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欢喜安年

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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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我和他断了。叶涵回来了,没有留着他的必要。”

江淮醉眼蒙眬地看了好友一眼,晃了晃杯中酒,“我看你这两年只收了他一个,还以为有几分真心。”

“还以为什么……你知道,我留着他不过是因为他像叶涵。”墨常挽起了袖子,把冰块桶里的冰都倒在了杯子里,兑了一杯浓度极高的爱尔兰之雾。

“行行行。欢迎墨少回归浪子国,这杯干了,就当是为您接风洗尘。我自己再找找,实在不行我让陈一昂去。”江淮接过墨常递来的那杯酒,一口饮尽之后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算了,让他去不如找头猪去投标。”

两人各自揣着烦心事,这顿酒喝到最后都已经迷糊了,墨常忽然翻了手机通讯录按了拨通递给江淮,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跟他说地址,让他来接我。”

江淮整个人仰卧在沙发里,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脑子也混得跟浆糊似得,那边刚“喂”了一声,他就开口说道:“叶涵是吧,墨常在纸醉喝多了,A08包间,你赶紧来接回去吧。”

那边沉默了半晌,江淮喂了好几声后才徐徐开口,“江少,我是白小非。您打错了。”

电话挂断之后,江淮脑子里闪过一丝清明,坐直了身子眯眼看了看通话记录的名字,踢了在贵妃椅上睡着的墨常,“逗我玩了你,这他妈都能拨错号。”

江淮翻出叶涵的电话,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对面的人脾气比白小非好太多了,客气有礼地致谢之后回复说马上就到。

等叶涵来把墨常接走后,江淮自个儿在纸醉楼上开了个包间,喊了个乖巧的鸭子把自己送到房间。那鸭子坐在床边迟迟不走,话里话外地勾引江淮想要陪床,江淮醉得没劲儿扬扬手就把人给赶走了。

上次在医院看过男科之后,江淮忙得脚不沾地没心思想那些事,这会儿喝醉了更是心无杂念。但不知道为什么,把人轰走以后他蜷在被子里想着竞标人选的事,脑海里浮出来的还是路山的那张脸。

那张精致的像是手办娃娃一样的脸,配上肩宽腰窄精瘦的身材,声音也性感得要命,不知道在床上能叫出什么样曼妙的喘声。

喝了酒的男人不能思春,一思春就觉得酒店的双人床格外的宽大,内心也格外的空虚寂寞。江淮就着酒劲拨了陈一昂的电话,让他麻溜地到纸醉接他回家。

挂了电话酒劲儿就上来了,江淮半靠着沙发上等着,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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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常X白非,这对的文已经完结了。

第10章 10.0 洗碗机

江淮从大床上悠悠醒转,看着自己换好的干净睡衣,曲着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头一次在心里觉得陈一昂留着也有几分作用。

等洗漱完下楼之前,江淮都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毕竟这里是他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每一处都透露着熟悉的气息。

除了……穿着白色睡袍露出两条修长大白腿在气定神闲吃早餐的路山,让他觉得格外的生疏。

江淮的真丝睡衣是深V系带的,钟意可曾经评价过这个品牌是富人的情趣内衣,穿上它甚至比全裸更加色情。他此刻就是这样,带着慵懒迷蒙的神情,从旋转楼梯上缓步而下,深V的睡衣熨帖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马甲线和沟壑分明的腹肌。

路山作为一位有礼貌的英国绅士,举着咖啡杯朝着江淮隔空示意,眼眸微动,真诚又浪漫地说了一句,“beautiful and young boy!”

江淮跌跌撞撞地爬上二楼,骂人的声音穿透木地板,怒意全盛地吼着:“陈一昂,你去死吧!”

等电话拨过去把陈一昂骂够了十五分钟后,江淮才终于理清楚昨晚的始末。他给陈一昂下达的指令是送他回家,喝醉酒的江淮嘴里又不时冒出路山的名字,“聪明”的陈一昂立马分析出江淮的目的,马不停蹄地把人送到了金屋藏娇的那套别墅。

路山对江淮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帮着陈一昂把喝到失去意识的江淮放到床上。陈一昂拍了拍他的肩,指了指江淮的衣柜告诉他睡衣在里面,路山皱了皱眉问:“为什么需要我做这种事?”

陈一昂太理解同事对于加班的排斥了,苦大仇深地拉着路山的手,“你吃江总的,睡江总的,住江总房子花江总的钱。加点班怎么了?”

路山被陈一昂说服,但他似乎没怎么干过伺候人的活,脱江淮衣服的时候被他折腾得满头大汗。

刚想提出罢工的时候,又听到陈一昂语重心长地说:“江总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他甚至还会给你发年终奖。年终奖的钱够你办好多事了,你不是想找到你的亲人吗?等拿到这笔钱,你可以请五个私家侦探帮你找回你的童年回忆。”

这句话快速有效,路山努力地把江淮翻了个,套上睡衣的两个袖子,再翻回来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江淮听完他的一番陈述,想砍陈一昂的心愈演愈烈,却没想到陈一昂学聪明把他拉黑了,电话打不通了。

江淮憋着这口气,看着路山似笑非笑地弯了眼,没好气地问道:“你不用去训练室的吗?”

