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77章 落云镇新气象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一个月后。 落云镇外。 三匹青鳞马踏着晨雾缓缓而来,马蹄落在湿润的官道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陈守义坐在最前面。 他穿着一身玄火宗外务堂的青边法袍,腰间挂着一枚铜色令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一直在打量四周。 身后两名外务堂执事一左一右,神色也都颇为谨慎。 最后方,则是陆景。 他骑着一匹通体火红的赤鬃马,怀里抱着剑,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陈主事。” 陆景抬眼看了一眼前方渐渐清晰的落云镇城门。 “不是说考核青月宗吗?” “怎么不直接上青月峰,反倒先进镇?” 陈守义没有回头。 “考核宗门,不是只看山门修得高不高,弟子站得齐不齐。” 陆景挑眉。 “那看什么?” 陈守义淡淡道:“看他们管辖之地如何。” 陆景嗤笑。 “一个刚重建一个月的破宗门,能管出什么花来?” 陈守义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他一眼。 “玄火宗是名门正派。” “附属宗门若是欺压凡人,残害辖地,纵然山门修得再好,弟子天赋再高,也不配挂在玄火宗名下。” “所以考核第一关,不在青月峰。” 他抬手指向前方城门。 “在落云镇。” 陆景撇了撇嘴。 “凡人懂什么?” “他们说好就好,说坏就坏?” 旁边一名瘦高执事道:“凡人或许不懂功法品阶,不懂阵基规制。” “但他们懂谁在护着他们。” “也懂谁在吸他们的血。” 陆景不说话了。 只是眼底的不屑更浓了几分。 陈守义没有再理他。 他望向落云镇。 一个月前,外务堂曾有弟子路过此地。 那时的落云镇,还是一座灰蒙蒙的小镇。 城门破旧。 街边污水横流。 行人看见外来修士,第一反应不是好奇,而是低头避让。 仿佛只要抬头多看一眼,就会招来灾祸。 可如今。 晨雾散开。 落云镇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挑菜的农人,推车的货郎,背着柴火进城的山民,还有几个牵着毛驴的商贩,正有序地等着入镇。 城门旁立着一块新木牌。 木牌上用端正的黑字写着几行规矩。 入镇不得携刀斗殴。 不得强买强卖。 不得欺压老幼妇孺。 凡有冤屈,可至镇中青月祈愿碑前击鼓申诉。 落款是—— 青月宗。 陈守义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上停了一瞬。 字写得不算多好。 却很正。 城门口站着两个少年。 都穿着灰色短衣,胸口缝着一枚小小的弯月布纹。 他们年纪不大,一个十四五岁,一个十六七岁。 腰间别着木棍,身板还没完全长开,却站得很直。 其中一个正在帮一名老妪把背上的柴火卸下来,另一个则蹲在地上,替一个挑担老汉检查车轴。 没有趾高气扬。 也没有拿着宗门名头吓人。 倒真像是在守门。 陈守义翻身下马。 那两个少年看到玄火宗法袍,脸色立刻一肃。 年长些的少年上前拱手。 “见过几位仙师。” 陈守义问:“你们是青月宗弟子?” 少年点头。 “记名弟子,第三队,赵小满师兄手下。” “今日轮值北门。” 陆景扫了他们一眼,冷冷道:“青月宗就派你们两个半大孩子守门?” 少年被他说得脸色微微涨红,却还是认真答道:“回仙师,镇中不许斗殴。若有修士闹事,我们自然拦不住,但会立刻敲响警钟。” “李执事和周执事会赶来。” 另一个少年补了一句。 “还有,陈宗主说过。” “守门不是为了逞威风,是为了让百姓知道,有事能找人。” 陈守义眉头微动。 陆景则哼了一声。 “话倒是说得漂亮。” 陈守义没有进镇,而是忽然问道:“这一个月,青月宗可曾向入镇商贩收取过灵石、银钱?” 两个少年同时摇头。 “没有。” “只收镇衙原本的入市税。” “账册在镇中公房,每七日贴一次公榜。” 陈守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公榜?” 少年点头。 “陈宗主说,钱从哪里来,用到哪里去,都要让镇上人看见。” “免得日后再出一个灰鹰帮。” 灰鹰帮三个字一出,城门口几个排队的百姓脸色都变了。 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压了许久之后终于敢说出来的厌恶。 一个卖菜的中年妇人忍不住插嘴道:“仙师,这话是真的。” “从前灰鹰帮在的时候,我们进城卖一筐菜,要交三文进门钱,摆摊还要交十文。” “卖不卖得出去都得交。” “要是当天卖得好,他们还要来抽一成。”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就按镇衙旧税交,两文钱。” “多一文都没人敢收。” 旁边一个老汉也点头。 “青月宗的弟子每天巡街。” “不拿东西,不吃白食。” “上回我家驴车陷在泥坑里,一个姓刘的小仙童带着七八个人帮我推车,推完就走。” “我塞给他们一篮鸡蛋,他们死活不要。” 说到这里,老汉自己都笑了。 “最后还是我硬塞给他们一个。” “结果第二天,那小仙童拿了两捆柴送到我家,说不能白拿百姓东西。” 陈守义听着,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牵着马进了镇。 落云镇的主街,比他预想中干净许多。 青石板缝里的污泥被清过。 街边的水沟重新疏通,虽然仍旧简陋,却不再散发腐臭味。 道路两侧,小贩们摆着摊。 卖豆腐的,卖馒头的,卖竹篮的,卖草药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 烟火气很重。 也很安稳。 最重要的是,街上的人看见他们这些修士进来,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低头躲开。 有敬畏。 有好奇。 却没有那种被打怕了的麻木。 陈守义停在一处豆腐铺前。 铺子不大。 新换的门板还带着淡淡木香。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正在磨豆子,身边还有两个邻家孩子帮忙压石磨。 陈守义看了一眼铺子门口贴着的弯月纸符。 纸符不是什么法器。 只是普通黄纸,上面写着“青月护佑”。 他问:“老人家,这纸符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