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恐,但钓得苗疆小伙心跳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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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衍:“???”
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奇怪的话后,江溪忙改口:“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唔、我是说我很难追的!”
祁一衍起身朝他逼近:“正常,长得漂亮的人都难追。”
少年身高太高,在头顶上方打下一片阴影时,江溪觉得自己呼吸都变紧了。
第11章 下蛊?送蛊?
祁一衍执着他的手往屋外走。
动作温柔,甚至不敢十指紧扣,只是轻轻扶着江溪的手朝后山走。
“后山的格桑花开了,请让我为阿溪编一次花环。”
他们云湘苗寨百年传说中,格桑花开遍满山时,一定要为心上人编一次花环,用花环圈住爱人,便能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江溪站在山坡上,漫山遍野的花海映进他眼内,灵动而又极具生命力。
苗寨的神圣突然在这一刻变得具象化。
祁一衍松开他的手跑进花海,银铃声在花海中响起,那抹藏蓝成为花海中最亮丽的一抹颜色,少年转身回望他时,凤眸宛然一笑。
“阿溪,快过来呀!”
江溪仿佛被下了蛊一样,茫然走向花海,处在整片花海中央,周围的一切逐渐淡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长发少年身上。
嬉笑声中,祁一衍将花环戴在他的头顶。
“哥哥,你真好看。”
“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你养在家。”
“哥哥,我送你一只蛊当宠物可好?”
“我不想那些外面那些坏家伙欺负哥哥,我没有办法在的时候,让它代替我陪在哥哥身边好吗?”
从花海出来后,江溪兜里多了个小木盒。
盒子里装着嘟嘟。
一直被祁一衍背下山,江溪整个人的状态还是迷迷糊糊的,直到剧组的人从后拍了下他肩膀。
“嘿!咋愣神了,不会也被刚才那死人吓到了吧。”
“死人?什么死人?”
江溪茫然地望向摄影组的人。
组员见他不知情,小声凑到江溪耳边耳语:“你们道具组的组长死了啊,你不知道?”
江溪摇摇头:“他不是被.....辞退了......”
“是辞退了,不过我听其他人说他一直没走,说是你害他辞职的,一直留在你们住的那户吊脚楼附近徘徊,准备弄你,结果今天今早发现了尸体,哎呦那副惨啊,全身长满了尸斑。”
江溪呆愣地震在原地。
身为一个从小温柔到大的青年大学生,江溪从没见过什么人亲眼死在他面前。
如今光是听了腿便发抖。
这会儿正是吃饭的点儿,江溪软着双腿进临时帐篷吃饭时,大伙儿都在议论这事。
“诶呦要我说以后可千万别得罪人,瞧瞧死的多惨,牙齿一颗颗被人拔了,指甲也掰断,眼珠子也挖了,我听懂尸体的人说,是在活着时候做完的全部,这得多疼啊。”
“最主要的是,他就死在咱们住那户楼后院,这种凌迟居然一点叫声都没发出来,你们说邪不邪门啊。”
“会不会是寨中苗人做的?”
“以前说不能我还不信,不过我听说这座寨子确实挺邪乎的,小道消息,听说以前进寨的人没一个能活着离开的。”
“妈啊,你快别吓人了,哪有那么邪门。”
“怎么不邪门了,没看到咱的俩大主演吗,今天中午拍着戏突然间满地打滚,被人扶起来时全身长满了红疹子,啧啧。”
江溪就坐在他们身后的空座上,听着一群人的八卦,他抬头又看了一圈,确实没在人群里找到林心远和祁白洛两人。
江溪不怕山里的毒蛇,但从小到大很怕鬼,尤其一群人刚说的那些玄学事。
某些凉飕飕的事以奇怪的方式进入到江溪脑子里,江溪是那种越怕越好奇的性格。
这会儿他点进了手机百度。
输入“云湘苗寨”四个大字,很快弹出一大堆玄学词条。
【云湘苗寨是阴气极重之地……百年前,这里埋葬了一批尸体,即便年后的今日,有人无意踏入云湘境地看到了那群尸体在举办婚礼,尸体的脚悬地,而中间那名新娘脚下有影子……】
【神秘事件,云湘苗寨惊现活尸,百年前寨中曾离奇死了一批尸体,带走了最神秘的蛊术,百年后蛊术再次降临事件,被下蛊者……】
江溪不敢再看下去。
因为他昨日刚被下过蛊。
昨日祁一衍刚帮他的蛊解了。
关于被下蛊者将会被永世留在寨中这事江溪是不相信的。
饭后江溪哪也不敢乱跑,早早回了住处。
因为死的组长曾住在他们屋中,江溪再进屋时,隐隐感觉屋中如被一层雾气笼罩。
小张坐在床铺下说:“哥们,你觉不觉得这屋里像有一层雾飘着啊,我听老一辈的人说被虐杀的灵魂前七天都会回生前住的地方逗留。”
被小张这么一说,江溪全身的汗毛跟炸开似的。
“呸呸呸,你别乱说,这些都是吓唬小孩子的,我们、我们是成年人了,优秀的共青团员不会怕这些。”
江溪坐在床铺上安慰着他,猫在被子下的身体却抖的跟个筛糠子似的。
江溪打开了帆布包,把祁一衍送他的小木盒打开,转过身时悄悄在被子下打开了盒子。
嘟嘟正懒懒地躺在盒子里睡觉,见盒子打开了,大圆眼睛亮亮看向江溪。
江溪用指腹戳了戳它的背脊,嘟嘟瞬间欢快地左右摇摆硬壳, 还伸出爪子勾勾江溪指腹回应他。
江溪咧唇轻笑。
世人都说蛊虫恐怖,可江溪一点也不觉得嘟嘟可怕,甚至莫名感觉可爱。
也许蛊虫都随主人,温柔干净,是只好虫。
江溪想,关于千湘苗寨的灵异事件未必有网上传的那么邪乎,鬼也一样,人死即消失,世间本无鬼。
江溪把嘟嘟抱在怀里便睡去了。
后半夜,天还没亮窗户外便开始喊。
“出大事了!”
