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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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所有部门为了这件破事加班了十多个小时,没想到竟然是内鬼搅得浑水。刘思予在亚星的人缘本来就一般,路山说完就已经有人撸起袖子准备去找刘思予大干一场。
江淮却敲了敲桌面,示意大家保持安静,把那个U盘盖在文件夹下面,和钟意可沟通了一个眼神后,说:“辟谣的方向还是按我之前说的去做。刘思予这边,等事儿过了再找他算账,在那之前你们一个字都不许提。”
路山转过头看着江淮,幽蓝色的眼眸中流转着不解和疑惑。江淮却没看他,和法务部的人又聊了几句后就解散了众人。
所有人都走了,路山却坐在原地,江淮叹了一口气滑动椅子坐到他旁边,“刘思予也是亚星的艺人,他身上还有两个代言的合约。你这个视频流出去,品牌方肯定会找我们解约。”
江淮对刘思予的小心思了如指掌,他吃准了这事就算是败露也无伤大雅,毕竟对于亚星来说,他还尚算是一株蒸蒸日上的摇钱树。
“所以,他想害我也没关系?”路山沉吟片刻后提出自己的疑问。
“有关系。只是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江淮想了半天,好像没什么谚语是讲大局观的,于是想拍路山肩膀的手半路上收了回来改成了挠头。“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等你底下也管着这么几千个人的时候就明白了,做事情要有大局观。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用其他方法来妥善解决,还你一个清白。”
“可是真相呢?”路山站起来,以俯视的目光看向江淮,一米九几的个子带来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在娱乐圈,真相从来都不重要。”江淮回瞪过去,扶着座椅扶手偷摸地踮了踮脚,试图和路山的目光平视以增气势。
“真相怎么会不重要?”路山迫人气势更胜,紧绷的下颚线让他的目光也变得锐利如炬。
两人离得太近,江淮被路山压得有些喘不上气,他伸手想把路山推开,使了些力气对方却稳如磐石。“这事把你摘出去不就行了,我会让那个女人澄清是炒作。交不交出刘思予,对事情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你在我这儿轴个什么劲儿?”
“是因为他也是你的男朋友吗?”路山忽然话题一转,打得江淮措手不及。“而且在我和他之间,你觉得他更重要。因为他是先来,我是后到。”
这个成语能这么用?
江淮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捏了捏眉心,情绪越来越烦躁。“你厚道个屁,现在事情还没解决,你能不能别磨磨叽叽地围着我要说法,我没工夫在这里和你演言情戏。”
江淮越过路山想走出会议室,却被路山一把拽着手腕给拉了回来。路山目光之中带有愠色,面上带了一层薄怒,带着命令的口吻厉声说道:“江淮,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你一个小员工在这,逼着总裁给你一个解释。你他妈谁啊,你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啊?”江淮被惹急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更别提说被人堵在会议室狭小过道里追着反复要一个说法。
“可是你告诉过所有人,我是你的男朋友。”路山并没有因为江淮的破口大骂而显现出一丝害怕的情绪,相反,他像一个布好陷阱的猎人,把猎物围困在圈套之中,看着它撕咬铁笼露出尖锐的利齿。
江淮的怒火更甚,他没来由地想到母亲以正妻的身份央求父亲回家的那个深夜,母亲穿着一袭正红色旗袍,盘起一丝不苟的黑发,神色怅然地追问江修河。
“可是你告诉过所有人,我是你的妻子。”
江修河是怎么答的,江淮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天夜晚无风也无雨,却偏偏冷得刺骨。母亲赤着脚走在地上,把缩在角落里的江淮抱起来,泣不成声地告诉他。
“千万别爱上任何人,只要不爱,就不怕输。”
江淮抬手抓过路山的衣领,把人狠狠地撞到墙壁上,抵着他的胸膛低声怒吼。“我再说一遍,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会真把那个声明当真了吧?”
“从医院醒来,你吃我的住我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我这里出的。别说我他妈还没睡过你,就算我们真的上了床,那也是你高攀我。”
“你在亚星一天,就一天是我手底下的人。我想什么,做什么,都不是你该过问的。别他妈仗着老子对你的兴趣,就拿着鸡毛当令箭。”
“男朋友?狗屁的男朋友。老子睡过那么多人都没一个敢自称是我男朋友的,你凭什么?”
