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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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亦淮耳尖泛红,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盯着我看什么……”
恰有一瓣桃花翩然落下,落在了应亦淮鼻梁的那颗小痣上。
佘寒序呼吸一滞,倾身上前,小心翼翼地衔住了那瓣落花。
温热触感落在脸颊,应亦淮屏住呼吸,长睫轻颤,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但佘寒序只是环住了他的腰,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低声呢喃:
“这不是梦,对吧?”
同心蛊传来一阵酸涩与不安。
应亦淮的眼眶跟着泛了酸。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抱住佘寒序,声音轻柔而坚定:
“不是梦,我在呢。”
第195章 应亦淮的“演讲”
应亦淮知道曾经那十年的分别,对佘寒序来说一定难熬。
所以这五年,应亦淮一直用各种方法与佘寒序保持着联系。
写信、放飞白鸟、托青鸟与子涵送去留影石与各种礼物……
总归是想让佘寒序安心。
但应亦淮更明白,任何仙术都无法代替最真实的体温。
应亦淮拍了拍佘寒序的后背,迟疑了一瞬,试着问:
“双修去啊?”
佘寒序被这话逗笑了。他把应亦淮抱得更紧了一些,闷声说:
“不要,这样已经足够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桃花林中,紧紧相拥。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定格在这一瞬。
日光被桃树的枝桠修剪成细碎光斑,缀在两人的肩头发梢。树荫遮掩着两道依偎的身影。
佘寒序把怀抱收得很紧,近乎贪婪地祈求着光阴定格在这一瞬。
却又不舍得为了这一刻,错过与应亦淮往后的岁岁年年。
同心蛊传来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失而复得的不安与眷恋。
一半属于他自己,一半属于应亦淮。
呼吸之间全是应亦淮身上干净的气息,竹叶茶的清冽混着桃花酒的浅香。
过了很久,久到手臂都隐隐发麻,心头传来的情绪才终于安定下来。
化作一片温软的,暖融融的眷恋。
耳畔传来发丝摩挲的窸窣声,紧接着,是应亦淮的坏笑:
“走啊,双修去啊?”
真是的……
怎么又问了一遍。
佘寒序耳根有些红,埋进应亦淮的长发里,欲言又止:
“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这话不对,”应亦淮一本正经地反驳,“那合欢宗的弟子修炼,难道一定要赶在晚上吗?”
确实不是。
“而且我们这是在正经修炼——你别管,我说正经就是正经。我们为自己和彼此的健康与修炼做出了卓越贡献,多励志啊,多努力啊,多是一桩好事啊!”
应亦淮越说越理直气壮,到最后,慷慨激昂得像是在演讲。
这样笃定严肃的语气,莫名让佘寒序回想起当年在择剑礼时,应亦淮说的那番话。
两段话,内容天差地别,语气却相差无几。
佘寒序在心中暗笑。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我们的双修是合理的必要的天经地义百利无一害的!”
应亦淮斩钉截铁地下了总结陈词。
佘寒序哑然失笑。
他侧过头轻轻蹭了蹭应亦淮的侧脸,沉吟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曾在合欢宗看到一种说法。”
应亦淮:“嗯嗯?”
佘寒序:“体虚之人,更容易沉溺于情事。”
应亦淮:“……”
佘寒序眼底漾开笑意,在应亦淮幽怨的目光中,补上了后半句:
“俗称,人菜还瘾大。”
应亦淮的脸腾得一下红了个彻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他一把捂住佘寒序的嘴:
“行了你跪安吧,我自己午睡去了!”
说完,应亦淮转身就往卧房的方向走。
墨发被微风拂乱,露出来的两只耳朵比发梢的桃花更红更艳。
佘寒序在他身后笑出了声音,应亦淮听到后,脚步一顿,走得更快了。
走这么快做什么。
佘寒序忍着笑,快步追上去,狼尾巴从身后默不作声地探出来,灵活地环住了应亦淮的腰。
应亦淮没好气地抬手,在腰侧摇晃的狼尾尖上拍了一巴掌:
“尾巴拿走!掉毛掉得到处都是。”
佘寒序故作委屈地弯下腰赖在应亦淮的肩头,狼耳朵耷拉着,有意无意扫过应亦淮的颈侧:
“可是到了春天,狼妖就是会掉毛啊,我还准备给你攒一床狼毛被子呢。”
应亦淮眼眸微亮,轻咳一声,绷住了笑容。
佘寒序知道,这就是默许了。
甚至很期待。
现在想想,应亦淮实在是个很好懂的人。
佘寒序顺势双手环抱住应亦淮的腰,小声笑着:
“师尊知道吗?狼妖到了春天不止会掉毛,还会……”
他咬住应亦淮的耳垂,含糊地笑着,言语缱绻着吐出了两个字。
应亦淮的耳朵红了个彻底,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慌不择路地加快脚步,甚至慌得忘记从佘寒序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佘寒序低低地笑着,狼耳狼尾全都紧紧贴在应亦淮身上。
“好热啊。”应亦淮小声抗议。
佘寒序闷笑着:“不管。”
狼尾欢快摇晃着,时不时地让应亦淮的衣衫上沾了几簇毛绒。
应亦淮就这样成了一株被落云紧紧环抱着的、行走的桃花树。
回到流云峰这段时间,佘寒序几乎不回自己的卧房睡觉。
大部分时间,他全都赖在应亦淮的冰床上。
应亦淮有午休的习惯,佘寒序偶尔会陪他睡一会儿,更多时候就守在应亦淮的床边。
今天的午休时间,两人并排依偎在床榻上。
冰床的好处在此刻尽数展现。
即使被佘寒序用双手双脚一条尾巴缠抱住,应亦淮也不至于热得难以忍受。
流云峰高耸入云,相应的,正午的日光被雪地一映,简直亮得晃眼睛。
为了自己的午睡质量,应亦淮前两年从后山削了几竿竹子,用竹片做了个百叶窗。
竹窗放下来后,卧房里陡然变得昏暗凉爽。
应亦淮眯起眼睛,惬意地叹了一口气,窝在佘寒序怀里闭上了眼睛。
佘寒序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应亦淮的长发,低声问:“困了?”
