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欢喜安年

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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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齐珲认出来,是刚才在电梯厢的男人,此刻他行色匆匆地从他身边快跑经过,眼神里带着莫名的敌意。

张涵没注意这个插曲,见他又惹齐珲生气,挠了挠头不知所措,最后憋出来一句,“算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用不着,你快去哄你的珊珊、丽丽、晓晓吧。”

路山在宴会厅里没找到江淮的身影,抓着两个服务员打听,其中一个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他走进去推开每一个隔间的门,都没看到人,忽然听到最里面的隔间传出的人声。

一个甜腻的男声在电话那头喊,“喂,江总……”

路山踢开门,看到坐在马桶上低垂着头的江淮,领带已经被他扯掉扔在脚边,衬衫纽扣崩坏了两颗,露出微微泛红的皮肤,隐约还可以看见左右两点朱红。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带着微颤,像是竭力在压着什么汹涌的欲念。双手往后撑,试图想要站起来,刚直起半个身子又脱力似的滑坐下去,差点摔在地上。

路山赶紧冲上去扶着他,把人环在自己的怀里,但江淮就像一只缠人的猫,扑到主人怀里就开始往上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体惊人的温度。

路山想把江淮抱起来,但狭小的空间内,江淮把他压在门板上,侧脸贴着他的脸颊,呼出的热气熏着他的耳朵,控制不住地轻哼像钩子一样挂在路山的心弦上。

路山没来由地升起一丝怒意,是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来,江淮都会像这样不知廉耻地投怀送抱。

江淮是轻浮的、凉薄的、惯会用假意换取他一片真心的。

上帝在此刻告诉路山,你眼前的这人是撒旦,是伊甸园里的禁果,是碰一下就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除了路山,谁来救他?江淮,也只能被路山拯救!

“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

路山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没等怀里人反应,他已经抬手脱下西装外套,兜头罩在江淮脑袋上,密不透风地遮住了他泛红的眼尾和失神的模样。

狭小的卫生间里顿时暗下来,江淮鼻尖撞进带着金桂香气的布料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男人扣着腰往上一提。

路山顺势坐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稍微一用力,就把人稳稳按在了自己腿上,跨坐的姿势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衬衫贴在他腰侧,烫得江淮浑身一僵。

江淮刚仰起头,还没看清男人的模样,就被路山钳住下巴狠狠地吻住,他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发现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他整个人被路山紧紧按在了怀里。

药性越来越烈,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带有惩戒的吻像是一场征伐吹响的号角,闷声打开了江淮的身体。

路山原本不得其章,他从未想过会和一个男人做爱,更没有想过会是在如此不堪的场合。

江淮急不可耐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从眉心到鼻尖,从喉结到胸口,落下一连串细密的吻。他原本还想掌控这场情事的主动权,手脚却软得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不清地指挥着,“解皮带!”

路山的手指放在搭扣上,“啪嗒”一声,金属扣弹开,拉链被他一只手解开。被内裤紧束着的性器,甚至隔着布料就往上弹了弹。

江淮还嫌他的动作太慢,自己抬脚把外裤脱了,双手卡在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露出整根直挺粗长的阴茎。

他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抓着路山的领带把人拉过来,单膝跪在马桶盖上,倾身贴过去,凑在路山的耳边说,“别怕,哥哥身经百战,会让你爽死的!”

殊不知这话却是触了龙鳞,路山眸光一冷,抓着江淮的一只手,动作粗鲁地把他整个人按在墙壁上,拉下裤链顶了上去。

因为药物的辅助,江淮前后都流出透明的黏液。但外国人驴屌一样的尺寸,就算倒进去一瓶润滑油都算勉强,何况它闯的还是条未开发的花径。

江淮整个人身体被撕成两半,天灵感都疼得发麻,脏话狂飙了几句,被路山一掌给捂得严严实实。

路山卡住了半个龟头,进退两难,只能压着怒火哄着江淮。“你放松点,别咬这么紧。”

江淮哪顾得上细想,满脑子只剩要揪出身后那害他的混帐东西的念头。

他奋力扭过身去,脊背拧出一道紧绷的弧度,还没等看清那人的脸,温热的触感便落了下来,路山已经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药效被催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软,路山用力往上一顶,终于冲破了关卡,开始缓缓抽动。

从小腹到腿心烧起了一把焚心的欲火,江淮忽而被抛高,忽而被压低,被撑胀的痛意慢慢变成一阵阵浪潮式的酥麻。

路山把人整个抱起,重重顶弄之后,腾出一只手掐住江淮的阴茎,“等我一起。”

江淮胡乱蹬着腿,嘴里骂得更脏,前后的刺激让他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因为后穴不断吞吐的快感而产生剧烈的震颤。

