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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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你爸干啥!”

应亦淮神清气爽,甚至有闲心和系统飚起了垃圾话。

唉,他曾经很讲文明懂礼貌,从来不怼人的。

奈何系统太欺负人。

应亦淮心里清楚,要是系统现在有本事制裁他,他早就头疼得昏过去了。

但系统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主峰大殿就是系统的信号屏蔽器啊!

太好了,找到安全区了!

直到大殿的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应亦淮脸上还挂着笑意。

殿里静籁无声。

没有其他长老、没有守卫弟子。

唯有大殿主座上,坐着一个慈祥和蔼的老者。

白发、白眉、白须、白袍。

仙风道骨,气质出尘。

完全符合应亦淮对于仙人的刻板印象。

应亦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走向掌门。

不愧是掌门啊。

这威压,比散会之后喊他到办公室面谈的校长更强。

应亦淮调整好心绪,向掌门走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一直在脑子里响个不停的恼人声音,渐渐消失了。

“系统?”

无人应答。

“系统你死了吗?”

毫无声音。

应亦淮心中大喜。

妙啊,系统被屏蔽了!

掌门威武!

停在主座前,应亦淮恭敬地俯首作揖:

“流云参见掌门。”

掌门和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亦淮,在我面前,就不需要假借流云这个名字了。”

应亦淮抬起头,彻底懵了。

掌门笑着:

“流云长老的命魂灯,早在师门大选之间就已变成了污浊的黑色,师门大选当天,他的命魂灯灭了。

“随即,另一簇纯白的灯火在命魂殿里亮了起来。

“那才是你,亦淮。”

应亦淮怔怔地听着,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他早就掉马了啊。

掌门轻叹一声,言语温和:

“我不仅知道你并非曾经的流云,也知道你被天道所胁迫,做了太多并非出于本心的事情。亦淮,辛苦了。”

应亦淮听到这话,鼻尖一酸,眼眶一热,差点掉了眼泪下来。

不行,他眼窝子浅,真听不得别人哄他。

应亦淮瓮声瓮气地说:

“此前一直瞒着这些事,还望掌门赎罪。”

掌门轻轻摇头:

“是我与六界该感谢你,为我们带来的新的变数。”

应亦淮不解:“什么变数,是说寒序吗?”

掌门沉吟片刻,说:

“与佘寒序有关的一些事,如今还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你先去秘境里调养身体,这段时间,我帮你照看着佘寒序。”

天降馅饼。

砸得应亦淮晕晕乎乎。

应亦淮喃喃道:“您不是在哄我吧?”

掌门笑了:

“我并非你曾经那位不通情理的校长,你可以信任我。”

应亦淮的嘴张得更大了。

不愧是神仙。

掌门完全站在了信息差的制高点啊!

应亦淮笑着连连点头:

“好,那寒序就拜托您照拂了!多谢掌门!”

掌门轻轻扬手,一道浅青色流光向应亦淮飞来。

应亦淮抬手接住。

是一块做工精良的玉佩,触手温润,仙气磅礴。

应亦淮讷讷道:“流云玉佩?”

掌门看出了应亦淮的顾虑,温声解释:

“流云只是一个名号,世代继承。往后你就是唯一的流云长老,自然应当拿着这块流云佩。”

应亦淮捧着玉佩,心里沉甸甸的。

像是在这陌生的异世界里,多了一份归属感。

掌门笑容温和:

“每一块长老玉佩都是世代传承的仙器,见玉佩如同见人。以后若不是太棘手的情况,尽量不要将此物转赠他人。”

掌门果然知道。

应亦淮有点脸红:“是,亦淮记住了。”

掌门轻声纠正:

“如今有了这块玉佩,你再自称流云,便名正言顺了。”

应亦淮感动得一塌糊涂。

掌门完全爹咪啊!

又想到了什么,应亦淮问:

“那位曾经的流云长老,真的已经死了吗?”

掌门垂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做了太多恶事,心中贪妄过重,自有他的报应。”

应亦淮明白。

这就是别再多问的意思了。

掌门嘱咐道:

“我已经安排了听澜在殿外等你,你稍后便随他入秘境吧。”

应亦淮下意识应声:

“好,我马上回去收拾行囊……”

“不必,”掌门笑着说,“流云剑、长老玉佩、你心爱的子涵。有它们陪伴便足够了。”

应亦淮眨了眨眼:“啊……”

意思是秘境里不需要吃饭睡觉吗?

掌门解释道:

“若你回去见到佘寒序,定然会被牵绊住脚步。再想离开流云峰,就难上加难了。”

应亦淮瞪圆了眼睛:

“难不成他真要给我搞什么囚禁强制爱?”

掌门哑然失笑,说:

“是你放不下他。”

第49章 只有我在演独角戏?!

