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欢喜安年

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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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谢谢。”路山彬彬有礼地致谢。

“来,你说说,怎么回事?说点人话!”江淮把目光转向刘思予,给予他辩解的机会。

“我……我只是看到中午,路先生和其他训练生闹得不太愉快,就到他的房间里想开解一下他。谁知道在桌上看到了你留给他的银行卡,就顺便问了一下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刘思予哭起来很漂亮,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滚了两圈,顺着脸颊滑落滴到手背上绽开了花,谁看了都得赞叹他是个我见犹怜的宝贝。

之前江淮就喜欢在床上把他弄哭,然后再大手一揽把人圈在怀里,用指腹擦掉他眼尾的泪迹,一口一个宝贝地哄着。偏偏下了床的江总就不吃这套了,尤其是真正的美人冷眉冷眼地坐在旁边,更显得刘思予的美是一种小家子气。

“我没想到,路山竟然觉得我进他的房间是为了偷这张卡。我和他解释过了,他却坚持应该开一个记者发布会来解释清楚我们之间的误会。”

“他偷东西你报警啊?你通知媒体干什么啊?”江淮深深地不解。

“报过了,没有用。”路山的回答简洁明了。

在场所有人愣了几秒,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陈一昂,他朝着路山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附和道:“逻辑清晰,观点明确。”

江淮在桌子底下踹了陈一昂一脚,面上保持沉稳的总裁气度,双手交叠拖住下颚往前顷身离路山更近,“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单独聊聊。”

江淮认真的模样很能蛊惑人,深棕色的眼眸低垂,凝视人时会有一种静谧的专注。路山和他对视,周围的人都仿佛变成了背景板,许久之后路山起身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礼貌地说了一句:“请。”

刘思予不肯死心,抓着江淮的袖子扯了扯,低声地说:“我觉得我也需要单聊。”

江淮把他的手拨开,压低声音说:“你就不怕我和你独处一室,被我给打死?”

刘思予松了手,贴在墙边站着,目送江淮和路山进了房间。曾旭城等几个人凑上来,一脸兴奋地问江淮刚刚和他说了什么。刘思予抿了抿唇,露出羞恼的神色,眼睛眨了眨说:“哎呀,你们就别问了……嘛!”

门一关。

路山的这间单人房间也不算大,除了床之外只有一根塑料凳子,江淮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床尾,扬了扬下巴示意路山去凳子边坐下。却没想到,路山也不按套路出牌,两人坐在一张单人床上,彼此的距离更是近的连呼吸声都能听清。

江淮没办法坦然的和他的“性刺激”待在一张床上,起身挪到了塑料凳边,“我知道,正常人都没办法忍受刘思予。但你好歹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让他吧。”

“为什么?”

“你看我把你捡回来,给你吃给你穿,给你卡还给你工作,我就是你的在世父母。现在你的父母要办一个活动,你不能给他砸了。对不对?”江淮有些受不了路山深情注视的目光,移开目光开始研究地板的纹路。

“我并不想给你制造麻烦。但麻烦总要来找我。”路山抓过桌上的一个皮筋,把半长的金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随手拨弄刘海。“如果你不想有麻烦,可以把帮我解决我的麻烦。”

这一串麻烦叠在一起,听得江淮脑袋发昏,闷闷地问了一句:“怎么解决?”

“外面那些人好像是因为刘思予是你的男朋友,所以才会听他的话。”

“这个身份很好用,你可以告诉他们,我也是你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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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山一句话把江总CPU给烧坏了。

第9章 9.0 住你家

江淮这辈子降服过各式各样的男人,作精、腹黑、妖孽的都尝过,就连门口都还杵着一瓶65KG的康师傅绿茶。但路山这种密封罐的,他是真心捉摸不透。

这人说的话每个汉字拆开都会写会读,但合在一起表达的意思就是让人听不懂。江淮觉得中文是被这个外国人给玩明白了,单纯的一个“也”字就把他的大脑CPU给烧枯竭了。

“我和刘思予没什么关系,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急急地撇清关系,站起身准备离开。“节目马上就要开录了,我会叮嘱他们别来惹你,你也少给我找麻烦。江总脾气不好,再怎么稀罕摇钱树,惹急了也会把它连根拔了。”

“江淮……”路山从背后喊了他的名字,整个人贴过来,按住他开门的手。两人离得太近,路山又比他大了一个体型,像是以暧昧的姿势把江淮整个人笼在怀里,强势又具有压迫感。“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说话就说话,贴这么近干嘛。”江淮推了他的肩膀,沉声命令道:“在公司你得叫我江总。”

“说吧,什么要求。”

“刘思予想要这个房间,never mind,我可以给他。”

“什么慢的?别整英语,这里是中国。”

路山轻笑一声,微微低头凑到江淮的耳边,“我搬出去,把房间留给他。”

“行啊。那我让钟意可给你安排,换个好相处点的室友。”江淮把头转开,随口应付。

“不用麻烦别人,我搬到你家。江总。”

后面这个称呼被路山用极其暧昧的语调缓缓念出,他目光落在江淮的裤子上,看着上面支起的小帐篷,带着笑意地说:“江总上次不是去治性功能勃起障碍的吗?怎么每次见到我就会硬啊,是治好了吗?”

