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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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啊。

冰狼难耐地磨了磨牙,最终还是没有咬下去。

还不是时候。

狩猎时,要足够有耐心才行。

应亦淮唔了一声,松开双臂,慢吞吞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冰狼。

还在不经意间踢飞了被子。

冰狼歪了歪头。

狼妖的体温原本就比人类高一些,应亦淮更是个气虚体寒的家伙。

这就被热到受不了了?

娇气。

冰狼翻了个白眼,轻捷地跃转到另一边,重新蜷缩在应亦淮身侧。

狼尾钻进应亦淮的怀里。

不出所料,再次被应亦淮傻笑着牢牢抱住。

佘寒序端详着应亦淮傻兮兮的睡颜,不知为什么,忍不住牵起了唇角。

真是个蠢货。

今生的应亦淮,比前世的恶毒师尊可爱太多了。

越想越觉得,前世今生的两个流云长老,并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如今的应亦淮来自哪里?目的又是什么?

佘寒序暂时没有头绪,也无心深究。

他得先熬过血月夜才行。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应亦淮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说:

“子涵早上好啊,你最近是不是要换毛了,好软……唔……你诶诶诶诶?!”

应亦淮眼睛瞪得溜圆,愕然地与怀里的冰狼对视。

冰狼坦然回望。

这一次,佘寒序并没打算在应亦淮睡醒之前逃走。

说不清理由。

大概是因为昨晚应亦淮睡得很好,这份功劳,他不想让子涵鸠占鹊巢。

冰狼眼底漾起狡黠笑意,蹭了蹭应亦淮的侧颈。

应亦淮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佘寒序第一次见到有人类能坚持不眨眼这么长时间。

良久,应亦淮缓缓移开目光,抓着被子边缘,一脸神游天外地重新躺了回去:

“我肯定还没睡醒……”

冰狼嗤笑着,咬住被子掀到了一边。

它居高临下地望着应亦淮,狼尾巴搭在应亦淮的腰间扫来扫去。

触感足够真实。

应亦淮飘忽地撑起身体,吸了吸鼻子。

茫然的神色终于变成了惊喜和感动:

“大白狗狗呜呜呜呜呜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应亦淮一把搂住冰狼,脸颊埋进狼毛里狂吸不止。

用劲之大,差点把冰狼勒得窒息。

冰狼翻着白眼,不满地竖起前爪,往外推了推佘寒序的肩膀:

“嗷呜——”

这一声狼嚎,把应亦淮弄懵了。

应亦淮松开怀抱,怔怔地盯着冰狼,茫然地问:

“狗不应该是汪汪叫的吗?”

冰狼:“嗷呜——”

应亦淮:“萨摩耶不该是这个叫声吧……啊!难道你是纯白哈士奇?”

撒什么夜,哈什么奇?

佘寒序听得直皱眉。

前世今生,他都从没在六界之内听说过这两个种族。

这究竟是应亦淮脑子有病,还是因为应亦淮确实来自六界之外更难以捉摸的地方?

六界之外。

天道。

想起前世自己死后看到的“世界的真相”,佘寒序心底的怒与恨再次翻涌。

应亦淮会与天道有勾结吗?

佘寒序还没思考出什么结果,就被应亦淮暴力打断了。

应亦淮疯狂揉搓着狼脑袋,又捧着冰狼啵啵啵地亲了几十下,傻笑得停不下来。

不知廉耻!

佘寒序强忍着把应亦淮按倒在床上撕咬的冲动,把狼脑袋扭到另一边,绷直狼尾,用全身力气诉说着抗拒。

但应亦淮明显对此毫不关心。

应亦淮捧着狼脑袋,盯着冰狼墨蓝色的眼眸,字正腔圆地说:

“宝宝你是一大坨棉花狗狗!”

佘寒序:“……”

他轻捷地跃下冰床,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应亦淮的卧房。

第25章 狼咬我?那是我活该啊!

“师尊,流云峰上很难有大白狗吧,您说的或许是冰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就是狗!”

应亦淮斩钉截铁地重复。

佘寒序眼角抽搐,耐心解释:

“流云峰山高路险,常年严寒,狗是没本事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的,只有冰狼做得到。”

应亦淮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哦……”

没过一会儿,应亦淮再次兴奋了起来:

“所以我得到了冰狼的认可?狼心里有我!狼好!”

佘寒序偷偷翻了个白眼。

嗤,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表面上,佘寒序还是了摆出担忧的模样,问:

“师尊,逍遥剑宗向来不喜妖族,若是这冰狼幻化成人之后意图害您性命,怎么办?”

应亦淮洒脱地挥了挥手,震声说:

“那是我活该的!”

佘寒序:“……啊?”

应亦淮放下流云剑,一本正经地对佘寒序说:

“寒序啊,你可能对狼这个物种不太了解。”

佘寒序默了默:

“……嗯,徒儿确实不了解,还望师尊指教。”

应亦淮随手替佘寒序拢好额前碎发,解释道:

“狼看似凶狠残暴,其实最是通人性懂真情的。狼分得清谁是真心对自己好,谁是想谋害自己的坏人。”

佘寒序眼眸微闪:“是这样吗?”

