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第513章 演武场飞石泄恨 月门下错会痴心
飞不动的猫 · 更新时间未知
邬梨活了这大半辈子,见惯见色起意、忘恩负义之徒。 如今吴嵩在这兵荒马乱之地,面对如花美眷,竟能坐怀不乱。 顾念家中糟糠之妻,这等人物,岂是寻常之辈? 邬梨忙起身拉住武松,笑道:“吴兄莫怪,是为兄唐突了。既然吴兄已有计较,此事便不提了。 来,你我且吃酒!" 武松见邬梨并不见怪,这才重新坐下,二人又吃了几杯酒,方散了。 邬梨回到后宅,便将此事说与浑家倪氏知道。 倪氏华氏听了,也叹道:“这吴兄弟倒是个有担当的,只是可惜了我家英儿!” 邬梨道:“夫人莫说可惜,这等义士,便是做不成女婿,结交一番也是好的! 何况他一时半会儿也离不了河东,从长计较便是!” 自此,邬梨对武松更加厚待,不在话下。 武松待在邬梨府中,暂等一个契机。 原来琼英未进邬梨府中之时,由原家中两名忠仆照料。 琼英亲生父母死后,忠仆叶清与安氏夫妇不离不弃。 后被掠至邬府,得了倪氏妇人宠爱,便将叶清妻子安氏讨要至府中伺候。 叶清跟随邬梨,立下战功,邬梨抬举他做了一名总管。 叶清手下一个军卒,原是田虎手下的马圉。 在田虎未曾起事,尚在占山为王时,就跟着田虎,颇知田虎的过往。 说起田虎初起兵的时节,在介休地方,掳了这个女子,欲将他做个压寨夫人。 那女子哄大王放了绑缚,行到一处悬崖,那女子撺下高冈撞死。 叶清方知,琼英的生母乃是死于田虎之手,便教安氏密传与琼英知道。 而现今,自武松来看,琼英尚不知此事,也不知叶清何时才能发现真相。 琼英,还是那个有些不谙世事,懵懂俏皮,无忧无虑的郡主。 要不要让小丫头,承受这个她无法承受之重呢? 要不要让丫头,在复仇与邬梨之间煎熬? 武松若有所思,信步走过后院演武场的月门。 话说武松自那日拒了邬梨的提亲,心中倒也坦然。 只是这几日,琼英却不曾来寻他学艺。 武松寻思道:“敢是拒婚之事,伤了这小娘子的自尊?” 心中也自有些过意不去,却也无可奈何。 信步走过后院演武场的月门,忽听 “嗖”"的一声。 一颗石子儿裹着风声,直取腰肋而来。 武松顺手一抄,便将那石子抄在手中。 武松接住了飞来的石子,心知是琼英顽皮,转头望去。 却只见琼英站在门口,双手掐腰,满脸寒霜,正狠狠瞪着自己。 武松无奈地笑了笑,正要开口。 却见琼英双手连发,一连串石子打来。 琼英自然知道伤不了武松分毫,只是心中有气,石子儿打得虎虎生风,如连珠箭一般。 武松好整以暇,左接右抄,将飞石一一接在手中。 琼英见武松仍是笑盈盈,浑不在意模样,不觉心中一酸。 蓦地两串清泪从美眸中淌下来,双眼通红,仍是狠狠瞪着武松。 武松心中一凛,暗道,莫非她已经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武松叹了一口气,将手中一把石子扔在地上。 缓缓走上前,见琼英脸上仍罩着寒霜,眼中噙着泪,还有些血丝,像是大哭过一场。 武松心道:最终还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仇恨。 她终究要去面对,十七八岁小女孩不该面对的事。 心中不觉升起怜惜之意。 两人对面站定,武松心中不忍,伸出手将她眼角的泪轻轻拭去,柔声道:“你都知道了?” 琼英微微向后一躲,却未曾躲开,恨恨道:“俺知道了又能怎样?” 却不知,两人的话说岔了。 武松只当是琼英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世来历,和她家的大仇。 琼英想到的,却是武松拒婚之事。 小娘子又羞又怒,自己的飞石伤不了这人分毫,更别说拳脚了。 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多么倾慕他,多想成为他的妻子,他却忍心拒绝。 想到此处,琼英再也抑制不住委屈,“哇”一声大哭出来,转头便跑进了月门。 她怕自己面对那张温和的笑脸,再忍不住,会丢弃少女的矜持,扑进他的怀中。 诗曰: 后院演武飞石来, 连珠难泄女儿哀。 芳心错会英雄意, 掩面悲啼入月台。 武松见琼英哭奔进月门,放心不下,便也跟了进去。 琼英立在一个木人桩前,手中提着小马鞭,一下一下对着那木人桩发狠。 那木人桩上糊着一张纸,早已被石子儿打得稀烂。 却依稀可以辨认出,这张纸上原画了一只胖乎乎的老虎。 琼英一边用鞭子抽打着木人桩,一边嘤嘤地哭泣,肩头微微耸动。 武松见了,心中大生怜惜。 走上前去,从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扳过身来。 琼英挣扎着扭了两下,却禁不住武松的力气。 只得扭身面对着武松,仍是低着头,泪珠儿扑簌簌地往下掉。 武松怜惜地看着琼英,道:“英儿娘子,某知道这对你一个女孩儿很难。 可你行事不得冲动,这件事,某会和你一起面对! 英儿娘子,你信我么?” 琼英抬头望着眼前这张帅得炸天的脸庞,那双眼睛里全是关怀、温暖和疼惜。 一颗怨念丛生的少女心,瞬间便融化了。 心中寻思道:“他说要和我一起面对,他一定心中爱我,却又有诸多的难处! 我却在这里使小性子,真真的不该。 他的心里定然也是苦的,只是有自己不能说出来的苦衷。 他......好可怜。” 想到这里,琼英眼中委屈的泪水,立时化作似水柔情。 伸出手来,轻轻抚摸武松的脸,哽咽道:“吴家哥哥,俺信你! 哥哥放心,英儿......等你,英儿死等你!” 说罢,琼英满面娇羞,明艳不可方物。 武松点头道:“好,你等我!” 话一出口,武松随即觉着,这话似乎有些不对味儿...... 不是说的仇恨么,不该咬牙切齿? 怎的还娇羞上了? 正是: 飞石连珠落演场, 一腔嗔怨泪沾裳。 英雄误识家国恨, 少女痴心暗许郎。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