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未知作者

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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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被他拖着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还真是酸辣土豆丝本丝。

饭馆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围着油光光的围裙,见两人进来,热情地迎上来。

“二位客官,吃点什么?”

林木声一屁股坐下,抓起菜单就开始点:“酸辣土豆丝!回锅肉!麻婆豆腐!再来个番茄蛋花汤!”

顾惜朝:“……你点菜能不能有点创意?”

“我就想吃这些嘛!”林木声理直气壮,“都多久没吃过了!你是不知道,我在宗门天天啃馒头配咸菜,人都快成咸菜了!”

老板笑呵呵地记下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在顾惜朝脸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位……也太好看了吧?

长发松松扎着,丹凤眼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皮肤白得发光。

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那气质,那长相,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

老板又看了看林木声。

头发乱糟糟的,鞋还破了个洞,正趴在桌上用筷子敲碗,嘴里哼哼唧唧的。

哦,明白了。

老板凑到林木声身边,压低声音,一脸“我懂”的表情:

“客官,您家娘子可真安静。有福气啊!”

“……”

顾惜朝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我是男的。”

老板愣住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嘴巴张成O型:

“啊?男、男的?这……这……”

“哈哈哈哈哈哈!”林木声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我就说你这张脸太招摇了!老板,他真是男的,我作证!纯的!”

老板讪讪地笑,赶紧去后厨催菜了,一边走一边嘀咕:

“长成这样居然是男的……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顾惜朝面无表情地喝茶,耳朵尖微微泛红。

旁边桌坐着几个当地的地痞,为首的汉子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正翘着二郎腿喝酒吃肉。

他旁边的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哥,那边那个,长得真俊啊。”

“俊又怎么了?男的又不是女的。”

汉子不以为然,夹了一块肥肉塞嘴里。

“大哥你不懂,”小弟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年头,好看的不分男女。你看那张脸,那腰身,比醉花楼的姑娘还带劲。您看看那皮肤,白得跟发光似的……”

汉子顺着小弟的视线看过去,眼睛慢慢亮了。

确实好看。

好看到他一个男人都有点移不开眼。

菜端上来,林木声像饿死鬼投胎一般,筷子飞舞,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给顾惜朝夹菜:

“顾兄你吃啊!这个土豆丝真不错,虽然没我家楼下那家好吃,但也凑合了!”

顾惜朝夹了一筷子,味道确实一般,但比修真界的辟谷丹强多了。

两人正吃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挡住了光线。

“嘿,小美人。”

顾惜朝筷子一顿。

那汉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他们桌边,胳膊撑在桌上,凑近了看顾惜朝的脸,啧啧称奇:

“这脸蛋,这皮肤,比女人还水灵。兄弟,你哪的人啊?叫什么名字?”

林木声嘴里含着一大口饭,呆住了。

顾惜朝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有事?”

“没事没事,”汉子笑嘻嘻的,伸手想去摸顾惜朝的脸,“就是想交个朋友。这顿饭我请了,怎么样?”

顾惜朝偏头躲开那只手,眼神冷了几分。

“不需要。请你离开。”

“哟,还挺有脾气,”汉子不但没走,反而又往前凑了凑,酒气喷过来,眼神黏糊糊的:

“我就喜欢有脾气的。你知道我是谁吗?这镇上——”

“砰。”

顾惜朝手里的茶杯碎了。

不是摔碎的,是捏碎的。

白色的瓷片落了一桌,茶水四溅,那汉子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旁边几桌客人也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

顾惜朝慢条斯理地抖掉手上的碎瓷片,掌心连个红印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那汉子,语调很淡。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滚。”

第16章 逃跑[IIIV]醉花楼,宗门风波

汉子脸色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是傻子。

这手劲儿,这气度,绝对不是普通人。

小弟凑过来,声音发颤:“大、大哥,这人该不会是……修士吧?”

修士?!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汉子的脸唰地白了。

在修真界,修士杀个普通人跟捏死蚂蚁没区别。

他虽然在这镇上横行霸道,但惹上修士,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对、对不起!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汉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几个小弟也跟着屁滚尿流,桌子都撞翻了,酒菜洒了一地。

饭馆里安静了一瞬,所有客人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老板躲在柜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林木声放下筷子,鼓掌:“顾兄威武!”

