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未知作者

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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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先前几日倒是没出事。陆誉迟不知怎么晚上回来的都迟了些,往往是李稷禾都睡下了他才匆匆赶回来,也不说去忙什么了,只见他又累的很,躺下闷头就睡,也再没力气折腾李稷禾。

李稷禾自然乐得自在,他哪有陆誉迟那么馋,成日攒着公粮要交给他,好几日睡了素觉气色都比从前好了,白日里更有精力,还能腾出些时间去廊下喂那只丹顶鹤。

牲畜其实很通灵性,眼瞧着自己有吃有喝,伺候它的人也都毕恭毕敬,丹顶鹤胆子倒也大起来,好几次都想越过篱笆往院子里跑。

御赐之物当然不能叫跑丢了,于是青绿只得又多添了几个下人照看,不过如此祥瑞打又打不得,管教的法子就着实有限了。

只是李稷禾才没享受几天安生日子,一日晚间还蜷在床上看话本子,忽然就见陆誉迟气势汹汹进来了,官服还没全脱下就想上床攥李稷禾的脚踝。

李稷禾给吓了一跳,躲都来不及躲,陆誉迟还没沐浴身上热得厉害,他正是怕热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要躲,“去净室洗一洗再来…”

“做完了抱着你去洗也是一样的。”陆誉迟喘得有点急,声音也不似从前平和,“好稷禾…别躲了。”

李稷禾躲闪不及挨了他劈头盖脸一顿亲,热烘烘地吮着他舌尖不肯放,好像要这么着把他拆骨入腹吃干净才行。陆誉迟一面亲,一面胡乱把他身上的寝衣扯下来了,宽厚温热的手掌在李稷禾身上乱捏,疼的他睫毛发丝都跟着颤抖。

陆誉迟从不是这么急色的人,平素再饿也晓得体谅他体弱,总还守着底线,今夜却不知怎么了,好像一刻也等不得,宛如溺水的人看见了一块浮木,拼尽全力也得抓住它才行。

李稷禾正迷蒙着,忽然察觉有什么滚烫勃起的东西顶住了他的穴,却比从前陆誉迟的那根还大些,沉甸甸的厚积薄发,一下子敞着腿吓坏了。

他抬着屁股往下看,果然陆誉迟胯间戳着的阴茎粗长红紫,简直像是憋了几十年没曾发泄过一样。李稷禾顿时傻眼了,抿着嘴打哆嗦,“你做什么?谁给你下药啦?”

陆誉迟面颊泛红,呼吸急促,额上凝出的汗珠顺着他明朗清晰的轮廓下滴,简直像是个饿极了的狼犬要扑食,他艰难地舔了舔唇瓣,“…你还是攒着力气吧。”

说罢不管不顾,猛地挺身冲了进去。

第7章

万里无云,夜凉如水。

青绿才刚端了热水来要伺候李稷禾漱口洗脸,可走到门前却又停下了。只见门窗紧闭,屋内烛火摇曳,床榻嘎吱声此起彼伏,好似天一擦黑二人就滚作一起快活去了。

她又是惊诧又是赧然,沉默许久还是退下了。

大约这一时半刻是用不着自己伺候了。

屋外月晖皎洁澄澈,映进窗帷内洒进床帐枕榻,把陆誉迟身下之人衬托得愈发莹白。李稷禾乌发散乱在清瘦的脊嵴上,两臂无力地撑在面前,身子随着陆誉迟一次又一次的欺压而不断颤抖、匍伏。

他当真不知道陆誉迟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好似半个字也听不进去似的。李稷禾方才哭喘着求了半天,却还是被陆誉迟托着腰肢摁进了床榻上。他不喜欢后入的姿势,什么都看不到不说,而且进的又那么深…

“哈、哈啊…”

