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未知作者

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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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陆誉迟看李稷禾眼睫轻颤,原本粉白的面颊都有些微红,青涩得仍旧跟个爱玩的孩子似的,忍不住又起了些坏心,抬手捻着他的发丝把玩,轻声问他,“若是给你看,那不是白日宣淫吗?”

“什么呀…”李稷禾又羞赧又懵懂,“给我的贺礼怎么算白日宣淫?”

陆誉迟笑靥更深,“…画里的稷禾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只叫几多海棠花挡着,若给人看见了,我面皮厚是不妨事,只怕稷禾要羞死了。”

“…陆誉迟!”李稷禾听完脸红了个彻底,“你拿我取乐!”

说罢抬手要去扯陆誉迟的脸颊,可终究体力悬殊哪里拗得过,弄了几下又被陆誉迟把住了手腕,只好乏力地睁着那双桃花眼欲说还休地瞪他。

这一眼可没什么攻击力,他方才动作幅度大,寝衣都给扯开了,露出胸膛薄软细腻的肌肤,两颗红果隐约地缀在里头,陆誉迟怎么看怎么觉得李稷禾是在勾引他。

腰就够细了,屁股也翘。偏偏还长了一张秀气执拗的脸,眉眼发梢都浸着春意,陆誉迟才比李稷禾大两岁,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抵挡得住他这样的魅力。

他受不了,于是又俯首去亲李稷禾的脸,手也不老实地去剥李稷禾的衣裳。

“做什么…”李稷禾吓一跳,“这是在宫里!”

“夫妻敦伦,合该如此。”陆誉迟不以为意。

“外头要听见的…呜…”

“你小声些,他们怎么听得到?”陆誉迟咬着他耳垂,“就做一次,只做一次…”

李稷禾受不住,给他吻了几下身子就软了,喘息几声就含着薄泪颤颤巍巍地敞开了腿。双性的身子自打开了荤就食髓知味,一时半刻离不开男人的爱抚,还没怎么着呢,小穴缩蠕着又挤出几滴蜜液来。

陆誉迟实则是没什么经验的人,只是跟李稷禾混久了熟能生巧,很知道该怎么讨巧,他抬手慢慢地揉搓着那条小缝,又低着头一点一点给李稷禾颊上的泪珠子都舔掉了。

李稷禾今夜却有些不配合,虽是已经迷迷糊糊地给插进去了,却还是哽咽着摁着小腹上那处被肏出来的凸起想给陆誉迟挤出去,急的陆誉迟满头大汗,快拿怀里这个小人儿没办法。

“又闹什么?”陆誉迟捧着他的脸,下身的硬挺炽热的阴茎在李稷禾娇窄的穴里艰难地抽插着,都快叫他给夹断了。

李稷禾抿着唇,泪珠扑簌簌往下掉,看着可怜又委屈,“这是我…我小时候睡的床…哈啊,不许、不许在这里…”

陆誉迟听完乐了,“原来稷禾怕羞?”

他忍不住垂眸看着身下的李稷禾,三五年前李稷禾长什么样子?恐怕比现在更嫩,哪里想得到再过些日子就被他娶走了呢?

陆誉迟忽然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也亏是他考取状元给李稷禾娶走了,否则若是旁人享用,只怕他气也要给气死。这真真是红颜祸水,会叫男人心甘情愿折在李稷禾身上的。

他舔舔嘴唇不说话了,把着李稷禾纤瘦的腰给人抱到了窗棂旁,一面走一面搂紧,叫李稷禾不得不顺着力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坐,一时被肏得更深了。

李稷禾哭得更凶,“好胀…不要了…”

陆誉迟不回答,只抬眸痴痴地凝望着李稷禾。雨不知何时停了,隐在云后的月亮冒了出来,银白的月光透着薄薄的一层窗纸洒在怀中人雪软的肌肤上,把他浑身照的莹白润泽,好似一匹潮湿的绸缎。

那句诗又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此时此夜难为情。

他情深难许,此刻漫溢给作旁人。

李稷禾恍恍惚惚听他喊了一声乔乔,迷蒙着分辨不清,又被结结实实地亲了一通,男人插在他穴里的阴茎好似又大了些,毫无章法地往他胞口上顶。

他抽抽嗒嗒地掉着眼泪,不知怎么今夜陆誉迟肏得更凶了。

第6章

闹了一晚上,李稷禾晨间是彻底起不来了,缩在角落里抱着被子闷头大睡,陆誉迟倒是红光满面,特意放轻了动作穿衣束发,就是背后叫李稷禾挠出来的抓痕看着唬人,好似打了一夜恶战。

离开昭阳殿前他还特意吩咐近身伺候的侍女,不必吵着李稷禾,由着他睡,省的睡不饱又要闹脾气。

那几个侍女支支吾吾应下了,等陆誉迟走了忍不住凑一块叽咕。

“公主跟驸马成婚快两年了吧?感情还是这么好,蜜里调油…”

“啧啧啧,这才是龙精虎猛呢。”

“你这话也敢说,真是不嫌臊!”

李稷禾睡醒的时候,惺忪着揉揉眼睛,环视一圈发觉自己竟然是躺在昔年宫中的寝殿里,一时朦胧迷蒙,几乎以为时光倒流,竟叫他回到了成婚前的日子。

可等他坐起来后就清醒了些,浑身酸软得厉害,腿肚子都跟着打颤儿,李稷禾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简直快没一处干净地方了,处处吮咬得烂熟,摸着怪难受的。

他有时真怀疑陆誉迟是狗吗?否则干嘛总这么发狠似的咬他!

