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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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马英姿指了指床头柜子,让路山取出一本相册,发黄的老照片上是80年代的同洲饭店,玻璃门上还贴着红底白字的“欢迎外宾”标语。
年轻了五十岁的马英姿穿着当时最时兴的的确良连衣裙,鬓角别着朵白色的栀子,正笑着挽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的胳膊。
两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身后是来来往往穿着蓝灰工装的路人,他们站在人群里,像两个格格不入却又亮得发烫的例外。
这是她一生的挚爱,只可惜时代的洪流让有情人的故事戛然而止。
“你还想见他吗?”路山突然发问。
马英姿摇了摇头,眼睛明明笑着,却滚出了泪水。“不合适了。”
“而且,留在他记忆里的我,才是最美的。”马英姿长长地叹了口气,“其实当年我是有机会跟他一起去英国的。是我放不下同洲饭店,放不下我的事业。”
“如今,同洲饭店变成了同洲集团,几万个家庭都仰仗着它养家糊口。我就更放不下了……”
马英姿忽然想起什么,朝路山伸出手,“那块怀表还带着吗?”
路山摘下来递过去,马英姿把怀表紧紧地攥在手心,摩挲着发旧的链子,“它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后来又传给了我的女儿,现在又到了你的手上。”
“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看不到你把这块怀表往下传了。但你要记住,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像是这块表,慢了就往前调,快了就往后调,走着走着就是一辈子了。”
路山想,江淮就是那根跳动的秒针,而自己是缓慢的时针。秒针飞快地在他的生命里跑动,偶尔路过时与时针重叠,下一秒又奔向了自由。
但在一天之内,时针会遇到秒针1416次,他有1416次抓住江淮的机会。
第45章 45.0 继续治疗
江淮今晚有场业务酒,陪经开发的几位领导喝酒,茅台开了五六瓶,到后面包间里已经没一个可以稳稳站着的人。
把客人一波波送走之后,曾寒山扶着江淮上车,问他回哪儿。
江淮鬼使神差地提了淮海路,等躺在沙发上才反应过来,路山早就搬走不住这了。
这屋子里连只猫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他抓起电话给路山拨过去,对面刚“喂”了一声,江淮含含糊糊地骂了句“王八蛋”又给挂了。
晚风把梦幻帘吹得卷起又落下,月光被窗帘切成一个个长条,洒在浅棕色的地板上,像是晃动起舞的人影。
江淮醉眼蒙眬地撑在沙发靠垫上,对着空屋子又骂了一句“负心汉”。
门外。
路山试了试密码锁,输入正确的提示音响起时,他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嘴角。
他娴熟地把外套挂在墙面的木质挂架上,弯腰换了居家拖鞋,人还未走到客厅,就听到“扑通”一声闷响。
原本陷在沙发里的江淮,翻身的弧度大了,整个人重心一歪,竟直直从沙发边缘滚到了地毯上。
路山脚步一顿,快步走过去弯下腰,手臂穿过他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淮身上还沾着酒气,猩红的眼睛半张半闭地扫了一眼,看见是路山,竟放心地把头往他胸口上靠。
进了屋,路山却不舍得放下,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江淮上了床,两根手指稍稍用力揉着江淮的太阳穴。
江淮舒服地闷哼了一声,又往路山的身上蹭,把人蹭出一身的欲火,他倒是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路山环抱着他,用一只手把怀表摘下来,表链一圈圈地缠在江淮的手腕把人捆住,链子的另一头攥在路山的手中轻轻扯了扯。
江淮的手动了动,被路山提到半空中,又被温柔地放下。
他皱了皱眉,鼻腔发出不满的哼哼声,路山轻笑着在在他碎发上亲了一口,缓缓将他放平在床榻上,侧过身睡在了床的另一边。
熄灯之后,路山想起一件事,又把灯打开。
他绕到江淮的那侧,拿出手机给自己拨了36个电话,都是响一声后马上挂断。
最后一通电话他按了接听,把两个手机并排放着通话了一分半的时间,做完这一切后,转头看见被子又被江淮踢到床下,无奈地笑了笑,扯了自己这边的给江淮盖上。
第二天早上江淮醒来,看着路山手机里36个拒接来电,以及最后一通一分半通话时长,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真的是我求着你威胁你,非要你三更半夜来我家的?”江淮还是不敢相信。
“是的。”路山一脸无辜。“你说我不来就杀我全家。”
江淮:“……”
好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你说,外国人不骗中国人。”
“Foreigners may deceive Chinese people.”(外国人会骗中国人)路山举起两指,神色诚恳。
江淮听懂了,Chinese people是中国人的意思,看来路山确实没说谎。
挺惭愧的,但江淮决定打死不认。
他抬了抬脚,踢路山的小腿,迅速地转移话题。“我之前跟你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
“就是,我操你两回的事啊,别他妈装傻。”江淮的睡衣松松垮垮地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路山唇角勾起,眼神往下落,盯着某处笑而不语,“好啊,如果你行的话。”
江淮猛扑过来,把路山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胯骨上。
“怎么不行!来吧宝贝儿!”江淮低头含住路山的唇瓣,睡衣的腰带一扯扔到地上,反手开始扒拉路山的衣服。
路山穿的衣服也不难脱,三两下,两具赤裸的身体就滚到了一块儿。
因为要让江淮占据主导权,路山全程几乎没怎么动,双手枕在头下垫着,半倚着床头,被江淮伺候得舒舒服服。
江淮纯心卖弄技巧,除了娴熟的吻技之外,手指也灵活地揉捏着路山的胸口,听着头顶传来粗重的喘气声,伏在路山身上仰起头,得意地挑了挑眉。
路山被他这副样子迷住,眼神却越发晦暗,“江总的前戏确实不错,受教了。”
江淮没听出弦外之音,低头含住了樱粉色的乳尖,舌头绕着打圈。路山忽然伸出手,手指插到江淮的发缝中,唇边滑出一声闷哼。
“江总,你行吗?”