应亦淮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答:
“其实不困,但大中午的太阳这么晒,除了睡觉,没什么能做的。
佘寒序挑了挑眉:“刚才不还说着要双修?”
应亦淮懒懒地掀起眼皮,睨了佘寒序一眼:
“算了,昨晚折腾到后半夜,修得够多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腰肌劳损。”
一段静默后,佘寒序忽然没头没尾地问:
“你还记得姚教主脖子上的那条蟒蛇吗?”
应亦淮含糊回答:
“记得啊,你信上说那其实是她的本体……”
话没说完,身上忽然一重。
应亦淮立刻睁开眼。
一条冰狼凭空出现在他的胸口,沉甸甸地伏在他的身上。
第196章 人菜还瘾大
彻底恢复了健康的冰狼,身形直逼两米,蓬松的狼毛像一条厚重的绒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应亦淮。
毛茸茸的狼脑袋搁在了应亦淮的心口处。
在五毒谷的时候,这是冰狼最常赖在应亦淮身上的姿势。
但今时不同往日。
“谋……杀……亲……夫……啊……”
应亦淮差点背过气去,胡乱往外推着沉重的狼脑袋。
冰狼闹够了,轻笑一声,重新抬起头。
应亦淮艰难地做了个深呼吸,目光移向身旁。
佘寒序还在他身侧躺着,单手托着腮,含着笑意望着他。
两双一模一样的墨蓝色眼睛,此刻都在幽幽地盯着应亦淮。
应亦淮:“……”
眼见到应亦淮露出了如此有趣的复杂表情,佘寒序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在五毒谷修炼的时候,除了制毒炼蛊用暗器,佘寒序还跟着教主学会了将本体与人形分离的妖术。
虽然这样,人形就不能把狼耳狼尾变出来的。
但现在看来,应亦淮蛮喜欢这样的。
……这才半炷香不到的时间,应亦淮已经喜欢冰狼喜欢到不肯搭理他了。
应亦淮匀过气后,嘿嘿笑着,伸手抱住怀里的冰狼脑袋胡乱揉搓。
空中多了好几缕翻飞的纯白绒毛。
虽说冰狼就是他。
但是……
佘寒序幽幽开口:“现在不嫌我掉毛了?”
应亦淮震声:“只是无心之举,毛茸茸又有什么错呢!”
佘寒序短促地笑了一声:
“冰狼掉毛就是无心之举,我掉毛就是惹人烦?”
应亦淮侧目,老气横秋地教训:“跟自己吃什么醋啊。”
说完,应亦淮重新转回去,嘿嘿笑着在狼脑袋上吧唧亲了一口,又肆无忌惮地揉捏起了冰狼的耳朵。
佘寒序下意识轻嘶了一声。
耳根传来细密的痒。
本体和人形一起出现,感知因此翻了倍。
原本可以忍受的奇异酥麻,此刻却在心头撩起了难以熄灭的火。
应亦淮终于察觉不对,小心翼翼地扭头看向佘寒序。
佘寒序眼眸幽深地注视着应亦淮,缓缓扬起唇角。
应亦淮似乎猜到了什么,抬手,试着在冰狼的耳根轻轻抓了抓。要命。
佘寒序喉结滚动着,呼吸加重。
冰狼伏在应亦淮身上,轻轻舔舐着应亦淮的侧颈。
佘寒序同时牵起应亦淮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应亦淮不肯挪开。
眸光深沉晦暗,蕴藏着显而易见的渴求。
应亦淮瞳孔震颤,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极力后仰着脖颈,单手抵住冰狼的脑袋,第一次对毛茸茸表现出了极强的抗拒。
佘寒序还在纳闷这是怎么了。
应亦淮脸颊绯红,语速飞快地大声嚷着:
“我……我警告你,你可以,但是冰狼……想都别想!”
如此语焉不详的话,佘寒序却立刻就懂了。
他弯起眉眼,轻轻点头:
“我知道,你受不住冰狼的。”
应亦淮眼神飘忽:“行……你知道就行……”
他的脸更红了,眼眸湿润潋滟,鼻梁上的那颗小痣轻轻颤抖着。
好可爱。
好想咬一口。
佘寒序暗自喟叹着,哑声问:
“冰狼不可以,我可以,对吗?”
说这话的时候,冰狼已经轻捷无声地跃下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