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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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亦淮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怎么听都有些生无可恋:

“我的腰今天非折不可了是吗?”

佘寒序笑了,轻吻应亦淮的鼻尖:

“不会的,相信我。”

在合欢宗的那段时间,他多少还是学到了些真知识的。

如今的他懂得了应亦淮的口是心非。

也懂得怎么让应亦淮更快乐。

指腹勾开衣带,指尖穿过发丝,早已熟悉的两道心跳渐渐同频。

不知过了多久。

佘寒序望着应亦淮迷蒙的双眼,心神摇曳,正想俯身落下一吻。

应亦淮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侧过头。

恰好对上了伏在床边的另一双墨蓝眼眸。

应亦淮浑身猛地绷紧,激得佘寒序眼前一白。

佘寒序紧咬着后槽牙缓过神,便被应亦淮崩溃地掐着脖子猛烈摇晃着:

“你个老流氓别让它在旁边看着!”

佘寒序被晃得发昏,却乐不可支:

“它就是我,有什么好避讳的?”

应亦淮:“这能一样吗!它……你……反正不行!要不让它回去,要不你们两个一起滚出去!”

“好,我听话。”佘寒序闷笑着应声。

冰狼没回去,但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应亦淮还想继续抗议。

佘寒序无辜眨眼:“师尊难道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好可爱……”

应亦淮:“?”

应亦淮:“受不了?开玩笑!瞧不起谁呢!再来!”

佘寒序脸上犹豫,心底却得逞地暗笑着。

竹帘隔绝内外,不知过了多久。

日落西沉,应亦淮小口小口喝着合欢花茶,倚在床头,抬眼瞪着坐在床边的佘寒序。

佘寒序撑着下巴看着应亦淮,眼底笑意盈盈,轻声重复:

“人,菜,瘾,大。”

应亦淮看起来气得要冒烟了。

气了好一会儿,应亦淮忽然抬手愤愤地凝出一只白鸟。

白鸟扑棱着翅膀飞向佘寒序,精准地落在他的耳畔,小爪子扒着佘寒序的耳廓:

“滚滚滚滚滚!”

佘寒序笑出声,等那只白鸟在耳边化为流光后,软声说:

“我帮师尊揉揉腰?”

应亦淮哼了一声,放下空茶盏,转身趴在床上。

墨发倾泻着扑在背上,堪堪然垂腰。

佘寒序温柔耐心地揉按着应亦淮的腰,忽然看到了什么,眼神微暗,哑声说:

“这里也有一颗痣。”

他在应亦淮的腰窝里轻轻点了一下。

应亦淮下意识瑟缩,轻嘶了一声,不解地问:

“我平时不爱晒太阳,为什么会有痣啊?”

佘寒序自顾自地喃喃:“好看。”

应亦淮懒洋洋地埋在臂弯里:

“你要是喜欢,我在你身上画几颗?”

佘寒序轻笑:“说起来,回来这么久了,我还没给师尊展示过我的画技?”

应亦淮:“啊?”

没等应亦淮反应过来,佘寒序已经从冰狼的尾巴上捻下了几缕狼毛,捻成了一支笔。

“墨”多得是。

应亦淮凹陷的腰身又恰好成了最合适的砚台。

应亦淮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刚想挣扎。

“别动,”佘寒序轻轻按住应亦淮的后背,用狼毛在应亦淮身上蘸了蘸,低声说,“徒儿要作画了。”

应亦淮:“??!”

*

结果晚饭也是在卧房里吃的。

这对吗?!

应亦淮气不打一处来,瞪着面前两双湿漉漉的无辜眼眸。

他咬了咬牙,狠心说:

“这次撒娇也没用,一周之内都别想来我卧房了!”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把佘寒序和冰狼全都赶了出去。

门外传来冰狼委屈巴巴的呜咽声。

应亦淮狠下心来,用被褥紧紧蒙住了头。

第二天一大早,应亦淮没看见佘寒序。

同心蛊说,人在后山呢。

……真生气了?

不能吧?

应亦淮心神不宁了一上午。

到了午休的时候,他终于决定放弃午休,去后山找狼。

刚穿过竹林,应亦淮就看到了温泉中央的那个身影。

佘寒序顶着湿漉漉的狼耳,浑身潮红,泫然欲泣地望着应亦淮:

“徒儿不小心中了情毒,师尊救我……”

好一个不小心啊。

应亦淮蹲下身,望着佘寒序“柔弱无助”的面容,真诚感慨:

“宝贝,你简直骚得没边了。”

第197章 一山还有一山高

整个春天都很平静。

流云峰的桃花开得艳丽肆意,粉霞落在皑皑雪峰上格外显眼。

前来桃源参观的弟子络绎不绝。

来访时,不少弟子都在桃源里见到流云长老蜷缩在一只巨大冰狼的怀中,被落花簇拥着睡得香甜。

一人一狼身侧有阵法屏障隔绝,按理说并不会被周遭声音惊扰。

但即使隔着屏障,大家也会心照不宣地放轻脚步和声音。

桃花落尽,桃树生了绿叶,郁郁葱葱。

夏初,应亦淮再次忙碌了起来。

既然佘寒序已经回来了,道侣契与大婚的事就都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总不能为了冒牌天道不知何时到来的阴招,就耽搁了自己的生活。

锦珞峰成了应亦淮最常去的地方。

不只要准备婚服,大婚的各种陈设布置与礼品清单,应亦淮都要亲自过目。

到后来,锦珞一看见应亦淮来了就笑:

“流云,你还真想把我们锦珞峰搬空啊?”