应亦淮点头,专心整理着佘寒序的衣领,随口说:

“所以如果有一天,那只冰狼想要害我,肯定是我先做了对不起它的事,我当然活该啊。诶,寒序,你好像又长个子了,真棒!”

应亦淮摸了摸佘寒序的头,笑眯眯地说:

“拜师大典之前,咱们再下山一趟,给你裁几身新衣裳!”

佘寒序紧握着不咎剑,勉强笑了笑。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练习剑术的时候,佘寒序都有些心不在焉。

应亦淮当然发现了佘寒序的反常。

他关切地问:“不开心吗?是不是子涵今天不搭理你,你难过了?”

平日里,应亦淮和佘寒序是一同在后山修习基础剑招的。

子涵很黏着应亦淮,换做往常,肯定会跟着两人一起在后山修炼。

但今天不知怎么,子涵忽然不黏应亦淮了。

看见佘寒序,更是吓得炸开了一身柔顺的羽毛。

佘寒序回了神,敷衍地回答:

“和子涵没关系,是徒儿自己心不静。想到拜师大典,徒儿总觉得不安。”

应亦淮听完,了然地宽慰:

“拜师大典之后,你就从外门弟子变成我的亲传爱徒了,有升学焦虑是很正常的。来,与为师过几招!多出出汗,焦虑就自己消失了。”

佘寒序扬起唇角,握着不咎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好。师尊请指教!”

应亦淮在师门大选之间走火入魔、致使剑招全废、剑术尽失。

这是整个逍遥剑宗都知道的事。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段时间,应亦淮一直在与佘寒序一同修习最基础的剑谱。

佘寒序学哪段,应亦淮就跟着练哪段。

应亦淮自己称之为“沉浸式陪读”。

佘寒序听不懂,但他看得出应亦淮确实是个天赋异禀的家伙。

从拿剑都拿不稳,到能随手挽出漂亮的剑花,应亦淮只用了三天时间。

并且,应亦淮毫无戒骄戒躁的意识。

每当学会一套剑招,应亦淮总要兴致勃勃地凑到佘寒序面前:

“寒序寒序,快看为师厉不厉害!”

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丝毫不像个清冷出尘的仙人。

正因如此,如今佘寒序与应亦淮两人的剑招套路如出一辙。

他们切磋的时候,总是能预判对方的下一招要怎么出手。

总是难分胜负。

这次,又是一样的结果。

两柄长剑铮然交接,一柄雪亮如同天山霜雪,一柄猩红如地狱阎罗。

应亦淮气息微乱,几缕碎发黏在了颊侧,眼眸却明亮如星辰:

“寒序真棒!这几日又进步了!”

佘寒序放下不咎剑,扬起眉宇:

“徒儿并未胜过师尊,怎么能说是进步?”

应亦淮平复着呼吸,笑吟吟地解释道:

“我一直在进步,你一直能跟我打成平手,那你可不就是进步了嘛!哎呀,不错不错,我这师尊当得还是蛮够格的。”

佘寒序听了,心中暗笑。

这些剑招,他前世在流云长老的胁迫下,早就练得游刃有余、烂熟于心。

如今重新再学一遍,不过是让应亦淮打消戒备的障眼法而已。

应亦淮竟然还因此沾沾自喜?

傻得可笑又可怜。

缓过神后,应亦淮走到一边的石桌旁坐下,斟了两盏竹叶茶:

“来,寒序,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佘寒序乖顺地走近。

应亦淮把流云剑放在石桌上,望着佘寒序的脸庞,怅然地感慨道:

“等再过一段时间,师尊就不能陪你一起练剑啦。”

佘寒序心头一紧:“为何?”

难道应亦淮又想修炼什么歪门邪道了吗?

还是说,应亦淮恶性难改,又想断了自家徒儿的修仙路?

应亦淮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沧桑道:

“因为师尊懒得动弹。”

佘寒序:“……”

用太聪明的脑回路思考应亦淮的话,确实是自己的错。

晚膳后,应亦淮起身,忽然“诶呦”了一声扶住了桌角。

佘寒序皱眉:“师尊身体不舒服?”

应亦淮困惑地左右晃了晃腰,晃到某个角度的时候,再次龇牙咧嘴地“诶呦”出声。

他扶着腰,哼哼唧唧地说:

“好像是下午练剑的时候扭到了,唉,我就说我不擅长体力劳动……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好,别担心。”

佘寒序没法不担心。

前世的流云仙尊,因为修炼了太多邪术,身体亏空得吓人,隔三差五就要病一场。

每次流云仙尊生病时,就是他佘寒序遭殃的时候。

要么割腕放血、要么献出修为。

到最后,流云仙尊竟生出了刨出徒儿的妖丹、把冰狼身躯炼化成滋补丹药的念头。

谁知道今生的应亦淮会不会做出同样的事。

佘寒序主动开口:“徒儿替您敷药。”

应亦淮愣了:“啊?哦,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后山泡会儿温泉就行。”

佘寒序:“徒儿与您同去。”

应亦淮:“别!”

提起后山温泉,应亦淮忽然变了脸色,声音也扬了起来。

佘寒序眼底闪过笑意,委屈地问:

“师尊还在怪我上次冒犯了您,是吗?”

应亦淮的脸颊再次染上了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