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阅读分页 83/167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长老,要是等会儿其他人也用野草碎石头来换你的仙气,怎么办?”

应亦淮垂眸,声音沙哑:

“那便来换吧,本就是我亏欠大家的。”

话音刚落,心头再次泛起细密的疼痛。

应亦淮望向身侧的佘寒序。

佘寒序垂着狼耳狼尾,哀伤地回望着他。

第124章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鹤风和青珩是最后一批从战场上撤下来的。

鹤风的衣袍沾上了魔血,他的仙鹤跟在身后,翅膀上的羽毛同样被弄脏了几根。

向来骄矜的大仙鹤,如今炸了毛,乌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忧伤。

它望向应亦淮,张开双翅,像是想打个招呼。

另一道纯白流光横冲直撞地越过大仙鹤,闯到了应亦淮面前。

子涵紧紧抱着应亦淮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淮哥你就是个大骗子呜呜呜呜呜呜……你明明说好了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呜呜呜呜呜呜……”

应亦淮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干巴巴地安慰:

“我这不是没事嘛……”

子涵根本听不进去,抱着应亦淮嚎啕大哭。

它这么一哭,应亦淮身边其他人心里也不是滋味。

解落瑕吸了吸鼻子,眼泪唰得一下淌了下来:

“长老一会儿要这个活,一会儿要那个活,怎么就是不记得要自己好好活。我费了三个月的功夫把你救下来,可不是想眼睁睁看你一次次送死!”

说着说着,解落瑕也开始嚎啕了起来。

他和子涵一左一右抱着应亦淮的两条大腿,颇有泪淹五毒谷的架势。

应亦淮红着眼眶,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最后无助地把目光投向了佘寒序。

佘寒序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最后用力扭过头,赌气不肯看应亦淮。

狼耳蔫巴巴地伏在头顶,折成了飞机耳。

狼尾上的绒毛一根根地炸了起来,炸得像只刺猬。

应亦淮:“……”

坏了。

把全天下最难哄的小狼惹生气了。

“你……你简直……让我说你什么好!”

鹤风不知何时走到了应亦淮面前。

他面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应亦淮,嘴巴张合了好几次,像是努力想找出一句足够刻薄的话,狠狠训斥面前这个太不让人省心的师弟。

可最后,什么都没骂出来。

青珩一言不发地取出纱布和小瓷瓶,拉过应亦淮的手腕,开始包扎。

他的动作很轻,但速度很快。

“嘶……”

瓷瓶里的药粉落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激得应亦淮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青珩瞬间僵住动作,长睫颤抖,低声问:

“疼?”

应亦淮想说不疼,但想了想,回答的话在唇边绕了一圈,最后变成了一句小声的:

“……稍微有点疼。”

青珩咬着牙: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想着去送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疼?”

话虽如此,他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加轻柔了。

应亦淮心虚地反驳:

“放血割肉只是形势所迫,师兄肯定理解我的,我真没想着送死……”

“还装傻?”青珩抬眸,眼底情绪翻涌,“要是我们晚来一步,你指尖的剑气早就捅进心口了!”

青珩的话音刚落。

应亦淮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多了一道冷得刻骨的目光。

他小心翼翼地回过头。

佘寒序双眼通红地盯着他,哑声问:

“师尊,是真的吗?”

应亦淮眼神闪烁,小声说:

“只是形势所迫,刚才天道让我用自己的命换五毒谷的生路,我……没想那么多。”

佘寒序慢慢向应亦淮走近,声音破碎沙哑:

“你说过要陪我活下去的,难道都是谎话吗?”

眼泪啪嗒啪嗒地从那双漂亮的墨蓝色眼眸中落了下来。

应亦淮瞬间没了章法,赶紧把佘寒序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颤声安慰:

“别哭,我就是一时糊涂,原谅我好不好?没有骗你,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滚烫的泪水一点点洇湿了应亦淮的衣领。

佘寒序默不作声地收拢手臂,将应亦淮牢牢圈在怀中。

像是抱住了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又唯恐只是美梦一场。

应亦淮抬手,想要摸一摸佘寒序头顶的狼耳。

“嘶……”

又是一声痛呼。

佘寒序慌忙松开手:“扯到伤口了吗?让我看看。”

青珩眉头紧锁,直接拽着佘寒序的衣领,把人扯到了一旁。

又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应亦淮右臂早就碎成了布条的衣物。

露出了下面惨不忍睹的伤口。

有的尚未愈合,有的早已结痂。

青珩绷着脸,用最轻柔的动作撒上药粉,冷声说:

“先止血,明日借五毒谷的池水一用。我带了流云峰的温泉水过来,你这身伤口,少说要在药泉里泡上半年才能恢复。”

应亦淮只能点头称是,再不敢顶嘴。

眼看着青珩还要把应亦淮的衣服继续往下扯。

佘寒序忍不住开口:

“师伯……”

“还有你,佘寒序!”

