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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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序,你需要相信的人,只有你自己。我第一次给人家当师尊,凡事都不懂。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事情,你多包涵。”

佘寒序闷闷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应亦淮笑了:

“寒序,不用担心子涵会跟你争宠,你是我最重要的徒儿,这件事永远都不会变。”

佘寒序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应亦淮红润的唇瓣上。

又缓缓下移,看向缩在应亦淮胸口装鹌鹑的小仙鹤。

应亦淮正低头柔声哄着小仙鹤,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拴在仙鹤身上。

半晌,佘寒序突兀地笑了:

“我能与子涵相提并论,真是荣幸。”

佘寒序说这话的时候,应亦淮正傻笑着埋头亲着小仙鹤的脑袋。

亲吻声“啵啵啵啵”地响成一片。

听到佘寒序的话,应亦淮慢慢抬头,犹豫着问:

“你也要亲亲吗?”

“不必!”佘寒序猛地扭过头,耳根被温泉蒸腾得发烫。

应亦淮迟疑地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亲起了仙鹤。

佘寒序再次生出了狠狠咬穿应亦淮的嘴唇的念头。

……等血月夜过后,真该找时间去五毒教看看自己是不是中了蛊。

小仙鹤被哄了一会儿,重新欢快了起来。

尖喙在应亦淮的脖颈处轻轻啄着,没过一会儿,就啄出了一整片艳丽的红梅。

应亦淮哭笑不得地抬手阻拦:

“宝宝!这里不能亲,别乱咬,有点疼了,嘶……”

佘寒序的眼眸渐渐暗了下来。

应亦淮在说什么?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应亦淮这一世修为浅薄剑法愚钝,所以为了诱哄自己为他所用,竟然想出了色诱这样低劣的手段吗?

下作!

佘寒序嫌恶地移开目光。

池水另一边,应亦淮和小仙鹤的笑闹声不绝:

“真的不行,乖,我这里都破皮了……”

那些声音不讲道理地往佘寒序的脑子里钻。

佘寒序紧紧闭上眼睛,攥紧了拳头。

好啊。

他还真好奇,如果自己如应亦淮所愿,应亦淮是否会露出马脚。

佘寒序哑声开口:“师尊,徒儿替您擦背吧。”

斩仙刀就在岸边。

只要能近了应亦淮的身,想要召斩仙刀出来捅进应亦淮的心脏,一瞬间足矣。

应亦淮茫然抬头:“你要帮我搓澡吗?不用不用。”

佘寒序心中暗笑。

刚才好一副下贱样子,现在又装什么清高。

佘寒序扯起古怪的笑容:“就当徒儿为您尽一份孝心,还望师尊不要拒绝。”

应亦淮迟疑了片刻,依旧婉拒:

“搓澡真不用了,我不吃劲儿。要不……你帮我梳梳头发?”

说着,应亦淮左右晃了晃一头青丝,无奈地笑着:

“太长了,我抱着子涵腾不出手打理。”

佘寒序应声:“好。”

两人此刻都浸在温泉池水的边缘,佘寒序站起身后,池水堪堪然到他的腰侧。

应亦淮尴尬地眨了几下眼睛,匆忙抱着仙鹤背过身去。

小仙鹤似乎在应亦淮怀里躺得不舒服了,抖了抖翅膀,跳到了岸上,自顾自地梳理着羽毛。

池中只剩师徒两人,与被水波漾起的月色星光。

应亦淮坐立难安地动弹了好几下,最后背对着佘寒序趴在了岸边的岩石上。

长发倾泻,盖住了应亦淮消瘦纤薄的后背。

蝴蝶骨与腰窝的形状,在发丝之下依稀可见。

佘寒序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他停在应亦淮的背后,轻轻掬起那捧长发,慢慢梳理。

一下,两下。

手指穿过发丝,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了应亦淮的后腰。

原本正经的梳洗,莫名染上了旖旎的意味。

应亦淮浑身僵硬得不敢动,颤巍巍地说:

“那个,寒序啊……随便梳几下就行,时间不早,洗完该去睡觉了……啊,还没吃晚膳!不梳了,为师这就给你做饭去!”

应亦淮撂下这句话,慌不择路起身想走。

佘寒序低笑着,抬手一把揽住应亦淮的腰,把人带回了池水中。

应亦淮惊呼一声,脚下打滑,直接坠入了佘寒序的怀中。

容不得他逃脱。

佘寒序喟叹着,从背后慢慢环抱住应亦淮的腰,在他耳畔哑声呢喃:

“师尊躲什么啊……”

第22章 造孽啊!

应亦淮缓缓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的造孽。

岂止不敢躲啊。

他现在动都不敢动了!

过于滚烫的热源抵在身后,清晰得让人难以忽视。

年方十八的小孩儿真要命啊……

应亦淮悄悄往前挪了挪,没挪开半寸,就被佘寒序收拢双臂拽了回去。

佘寒序的声音褪去往日的清亮,沙哑得吓人:

“师尊,徒儿有点难受……”

“你,不是,我,你……”应亦淮涨红了脸,语无伦次。

早知道当初备考教资的时候,就把高中生理课的教案也看一遍。

现在该怎么办啊!

