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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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我他妈不是在说婚礼!”江淮把叉子扔了,很快就有训练有素的仆人出现,换了个新叉子后小碎步退场。
“那你在说什么?江淮,你不会有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吧。”路山盯着他的盘子,抿紧唇瓣。“先吃东西,再不吃,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或许是在路山的地盘,江淮感受到莫名的威压,硬着头皮对付了几口,刚想抬头再争几句。“我是说见你……”
忽然门从外面被侍从推开,一对扮相精致的中年夫妻手挽着手走了进来。
男人一头金发,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深目高鼻,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手里还握着一把金色蛇头权杖;女人身段纤秀,一袭素色旗袍,眉眼温婉,气质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路山起身,眉眼恭敬地喊了一声:“爸爸,妈妈。”
江淮整个人僵住了,半晌都没眨一下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快步走过来把他围住。路山的父亲抓着他的手,激动地说了一长串英文,可惜江淮一句也听不懂,Catherine反应过来,切成中文替江淮翻译。
“他在说,感谢你在中国救了路山。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听说你还帮路山找到了他的外婆,你真是个善良的男孩子,我们非常开心你即将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江淮在见到路山父母之前,脑补的一百出大戏一个也没派上用场。
他愣了半天,才支吾开口:“你们……不反对吗?不拆散我们吗?不给我五个亿让我离开你们的儿子吗?”
Catherine笑了笑,把话翻译给丈夫听,两人都用疑惑的表情看向路山。
路山无奈地扶额,耸肩摊手。
“我可是个中国人,而且我还是个男的。”
“国籍和相爱有什么关系呢?江淮。你是Arthur带回家的第一个男孩子。他告诉我,你是他此生唯一的伴侣。”
“你知道,找到这样一个人有多么不容易吗?不是所有人都像Arthur的爸爸这么幸运。”
Catherine和丈夫相视一笑,把江淮的手放在路山的手背上,郑重地拍了拍。
“抱歉,我和你爸爸还有一场重要的宴会要出席。这些礼物都是我们送给你的见面礼,你一定会喜欢的。”
鱼贯而入的仆人提着几十个手提袋走进来,堆满了整个客厅。两人又手牵手地离场,剩下一个瞠目结舌的江淮。
路山走回座位,淡定地拿起刚才喝到一半的酒,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惊讶,反倒催促江淮快坐下吃饭。
英国还有没有一个正常、可交流、听得懂中国话的人类?
江淮整个人都凌乱了,刚才如同蝗虫过境般出现的人,是路山的父母?路山他妈不仅活着,还能整这死出!?
江淮的目光都涣散了。
“好了,第一个问题解决了,还是说回我们的婚礼。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调酒作为餐前酒?”路山认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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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喜剧。
第84章 84.0 柚子叶
江淮嫌进了局子晦气,问路山家里有没有柚子叶。路山虽然不理解这种中国习俗,还是让园丁摘了几片送进来。但从消防安全的角度,他拒绝了江淮想要个火盆的无理要求。
江淮泡在柚子叶的浴缸里,静下来思考对策。婚是不可能结的,但要是惹怒了路山,他这趟追夫火葬场就白烧了。
一定要把路山稳住,玩腻他,再狠狠抛弃来报复他!虽然现在看起来三年五载还玩不腻,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江淮打算做一个长期的复仇计划,并不急于一时。
他在浴室里待的时间太长,路山等不及推门进来,看见他趴在浴缸里,头发湿漉漉垂下来的样子就怦然心动。
路山很少见到江淮乖顺的模样,尤其是他此刻失神时,双眼中透着的那股迷惘更显得柔和。他甚至没察觉到路山走近,等看到鞋尖时猛然抬头,一双莹润的小鹿眼就撞入路山的眼底。
路山缓缓地抽出皮带,扔到地上,褪了长裤,说:“一起洗。”
江淮往后一退,吃疼地撞到墙壁,没办法阻止路山入缸的动作。他身上的皮肤因为热气泛起粉色,脸颊也飘着一团红晕,就这样愣愣地被路山揽入怀中。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右脸颊,路山贴着他的颈窝,有些心疼地说:“瘦了。”
提到这个,江淮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路山动不动就跑,他需要追到英国来吗?英国人吃的食物能叫食物吗?那个法棍比军棍还硬,吃进去不怕捅死自己吗?
“我在这待不习惯。”江淮侧头,躲开路山的追吻。“我想回中国。”
路山没有正面回答,手捏着江淮的下巴,迫使他往后转头,衔住他的唇用舌尖勾勒形状。
“你会跟我一起回去吧?”江淮被撩拨得气息不稳,双手紧紧抓着浴缸的边缘,“你就这么跑了,同洲怎么办?同心基金怎么办?”
“同洲本来就是马家的,马国文做得很好。况且同心那边有职业经理人看着,我不在也没关系。”路山的手顺着江淮的腰腹往下摸,滑到了他的股间,握住了他已经硬了一半的阴茎。
“唔……”被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江淮舒服地溢出一声呻吟,但脑子还是保持着清醒。“你什么意思,你不会再回中国了?那我怎么办?”