青珩猛地扭过头,瞪着佘寒序:

“金丹还没痊愈就敢挡劫雷,是想把自己的人形再震碎一次吗?你的金丹要是再碎一次,此生都别想着化形了!”

应亦淮愕然扭头:“寒序,你的金丹还没愈合?”

这下,轮到佘寒序心虚地转过了头。

鹤风站在旁边,看了看应亦淮,又看了看佘寒序,气得胡须颤抖:

“早知道你们一个两个的这么不让人省心,我当初就该把你们全都关在流云峰上,省得天天叫人惦记!临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一年时间……”

他说不下去了,狠狠地扭过头,抬起袖子在眼睛上胡乱抹了一把。

应亦淮靠在佘寒序的怀里,眼眶泛红,虚弱地笑了笑:

“多谢两位师兄。”

鹤风没回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把逍遥剑,用得顺手就留着用。掌门说逍遥剑命中注定是你的。但是此剑蕴藏的灵气太浓,你现在身体虚弱难以驾驭。以后若非紧要关头,别总是用它。”

应亦淮想起什么,连忙问:

“流云剑还好吗?它替我挡了劫雷,会不会折损了剑灵?它还能恢复吗?”

鹤风瞪圆了眼睛厉声低吼:

“那是玄银该操心的事!你小小年纪,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操不完的心?”

应亦淮被震得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我错了!”

佘寒序连忙护住应亦淮,眉头紧锁,不赞同地望着鹤风:

“师伯,您别吼他。”

鹤风:“……”

鹤风气得胡须乱颤,气冲冲地骑上仙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解落瑕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逍遥剑宗的宗门风格还真是……自成一派啊。

第125章 仙界行业交流会

确认劫云彻底散去后。

教主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落在了祭坛上。

方才的劫雷,有不少落在了姚辞幽身上。

即使她凭借自身修为与防护术法,挡住了大多数劫雷。

穿透屏障击在她身上的劫雷,也难免造成了明显的伤痕。

她头顶的蜘蛛银饰歪了,头发也散乱了不少,衣袍溅上了漆黑污浊的魔血。

但脊背挺得很直。

教主站在祭坛正中央,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空地,扫过正在轻点伤亡的教众,扫过十大仙门派来的援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朗声说:

“五毒教教主姚辞幽,代全谷上下,感谢诸位不远万里前来支援。今日之恩,五毒教铭记于心。待祸事了解,定当设宴款待,以表谢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郑重地说:

“诸位在此,便是五毒谷最大的倚仗。”

场中的仙人们纷纷还礼:

“教主言重了。”

“仙界一体同心,五毒谷遭此不测,我等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教主不必与诸位客套,百姓们平安无碍便好。”

来到此处的仙人,都是各仙门里的佼佼者。

但无论修为高或者低,众仙人没有一个戴着斗笠面纱。

解落瑕压低了声音,担忧地问应亦淮:

“要是瘟疫继续蔓延,把这些仙人也感染了,岂不是更糟了?”

应亦淮笑容倦怠,轻轻摇头:

“不会再有瘟疫了。”

解落瑕似懂非懂:

“哦……因为青珩长老和百草门的仙人们研制出解药了吗?”

应亦淮没回答,只是仰头望着灰蓝色的天幕。

方才姚辞幽说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在客套。

而是事实。

如今十大仙门的数百名名仙人聚集在了五毒谷。

天道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自始至终,可怕的都不是蛇毒与瘟疫,而是天道在背后的操纵。

如今,只要天道不敢再出手,青珩长老、百草门的药修、五毒谷的医者,三方联手,用他应亦淮的血做药引。

不出三天,应该就能彻底解决这场劫难。

祭坛下,飞霜堂的一位仙人沉声说:

“此番祸端来势汹汹、又如此诡谲莫测,想必不止姚教主,逍遥剑宗也会给诸位一个说法。您说是吧,流云长老?”

说完,那位仙人的目光落在了应亦淮身上。

其他仙人闻言,同样望了过来。

众人的眼神中并无多少埋怨,但探究与审视显而易见。

佘寒序的狼耳瞬间立了起来。

他握着应亦淮的手,刚想说些什么。

青珩长老起身,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佘寒序身前,对众人沉声说:

“与仙界共同商榷善后之事,逍遥剑宗责无旁贷。但想必诸位来到这里之前,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应当为这场劫难负责的,从来都不是应亦淮。”

一众仙人脸色各有千秋。

但他们中的大多数抬起了头,不动声色地望向了沉默的天际。

教主出言打破僵局:

“正值多事之秋,五毒谷招待不周,还望各位见谅。”

之后,便是仙门之间趁此机会的一场交流。

应亦淮望着穿着各式衣服、佩戴各门派信物、手握各种武器法宝,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各种事情的仙人们。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笑了,小声说:

“好像行业交流会啊。”

佘寒序侧过头:“什么?”

应亦淮轻轻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