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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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亦淮轻轻摇头:
“乖,别吵,他也是我的宝贝。”
子涵似懂非懂地拍了拍翅膀。
筑基高阶的修仙者还没有出水不沾的本事,于是回卧房的路上,应亦淮用自己的仙气烘干了佘寒序的身体。
仙气还是太好用了。
应亦淮默默赞叹。
回到卧房,应亦淮把徒儿轻轻放在了床榻上,给他盖好了被子,掩门离开。
窗外夜色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打在床上,切割着佘寒序的容颜。
明与暗的交界中,佘寒序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眸,已然成了纯粹的墨蓝色。
第23章 肖想仇人,有何不可
回忆起刚才在温泉里发生的事,佘寒序满心烦闷。
他起初不是这样打算的。
他原本抑制着心底翻涌的厌恶,想要借着与应亦淮亲近的机会,趁机打探应亦淮的修为。
最好能不动声色地封住应亦淮的经脉,让他日后爆体而亡。
再不济,找到应亦淮的命门,设法下毒也是好的。
即使被发现了,斩仙刀就在身边,应亦淮奈何他不得。
但……
从背后抱住应亦淮的一瞬间,那些愤恨仇怨,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情绪替代。
——占有。
想要占有应亦淮,想要把前世所受的苦楚,在今生百倍奉还。
想要把应亦淮牢牢圈禁在方寸之间,让应亦淮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成为自己的一条狗。
对,这样才叫报复。
怎么能让应亦淮死得太轻易。
闭上眼,掌心似乎还残存着那种细腻温良的触感。
应亦淮的身躯,即使在温泉水里泡着也显得寒冷,又足够光滑细腻。
像一尊精雕细琢后的冷玉雕塑。
那样引人遐想的言语,那样欲拒还迎的姿态……
难道不是色诱?
偏偏应亦淮之后说的那些话,无论怎么听,都像是发自真心。
应亦淮到底想做什么?
应亦淮总不能真是个不通人事的傻子吧。
再次睁开眼,佘寒序冷冷地注视着窗外的皎月。
月色透着不详的血红色。
只有妖族才看得到的血月,就快出现了。
届时,一切用以伪装的妖术都会失效。
绝对不能躲在逍遥剑宗里,得想个办法下山。
问题在于,该怎么摆脱应亦淮。
应亦淮啊……
佘寒序缓缓吐出一口气。
丹田处好不容易抑制住的燥热,再次升腾。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应亦淮刚才的模样。
冷清面容被缭绕水雾半遮半掩着,眉宇清雅,唇瓣柔软。
小仙鹤太调皮,衔来星星点点的落梅,从肩颈一路缀到胸口。
再往下,池水深处,又会是怎样难以捉摸的风光……
佘寒序的心脏在胸膛里急促跳动着。
灼热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哑。
脑海里的回忆,渐渐被更肆意的想象替代。
若是刚才没有装睡。
若是没有把应亦淮从禁锢中放走……
会是怎样?
心绪牵动着起伏,吐息之间带上了更加灼热的温度。
夜明珠的光华辉映着月色。
星河斗转。
不知过了多久,佘寒序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里衣被薄汗浸透。
得再去洗个澡了。
他随意地披了件外袍,到后山洗净身体后。
不知为何,忽然想去应亦淮的卧房看看。
看看这位光风霁月的好师尊,是否也像自己一样辗转不能眠。
佘寒序轻车熟路地走到应亦淮的窗边,透过窗纱,凝神向里面看。
应亦淮正抱着小仙鹤,睡得香甜。
佘寒序冷笑了一声。
应亦淮对这秃毛畜生,还真是上心。
挺好。
这样等到血月夜的时候,他只要稍微对仙鹤做些手脚,想必,应亦淮就无暇顾及他的反常了。
佘寒序回到卧房重新躺下。
闭上眼,刚才的幻想再次浮现。
……不,放纵一次就足够了。
他今生不需要感情这种没用的东西。
方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纾解而已。
反正应亦淮注定死在自己手里。
他所肖想的不是师尊,而是仇人。
有何不可?
*
应亦淮这一觉睡得相当香甜。
原本以为,昨晚与佘寒序的尴尬互动,会让自己尬得睡不着。
可是子涵真的很暖和……
软软的、暖暖的,抱起来比任何抱枕都舒服。
应亦淮就这样惬意地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差点睡过头。
这可不行,得给寒序和子涵准备早餐了!
流云峰原本没有厨房,是应亦淮东拼西凑,拼了个小厨房出来。
虽然做不出满汉全席,但一日三餐还是绰绰有余了。
应亦淮哼着歌,在膳房里忙活着。
子涵站在窗台,歪头看他。
应亦淮笑了:“躲远点,别让油烟呛到。我看鹤风峰也没有膳房,估计你都没闻到过油烟味吧?”
子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应亦淮被逗笑了,掰了一小块糕点递到了子涵嘴边:
“先吃一口垫垫肚子,等会儿就……”
“师尊。”佘寒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应亦淮手一抖,差点把煎蛋煎成焦炭。
他支支吾吾地应声:
“寒序你先别过来啊,师尊马上就好!”
