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欢喜安年

是谁高攀

阅读分页 39/86

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路山把手指增加到三根,来来回回地在甬道里进出抽插,听着江淮的气变了调,单手解了自己的裤子,把半瓶沐浴露倒在穴口,阴茎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硬不起来,那在釜山酒店的洗手间,你怎么硬了两次?”

江淮眼睛猛的睁大,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从头皮到脚尖都麻了个彻底。

釜山酒店,洗手间。

那夜的记忆如白驹过隙般在他脑海中飞速掠过,记忆中的疼痛与快感和身体此刻完全一比一重叠覆盖。

路山往前挺动,整个阴茎塞进温热的甬道,被再次包裹时的快感让他稍微顺了口气,看着身下的江淮浑身轻微颤栗,以为他是冷了,于是俯下身想抱住他。

却听到江淮恨声骂道,“你他妈的……敢在老子面前扮猪吃老虎……”

“你松开老子,看我弄不死你……”

路山不喜欢听他说脏话,顺手捡了只搭在床边的干净袜子塞到江淮嘴里,底下凿得越发用力,很快江淮的大腿根就被撞得泛红。

江淮气得眼眶都蒙了一层雾气,后穴里的那根驴屌不仅粗长还有点上翘的弧度,每次进出龟头都贴着内壁狠狠摩擦。

路山的花样不多,只会闷头狠顶,但作案工具实在是天赋异禀,在适应了尺寸之后,江淮的身体还会不受控的夹紧迎合。

路山见他气得不吭声,怕他窒息,赶紧把袜子扯出来。没想到江淮一口咬在他的虎口,狠劲一发,留下一排深深浅浅的牙印。

“你他妈的。禽兽、畜生、强奸犯!”江淮一个个脏话往外飙,扭着头想转过来看着路山骂,却没想到身后的人听到“强奸犯”三个字时突然停了动作。

“江淮,你不愿意吗?”路山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委屈。

江淮屁股里的那根性器慢慢往外退,刚刚挑起的性欲不上不下地卡着,更让人浑身难受。江淮挺起腰,主动吞回来半截,继续骂道:“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骂我的,你干你的啊!”

“操。你要干就好好干,就他妈会一个姿势,你打井啊你!”

路山眼眸一亮,挺起性器狠狠地顶了一下。江淮立马叫了一声,身子蜷起来抖得不成样。

“不是那儿,不是!我草我草我草!你他妈给我停下,停下!”

“你聋了吗?STOP!STOP!NO!NO!”江淮逼急了,扯着嗓子连英文都喊出来了。

路山却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以半跪的姿势压在床上。

江淮的手被勒着举过头顶,屁股和路山的胯紧紧贴在一起,卵蛋不停地撞到他的屁股上,打出啪啪啪的声响。

一道温热射出来,江淮想杀人的心攀升到了极点。

不是射精。

比射精还让人羞耻。

路山把江淮操尿了。

江淮失去意识前,已经分不清是被操晕还是气晕过去的了。

----

嘿嘿嘿嘿,屁股开花。

第44章 44.0 康复治疗

深棕色的纯棉被褥中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臂,环在江淮的腰间把人紧紧扣在怀里。

江淮呢喃了几声,伸懒腰时牵扯到后背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路山察觉到他醒了,手臂收的更紧,从后面紧紧抱着江淮,头埋在他的肩窝缓缓挣开双眼。

“Good morning。”正宗的英式英语带着慵懒的语调,在江淮耳边炸响。

关于昨夜的记忆一幕幕开始闪回,江淮第一反应是转身掐死这个王八蛋,却没想到屁股刚动,就被一根硬邦邦铁棍在后面抵住,而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家伙也缓缓抬起头。

路山就着怀抱的姿势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淮的命根子,闷笑着说:“不是说……硬不起来?”

路山的手指很柔软,掌心没有一点茧,不像江淮因为从小打架斗殴,虎口有一层厚茧。

他往前一凑,前胸贴着江淮的后背,左手揉着江淮酸软的后腰,右手握着江淮的阴茎不紧不慢地撸动。

“你后面得休息了,我帮你弄前面。”

路山离得近,唇瓣就贴着江淮的耳朵,说话间呼出去的热气直接灌进耳道,让江淮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江淮闷着不出声,咬牙盘算着现在杀还是爽完再杀。

路山的舌尖扫着他的耳廓,右手四指猛地收紧,大拇指却按住了马眼。

“嗯……”江淮没忍住,呜咽了一声,伸长脖子往后仰。

路山的大拇指开始划圈,手指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握着茎身开始不断用力,舌尖也灵活地开始往耳道里钻,像一条欢脱的小蛇在山洞里穿行。

路山下身往前挺了挺,阴茎埋在江淮的股间,因为兴奋时不时的跳动,撞击到江淮的卵蛋。

身体上下都被路山牢牢控住,江淮被欲望狠狠拿捏,按在腰上的手缓缓上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往左侧转,路山凑过来吻住他的唇,手上开始不断上下加速。

江淮瞪圆了双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路山又结束了这个炙热的吻,猛然松开按住马眼的大拇指,神色冷静地看着江淮下达指令。

“我允许你……射。”

白浊的液体变成一只水箭,射到了墙壁上往下淌出水迹。江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瘫软地陷在松软的床褥里,半晌没有回过神。

路山抽了一张纸,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眼中的欲色消散得干干净净。

“江淮,康复治疗,我也会。”

·

江淮擦着湿发下楼,奢石餐桌上的早餐已经摆的整整齐齐。

路山穿得那套真丝家居服还是江淮亲手挑的,淡金色面料会在阳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衬得路山的五官更显神性。

时间好像倒回到两人同居时的某个早晨,但又好像一切都调了个个儿。

被睡的人居然是江淮,路山娘的居然是个1?

