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欢喜安年

是谁高攀

阅读分页 38/86

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

抢救室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几拨人,连律师都叫了好几个杵在门口。

马家人对这个凭空出现的小辈带着戒备,三三两两地围着,纷纷向路山投来审视打量的眼光。

徐佩珊走过来,仰着下巴高声说:“你来这干嘛?”

“老太太怎么样了?”路山往里走,徐佩珊伸出白皙的手臂拦住了他。

“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马国海走过来,拦住徐佩珊的腰,恶狠狠地瞪了路山一眼。

江淮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跟上来,只是看到路山被欺负,心里憋着的火就烧得更旺。他这人护犊子,在这种时候,他和犊子之间的恩怨可以先放一边。

江淮一步跨到路山前面,从兜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边,点燃之后舌尖一弹。带着火星的香烟在半空中转了个圈,掉到马国海的领口,烫得他脖子往后一缩。

徐佩珊脸色一白,手忙脚乱地帮着丈夫拍掉烟头。周围其他两房人的偷笑声更是激怒了马国海,他梗着脖子涨红脸,挥起拳头就砸向江淮。

江淮还没动,路山单手捏着马国海的拳头,把他往墙边狠狠一甩,目光像一把利刃扎在他身上。

徐佩珊慌了神,尖着嗓子骂:“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江淮把玩着打火机的滚轮,滋滋燃着火星,抬眼瞥了马国海一眼,冷声说:“问你话呢,你要是个死人不会说,就派个活人来。”

马国山看够了戏,弥勒佛似的走过来,“这是怎么了,谁惹着小江总了。”

江淮懒得跟他演戏,“医生怎么说?”

“轻微脑出血。病情已经控制住了,等会儿出来直接送ICU观察三天。”马国山哂笑一声,“老二家还真是贴心,老太太还没走,寿衣都给备上了,真是孝子贤孙。”

马国海一家人气呼呼地走了,江淮看了一眼站在稍远处不太起眼的三人,猜想应该就是老太太的三儿子一家人。

第43章 43.0 密码锁

江淮沉步走在前面,人群中自觉让出一条道,刚刚的那场插曲之后,没人敢惹这对煞神。

手术室门口的长椅冷得硌人,路山捡了离门最近的位置坐下,肩背还没完全靠实,身边就沉了沉。

江淮挨着他坐下来,西装裤脚蹭过他的裤边,布料摩擦的触感清晰得烫人,两人的膝盖几乎贴在一起,带着对方身上没散尽的寒气。

良久,路山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融进走廊消毒水的气味里,周围嘈杂的脚步声、交谈声混在一起,连他自己都快听不清说了什么,可旁边的江淮却听得清清楚楚。

路山说:“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江淮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嘴巴张开又合上,那句俗套的“会没事的”卡在喉咙里,烫得他说不出口。

路山和他提结婚的时候,说过想要江淮当他的亲人。

可江淮拒绝了。

此刻,他只能偏过头,把视线落在走廊窗户探进来的那枝玉兰花上,花瓣盛着点夕阳的光,白得扎眼。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和护士推着马英姿出来,一群家属围了上去,没有身份的路山却不敢动。

江淮陪着他远远地看着担架被推进ICU,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人你也看不到,待在这也没用。我先送你回家。”

路山眼眶微红,站在走廊中间良久,绷紧的肩膀才卸了几分力,转身对江淮说:“谢谢。”

回去的车上,路山的情绪已经缓过来许多,但他和江淮之间的关系特殊,开口也不知该聊些什么。

路山想和江淮聊聊那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想告诉他自己会对他的后半生负责,想承诺会照顾他一生一世。

犹豫之间,还是江淮先开了口,他问:“那两只猫怎么样了?”

路山忽然心里的石头落了回去,他吐了半口气,顺着江淮的话题聊,“挑食,不好好吃饭。对了,你之前给它们买的猫粮是什么牌子的?”

江淮愣了一下,认真思索,“不记得了,是阿姨买的。”

前面的车变道,江淮踩了刹车减速让行,“要不你跟我回去看看。”

路山眯着眼,“方便吗江总?”

“有什么不方便的?”江淮露出疑惑表情,方向盘一打,驶出高架。

·

站到家门外,路山先一步走过去输密码,提示报错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耸耸肩说:“抱歉,按习惯了,不知道您换了密码。”

江淮不知道这是他的试探,指腹在按键上飞快地点着,“上周坏了,换了个新的。还是初始密码,等我有空了再改回去。”

路山走在江淮后面进屋,嘴角不被察觉地往上扬起轻微弧度。

猫粮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储物室,江淮带着他过去,倚在门框上指给路山看,“你都拿走吧,反正我也用不着了。”

“嗯。”路山没有推辞,毕竟江淮也有义务和他一起抚养他们的孩子,但也难免替两只猫难过。“你想看它们吗?”

