只是什么?” 柳烟然问。 染红莲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她只是想去看看陈木到底要把青月宗折腾成什么样。 只是想确认那个家伙有没有骗她。 只是想……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 柳烟然看着她,眼底多了一丝复杂。 “红莲。” “你要筑基了。” “筑基之后,才算真正踏上大道。” “一个男人,一段旧案,一个青月宗,都不该让你乱了道心。” 染红莲低下头。 半晌后,她闷声道:“弟子知道了。” 柳烟然点头。 “我会让外务堂派人前往青月山考核。” “按章程来。” “若他们真能重建山门、安顿弟子、恢复落云镇秩序,玄火宗可以承认他们附属之名。” 染红莲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起身行礼。 “多谢师父。” 柳烟然摆摆手。 “去吧。” “这段时日闭关静心。”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赤霞峰。” 染红莲脚步一顿。 最后还是低声应道:“是。” …… 离开洞府后,染红莲没有立刻回自己的院子。 她径直去了外务堂。 外务堂主事姓陈,名叫陈守义,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修士,练气初期,做事一向圆滑。 看到染红莲进来,他立刻起身。 “染师姐。” 染红莲开门见山。 “青月宗考核,是你们外务堂负责?” 陈守义心头一动,笑着道:“宗主刚传下令来,确实由我们外务堂安排。” 染红莲盯着他。 “青月宗当年对玄火宗有旧。” “这次考核,不要故意刁难。” 陈守义脸上的笑意一僵。 他当然听得懂。 这是让他放宽些。 不求偏袒太明显,但至少别把青月宗按死。 陈守义连忙点头。 “师姐放心。” “外务堂只是按章程查验,不会多生事端。” 染红莲又道:“他们刚刚重建,底子薄,弟子也多是凡人。” “看的是有没有宗门雏形,有没有管辖落云镇的能力,不是让你们拿内门标准去压人。” 陈守义额头微微冒汗。 “明白,明白。” 染红莲这才满意了些。 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停住。 “还有。” 陈守义立刻抬头。 染红莲咬了咬牙,声音有些不自然。 “那个陈木……他脾气不太好。” “你们考核归考核,别故意激他。” 陈守义:“……” 陈木? 染红莲这么关心此人,恐怕两人关系不简单呐! 染红莲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怪,冷着脸一甩袖子,快步离去。 陈守义站在原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青月宗。 陈木。 染师姐亲自来打招呼。 看来这趟差事,不能太硬。 可他还没把这口气喘完,外务堂门外又传来一道冷笑。 “陈主事。” “听说青月宗考核,是你带队?” 陈守义心里咯噔一下。 他抬头望去。 只见赵承焰大步走进堂中。 一身赤色法袍,眉眼锋锐,周身火意隐隐升腾。 玄火宗大弟子。 练气巅峰。 也是宗门里最有希望近期筑基的几人之一。 陈守义连忙拱手。 “赵师兄。” 赵承焰没有坐。 他站在堂中,目光冷淡。 “青月宗早已覆灭多年。” “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所谓传人,来历不明,手段诡异。” “这种势力若轻易成为我玄火宗附属,日后出了事,谁担责任?” 陈守义干笑一声。 “赵师兄说的是,但这事经过宗主首肯……” “宗主只是给了一次考核的机会,我也没有不让你们去。” 赵承焰看着他。 “只是这次考核,必须严格。” “山门、弟子、传承、库房、管辖秩序,一项都不能少。” “凡有不合规之处,立刻驳回。” 陈守义头皮发麻。 刚刚染红莲才来让他们宽松。 现在赵承焰又来让他们严格。 一个宗主亲传。 一个宗门大弟子。 两边他都惹不起。 赵承焰似乎也知道他的难处,抬手取出一只小袋子,放在桌上。 袋口微微敞开。 里面灵石的光晃得陈守义眼皮一跳。 “不让你为难。” 赵承焰淡淡道:“按章程办事,本就是外务堂职责。” 他又转头看向门外。 “陆师弟,进来。” 门外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穿着崭新的玄火宗弟子袍,眉眼间带着掩饰不住的倨傲。 “这是我小师弟,陆景。” 赵承焰道:“这次他随你们一起去青月山,长长见识。” 陈守义心中暗暗叫苦。 这哪里是长见识。 这是赵承焰塞进来的一双眼睛。 陆景看向陈守义,随意拱了拱手。 “陈主事。” 语气里没有多少敬意。 陈守义也只能赔笑。 “陆师弟少年英才,有你同行,这趟考核想必更稳妥。” 赵承焰没有再多说。 临走前,他只留下一句话。 “玄火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附的。” …… 半个时辰后。 外务堂后院。 三名负责考核的执事聚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陈守义把染红莲和赵承焰先后到来的事说了一遍。 另一个瘦高执事苦笑。 “一个让宽松,一个让严格。” “这还怎么查?” 陈守义摇头。 “宗主让我们去考核。” “染师姐说,不要故意刁难。” “赵师兄说,必须严格。” “这三句话加起来,其实只有一条路。” 瘦高执事一愣。 “什么路?” 陈守义深吸一口气。 “不偏不倚。” “不放水。” “不加码。” “一切按外务堂章程来。” “青月宗若做到了,我们就如实上报。” “做不到,也如实上报。”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点头。 这确实是最稳的办法。 两边都不得罪。 也不把自己卷进亲传弟子之间的暗流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嗤笑。 陆景抱着剑,倚在门框上。 “三位师兄还真是谨慎。” 陈守义皱了皱眉。 “陆师弟有何高见?” 陆景懒洋洋地直起身。 “一个破落青月宗而已。” “山门塌了,传承断了,收一群凡人泥腿子,就想当我玄火宗附属?” 他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那陈木若真有本事,何必抱玄火宗的大腿?” “依我看,不过是个借青月宗名头招摇撞骗的散修。” 陈守义沉声道:“考核还没开始,陆师弟慎言。” 陆景笑了笑。 “师兄放心。” “我自然会按章程。” 他转身往外走去。 只是眼中的轻蔑没有半点收敛。 按章程? 章程里可以挑的刺,多了去了。 山门规制。 弟子名册。 功法传承。 库房账册。 辖地民愿。 哪一项不是漏洞? 一个刚建起来不到一个月的破宗门,也配通过玄火宗考核? 陆景走出外务堂,抬头看向青月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木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青月宗传人,有几分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