李稷禾拧着眉,睫羽翕动着扑簌簌落下滚圆的泪珠子,他跪的吃力,又在男人猛烈的冲撞下不得不塌下腰身、撅起屁股,感受着陆誉迟捏揉着自己的臀肉愈发狠戾地驰骋。

光是这么揉还不够似的,陆誉迟低低地喘着气,忽然蹙眉箍着李稷禾的腿根,将两瓣儿荔枝似白嫩的臀肉更往两边掰。

这一掰不要紧,只是身下翕张的阴唇更只得被迫向两侧分开,内里一紧一缩蠕动着的娇窄穴道露出了些许,可本就是被肉刃插在里头扩张的极限的小穴了,哪里容得下陆誉迟这样没轻没重的亵玩呢?李稷禾双膝泛粉腰身酸软,一时昂着脸蛋哭得更厉害了。

他心里快给陆誉迟骂死了,只是嘴上一个字也说不出,薄软的唇瓣微张,裹不住的涎水顺着素白的下颌流淌,整张脸水洗似的可怜。

陆誉迟面颊上泛着异样的红,呼吸也愈发浑浊,解不开的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迫不及待地在李稷禾穴内乱戳,巴不得快些在那湿软的关窍内发泄一通。

李稷禾大约也察觉到了今夜陆誉迟的不对劲,他哽咽着趴在榻上,察觉到陆誉迟借力已将茎头埋进了更深的地方,破开层层屏障,好似想要就这么…

就这么射进去一样。

他自然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更清楚内射可能带来的后果。李稷禾咬着唇掉着泪,很有点绝望似的小声求,“不要…不要…”

陆誉迟却罕见心软,他咬牙挺腰在李稷禾小穴内抽插碾磨,次次撞的又深又重,娇弱的胞口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不过三两下就羞羞怯怯地敞开了壶嘴了。

这是两人数次交媾却都没有进去过的地方,李稷禾被吓得要往前跑,却还是被陆誉迟一把捞了回来,摁着他被肏弄的鼓起一团的小腹搂进怀里,直着身子须臾间进的更深。

小小的肉壶此刻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几乎连一丝空隙都没有。李稷禾在陆誉迟怀里哆嗦着掉了几滴眼泪,既是痛的也是爽的,又耻于自己这般重欲,哭喘着连两脚都绷紧了。

小肉壶密匝匝地吻吮陆誉迟蓄势待发的阴茎,里头水汪汪暖融融的,他凿了许久此刻终于有了射意,掰着李稷禾的下颌堵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唇,顶了顶胯终于将浓精射给了李稷禾。

李稷禾被亲的糊里糊涂,等好容易恢复了些力气睁开眸子,又发觉男人埋在他体内的东西却丝毫没有变软的意思。

他眸底终于有了惧意,“你、你还…”

话音未落陆誉迟又攥着他细瘦的腰松松缓缓地动起来,射过一次药效虽有缓解,但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李稷禾受不住,使劲捏他大腿,又气又急地摇头,“你、你再找个人来给你泄火,我…呃!”

陆誉迟不说话只是闷头肏干,李稷禾穴内又湿又软带出一阵叽咕叽咕的暧昧水声,他现下意识清明了些听得进去李稷禾的话,只是听完觉得火气更大了。

他要是想找别人,何以至于忍着火回家来?早在畅春楼就泄了,不必在这儿受李稷禾的气。

只是不知怎么陆誉迟越想越气,这一下肏得更厉害了。

李稷禾懵懵懂懂的,给陆誉迟翻来覆去肏了无数次,最后果然是体力不支先晕了过去。

等他似醒非醒地掀起眼皮,才发觉自己是给陆誉迟抱在了怀里,正服帖地靠在他脖颈上,自己身上盖着一层外衣,只是夜里风凉,吹的李稷禾忍不住打冷颤。

“别动。”陆誉迟低声哄他,“下面还没洗,你一动怕要流出来。”

李稷禾脸色一白,果然自己小腹还有些微凸,只怕里头积蓄不少精水,只是射得忒深了一时淌不下来。

他给气的头晕,又争辩不过陆誉迟,只好哑着声音叮嘱他,“…你给我洗干净一点。”