“统筹说下周开始录制,放两天假期给我们。”在江淮换衣服的间隙,路山重新冲泡了一杯焦糖拿铁,推到他的面前,“喝吗,全糖加奶。”

江淮本来想脱口拒绝,但一杯全糖加奶的拿铁击中了他的软肋,他轻哼一声接过去抿了一口,蹙眉又挑刺道:“你才住进来几天,连我的咖啡机都会用了。”

这台几万块的咖啡机是英文原装进口,买回来以后江淮试了几次都没弄好,就闲置地挪到了厨房的角落。

“全自动的,江先生。根据上面的英文按钮,选择想要的配比就可以做出来。”路山靠着椅背,神色闲适自在,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抽出十五分钟时间教你。”

江淮心尖上被蚂蚁咬了一口,渗进去酥麻的毒液包住了整个心房。路山笑起来太好看了,这种犯规的笑容很容易让心软的江淮原谅他做的一切唐突的事情。手中的咖啡像是为他量身定做,江淮又喝了一口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全糖加奶?”

“冰箱里放了十几盒牛奶和糖块,不过很遗憾地告诉您,它们明天就要过期了。”路山耸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淮,“我喜欢加浓美式,所以没尝过,你觉得还能喝了吗?”

“你给我喝过期的咖啡?”江淮怒吼。

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杀人的心一触即燃,杀一个陈一昂是枪毙,杀两个也是枪毙,为什么不捎带手一起弄死?

“严谨一点,它们在今晚十二点前还在保质期内。”

“你吃我的睡我的,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还恩将仇报给我投毒?”

这句话昨晚刚听过一遍,路山已经对它免疫了,他动作娴熟地扯过一张纸巾,细致擦掉江淮面前洒出来的咖啡,甚至认真地擦了一遍杯子的边沿后才开口说道:“您的救命之恩,我会用天使之路的冠军来报答的。”

“你凭什么觉得你拿得了?”

路山忽然抬头和江淮对视,一汪天蓝色的湖泊中荡漾温柔的月光,又像是价值连城的蓝色水晶嵌在眼眸之中。

江淮移开目光,又追问一遍,“你哪来的自信?”

路山忽然伸出手,隔着半张桌子抓住江淮的手腕,引着他的手掌轻轻拂过自己的眉眼、鼻尖、唇瓣,任由他探索自己完美的骨相。

江淮还没来得及反应,路山已经松开手退回原位,勾唇说道:“凭我的美貌与才学,江先生。”

江淮的手已经摸到餐刀上,要不是嫌弃刀刃不够锋利,一刀捅不死这个神经病,这餐刀早就扎在了路山的身上了。

这些年被陈一昂训练出来的强大心理素质,驱动着江淮“心平气和”地和路山吃完早餐,中间钟意可还打过来一个电话,问人事部刚出的开除陈一昂的通知是否是江淮的授意。

江淮挂着伪善的笑容回复,“不是开除,是换岗。路山马上要进去比赛了,让陈一昂去给他当助理多帮帮他。”

钟意可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下,缓了几秒后才回:“老大,路山怎么得罪你了?”

江淮看着在他面前拿着英文说明书,操控着同样没使用过的洗碗机的路山,轻笑了一声后压低声音说:“怎么会呢,我可喜欢死他了。”

路山看起来也并不擅长做家务,会看说明书和他砸碎盘子并不冲突,他摔一个江淮就在旁边报个数,等摔了第三个后才转过身长叹一口气说:“抱歉,从我的工资里扣吧。”

江淮指了指碎片上的瓷器logo,“这一个盘子抵你一个月工资,你接下来三个月得喝西北风了。”

路山摘了身上的围裙,拔了洗碗机的电源,不甚在意地说:“听说录节目是全封闭式的,管吃管住。”

江淮没想到路山反应这么快,眼睛一转又开始瞎编唬他,“置装费总得要吧,你总不能三个月都穿同一件衣服吧。”

路山当然不知道亚星针对这次的节目,为每一个参赛选手都准备了私服,每个出现在镜头前面的服装除了有专门的品牌赞助,更是帮助他们打造人设的最佳装备。

其中几个种子选手的服装还是钟意可亲手挑选的,路山的人设定位是“低调的贵族王子”,每件看似简单的常服其实价格都令人咋舌。

路山哪里明白综艺里的弯弯绕绕,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朴素的白衬衣和牛仔裤,迟疑了一下说:“那留个五千块行吗,江总。”

这时候又知道叫江总了,江淮心里笑出了声,面上却敛了神色,“那可不行。一码事归一码,你住我家里我还没收你房租呢!不过嘛……”

“不过什么?”路山紧皱的眉松开了,琥珀金的眼眸里闪了星子。

“我有件事,想找个信得过的人替我出面办。要是你能帮我去,我付给你酬劳刚好可以抵这三个盘子。”江淮笑弯了眼,朝路山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过来些。

路山靠近江淮,嗅到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透露出一种沉稳而温柔的甜意。那尾调的香水仿佛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智者,巧妙地掩盖了江淮的一肚子坏水。他的祸心被这香水巧妙地包裹,如同被精心编织的谎言,难以被人窥见。

“办得好了,江总还有另外的奖赏。”江淮说完眨了眨眼,伸手拍了拍路山的肩膀。“我让COCO送套西服过来,换上以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三个小时后,江淮的车停在了红楼对面的酒店,拍卖行的乔治拿着一串钥匙等在红楼门口,看到他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绅士并肩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