路山闷哼一声,按着江淮的肩膀让他往下一坐,挺身顶到了最深处,彻彻底底地与他合二为一。

白浊的液体被留在江淮的体内,又顺着大腿根滴落到地上。江淮整个人紧闭着眼虚脱地靠坐在瓷砖上,流出一片泥泞的水渍。

第40章 40.0 肛肠科

路山回家思考了一晚上,并且还询问了家庭重要成员——两只猫的意见,准备第二天去找江淮坦白。

他愿意承担江淮发怒的后果,希望双方就双边关系发展进行深入友好磋商,始终秉持相互尊重、坦诚沟通的原则,积极凝聚共识、化解分歧,共同致力于推动双边关系迈上新台阶。

另一方面,路山已经就双边关系做出了最大的让步,那么江淮也应该给他一生一世的承诺。

当然,如果江淮愿意和他补办一场婚礼的话,他相信上帝是会重新祝福他们的。但提到这个江淮好像就会生气,倒也不用急在一时。

回到淮海路别墅,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输入密码跳出刺眼的红光提示错误时,还是让他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他摸出手机播了江淮的电话号码,听筒里翻来覆去只有机械的女声重复着“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路山深吸一口凉气,咬了咬后槽牙,继续打给江淮的助理曾寒山。

曾寒山倒是接的很快,只是依旧惜字如金。

“江淮在哪儿?”

“医院。”

“他怎么了?”

“发烧还有……。”

“还有什么?”

“隐私。”

“哪个医院?”

“舟山。”

“哪个科室?”

“肛肠。”

想起昨夜的荒唐,路山大概拼凑出江淮的病因,心中燃起愧疚之情。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回头一望,有个穿着艳丽的男孩从屋里走了出来。

路山觉得此人眼熟,凝视片刻后,反倒是男孩主动喊了他。

“路山!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晨啊!”

“不记得。”路山摇头,心里对他从江淮的房子里走出来,生出一丝怨怼。

“咱们在龙泉山赛车场见过,我跟你说过话。”小晨从包里翻找半天,拿出一只荧光色油性笔,“哎呀,我朋友看了《天使之路》老喜欢你了。我跟他说我们俩认识他还不信,你能给他写个签名吗?”

路山眼里带着寒霜,瞥了一眼还没合上的门,“你怎么在这?”

“你先帮我签名啊。”小晨莞尔一笑,把手账本和笔塞到路山手中,“签了我就告诉你。”

路山不喜欢被人胁迫,但为了江淮他做过太多不喜欢的事了,也不差这一件了。小晨之前就讨教过路山的性子,倒也不多话,几句就交待完了。

江淮昨晚确实约了他,但不知道为什么爽约,小晨自己睡醒了就准备回家,出门就遇到了路山。

路山捏紧了拳头,咬牙问道:“他约你是想干什么?”

小晨得意的挑眉,“还能干什么呀……他花钱买我的服务呀……”

“什么时候开始的。”路山眼里的怒火燃烧。

“你再帮我签两张。”小晨又把笔递过去,路山看也不看,飞快地落了一串英文名字。

“行了,说!”

“什么时候……”小晨侧头思索,“要真论起来先来后到,你还得排在我的后面呀。你还记不记得龙泉山那次,我提醒过你……”

路山转身离去,小晨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勾唇一笑,反手把那张签名发到百人群里,“大模特路山的亲笔签名,保真,三万一张,先到先得啊!”

·

三日后,路山接马英姿出院,在车上老太太又提了一次让路山进同洲的事。

“老大心思缜密,但优柔寡断。老二心眼活泛,但顾前不顾后。老三性格内敛,从小就不爱跟他大哥二哥争什么。”

“同洲现在是十几万人的同洲,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要掌着这艘巨轮在商海航行,更要替它找到下一位掌舵的船长。”

路山心情不虞,随口应付几句,马英姿见他确实没兴趣,叹了口气后聊起了另一件事儿。

之前收的那块地,虽然集团及时终止了收购计划,但出售方却不肯善罢甘休,找了一批混混天天堵在同洲名下几个新开楼盘的售楼处寻衅滋事,还打伤了几个销售。

马国海请神容易送神难,和对方交涉了几次都没达成和解,马英姿打算出院以后亲自去谈谈。

“医生说了,你出院以后也要先静养,尤其是忌情绪波动太大。”

路山看过马英姿的检查报告,她今年不到七十,身体还算康健,除了偶尔有偏头痛的毛病,其他各项指标正常,要不然也扛不住三个儿子轮番地把她气进医院。

“我这把老骨头暂时还死不了。”马英姿自嘲一笑,“你要实在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吧。”

“行。”路山点头,把马英姿扶下车,看到了等在家门口的马国海一家人。

徐佩珊看到路山时尴尬的笑了笑,掐了一把儿子马皓阳的胳膊,示意他上前去扶奶奶。马皓阳原本不耐烦地低头玩着手机,被母亲一掐狠狠地瞪了一眼,看到马英姿又换了另一张讨好的笑脸,快步走下台阶搀着马英姿另一边的手。

路山并不与他争,松开手退到一侧,和马国海等人颔首示意。

“小路辛苦了,快进屋坐坐吧!”马国海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小辈,奈何他的背景一片空白,查了许久也没查出端倪。

“不用了,我还有事。”路山不愿意和马家人多接触,马英姿也就不多留他。

“到时候约好时间我再通知你。”马英姿说。

“嗯。”路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