“是。”陆誉迟无奈,“睡吧,不折腾你了。”

李稷禾缩着脑袋,把脸贴的更紧了些。

只是不知怎么,他仿佛在陆誉迟身上嗅见了些浓艳的胭脂水粉味道。

…

翌日李稷禾醒来已是中午,他浑身酸软提不起力气,起身急了些险些跌到床下去。

倒是守在榻边的青绿眼疾手快给李稷禾扶住了,“殿下可醒了,快要吓死奴婢了。”

李稷禾头重脚轻,连发脾气的精力都没有了,只得抱着自己的双膝在床榻上缓了缓。

青绿从一旁端了一碗乌黑的汤药来,毕恭毕敬呈给李稷禾,“驸马走前千叮万嘱,要殿下记得起来喝下。”

“什么东西?”李稷禾一闻就知道是苦药。

青绿支支吾吾,最后低着头说,“是…是避子药。”

李稷禾闻言怔住一瞬,又喃喃道,“他嘱咐我喝的?”

“是。”青绿说。

李稷禾心里千回百转,却终究只是端着药碗仰头一口喝尽了。那药果然苦的厉害,比他这些年喝的千百种补身子的药更苦些。他喝完冷笑一声,慢慢开口,“哪有一次就中的好事,他也真是多心。”

青绿忍不住说,“其实,其实驸马也是心疼殿下,殿下素来体弱,要是怀上了更要难受。”

李稷禾揉着酸胀的小腹,一时没再说话了。

只是今夜陆誉迟没再回来,倒是下午有几个小厮在书房跑进跑出的收拾东西。李稷禾本在廊下看鹤,此刻却有些诧异。

青绿问完回来才知道是陆誉迟公务在身,要南下去桂州。

“这么急?”李稷禾蹙眉,怎么走之前也不到家里来知会一声呢?

“好似是陛下的吩咐。”青绿说,“事急从权,只怕来不及再回府。”

李稷禾想起他昨夜的所作所为心里不来气,可又终究做不到全然不在意,“你去给那些小厮再塞点银两,他走的急,恐怕盘缠顾不上。”

青绿领了命便退下了,只剩李稷禾一人坐在廊下,看着有下人提着一小桶鱼,正给那只鹤喂食。它嘴巴大张吃的极快,宛若囫囵吞枣似的吞咽。

这能吃出来什么滋味啊?李稷禾看了看终于舒展些眉眼。

只是才坐了一会儿,李稷禾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对话声,期间夹杂着呜咽忍耐的叹息。

李稷禾被吸引了注意,昂着脖颈循声看去,只见是回廊之下有两个仆妇在低声叙谈,其中一人果然红着眼眶在拭泪。

此刻寂静无风,二人声音虽轻,却也勉强能听得一二句。李稷禾长睫垂散,一时生了些兴致。

“这有什么好哭的?夫妻多年,莫不过都是如此…”

“他怎好背着我去畅春楼狎妓呢?我、我当真是活不下去了…”

“世人莫不都是如此?怎好为这样的事寻死觅活?哎…”

李稷禾倏地站了起来。

畅春楼?

他自己虽不去这样的地方,但也知道畅春楼是长安最出名的青楼,地如其名,只为春风一度,畅享欢愉,清倌红倌齐备,门阀权贵有些人好男色,这里头更不乏有些男妓。

李稷禾咬着唇,想起昨夜陆誉迟的反常,又想起这些日子他回得一次比一次迟,更是累得倒头就睡…

陆誉迟在朝中只任虚职,公务缠身再忙碌,能累成这个样子吗?!

更别说他脖子上还蹭了些胭脂气味!那味道又浓又俗,现在想来岂非就是在青楼里蹭上的?

等青绿回来,李稷禾摇着手里的扇子低声说,“去给我找身男装来,我要出门一趟。”

青绿一愣,“这…这天色已晚,殿下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