…

散朝后李清樾特意留下了陆誉迟,叫他跟着一块回了政堂。有宫女奉茶来,陆誉迟也是不卑不亢接下了,呷了一口后端着茶杯静候李清樾吩咐。

“稷禾还在睡?”李清樾问。

“…是。”陆誉迟咳了一声,不知怎么有些不自在。

“你们感情好这是好事。”李清樾说,“喊你来,实是有件事要吩咐你去做,陆卿如今可算作是朕亲眷,只有你来做朕才放心。”

陆誉迟闻言连连跪下叩首,“陛下抬举了,臣实不敢当。”

“起来说话,不要动辄就跪。”李清樾轻喟,“这件事朕不能当着稷禾的面说,只好私下喊你来。”

迎着陆誉迟疑惑的目光,李清樾又多强调一句,“也绝不能让他知道,要好好瞒着,他性子急躁,朕只怕他逞能做傻事。”

陆誉迟踌躇着,心里愈发纠结奇怪起来,“是,臣自当铭记。”

他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事值得陛下如此为难?

在政堂多留了半日,陆誉迟才跟着引路的小太监走出来。外头阳光惹眼,他才迈下台阶,忍不住抬手遮了遮脸。他心内有事一时失神,全没注意到迎着他走来的人。

“陆兄?”来者语气倒有些惊喜,“这么巧,叫你我在此处碰到。”

陆誉迟循声抬眸去看,面前人身着绛紫色官服,通体气度非凡,长身玉立似笑非笑,看着陆誉迟先拱手,“昔年进士宴一别,竟也有几年未曾见面了。”

“…原是裴兄。”陆誉迟反应过来,同自己攀谈的正是同自己一年殿试的榜眼裴慎。

他们的确许久不曾见面,陆誉迟如今只兼虚职,平素不同内廷打交道,婚后自己又有些失意,更不愿结交清贵,竟然都都辗转才在此时遇见裴慎。

陆誉迟目光在裴慎官服上逡巡,思忖良久终于开口,“不知裴兄如今是在哪处任职?也莫怪我耳聋眼拙,朝中事实是知之甚少。”

“不才,承蒙陛下洪恩,忝居学士院侍郎,如今得传正要入内殿奏对。”

陆誉迟听罢倒默默良久,他扭头朝天子殿方向看了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那不耽搁裴兄了,往后有机会请务必到府上小聚。”

裴慎离开后,陆誉迟心里愈发五味杂陈,只跟着小太监往外走,听着远处风传来的阵阵钟声,忽觉自己有违当初读书初心。若非造化弄人,他本也有机会入翰林学士院任职,而不是像如今这般高不成低不就,富贵已极,却做不出几件实事。

孟郊登科后敢说「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实则得意也不过是一时的,人生太长,谁也说不好就在哪一个节点却走入一条新路。

也说不好,这条新路究竟是对是错,是福是祸。

只怕一切都是命。

…

李稷禾还记挂着陆誉迟送他的《海棠春睡图》,回府后就嚷嚷着要青绿拿出来给他看。那画作已摆在了卧房里,稳妥地悬在了楠木画架上。画的果然极好,线条流畅有力,墨色浓淡相衬,几朵娇艳的海棠花簇拥着一个托腮的睡美人,面容雌雄莫辨、秀气明艳,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李稷禾的模样神情。

留白处更有题词——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只是陆誉迟诓李稷禾,衣裳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呢,哪有他说的那般艳俗。

“呀!”青绿惊呼一声,“驸马画的真像呢。”

李稷禾抿唇仔仔细细地看,乌睫小扇子似的扑扇,“…是吗?”

他拿着小镜子比了比自己的脸,反而有些迷糊了,说不清是像还是不像。

“像呀。”青绿点头,“奴婢看着是一模一样的。”

“我还不知道他会作画。”李稷禾忍不住嘀咕,他果真算不得了解陆誉迟。

“驸马可是那年的状元郎,万里挑一,众星捧月择出来的。”青绿笑着说,“只怕会什么也不稀奇。”

李稷禾又凑过去端详了半晌那幅画,“还是给收起来吧,总在外头摆着,要是不当心碰坏了怎么好?”

“好。”青绿忍不住又说,“驸马的心意难得。”

李稷禾睨她,“莫不是他背着我给你什么好处了?最近你真是总在我面前夸他,也不知谁才是你主子。”

青绿并拢三指举到眉间,“岂敢岂敢,奴婢可是一心向着殿下呀。”

“油嘴滑舌。”

主仆正还在房内闲谈,忽然有人进来传话,是外头伺候的小厮,“宫里抬了赏赐进府,还请主子示下,不知该放在园子里哪处。”

“什么赏赐?”青绿率先问他。

“是一只丹顶鹤,说是给主子贺寿的。”

李稷禾眼睛一亮,“还送了这样的好东西来?”

他自小体弱,阿父心疼他,连昭阳殿都少出,哪里有机会见这样的珍禽异兽,此刻觉得万分新鲜,赶着便出去瞧送来的丹顶鹤,只见它蜷在一个笼子里,颇有些可怜地小憩着。

李稷禾忍不住蹙眉,“怎么就这么关着,快放出来。”

小厮犯难,“是给主子放进碧园里吗?”

“不成。”李稷禾咬了咬嘴唇,碧园是建公主府时特意辟出来供他养花享乐的,丹顶鹤住进去只怕都要把他的花草给糟蹋完了。

他在原地站了站,思忖少许开口,“驸马书房旁边不是有处竹林吗?叫人扎些篱笆,围出一小片地方养它就是了。”

小厮得令连忙推着鹤往书房走了。

青绿凑过来道,“要是给竹子弄倒了,只怕驸马生气。”

“随他生去。”李稷禾不睬他,“哪儿来那么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