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欢喜安年

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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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现场评委分数史蒂夫得一票,内场观众分数路山得一票。最后一项场外粉丝投票,两人的票数你追我赶,咬得很紧。

五、四、三、二、一!

投票通道关闭!

路山以十万票的差距,险胜史蒂夫,获得了《天使之路》的总冠军!

现场一片欢呼声,陈洛洛更是比自己得季军还要开心,冲上来抱着路山又蹦又跳。史蒂夫背过身怨毒的眼神狠狠刮了路山一眼,转过来面向镜头时却又挂上了标准的假笑。

主持人开始cue流程,邀请冠亚军先到台下休息,由第五名的选手先发言。

谁也没有想到,这位从开赛之初变现平平无奇,但每次压线晋级的选手,在直播镜头前突然扔了一个惊雷。

“我实名举报,《天使之路》主办方存在严重暗箱操作行为,利用投票系统bug进行虚假刷票,操控比赛结果,严重破坏比赛的公平公正。”

钟意可手中的高脚杯从手中滑落,玻璃飞溅,深红色的酒液潺潺流过,沾红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直播讯号被粗暴掐断,桌上的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小盛总、墨常、马英姿,所有人都在给江淮打电话。

钟意可脸色苍白地问:“江总,怎么办?”

江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谁掐的信号,蠢货。赶紧给我恢复。公关部所有人准备冲热搜词条,网管监控敏感词,看到过激言论直接黑账号!”

舞台上,第五名选手要求主办方公开所有网络投票ip地址,现场监管部门介入,彻查决赛投票的全流程。

陈一昂吓得手脚发麻,说话都磕磕巴巴。

“路哥,咱要不要先撤啊!万一查出来,这可丢人丢大发了?”

路山纹丝不动地坐着,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现场,“为什么丢人?”

“咱这个第一,肯定是江总砸出来的啊!这一查不就露馅了吗!”

路山蹙眉:“所以,他举报的事情是真的?这个比赛可以人为操控结果?”

陈一昂看着史蒂夫起身朝后台走,赶紧拽了拽路山的胳膊。“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亚星和朗悦都是主办方之一,冠亚军肯定要给咱们自己的公司。”

“不过被这小子一闹,弹幕上全是阴阳你们俩的,咱们还是先避一避吧?”

陈一昂试了试劲儿,路山依旧在座位上坐得笔直。现场的直播讯号已经恢复,导播还有一个镜头直接切到路山的近景。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镜头,薄唇微动。“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也不需要。”

钟意可汗流浃浃地听江淮布置完安排,揪着心口问:“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帮路山买票?他的票数都是真实的,没有作假?”

“他又不需要,我买了干嘛?”江淮紧盯着电脑屏幕,对实时浮动的话题数据进行严密监控。“这个、这个,把这几个营销号id记住,回头给他们发律师函。”

钟意可长舒了一口气,反应过来时瞪圆了双眼,尖声叫道:“所以,路山是靠自己打到这么高的票数?这是十年来所有选秀节目的最高票了吧?”

江淮不以为然,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回复着所有人的信息。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是他应得的啊。”

“他可是我选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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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我男人帅吧。

第38章 38.0 第一次分手

因为史蒂夫被取消资格,陈洛洛和刘思予的名次顺位向前,亚星一下子包揽了冠军和季军。

靠着这场闹剧的热度加持,《天使之路》的话题度直接冲爆历届排行榜成为断层第一,路山这个名字也以如雷贯耳之势杀入了时尚圈。

相比于亚星,英姿那边却乱成了一锅粥。

最终结果还没出来,英姿公司官号就发了一则严正声明:本次事件系我司签约艺人史蒂夫的个人行为,我司对此高度重视,对该行为予以强烈谴责。经公司内部研究决定,即日起正式解除与史蒂夫的全部经纪合作关系,后续相关事务将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依法依规处理。

江淮听曾寒山念完声明后,眉心微蹙,开口就骂:“秦朗州这孙子,真是个王八蛋!老子虽然不喜欢张小强,但事是公司干的,锅让艺人背,真他妈的不要脸。这要放在我们青帮,不得给他捅个三刀六洞的!”

曾寒山一向沉默寡言,话落在地上半天,才回了一句:“哦。”

江淮没有陈一昂这个捧哏也骂不起劲儿,转念开始琢磨他的那间高级套房。

亚星毕竟也是《天使之路》的主办方之一,出了这个情况,原定的庆功宴只能后延,原本打算在宴会上灌醉路山的计划自然要调整。

“让你布置的套房准备的怎么样了?”江淮看了一眼手机,比赛结束到现在,路山都没给他发一条信息。

“江总,按照您的吩咐,浴缸里的玫瑰花瓣洒好了,三层天鹅爱心蛋糕也摆好了。”

“嗯。今晚要是再拿不下路山,老子的名字就倒着写!”江淮心里暗忖,不发就不发,等路山被他睡服,以后多的是时间调教。

他转身走到藏酒柜前,指尖轻点巡视了一番,最后拎出了一瓶存了十年的路易薇妮。

今夜,烛光晚餐,鱼水之欢。

江淮压不住的嘴角,被陈一昂的一通视频电话打断,“江总,路哥说他累了,想回家睡觉,不去酒店。”

江淮拳头握紧,按捺怒气,“把电话给他。”

陈一昂把镜头偷偷对着靠在车背上闭着眼睛的路山,轻声说,“我们这会儿在车上,路哥睡着了。要不……我让司机还是开过来,等会儿下了车我跑快点就行!”