果然,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还是有点尴尬。
应亦淮煎蛋的动作不由得越来越忙乱。
佘寒序站在门外,低声说:
“昨夜徒儿冒犯了,还请师尊责罚。”
这话说得委屈巴巴。
应亦淮再次心软。
他叹息了一声,端着煎蛋转过身,对佘寒序宽慰地笑着:
“说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当师尊的,不就是该包容徒儿的吗。”
佘寒序低着头,神色莫辨:“多谢师尊。”
应亦淮语气轻快:
“不说那些了,来,帮我接一把。昨晚没吃饭,饿了吧?为师还蒸了小笼包呢!”
这是第一次,流云峰的餐桌上出现了三副筷子。
两个人,一只仙鹤。
佘寒序真诚求解:“师尊打算教子涵用竹箸吃饭?”
应亦淮:“当然不打算啊!哪有仙鹤用筷子的。”
佘寒序:“那您这是……”
应亦淮拿起子涵面前的筷子,夹起一块煎蛋,喂到了子涵嘴边:
“宝宝乖,张嘴,啊——”
子涵兴奋地张开嘴:“啊——”
应亦淮动容哽咽:“我们子涵真乖!”
子涵欢快地扑腾起了翅膀。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
佘寒序恨不得把竹箸直接捅进仙鹤的眼珠子里。
此后几天,应亦淮成了整个逍遥剑宗的奇观。
他整天不干正事。
不是忙着在流云峰带徒弟,就是御着流云剑满天乱飞。
怀里永远抱着他的宝贝子涵。
鹤风长老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有点正经样子!”
应亦淮满脸幸福:“你怎么知道我家子涵特别好?”
佘寒序:“……”
又是半个月过去,应亦淮对子涵的宠爱非但没消减,反倒变本加厉了。
在其它长老那儿的仙鹤,要么栖于云间,要么卧于湖畔。
唯独子涵和应亦淮睡在一起。
仙宠的气息沾染了应亦淮满身,佘寒序闻得到,应亦淮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佘寒序再也无法忍受。
狼牙齿痕留下的气息,已经完全被子涵抹去了。
就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
又是一个深夜。
应亦淮抱着子涵睡得正香甜的时候,一道纯白流光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冰床边。
子涵警惕地睁开眼。
只见一颗硕大的冰狼脑袋凑到自己面前,呲着锐利狼牙,眸光雪亮冷锐。
其中意味相当明确:
“滚下来。”
第24章 萨摩耶爆改哈士奇
子涵差点惨叫出声。
又在冰狼的威压之下,硬生生地把凄厉鹤唳压了回去。
冰狼眯起眼睛,狼耳尖抖了抖。
仙鹤子涵白眼一翻,差点昏厥在应亦淮的怀里,又被冰狼肃杀的气息吓得清醒了过来。
它颤巍巍地从应亦淮怀里挪了出来,刚想跳下冰床,逃离卧房。
可看到睡得正沉的应亦淮,子涵乌溜溜的眼眸闪烁了一瞬,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它张开双臂护住应亦淮,色厉内荏地摆出攻击的架势,想要和冰狼决一死战。
冰狼无声嗤笑着,步履轻快无声地跃上冰床,熟门熟路钻进了应亦淮的怀里。
应亦淮嘟囔了一声,唇角扬起笑意:
“嘿嘿……”
冰狼被应亦淮自然地揽入怀中。
子涵目瞪口呆。
冰狼斜眼睨着仙鹤子涵,用气音笑了笑,蓬松的狼尾得意地甩动着。
子涵的眼睛里写满了“天塌了”。
它踉跄着跌落下床,恍恍惚惚地走出应亦淮的卧房,还不忘掩上房门。
没过一会儿。
仙鹤的悲鸣声响彻云霄。
应亦淮皱了皱眉,似乎要从睡梦中转醒。
冰狼立刻把毛茸茸的狼尾塞进了应亦淮的怀里,安抚地轻轻摇晃着。
渐渐的,应亦淮眉头舒展,再次扬起恬然笑意。
他双臂环抱着冰狼,像是哄孩子睡觉一样,在冰狼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含糊呢喃:
“乖宝宝……唔……”
佘寒序极力适应着别扭感,努力扮演着一只普通的冰狼。
耳畔是应亦淮平缓有力的心跳声,浑身都被应亦淮的体温和气息暖融融地包裹着。
可是这次,他竟然没有觉得反感。
应亦淮哄孩子确实有一套,被这样温声细语地哄着,冰狼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但他没忘记今天的来意。
冰狼挪了挪位置,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舐着应亦淮的后颈。
他要用自己的味道盖住仙鹤的气息。
再有半个月就是拜师大典。
拜师大典之后的第二天,就是血月夜。
理性无法抵御本能,越是临近,佘寒序越是难以遏制占有应亦淮的念头。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聊以慰藉。
狼舌长着倒刺,舔舐过应亦淮平滑的肌肤,带起一阵奇异的痒。
应亦淮无意识地打了个哆嗦,闷哼了一声。
冰狼眸色渐深。
要咬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