“解释,屁得解释!赶紧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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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0 商务局
会议室中一片静谧,陈一昂默默地拉起夹克的拉链,整个人都缩在衣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
江淮宣泄完就立刻反应过来,场景不合适、对象不合适、时间不合适,这通脾气发得没道理,可他心里就是憋屈了太多年,借题发挥在了倒霉的路山身上。
路山站在那,神色看不出什么异常,江淮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想着刚才那段连珠炮似得轰炸也许对一个外国人来说就像是托福的听力测试。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吃瓜到快窒息的陈一昂们,双手拍在桌上,呼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会议室的人几乎是以逃窜的速度走出去,江淮心虚地看了一眼,路山还是杵在原地。江淮清了清嗓子,放缓了语速说:“该给的补偿,公司都会补给你,这事就这样,算了。”
他刚一转身,路山忽然伸手拽着他的手腕,稍一使劲就把人拖拽了回来。
江淮身形不稳地跌坐在会议桌桌面上,路山健硕的身子挤到他两腿中间,向前倾身把他压住。
江淮双手往后支撑才稳住了身子,路山威压的气势让他感受到十足的压迫感,他转开头低骂了一声,忽然被路山挟住了下巴。
路山露出江淮从未见过的一面,深邃眼眸里全是凶意,手上的力道让江淮动弹不得,在他耳边缓缓地说了一句英文。
“You will pay a painful price for your actions.”(你将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淮听不懂,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他还没组织好反击的语言,路山就松开手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江淮经历过很多动人心魄的大场面,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的心脏扑腾到快要跃出胸腔。
那种被路山凝视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明明人已经走了,江淮却还坐在桌上半天回不过神。
亚星的公关部反应迅速,买了几十个营销号和上千个水军扒女网红背景,又迅速联系路山的大粉和站姐发了几张路山被谣言困扰后暗自神伤的惨图。
网上的舆论开始逆袭翻盘,偶尔有几个质疑的帖子都会被打成造谣者的狗腿。
陈一昂来给江淮汇报,说是联系不上路山,江淮烦闷地把他踹了出去,说是找不到人他也可以跟着滚蛋了。
路山在海市就认识亚星的这几个人,没钱没人脉,又能跑到哪儿去。
晚上,江淮去了一个商务局。合作方定了一个豪华KTV包间,塞了个精致漂亮的小男孩给江淮。
江淮本来没心情搭理,低着头在喝闷酒,那个小男孩跪在地上爬了过来,嘴里叼着一杯红酒,娇滴滴地喊:“江总,又见面了。”
江淮看了一眼文迪,穿着个半截T恤露出白皙的细腰,牛仔短裤短的就只包住屁股,因为跪姿翘得老高。
他含了一口红酒,又壮着胆子含住江淮的手指,酒液顺着指缝低落在地毯上,开出艳红的花朵。
文迪仰着头,十足臣服的姿态取悦江淮,左右看了下周围的人没注意,轻笑着说:“江总,再试试嘛,这次肯定行。”
江淮眼神幽暗地看着他,文迪就卖弄地用舌头舔着江淮的手指,江淮闷笑一声,两指夹着他的软舌往外一拉,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用手在他的嘴里搅弄,惹得他因为生理性不适而眼角含泪,却更渴求的眼神看向江淮。
江淮抽出手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把酒杯放到文迪凹陷的腰窝,拍了拍他的屁股说:“腰塌下去,这酒三分钟不洒,江总今晚就给你一个机会。”
文迪面露喜色,将腰背弯成了拱桥,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江淮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烟,吞吐烟雾之间看着众人向他投来的讨好目光。
这才是江淮的人生。
两人激烈拥吻着进了18层的套房,西装衬衫和牛仔裤都扔在了玄关,文迪光被江淮一摸就喘得厉害,抓着江淮的手说不用戴套也可以进来。
江淮往他屁股上一拍,说:“老子怕得病,拿套。”
文迪抖着身子跪在他胯下,低头撕避孕套套子,又听到头顶的声音,“用嘴。”
文迪娇笑一声,半咬住套子的边缘,一步步跪着爬过来。
底下的小江淮还是休眠状态,江淮心里更烦,抓着文迪的头发,想把半软的性器往他嗓子眼捅。
恰巧,桌上的手机响了,江淮停了动作下床取过手机查看信息。
是陈一昂发的,说路山回到别墅了。
江淮光着身子站在那半天,文迪侧过头轻喊了一声,“江总。”
江淮把手机屏幕熄灭,走到玄关捡起裤子穿上,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扔到床上,“我有事要先走,这钱你拿着。老规矩,今晚的事不许往外说。”
文迪把散落在床上的纸币一张张捡起来,“要不我给你口出来吧,我最快的记录是一分半呢。”
江淮系好了衬衫扣子,把没几片布的牛仔短裤扔到文迪头上,半怒半笑地说:“你江总一个半小时都不够的,以后有机会再让你见识见识。”
江淮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个起司蛋糕,顺路买的, 没别的意思。他怕路山误会,在开门之前还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谁知道屋里一片漆黑,哪有路山回来的影子。
陈一昂不接电话,江淮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把起司蛋糕用叉子搅得乱七八糟,门忽然从外面开了。
路山拖着新买的还挂着吊牌的行李箱进来,越过客厅直接往卧室走,把江淮当做一团空气熟视无睹。
江淮的暴脾气上来了,叉子一扔就进了卧室,踢了踢摊在地上的空箱子,“你有完没完,大男人能不能别他妈这么矫情。”
“我找到住的地方了,今天就搬走。”路山没看他,把衣柜里的衣服都取下来,慢条斯理地折好堆在一边,又把洗漱台上的个人洗护都装进密封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