顾惜朝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杯茶,淡定地喝了一口:“吃饭。”

这比装的太爽了!

“哦哦。”林木声赶紧又夹了一筷子菜,嘴里嘟囔着,“果然还是跟着修士混有安全感……”

两人吃完饭,结了账,出门时天已经擦黑了。

镇子不大,但主街上还挺热闹。

灯笼一盏盏亮起来,远远就能看见一座三层小楼灯火通明,门口挂着一串红灯笼,莺莺燕燕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脂粉香气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醉花楼。”顾惜朝念出匾额上的字,停下脚步。

林木声凑过来,眼睛亮了:“青楼?”

顾惜朝看他一眼:“你想去?”

“不是,”林木声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表情又兴奋又心虚,左右张望了一下,像做贼似的。

“就是……在现实世界从来没去过嘛。每次路过那种地方,都只敢远远看一眼,然后假装正经地走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反正都穿进来了,不去见识见识,是不是有点亏?这可是古代青楼诶!小说里写的那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美人如云……”

“你还挺懂。”

“理论知识!都是理论知识!”林木声拍着胸脯,“实践一次嘛!”

顾惜朝沉默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

灯火映在眼底,亮晶晶的,心照不宣。

“走。”

“走走走!”

两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朝醉花楼摸去,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

檀香燃尽,余烟袅袅。

陆清衍负手立于窗前,白衣如雪,背影却十分绷。

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三批,都说没有找到顾惜朝的踪迹。

他面上不显,指尖却已将袖口揉出了褶皱。

“仙尊好生悠闲。”

一个慵熟悉的声音从殿外飘进来,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

陆清衍眸光一沉,转身看向来人。

殷无咎闲庭信步般走进来,红黑袍角翻飞,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嘴角噙着笑:

“怎么没见你那个新收的小徒弟?哦对了——叫什么来着?顾惜朝?”

陆清衍面色不变,声音却冷了几分:“魔尊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没什么,”殷无咎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就是路过,顺道来看看。”

“看什么?”

“看你。”殷无咎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看堂堂仙尊,丢了人是什么表情。”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陆清衍眸光如刀,周身气息冷到了极点:“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殷无咎丝毫不受他气势影响,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你那小徒弟,现在怕是已经出了清虚宗的地界了。跑得还挺快。”

陆清衍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知道他在哪?”

殷无咎但笑不语,靠回椅背,那副“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的表情,欠揍到了极点。

“殷无咎,”陆清衍的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顾惜朝是我清虚宗弟子,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殷无咎重复了一遍,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低笑出声来,“陆仙尊,你收他做弟子,他答应了吗?”

陆清衍面色一僵。

“我记得,”殷无咎慢悠悠地补刀,“他可是当着你的面,干脆利落地说了‘不要’二字。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那是他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殷无咎站起来,缓步走到陆清衍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

“陆清衍,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那小子从头到尾都不想留在你身边,是你非要强留。现在人跑了,你在这儿摆什么师父的架子?”

陆清衍的呼吸沉了几分,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与我有师徒之实——”

“有吗?”殷无咎挑眉,“你教过他几天,他就跑了。这师徒情分,薄得跟纸一样。”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挑衅:

“不如这样,你把他让给我。魔界缺个少主,我看他就挺合适。”

“休想。”

两个字,投入地面。

殷无咎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深了。

他就喜欢看陆清衍这副样子,明明气得要死,还要端着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两人对视着,殿内剑拔弩张,空气都像被点燃了一般。

忽然,殷无咎神色微动。

他偏头,像是在倾听什么,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行,”他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本尊还有事,先走一步。”

陆清衍皱眉:“你——”

“别送了。”殷无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声音懒懒地飘回来,“陆仙尊,好好守着你的清虚宗。至于别的东西——”

他走到殿门口,偏头看了一眼,笑意意味深长。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黑气,消散在暮色中。

陆清衍站在原地,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片刻后,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来人。”

“仙尊有何吩咐?”弟子匆匆跑来。

“吩咐下去,本尊要出……”

“仙尊!”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

清虚宗的大长老拄着拐杖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执事长老,一个个神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