透过屏幕,熟睡的路山透着一股柔美的气质,皮肤白皙,睫毛微微颤动,安静得像是一尊教堂里的神像。和观众所看到的比赛中那个气场全开的路山不同,此刻这样轻松自在的路山,是江淮独享的。

江淮咬咬牙,“算了,回就回吧。”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江淮把房卡塞到曾寒山怀里,恨恨地说,“别浪费了,你去住吧。”

曾寒山木讷地接过房卡,一板一眼地问,“江总,我不是这种人。”

江淮:“……”

曾寒山又问,“挺贵的,我能挂咸鱼上半价卖了吗?”

江淮:“……”

一个小时后,淮海路别墅。

屋内一片漆黑,小黑和小白蜷在猫窝里,听到开门动静也懒得跑出来,摇了两下尾巴又垂下去。

江淮打开客厅的灯,看着手里的那瓶路易薇妮发呆,片刻后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玻璃醒酒器。

他窝在沙发里,翻看着路山参加《天使之路》以来每一期的照片,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机里竟然还有一个单独存放路山照片的相册。

指尖划过一张照片,他和路山之间的回忆就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

不知不觉,竟然相识了整整六个多月。

江淮嘴角噙着笑,又登录社交平台,把超话里疯传的决赛照片挑了几张顺眼的保存,还手滑给原博点了个赞。

江淮抬手看了看腕表,离0点还有三十分钟。

忽然,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动静,江淮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起身走到房门外轻敲,“醒了吗?”

“嗯。”低沉的男声从门内传出来。

江淮拧开门把手,“砰砰”的两束彩带在他耳边炸开,碎亮的箔片簌簌落满他肩头。

原本应该离开的陈一昂和司机一左一右地站着,笑得眉眼都挤到一块儿,扯着嗓子喊:“Surprise!”

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定在走廊,视线撞进卧室的瞬间呼吸顿了半拍——

路山换了身熨得笔挺的深黑西装,领口别着枚银质小领结,左手里捧着一束裹着雾霾蓝包装纸的白玫瑰,单膝跪在地毯上,抬眼望他的眼睛亮得像落满星星的湖泊,朝他递出的右手掌心,还躺着枚泛着冷光的素圈戒指。

“江淮,will you marry me?你愿意嫁给我吗?”

“哈?”江淮的语言系统直接宕机,张着嘴半天只能挤出一个音节。

“江总,你怎么半天都不进来啊!我们都等得急死了!”陈一昂吵吵嚷嚷地说。

“恭喜江总,贺喜江总!”司机老刘鼓着掌,老泪纵横。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陈一昂冲过来,拽着江淮的胳膊把他往里一推。“路哥说了,只要他拿到冠军就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我和老刘就是见证人。”

江淮吸了一口气,把玫瑰花接过来随手扔到床边,拉起路山,“你先起来再说。”

“江总,你先答应啊!”陈一昂挥着手里剩下的半筒彩带,凑在旁边蹦得比谁都欢,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好啊,我答应,你起来吧。”

江淮语气有些冷,但压在陈一昂和老刘的欢呼声中,并不明显。

路山把素圈握在手心,转身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江淮一眼就认出来,和之前在温泉酒店签的那份一样,只是落款改成了一串字迹未干的英文。

“之前那份协议有问题,现在我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就重签了一份。今天还有两位见证人,只要你签了字,它就具有法律效力。”路山认真地说。

“江淮,签好以后,上帝就会允许我们成为彼此的伴侣。”

路山眼神真挚地看着江淮的眼睛,专注且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江淮拿过笔,翻到最后一页,笔尖搁在白纸上良久,却迟迟没有落下。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视陈一昂,唇瓣微动,“你们俩先滚出我家。”

陈一昂和老刘对视一眼,察觉到凝固空气里的尴尬气氛,赶紧夺门而出。

江淮把笔一搁,拿起协议一页一页地撕掉,“非逼着我结婚是吧,不结婚就不给睡是吧?”

“你是不是觉得你玩得这出戏挺打动人的?你是不是以为你拿了这个冠军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

“我能捧你,就能雪藏你。”

“我能让马英姿相信你是他亲孙子,就能让她相信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路山,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太知道你们这种人想要什么了?你比刘思予还要贪心。豪车、房产、名牌包,这些都不够是吧?”

“想用婚姻困住我,想名正言顺地拿走我资产的一半,想用正宫的名头让我只对你一个人忠诚?”

“想跟我结婚,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谁?”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路山定定地看着江淮的宣泄,眼眸中沾染的悲伤,像是压在山顶积年累月的白雪,为湛蓝色的眼眸遮上了一层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