“什么?”江淮愣了一下。

“猫。”路山掏出手机翻相册,递到江淮面前点了播放键。

是一段视频,路山洗完澡躺在床上,浴袍松松垮垮地搭着,两只猫喵呜一声跳上床,一左一右比着赛似的在他的胸口上踩奶。

镜头晃了晃,小黑猫放大的脸突然凑到镜头前,漆黑如墨的瞳孔眯成了一条线,被路山拎着脖子扔到床脚。

“它们长得挺快,要是在路边看到,你可能都认不出来。”路山全然不知,江淮满脑子里全是他雪白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人鱼线。

“哦。”

路山弯腰,把猫粮抱在怀里朝门口走。

“路山。”江淮莫名其妙地开口,叫住了他。

“嗯?江总还有事吗?”路山把猫粮放下,转过身看着江淮。

“同洲的麻烦你先别着急,我答应你会帮忙就一定做到,只是不急在这会儿。”江淮想到更好的话题留住他。

“你出手了?你要帮马国海对付马国山?”路山眼底划过一丝异色,很快就恍然大悟。

“我是想帮你。”江淮喉结滚动,眼神亮得发烫。“我帮你把他们都拉下来,让你进同洲,如何?”

路山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眼神没半分波澜。“不需要,我对同洲没兴趣。”

江淮闷笑一声,“你心里清楚你外婆是因为什么躺进重症监护室里的。你愿意把她的心血交给这几个不忠不孝的老家伙?”

“那是他们马家的事,与我无关。”路山直直地看着江淮的眼睛,仿佛能轻而易举看穿他藏在好意背后的商人本性。

“你不是想帮我要同洲,是你想要同洲。”

江淮自然不会承认。“你想多了。”

走廊大概六七步的距离,路山缓步走回来,直到两人的脚尖几乎要碰在一起,路山才停住动作。

江淮下意识想往后躲,路山伸手撑在墙壁上,把他整个人彻底困在狭小空间里。他微微俯身,鼻息掠过江淮的鬓发,停在江淮耳边又说了一句英文。

“I don’t care what you want from me. Everything I have is yours, but you are mine.”(我不在乎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但你是我的。)

江淮心里想:好长的一段英语听力,该拿个录音笔录下来问问豆包。

“嘀……”

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被开门声打断,齐齐扭头看向大门口。

“江总,我来上班咯!”边走边解开赛车服拉链,露出紧身小背心的小晨走进来,扶着门框动作娴熟地换拖鞋。

“诶……你们……”他扭过头,看到神色慌乱的两人大喊,“江总,三个人我可是要加钱的!”

江淮猛地一推,从路山怀里挣开,快步走过去拽着小晨的胳膊就把人往外轰。

“滚滚滚,今天没你的事!”江淮没好气地吼了一句,不等小晨回话,“哐当”一声就把门板甩上了。指尖按着电子锁的按钮按得死紧,听见“咔嗒”一声落锁的动静才松了劲。

门外小晨“江总江总”喊了两声,拳头敲得门板咚咚响,电子锁也跟着嘀嘀地叫个不停,杂七杂八的声音撞在一块儿,吵得江淮太阳穴怦怦跳。

他刚顺了口气转过身,就撞进路山沉得快要结冰的眼神里,人正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脸冷得像一扇双开门冰箱。

江淮莫名其妙地有点发怵,退了几步尴尬地笑了笑。

“那什么……我说他是来做保洁的你信吗?”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路山扛在肩上,天旋地转的晕眩。

“你他妈的,你放开老子!”江淮对着路山的背就猛捶一拳,路山却连哼都没哼一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径直朝江淮的主卧走。

江淮从小打过不少架,下手狠辣,都是照着搞死对方的路数去打。可对着路山他有些投鼠忌器,加上那么点心虚,犹豫之间就被路山摔在了床上。

江淮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往床头挪了挪,挑衅地扬了扬嘴角。“几个意思啊,这是打算自荐枕席,跟江总打个复合炮?”

路山走进浴室,再出来时手上拿了瓶沐浴露,江淮更乐了,边解开皮带搭扣边指了指床边。

“我可舍不得给你用这玩意儿,打开,里面是进口的润滑油,保证好使!”

路山一言不发地把沐浴露扔到床尾,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领带缠在手腕上。

下一秒,江淮就笑不出来了。

路山把人往床尾一拖,半个身子压下去让江淮动弹不得,双手被领带缠着举过头顶,下身忽地一凉,裤子被扯落扔到了地板上。

“骑乘也不用捆我手啊,宝贝,给我松开,我保证配合你。”江淮抬脚踢了踢路山的膝盖,却被他以跪坐的姿势压着,然后将江淮的身体整个翻了个身按在床褥里。

“你他妈的……”江淮嘴被捂着,骂声嗡嗡地听不真切。“路山你个瘪犊子,你放开老子!”

路山跨坐在他的身上,眼神里烧着怒火,抓起沐浴露抹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毫无章法地捅进江淮紧闭的后穴。

突然的刺痛让江淮全身绷直,他被路山按得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子骂:“操!操!操!”

他全身剧烈地挣扎,路山险些要被他晃下来,心烦之下抬手狠狠地在他的臀上扇了一巴掌。

江淮静默了一秒钟,声嘶力竭地大喊:“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你再骂!”路山又扇了第二下、第三下,扇到后面江淮白皙的臀瓣上已经全是掌印,红彤彤一片煞是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