“……”
江总不太行。
路山的裤子中间高高翘起,江淮的却没有半点动静。小蛇像是冬眠了一般,伏在洞穴里不肯出来。
江淮心有不甘,准备下床拿药,刚从路山身上下来,却被一双大手拦腰抱住,重重地摔回床上。
“不行的话,我来帮你。”路山像座山一样地压了上来,手上不知道何时拾起了江淮的腰带,又把人结结实实地捆住了。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路山把江淮的腿也给捆上了,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床下面拖出一个旅行包。
“你……你想干嘛?你他妈的别想来第三回啊!”
路山没有回答他,认真地把包里的东西一样样地往外拿。黑色眼罩、乳胶手套、润滑剂、震动棒、快递胶带,居然还有一个胡萝卜形状的飞机杯。
“变态啊你!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呜呜呜……”江淮的威胁还没说出口,就被路山扯了一截胶带把嘴给堵上了,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我帮你做康复治疗。”
“总不能以后都只靠后穴的前列腺刺激才勃起,我们试试其他的方法。”
“但我可能,不太会。我也是刚学的,你多担待点。”
路山说完,戴上乳胶手套,挤了大半管子的润滑剂在手心,双手揉搓出大量的白色泡沫抹在了江淮的茎身。
一开始还只是简单地撸动,疲软的阴茎在他的手里就像一块任人揉捏的橡皮泥。江淮抵触这种感觉,蹬直了双腿不停地扭动身子。
路山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江淮,你真的很不乖。”
手上的动作忽然变了,右手食指对着马眼绕圈刮蹭,左手握紧了江淮的龟头狠狠上下撸动。
江淮疼得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但痛感很快被另一种快感取代,大腿根儿随着路山的动作不停地颤抖。
阴茎在路山的掌心慢慢变硬,但依旧达不到以前的长度。只要路山松手,又会贴着肚皮垂下去,恹恹地藏在草丛里。
江淮有些烦闷,觉得丢人,尤其是在路山面前不行给他的自尊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路山忽然凑上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别急,再试试别的。”
他把那根胡萝卜飞机杯拿过来,往里面挤了剩下的半管润滑剂,手指翻飞帮江淮撸到半硬,用飞机杯套住他的整个龟头。
被包裹的热度让江淮的性器变硬了几分,飞机杯的档位被路山从一档、二档,慢慢推到了四档。江淮的身体绷直成一张弓,但总缺乏一支射出去的箭,让他的神经只能不上不下地勒着。
路山把他的每一个反应都看在眼里,江淮红着的眼角下还挂着刚才的泪水,湿漉漉地看着他,又漂亮又可怜。
路山凑过去,在他的眼睑上亲了亲,手指却滑动到飞机杯的开关上。
停了。
江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却倔强着不肯开口,性器又慢慢变软,快要从杯口滑落出来。
路山掐准时机,直接推到五档,柔软的硅胶又死死地咬住了江淮的龟头,不断地吞吐吸吮。
这样反复的控制,让江淮的身体完全地掌握在路山手中。他像是一条被浪掀起的帆,不断地上涨,不断地下落,浪花眼看着就要拍上沙滩,帆的命运不知道何去何从。
“让我射……”江淮终于服软,开口乞求。
“还不到时候。”路山残忍地拒绝,“我们要学会控制它。”
路山把飞机杯拔出来扔到一边,巨大的空虚感让江淮有些委屈地望着路山。
这种犯规的眼神差点让路山动摇,于是他捡起一旁的黑色眼罩,遮住了江淮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后,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江淮能察觉到路山把睡衣拾起来给他下身盖住,冰凉的真丝触感让江淮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下一秒,隔着睡衣,他的性器被路山踩在了脚下,以不轻不重的力道踩着。
江淮都能想象到路山此刻的样子,像一个居高临下的国王,凌虐着他的俘虏。他把他踩在脚下,掌握着他的生死,用这种带着征服的姿势获得了绝对的控制权。
江淮骂不出声,甚至根本不敢张口,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变成卑微的乞求。
此刻,他成了欲望的奴隶,成为路山的性奴。
于是在国王还未颁布赦免他的法令时,他只能一次次冲到未锁的牢笼边,又一次次地退回来。
直到,耳边传来清晰的指令。
“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