路山不再回答,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另一只手也伸到江淮的身后,指尖抵在了穴口缓缓地推进一截。
前后都被照顾,江淮的脑容量就不够用了,他往后一靠,更贴着路山炙热的胸膛。浴缸里的水随着路山的动作,一圈圈地晃荡,搅弄着一池春水。
路山提着江淮的腰,把他从水里捞起来,让他用跪趴的姿势伏在浴缸上。随手抓了一瓶沐浴液挤在指尖,从一根手指慢慢增加,两指、三指,最后单膝跪在浴缸中,朝开拓好的甬道挺身一插。
江淮轻轻喘息,塌下腰适应着路山的挺送,后穴咬得太紧,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根根脉络的跳动。而路山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松开,依旧握着江淮的阴茎上下撸动。
“宝宝……”路山试图转移话题,“这种时刻……请专心点,好吗?”
江淮被这句称呼蛊惑,下意识又夹紧了双腿,小腹一缩一缩地震颤,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也无暇顾及。
路山浑身燥热,大掌扣着江淮的细腰,缓缓往下压,形成一座更漂亮的拱桥。他又一个深挺,把江淮狠狠地撞到墙壁上,整根连同囊带几乎完全没入,满意地听到江淮带着哭腔的颤音。
“轻……轻点……”猎物越是求饶,猎人射箭的速度只会越快。
路山低下头,在江淮的腰窝落下吻,香温玉软,他的爱人快要化在他的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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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山把江淮的手机扔了,他没有翻译软件,和所有人的沟通只能靠比手画脚。
他在古堡可以任意通行,走出大门也没人拦着,但首先他得走出大门。1000多英亩的庄园,江淮走了半天就蹲坐在池塘边发呆。
管家开旅游缆车来接,整个庄园都有监控,每次江淮走累了歇息超过30分钟的时候,这辆红白色极具英国美感的小车就会神秘地出现,然后问:“are you ok, sir?”
这句江淮听得懂,小学教过,是问“先生你还好吗?”
“NO!”江淮会的英文单词虽不多,但管用。
不好,很不好。
上了这辆贼车只会把他又拉回城堡,没有其他的行程路线图。早上走的两万步,十五分钟给你拉回起点,这种事发生了两三次以后,江淮就不跑了。
路山回国后好像很忙,白天总是不见人影,晚上回来的时候江淮已经睡了。江淮掰着手指数数,距离江修河骂他已经过去六天,他的新护照应该快办好了。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怎么顺利到大使馆。
江淮还在苦恼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他伏在二楼的露台往下看,正好和抬头的Lucas眼神对视。
Lucas瞬间变了表情,一脸憎恶地骂了一串英文,见江淮不为所动,切换到中文重新骂了一遍。
“你这个不要脸的中国男人,居然追到这里对我的哥哥死缠烂打!我一定要把你赶回中国!”
江淮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瞌睡遇到枕头了吗!
枕头很快冲上来,扬手让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着江淮的胳膊,准备把他拖出去。
“我自己走!”江淮简直求之不得,三步并两步地走到Lucas面前。“我爱你哥哥爱得要死。我是打算一生一世地留在他身边的。你可千万别把我送到大使馆,拿到新护照回到中国,让我和他只能异国恋!”
Lucas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江淮,“愣着干什么!把他丢到大使馆门口去!”
江淮顺利上了Lucas的车后排,被夹在两个壮硕的保镖中间。“不……你不能拆散我们……”
“凭你也想高攀我哥哥!你知不知道,蒙巴顿家族是英国最具影响力的贵族家族!你根本配不上他。”Lucas继续骂道。
江淮愣了一下,眼睛咕噜一转,又开始套话。“当初要不是我救他一命,他能活到今天?他不是被你们那个什么堂叔追杀,像个丧家犬一样逃到中国的吗?”
“胡说八道!你这个蠢货知道什么!那只是哥哥用的苦肉计,为了坐实泰勒叔叔残害至亲的罪名以身试险!谁知道被你这傻逼,一手机给砸失忆了!计划也失败了!”
诶,还真是我那手机闯的祸啊?江淮暗想。
车子往前开,经过那片天鹅湖忽然停下了,两个保镖凶光毕露地和Lucas说了几句英语,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江淮猜到这货想要杀人灭口,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不疾不徐地说:“你要是把我扔进湖里,我就是路山一辈子忘不掉的白月光和红玫瑰。他会一辈子想着我,念着我,午夜梦回都会叫我的名字。但你要是把我送回中国,他只会骂我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我可不想路山这么误会我,你要么放我回去,要么弄死我,成全我们这对有情人吧!”
“你想得美!”Lucas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吩咐司机继续开车。
车子缓缓驶出庄园,车厢内静默无声,江淮按捺不住要离开的喜悦,和一丝莫名其妙离别的伤感,开始找唯一一个会中文的Lucas聊天。
“喂,你刚刚说的蒙巴顿家族,很厉害吗?”他倾过身,拍了拍Lucas的肩膀,立马被保镖拽着胳膊扯了回来。
“别碰我!”Lucas从未被人如此轻慢,气得扯了纸巾拼命擦拭。“我才不会告诉你!”
“哦,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么大的庄园,应该是你们当地很有名的土财主吧!”江淮故意激怒他,果不其然立刻收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