这有什么放不下的……

直到走向大殿门外时,应亦淮心里还在不服气地犯嘀咕。

佘寒序那么大了,明年都能办弱冠礼了,有什么好让他惦记的。

掌门绝对是在逗他寻开心。

绝对是。

刚走出大殿,鹤风迎了上来,厉声说:

“和掌门师兄谈过了?好,应亦淮我再跟你说一次,我绝对不会帮你看孩子!我才不是你这般整天操心自家徒弟的黏牙师尊!”

应亦淮:“……”

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应亦淮赔着笑脸:

“放心吧师兄,掌门答应我了,他帮我照看寒序。”

鹤风瞪圆了眼睛:

“他也陪着你胡闹?!”

应亦淮:“什么话呢,怎么就是胡闹了,掌门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啊!”

说完,应亦淮从鹤风怀里接过子涵,笑呵呵地转头对听澜长老说:

“辛苦听澜师兄带我去秘境度假……啊不,修行了!”

听澜无奈摇头:

“就知道你玩心大,到哪儿都想着玩。”

应亦淮一僵,磕磕巴巴地解释:

“啊这个吧……哈哈……也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

鹤风嗤笑:

“别装了,除你之外的十一峰长老,早就知道你并非曾经的流云了。”

应亦淮:“???”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听澜。

听澜忍着笑,轻轻点头。

应亦淮心如死灰。

你们修仙的嘴都这么严吗?!

合着只有我在演独角戏啊!

听澜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掌门说,此事牵扯诸多秘情,难以广为告知,委屈你替曾经的流云长老担了那些恶名。”

应亦淮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他在流云峰给我留了那么多宝贝,我还得谢谢他呢。”

鹤风像是想起了什么,恨恨地啐了一口,眼眶隐隐泛红:

“那个不走正道的畜生,呸!死了反倒清净!亦淮,你若是实在介意,我会回禀掌门师兄,替你洗刷冤屈!”

应亦淮:“啊……谢谢?其实也无所谓的……”

鹤风:“有所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

鹤风长老一拂袖,怒气冲冲走进了大殿。

应亦淮茫然。

听澜在一旁轻声解释:

“曾经的流云……曾为了试一味药,害死了鹤风的数百只仙鹤,甚至殃及了鹤风峰的数十名弟子,鹤风心里一直有怨恨。”

应亦淮打了个哆嗦。

怪不得是纯黑的命魂灯。

真不做人啊。

应亦淮抱起子涵,踏上流云剑之前,问听澜:

“师兄,我要在秘境里待多久啊?能不能尽量在六个月之内回来,我还想参加寒序的弱冠礼呢。”

很可惜。

听澜这个急性子,已经御剑而起,飞得无影无踪了。

应亦淮只能赶紧跟了上去。

同一时间,流云峰的正殿里。

掌门的亲传弟子之一,息棋,为佘寒序带来了一道口信:

“掌门令你收拾好行囊,与我同去逍遥峰。”

身后是数十个守卫弟子。

身前是一道莫名其妙的掌门旨令。

佘寒序皱眉:“要做什么?”

息棋面无表情:“你无需多问。”

说完,息棋施施然地坐在了一旁。

摆明了要等佘寒序收拾好包裹,直接把人带走。

佘寒序的一颗心沉入谷底。

是要赶他离开逍遥山的意思吗?

还是说,要押他去水牢服刑?

无论哪种,与他犯下的罪行对比,都轻之又轻。

但……

“我想与我师尊最后见一面,还了他的恩情。”

“掌门说,你去逍遥峰,自会得知你师尊的去处。”

佘寒序一怔。

什么意思,什么叫“去处”,应亦淮如今不在逍遥峰吗?

佘寒序攥紧了袖中的斩仙刀,不顾浑身被缚妖囚衣刺得灼痛难忍,厉声质问:

“你们对应亦淮做了什么!?”

息棋神色如常:

“你去逍遥峰,自会得知你师尊的去处。”

佘寒序不敢迟疑,用最快速度收拾好的行囊。

上山之前,他根本没有随身行李。

如今这些行囊,全都是应亦淮一点一滴替他置办的。

一想到这些,佘寒序就心如刀绞。

事到如今,说多少句“后悔”都无用。

一个时辰后,佘寒序带着塞得满满当当的乾坤袋,站定在息棋面前:

“请带路。”

为了防止佘寒序半路再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此行,佘寒序身侧一直有数十个金丹期的弟子坚守着。

佘寒序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这排场,比起前世他被数万仙人追杀的场景,还差得远。

前世……

为什么前世没有遇到应亦淮。

为什么今生明明得到了幸福,却让幸福与自己渐行渐远。

佘寒序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难以忍受。

他不知道到逍遥峰后,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只要不是应亦淮受罚的消息便好。

他一妖做事一妖当,应亦淮没理由被他牵扯。

若应亦淮执意要替徒弟担责……

他就自请离开师门。

站在主峰大殿前,佘寒序忽然一怔。

这里有应亦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