“屋里还在睡觉的赶紧醒醒!”
急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前,疯狂砸他们的屋门。
“快!道具组的两个赶紧跟我去救人!两个主角的车陷在半路了!”
江溪和张斌迷迷糊糊被叫到了空地上,一行人举着手电筒朝苗寨外的方向走。
江溪跟张斌两人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最前头的导演耷拉着老脸,一旁的人的愁眉不展。
昨天夜里,两名主演身上的红疹子开始变大,又是发烧又是昏迷,副导演怕他们有事,决定连夜开车送两孩子回市区,不料刚出苗寨车便陷地里了。
他们来时走的是一条大路,此刻那条路的最前方凭空出现了沼泽!
到了一看,车子已沉一半!
导演吆喝一嗓子:“快!赶紧扔绳子!”
第12章 来我家洗澡
众人齐心协力,两名主演总算捡回一条命。
导演去寨中寻找苗人帮助。
没一会儿,两个穿着苗服的阿婆跟着剧组的人下了山,他们将身上带的草药喂给了两名主演。
江溪在一旁看着,草药喂下去没一会儿,林心远和谢白洛两人身上的红色水泡开始变大,不一会儿鼓起变大,撑破皮肤,一条条白花花的小虫从里面钻了出来。
江溪不怕带壳的虫,但他怕这种白色蠕动的,虫出来那一刻江溪迅速转过身去。
阿婆临走时路过身边看了江溪一眼,眸中慈祥,认可地点了点头。
“不错,是个好孩子。”
江溪不懂阿婆这话什么意思,不过那眼神怎么像在看自家儿媳妇?
送走阿婆后,众人开始纷纷猜测。
“是上次那只蛊虫吧,哎呦,怨他任性非要找真蛊虫拍戏,这下好了,虫卵都长出来了,自作孽不可活。”
“江溪啊,你带回来那条蛊虫送回去没啊?”
江溪心脏一紧,忙捂紧自己的帆布包:“送、送给了已经。”
“送走了就好,这寨子离奇的很,赶紧拍完赶紧走,真他娘的一天都不想在这待了。”
两名主角昏迷时,剧组便拍配角的戏。
今天没人使唤江溪了,江溪一直在剧组忙活到天黑。
他的活儿不累,缝补衣服和修补道具。
以前干这种活儿时江溪都很专注,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想的全是山顶那名少年。
他今天没去找祁一衍,祁一衍会在家中等他吗?
应该不会,祁一衍是蛊师,每天肯定有非常多的事要忙,怎么会想到他呢。
那祁一衍昨日对他说的那句话还算不算数?
真的会追他吗?
会不会因为他不好追就放弃了?
一想到祁一衍不会追自己,江溪心里还隐隐有点小失落。
一直到吃晚饭时,江溪都心不在焉的。
饭后,林心远醒了。
一醒便大喊着江溪的名字,剧组只能把江溪叫到林心远房中。
林心远暴露在外的皮肤还全是破口,一想到破口是白花花的蠕动撑开的,江溪脚步便止不住后退。
林心远破口嚷嚷着:“老子是能传染给你还是毒死你啊,躲那么远干啥,滚过来!”
江溪小声嘟囔:“你、你有点脏。”
林心远狞眉:“你他妈的说啥?!”
江溪那头低下,“......没什么。”
小碎步极不情愿地走到林心远床边,林心远像故意使坏一样,猛地一把拽住江溪胳膊。
江溪瞬间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爬满手臂!
林心远没有松的意思,他昏迷着不知道虫从体内爬出那副场景,所以这会儿林心远自动理解成江溪怕他。
这是一件令他无比爽的事!
林心远抓着江溪的手臂没有松,躺在床上仰了仰头,突然就像位学长一样教导起来。
“江溪,离那群苗人远点,他们上至九旬老人,下至一岁小孩,没一个是好东西,你若还想活着离开寨子,就别靠近这帮家伙。”
江溪鼓腮,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早就把林心远的话给否了。
江溪去过寨子,他和云湘苗寨的人打过招呼,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对他都亲切和善,尤其是那名少年,还信任的借给他蛊虫,做一大桌子的菜招待他。
虽然中间不小心被下了一次蛊,但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江溪!!老子跟你说话呢,愣什么神!”
林心远突然怒吼吓了江溪一跳,忙呆愣抬头连连答应,“我记住了,谢谢你。”
林心远烦躁到抓头发,“你又他妈的这样,上大学那会儿就是,告诉你什么都是记住了,谢谢你,谢谢学长,实际上自己心里可有自己的想法了,听了,一概不改是吧!”
江溪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不接触的,绝对不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