应亦淮不好意思地笑,但手里挑拣的动作一点没停。

锦珞这话自然是开玩笑的。

就算刨去善魂与懵懂转世的身份,应亦淮与佘寒序这两人,一个是自家长老,一个是自家弟子,婚事怎么可能草率。

“哎呀,咱们剑宗几百年没出过这样的喜事了,幸亏有你们两人,能让我这山头热闹热闹。”

锦珞挑选着大红绸缎,笑吟吟地说。

今天佘寒序也过来帮忙,一行人衬得锦珞峰格外热闹。

鹤风放下手中礼盒,重重地哼了一声:

“锦珞,你说这话是嫌我们这些老家伙太无聊?”

锦珞抱起双臂,歪着头:

“不然呢?你倒是说说看,要不是亦淮来了,咱们逍遥剑宗与修无情道的有什么区别?”

鹤风被噎住了。

一旁的佘寒序听到之后,用手肘轻轻戳了戳应亦淮的侧腰,小声唤:

“师尊?”

应亦淮双手各自拿着一块刺绣的纹样,正认真比对着。

他随口应声:“嗯?”

佘寒序低笑着:

“合欢宗与无情道……师尊觉得这个展开怎么样?今天试试这个?”

熟悉的酸软循着肌肉记忆攀上了应亦淮的后腰。

应亦淮轻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咬着牙,屈起手肘在佘寒序的侧腰重重怼了一下:

“你少看点话本子吧!”

佘寒序故作吃痛,笑着躲开。

应亦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挑选着刺绣的纹样。

婚服上的刺绣纹样,应亦淮暂定成了流云与冰狼。

在逍遥剑宗,这两个logo也算是他与佘寒序的代表了。

至于为什么不用婚服上最常见的龙凤纹样呢。

哈哈。

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有龙和凤,他身旁属狼的老流氓也真的会借机故意吃醋。

并且往死里折腾他。

……腰更痛了。

应亦淮下意识捶了捶自己的后腰。

佘寒序默不作声地凑了过来,体温熨帖地覆在应亦淮的腰际,轻轻揉按着。

应亦淮想起什么,侧过头轻声问:

“诶,二十年前的拜师礼,你准备那两身红衣服的时候,到底出于什么心理?”

佘寒序回答得相当无辜:

“没什么心理啊,只是很纯粹地觉得你穿红色会好看。”

应亦淮眯起眼睛哼笑着:

“你当时可还把我当作仇敌、视我如洪水猛兽呢,竟然还会想着我穿什么好看?”

佘寒序的脸上出现了几分茫然:

“啊……”

应亦淮一愣。

难得啊,还有这老流氓搭不上的话?

他顺着同心蛊感受了一下,出乎预料,这次佘寒序没有故意开玩笑逗他。

佘寒序说的是实话。

他当年挑选两身红衣的时候,真的没想太多。

“……或许因为我对你的感情、对你的占有欲,在我意识到我爱你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吧。”

最后,佘寒序轻声说。

应亦淮脸颊微红,侧过脸,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就这么喜欢我啊?”

佘寒序弯起唇角,目光认真而专注,丝毫不闪躲:

“嗯,本能比我先察觉了这份感情。”

猝不及防的直球让应亦淮的脸红了个彻底。

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

论直球,佘寒序还是太权威了。

佘寒序见到应亦淮面红耳赤的样子,故意凑到他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笑着小声说:

“这么惊讶?师尊,我的本能面对你时会作何反应,当年我们第一次一起泡温泉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应亦淮缓缓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论骚气,上面那句话同样成立。

应亦淮胡乱把佘寒序推搡到旁边,语速加快:

“去去去,不帮忙就别捣乱,我忙正事呢!”

说完,他一头重新扎进了红绸布的海洋里,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上次就是两身红,这次要做出区别还真有难度……要不做两身红西装?不行不行,还是太奇怪了……”

佘寒序笑着,指腹轻轻戳了戳应亦淮泛红的耳尖。

这一趟锦珞峰之行,应亦淮收获了一个大红脸,还有十七匹进入他第四轮筛查的红绸。

锦珞因此真诚邀请:

“亦淮,这个‘锦珞长老’要不由你来当吧?”

应亦淮转身就走。

谢邀,他不想想后勤更不想当会计。

离开锦珞峰之后,应亦淮和佘寒序一同去了剑冢。

剑冢深处,流云剑还在休养。

原本雪亮锐利的剑身上,此刻布满裂纹,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感知到应亦淮的接近,流云剑泛起了一层微弱的清光。

应亦淮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剑身,眼眶泛了红。

“辛苦了,谢谢。”应亦淮低声说。

流云剑轻轻嗡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深秋,桃叶泛黄的时候,婚服的款式终于勉强定了下来。

应亦淮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