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第512章 邬梨设席招佳婿 武松辞婚守初心
飞不动的猫 · 更新时间未知
琼英听母亲说起打飞石的事,满面绯红。 那吴嵩只用雪球便打得大虫吃熬不住,飞石之能,远在自己之上。 也知养母何意,故而满面带羞。 此前邬梨欲择佳婿,匹配女儿琼英。 琼英心高气傲,便对倪氏说道:“若要匹配,只除是一般会打石,能胜我的!”倪氏对邬梨说了,邬梨见琼英题目太难,把择婿事暂放在一边。 今日倪氏再度提起,琼英回想当日林中那人赤手空拳,戏耍猛虎的事。 又想起那人博虎时,还不忘对自己挑眉做鬼脸,不由“噗嗤”一笑。 继而,一颗少女心不由得砰砰砰乱跳,不敢看倪氏。 只含羞道:“只要飞石能胜我,便由母亲做主!” 倪氏大喜,寻机去说与邬梨。 接下来几日,武松教授琼英暗器之法。 琼英石头打得极准,但气力不够。 武松便教她暗劲吞吐之法,有从巧儿身上得来的“一道相承”技能,教授起来事半功百。 琼英很快掌握运劲门道,飞石之技愈发纯熟。 一教一学,自然免不了有肌肤相触,耳鬓厮磨的时候,渐渐熟稔。 每每学了飞石回房,琼英皆面红耳热,嘴角噙笑。 倪氏看在眼中,喜在心里。 这日,武松、琼英二人将那擒来的大虫牵了,出城去。 武松到底是现代人思维,每次见那大虫被关在铁笼里,失去往日深林之王的雄风。 也不愿进食,日渐消瘦。 便有了放虎归山的念头。 邬梨,包括岳飞、庞万春等人只当哥哥说笑,哪有捉了虎,又放去的道理。 唯有琼英,到底是女儿家,竟拍手赞成。 并自告奋勇,与武松一同去“放虎归山”。 俊男靓女,牵一头猛虎,行在北国雪原,天清日朗,竟是别样的唯美。 放虎归山 “吴家哥哥!俺觉着,你与旁人大不一样!” 琼英忽闪着大眼睛,斜仰着头望向武松帅气逼人的侧脸。 武松笑道:“哦!某就是某!自然与旁人不同,这有何怪!” “俺并非此意,俺是说......” “那你倒讲讲,我与旁人,哪处不同?” “旁人绝不会想到,要将大虫放了!” “嗯!也是!某只是觉着,这大虫本就是山林之王,只有人闯入山林,坏了它安宁,才会食人,是以并非它的错—— 另外,谁知它有没有妻儿父母,在家中等着它捕食养活......” 说到此处,武松忽想起琼英的身世,不由怜惜地看着这位明艳娇娃。 琼英感受到不一样的目光,被武松这温和的眼神似乎融化,痴痴地望回来。 这个人,果真不一样,他的眼神......,似阳光般温热...... 琼英俏脸一红,忙躲开眼神。 “还有,你不像是做买卖营生的......,做买卖的不会你这般高强的武艺,能赤手空拳擒得猛虎......,俺倒是听说过,山东有一位打虎的英雄武松......” “啊!” 琼英忽惊呼出声,一根玉指指着武松,圆瞪杏眼:“武松......,吴嵩......,你......!?” 不得不说,少女的第六感,准的出奇。 武松深悔,自己这个化名,取得太过随意。 武松忙打岔,伸手抚在她头上,将少女发髻一通乱揉。 “说甚呢!那个武松早就是朝中大官,怎会跑到你这荒野小县城来,还教你打石子?” “哼!谁说不会哩? 俺早看出来,你那几个伴当,都有不凡武艺。 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伙计看东家的眼神......,眼里全是崇敬,还有......” 武松一阵叫苦,要不是这妮子也是水浒书中高光女主之一,这会子,就该动杀心了! “罢了!随你怎样说,某不是打虎的武松!” “嘻嘻!俺自不与旁人说起......”少女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狡黠,背着手,得意洋洋看着武松。 “好胆!敢陷害某!”武松一声怒喝。 身旁的老虎感受到主人的磅礴气场,一声震天长啸。 琼英吓得花容失色,“啊呀”一声尖叫。 一低头,躲进武大官人的怀中,揉成鸡窝头的小脑袋,使劲往衣襟里拱。 武松无奈将娇娘从怀里掏出来,无奈道:“随你说,某只是‘伏虎’的人罢了!” 说罢,牵着虎,大踏步往林中深处走去。 这个‘伏虎’的人,却是一语双关。 琼英若有所思,随即嘴角上扬,颠儿颠儿地追上来并行。 诗曰: 放虎归林意未休, 襄垣城里动绸缪。 国舅欲招东床婿, 英雄守义不低头。 话说武松与琼英在林中放生猛虎,一路回到襄垣县。 经此一事,琼英对武松愈发倾慕,举止之间,不觉比往日亲密了许多。 邬梨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你道他喜的什么? 原来这邬梨年过半百,膝下无儿,只养得琼英一个义女,视如己出。 如今见武松一表人物,武艺高强,又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早有招赘之心。 只是寻思道:“这吴兄弟在山东已有家室,此事却有些难处。” 又转念道:“如今兵荒马乱,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只要他与英儿成了亲,一两年内生下个一男半女,便是山东那边有妻室,他还能把这边扔下不管不成? 大不了两头都挑着,也不算委屈了他。 况且,将来田虎兵败,吴兄弟也不曾参与叛乱,他偌大本事,说不定还能护得的英儿一世平安!” 自我攻略已定,这日邬梨置了一桌酒馔,便请武松来吃酒。 酒过三巡,笑道:“吴兄,你看我家英儿如何?” 武松听了这话,心中便知了八九分,忙道:“英儿小娘子自然是乖觉可爱,人人见了都欢喜的。” 邬梨摆手道:“某非此意! 我是说,小女自幼仰慕英雄,吴兄一身本领,正是小女所爱。 如今你深陷河东,归期未卜,不如让为兄做主,便娶了英儿,就在此地安个家,岂不两全其美?” 武松听罢,心中却别有一番计较。 俺家二郎对琼英这小娘子,自然也是欢喜的。 小娘子不仅貌美,且武艺精熟,是个难得的女子。 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点头,琼英那边自然愿意。 可他却不愿意让人家小娘子不明不白地失了身。 渣也要渣在明处,他可不能像那没羽箭张清一般,先坏了人家身子,才告知自己真实身份。 害得琼英进退两难、情义煎熬,无法自拔。 武松自问,这等事他做不出来。 当下武松起身,拱手道:“国舅的好意,俺心领了! 只是家中糟糠之妻,俺却不能放下,还请国舅收回好意。” 邬梨还待再说,武松又道:“再者,小娘子比俺小近十岁,年纪上也不般配。 英儿娘子生得花容月貌,自有青年俊杰上门提亲。 国舅暂莫提此事,若再这般说,吴嵩也只好告辞了!” 说罢,武松便要起身离席。 邬梨被武松这一番话拒了,非但无半分恼怒,反而对武松愈发敬重。 演武场飞石泄恨 月门下错会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