路山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向楼梯,见江淮站在台阶上,紧抓着栏杆一脸恼色,便把牛奶杯往前一推,语气柔和地说:“热牛奶的色氨酸是天然的情绪稳定剂。”

江淮坐到桌边,阴阳怪气地说:“你的上帝呢?他允许你的婚前性行为了?”

路山叉了一片培根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人的一生中会犯无数的罪,宽恕是上帝的课题。”

“那他宽恕你这个强奸犯吗?”江淮骂完舒坦了几分,喝了一口牛奶又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又他妈是咸的。

路山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江淮,“江淮,当时是你邀请我的。”

那晚,是江淮主动缠着路山,是江淮主动解了路山的裤带,是江淮主动说让他进来……

“我他妈那是被人下了药,我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你可是清醒的!”

路山眼中划过一丝愠色,“所以那时候无论是谁,你都会让他得到你吗?”

江淮语塞,答不出来。但好像又不是这样。

而且换做任何人敢对江淮做这事,被抓出来后必定五马分尸。但路山现在还好好地活着,还能坐在他面前唇枪舌战的气他。

“那种情况下,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路山低下头,沉默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江淮,你可以,我不可以。”

“放你妈的屁。”江淮把汤匙往桌上一砸,烦闷地踢了桌脚。“咱俩处了以后,我没跟任何人睡过,老子干干净净的。你别他妈占了便宜还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真的?”路山抬头看向江淮,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江淮:“?”

等等!

谁原谅了谁?

都他妈是中文,怎么路山的话比高考试卷的阅读理解还难做呢?

江淮深吸了口气,忍住掀桌子的事,“算了,以前的事江总大度,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他妈的睡了老子两回,得还回来吧,得让我也操你两回才公平吧。”

“不行。”路山悠悠地看了江淮一眼,“爱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江淮:“??”

江淮起身准备去厨房拿菜刀,刚站起身,被路山叫住了。

“你看男科的医院还是上次那个吗?医生怎么说?需要做多久的康复治疗?”

江淮想到路山还有几分作用,于是暂停“砍死路山”计划,重新坐回餐桌边。

“我警告你,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弄死你。”江淮心烦意乱地把头发往后一抓,搞不懂为什么他的零配件时好时坏。“不关你的事,你他妈少打听老子的隐私。”

“我只是想你身体健康。”路山忽然凑近,伸出手拨了拨江淮被揉乱的头发。“上帝保佑我的江淮长命百岁。”

妈的。

江淮和外国人吵不明白,桌子一拍,把咸牛奶倒进玻璃器皿里,骂了一句“难喝”扭头走了。

路山皱着眉尝了一口自己杯里的牛奶,吸了半口气,喃喃自语:“咦,怎么放错了?”

·

马英姿从重症监护室转到特护病房,第一时间让助理联系路山。

路山赶到时,她刚吸完氧,瘦得凹陷的脸颊上不带一丝血色。病床边上还围着几个西装笔挺的律师,正低声给她念着关于遗产分配的法条。

马英姿听到脚步声,扭头看见路山就挤出了笑脸,抬了抬手示意律师团先出去。

几人朝路山颔首,抱着笔记本侧身走出病房,带上了房门。

路山快步走过去,眉头拧紧。“外婆。”

“阎王不收我,又闯一关。”马英姿枯瘦又温热的手拍了拍路山的手背,“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路山不让马英姿多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吊瓶上滴落的液体,双手握着输液的那只手,给她捂着热度。

马英姿却费力地扭过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份封的严实的文件,硬塞到路山手中。

“这份财产转让书你拿着,我名下的一些私产都请律师做了公证。以后万一我有什么不测,这些东西先给你,也免得同他们争了。”

“我不要。”路山摇了摇头,“我自己有钱。”

“这是补偿给你妈妈的。等你恢复记忆回英国见到她,就告诉她我在这边给她留了一套房子。”

“妈妈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路山抿了抿唇,接过那份如有千斤重的文件,思索片刻后应了一声“好”。

马英姿松了口气,脸上绽开了笑意,“等病好以后,我打算办一场家宴,把你正式介绍给他们。”

路山闻言有些错愕,但看着马英姿弯着的眉眼,不想在此刻忤逆一个老人的愿望。

马英姿在商场叱咤几十年,临到老了却被自己的血亲折腾的疲惫不堪。找回孙子对她来说是一件喜事,却因为顾虑儿子们的想法迟迟不敢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