“你他妈识字啊!”

江淮想起在医院被路山撞见的那一刻,大尾巴狼收敛了狡诈装着懵懂地问他是不是感冒。

“你不答应,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外面那些人。或者,再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开开开,你爸是英国首相是吧!这么喜欢开新闻发布会,你上辈子是个麦克风吗!”江淮被气得脸色通红,拽着路山的衣领把人整个拉过来,威胁骂道:“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家里是干什么的,上一个敢威胁老子的人,已经丢进黄浦江里喂鱼了。”

“我没有威胁你,我是在给你提供两个合理选项。”路山波澜不惊的表情更是气得江淮咬牙切齿。“A.让我去你家住。B.带我回你家住。”

“我选C。”

“哦。”路山耸了耸肩,“C是我们一起回家。”

江淮少有被人拿捏的时刻,现在却被这个路山治得方寸大乱,恰好他衣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老爷子的夺命连环call追杀过来了。

江淮接起来之前狠狠地瞪了路山一眼,叮嘱了一句“别说英语。”然后捂着话筒背过身去,甜言蜜语地哄着老爷子说是跑出来取生日蛋糕,马上就回。

等挂了电话,他扬了扬手机朝路山示意。“听到了吧,今晚我有事,明天我让陈一昂来接你。”

路山眼底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戏谑,勾唇道:“好。”

从房里出来,刘思予还等在外面,江淮朝他招了招手,他眼里的欣喜藏不住,快步跑到江淮身边温驯地叫了一声:“淮哥。”

江淮看着他乖巧的模样,软和了语气对他说道:“咱俩分开是银货两讫的买卖,你要的那套房子和车子都已经过户给你了,就别老来演什么痴心不渝的戏,腻得慌。”

刘思予咬着唇,眼睛通红地望着江淮,“淮哥,那些我都不想要,我可以还给你,只要你还让我跟着你。”

“刘思予,朗悦的太子爷把你退货了,你又想起我的好来了。他不吃回头草,老子更不吃别人嚼烂的。”

江淮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他眼角滑落的泪,和颜悦色地说:“你知道我这人,事业心比什么都重。你既然签给了钟意可,好好比赛,我不会亏待你的。”

刘思予朝路山的房间看了一眼,咬了咬牙问:“淮哥是有新人了?”

江淮莫名想到路山那个离谱要求,烦躁地乜了刘思予一眼,推开他朝外走,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江淮答应让路山住进他家,但可没说好是哪个家。他在海市一共有三处房产,不算老宅这个大本营,也还有一套别墅和一个跃层都是装好了闲置在那的。

安排陈一昂把人丢到淮海路的度假别墅,江淮为此得意了好几天,等忙着参加红楼拍卖的事之后,忙起来又把这个路山给忘了。

红楼是藏在老城区的一栋红瓦粉墙椭圆窗户的旧洋房,上世纪三十年代,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金九爷。为筹军资抗日,老洋房转手卖给了一位美国人,金九爷辞别美人上了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九爷的美人自缢在了洋房对面的老槐树下殉了情。留封书信,说是要去地下亲口把这消息告诉九爷。

这栋房子对青帮历任帮主来说,都是一桩悬而未决的心事,祖祖辈辈地传下去都把收回红楼当作是愿景。红楼在86年的时候卖过一次,但那时候的青帮实力和财力都不够,只能绕着打听到卖回中国人手上也就作罢。

这会放出消息要拍卖,听说是因为住在红楼里的富商子弟要举家移民到海外,想把国内的资产都一并处理了。老爷子动了心,奈何现在上海的物价飞涨,当年买不起,现在更是够不着。

江淮说要买,江修河只当是儿子为了哄他说的鬼话,没想到江淮真有这么多钱。

江淮一早就打听好了卖家委托的是金瑞拍卖行,他的好友墨常是这家拍卖行的常客,上个月才在他们那里拍走一辆五千多万的古董老爷车。

墨常组局,把金瑞的首席拍卖师叫出来和江淮吃饭,也透露了些内部消息。

这次拍卖递交资料的共有七家公司,论实力亚星这种轻资产公司连前三都排不上。搞影视娱乐公司的,明面上过的几十亿对赌协议, 实际上都是空头支票,在真正的实业公司面前都不够看。

江淮有些愁,连着喝了三四杯,被墨常给劝住了。

“这洋房定的起拍价不低,实际上花这笔钱能在同地段买到更好的房子,这些买家一定会有个评估,超过他们的心理价就会放弃,不会像你一样势在必得。”

“我就是怕别人知道我势在必得,故意抬我的价。这房子我是想买,但我也有我的价。你看我像是那种把钱扔水里就为了听个响的人吗?”

江淮话是这么说,面前的酒杯又满上了,一口饮尽后轻叹口气,“老江啥也不缺,就惦记这么件事。拍卖这事我不能出面,得找个生面孔去。”

墨常心不在焉地看着桌上的一本时尚杂志,伸手拿过来翻了翻,没听清江淮在旁边的嘀咕。

江淮分析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人,往墨常身边靠了靠,问:“诶,你那个小情人白小非怎么样?借给我用用啊!他不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应该信得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