应亦淮又是尴尬又是焦急,慌乱之中,竟然冒出了向系统求助的想法:

“系统?系统你说句话啊!我徒弟好像出问题了!”

【经检测,佘寒序黑化度正稳步增长中,请宿主继续保持当前状态。】

“你说什么?!”

没搞错吧?

佘寒序有什么好黑化的?

此时此景,该黑化的是他这个无助的师尊才对吧!

他还能怎么办,再怎么说都是自家孩子,不能不管。

应亦淮只能斟酌着措辞,顶着红成番茄的脸,支支吾吾地说:

“寒序啊,你,你这个,这个是青春期正常现象,别害怕啊。”

佘寒序侧过头,嘴唇轻轻擦过应亦淮的耳垂,低声说:

“好,我不害怕。接下来该怎么做,师尊教我?”

应亦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更烫了。

这还了得!

仿佛已经看到不存在的教资与自己挥手说再见了。

更诡异的是,他怎么感觉就这一小会儿功夫,佘寒序又长高了?

这孩子属三阿哥的吗?!

应亦淮实在没心情多想。

再不说点什么,真要出大事了。

应亦淮慌乱眨眼,语无伦次地教育着孩子:

“你……你念一段清心咒试试?或者,或者跟我读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佘寒序似乎闷笑了一声:

“徒儿没读过多少书,听不懂这些诗文。”

应亦淮的心脏就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贴得更近了。

再怎么说,十八岁的年纪在应亦淮的价值观里,也是个成年人了。

佘寒序这家伙不会在故意装傻吧?

不无可能啊!

应亦淮努力摆出威严的架子,厉声说:

“佘寒序,不要让一时的冲动酿成大错!要是道理讲不通,为师也是略懂一些拳脚的!”

效果显著。

颈侧的气息停顿了片刻。

随即,应亦淮听到佘寒序哑声问:

“师尊厌恶了我吗?”

应亦淮抿了抿唇,把声音压得冷淡:

“不是厌恶,而是有些事情不该发生在你我师徒之间。寒序,你还小,还不懂这些,以后就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了。”

佘寒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委屈地把下巴垫在了应亦淮的肩头:

“好复杂啊,徒儿听不懂。”

他埋头,在应亦淮的颈窝里蹭了蹭,轻声问:

“刚才子涵就是这样对师尊撒娇的,师尊喜欢这样吗?”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不讲理地让应亦淮再次心软了。

唉,也是。

寒序这孩子从小自己摸爬滚打长大的,惨兮兮的一小孩儿,哪里会有人教给他这些。

现在忽然黏人得过分,肯定是因为跟子涵吃醋了吧。

上次看见小狐狸的时候,寒序不也是这副别扭反应吗?

果然,还是自己这师尊当得太失职。

跟孩子一般见识做什么。

想清楚这些后,应亦淮稍微卸下防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佘寒序的手背,轻声说:

“好孩子,为师不怪你,你永远是我的好徒儿。我不说话,你自己缓一缓,好吗?”

良久的静默后。

佘寒序忽然突兀地笑了一声:

“师尊真的很奇怪。”

应亦淮也笑了:

“师尊很没用,对吧?唉,不学无术的废材长老是这样的。要是后悔选我当师尊,等下个月的拜师大典,你……”

话说到一半,应亦淮顿住了。

不行,按照系统的说话,如果佘寒序不拜入自己门下,他们两人都会被天道责罚。

天杀的。

佘寒序接了后半句话:“师尊,拜师大典怎么了?”

应亦淮解释:

“你应该知道,上个月的师门大选是师尊与徒儿的双向选择。师徒磨合一段时间后,若是觉得不合适,徒儿可以在拜师大典上换个师尊。若是觉得合适,就在拜师大典上正式进行拜师礼,结为师徒。”

说完,应亦淮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亏前段时间找系统补了世界观。

否则现在又要在寒序面前露怯。

这番话说完,身后急躁的心跳声,渐渐平静了下来。

应亦淮不敢回头,继续故作轻松地说:

“你要是想换个师尊,届时会是最好的机会。我尊重你的选择,当然啦,我是希望你能留下……”

“不会换的。”佘寒序说。

应亦淮一愣:“嗯?”

佘寒序埋在应亦淮的肩头,哑声笑了:

“我会一辈子留在师尊身边,直到最后。”

应亦淮弯起眉眼。

还是个黏人的孩子啊。

池水温暖柔软,涤净了方寸之间的燥热,也熨帖了藏于暗处的寒芒。

应亦淮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佘寒序插科打诨,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子涵都困得睁不开眼,蜷缩在岸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理羽毛。

颈侧的呼吸声渐渐清浅均匀。

应亦淮轻声唤:“寒序?”

睡着了啊……

应亦淮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佘寒序从自己背上挪了下来,又轻轻抱起,放在了岸边。

佘寒序躺在岩石上,睡颜安静乖巧。

应亦淮用最快速度给自己穿好衣服后,把佘寒序抱了起来。

还是太瘦了。

应亦淮轻叹一声,自言自语着喃喃:

“老天待你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