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揭露橘政宗的阴谋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对,就这样,再来一针。” 南云雨月指挥道。 这批医护人员有几名下意识的望向了橘政宗,在橘政宗点头后,便继续为风间琉璃注射。 “应该这样就差不多了。”南云雨月心绪流转道。 隨后,风间琉璃又被注射了整整七针镇静剂。 这样的剂量地球上几乎没有生物能够扛住,即便他身上流淌著龙血,也再也提不起半分气力。 在被注射的过程中,原本风间琉璃一直在双眸紧闭,身躯也因为镇静剂的效果而不自觉晃动,可就在这种状態下,突然之间,他又重新睁开了眼。 此刻,源稚女面容虚弱至极,但双眸中的神色却与此前截然不同,透著一种未经世事的单纯。 他先是看向源稚生,又將视线转向南云雨月,对其虚弱地笑了笑,隨后才彻底昏迷了过去。 “嗯?” 南云雨月愣了一下。 刚才他眼神里的东西,和之前风间琉璃神情中的怨毒截然不同,那笑容里没有丝毫仇恨的意味,反倒像是—— 感谢? 他最初还有些疑惑,风间琉璃为何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但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似乎—— 那不是风间琉璃? “难不成是源稚女的人格復甦了?” 南云雨月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他细细回想刚才风间琉璃脸上的神情,发现確实如此。 若是极恶之鬼风间琉璃的人格,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但如果是那个山中少年源稚女,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而源稚生刚才也一直在关注被注射镇静剂的风间琉璃,看到他昏迷前最后那一丝笑容和眼神,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顿了片刻,脑海里才如惊雷般回想起曾经的某些记忆。 小时候,每当自己帮弟弟完成某件事,弟弟便会向他道谢,还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可在他的记忆里,弟弟早已“死去”很久了,取而代之的只是这个被夺走心智的极恶之鬼。 可为什么——·刚才风间琉璃竟会露出源稚女般的神情? 源稚生满心不解。 南云雨月再度確认了一遍源稚女確实已经昏迷,这才心中暗道: “看来是因为我的戒律』加上镇静剂的效果。” “原本的风间琉璃就受了不轻的伤,现在这个人格总算支撑不住,才给了源稚女』这个格復甦的契机。” 源稚女的人格其实一直藏在风间琉璃体內,但由於意识被王將用脑桥技术和进化药控制,长久以来都以风间琉璃这一残暴人格示人。 此前,他戒律』中属於心渊』的权柄一直停留在lv2,直到这次参观过源氏重工的那层壁画后,才提升到了lv3。 隨著这道权柄的提升,他对引导他人的情绪越发得心应手。 也正因如此,源稚女的人格才能终於衝破层层桎梏,重新出现在眾人面前。 “现在他昏迷了,等他醒来再谈也不迟。” 南云雨月心道。 大量镇静剂正在源稚女体內蔓延,短时间內他绝无可能甦醒。 也正好让他趁这个机会,防止意识再被风间琉璃夺走。 而另一边,橘政宗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似平觉得只要有梆子声,风间琉璃就绝对无法挣脱自己的掌控。 橘政宗看到源稚女已经昏迷过去,於是笑著说道: “既然如此,阁下可以放了。” “现在——请跟我来。” 几名医护人员先行躬身告退,离开了地下监牢。 南云雨月、上杉越、源稚生站起身,在橘政宗的带领下,朝电梯方向走去。 几名关西支部的组长关闭了关押风间琉璃的监牢,又重新上了几道锁,隨即也跟在几人身后,忠心履行著护卫的职责。 踏—踏—踏几人的脚步声在地下通道中迴荡。 道路两旁的尸体还没来得及清理,橘政宗看到它们,面容上非常自然的浮现出几分悲愴: “唉——” “这些,都是我们蛇岐八家的同胞,但如今却被猛鬼眾这般残忍杀害。” “家族中一直有人认为不该对猛鬼眾过度打压,但现在看来,这种论断完全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 “猛鬼眾就像一条养不熟的狗,你越是敬重它、退让它,它越觉得你怕它,反而会反过来撕咬你。” 他的语气真挚饱满,甚至还有些许呜咽,最高明的朗诵家在他这样真挚的情感面前也要自愧不如,而上杉越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並没有对此感到多么触动。 不过,身后的源稚生却对此感触颇深。 这几天猛鬼眾发起的两场袭击,给蛇岐八家造成的损伤实在太大。 大量精锐的执行局干员在战爭中死去,各大家族的驻地以及源氏重工也都遭到了不轻的袭击。 单是之前三角初华轰炸源氏重工的那几枚火箭弹,修缮起来就极为困难。 这种复杂建筑,哪怕只毁一点,都要耗费巨额资金,如今硬扛了数枚火箭弹,还被死侍侵扰到这种程度,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如初。 而两座城市遭遇的损失远不止这些,街道上被破坏的商铺、居民楼被杀死的普通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同样是天文数字。 蛇岐八家一直以维护秩序自居,可如今他们拼命维持的秩序,却在猛鬼眾的肆意破坏下轰然崩塌,这让他们怎能不感到愤怒? 然而此时,南云雨月表情依旧平淡,只是始终关注著橘政宗的动作。 他並没有在意橘政宗的深情表演,而是根据他左右手摆动,亦或是放在口袋里的动作,心中推测道: “那张大家长级別权限的黑卡,应该就在他右侧的衣袋里。” 几人很快到了里梯的位置。 橘政宗率先踏入电梯,隨后上杉越也迈步而入。 源稚生本想让南云雨月先进,而南云雨月却轻轻摆了摆手,让源稚生先一步踏入了厢体。 南云雨月看著电梯中的三人,心念一动,这才走进里梯,来到了橘政宗的身旁。 等几人都踏入厢体后,橘政宗脸上露出了一道笑容: “这道电梯是源氏重工的专用梯,通过它,几乎能到达这座大厦的任何楼层。” “现在的时间正好可以喝一顿早茶,我已经让家族最出名的厨师在迎客厅候场,绝对不会让诸位失望。” 说著,他从右侧衣袋里掏出那张大家长级別权限的黑卡,正准备在感应器上刷下去,就在这时! 南云雨月瞬间开启了“戒律”,山岳般的威压骤然降临在橘政宗头上。 不等橘政宗反应过来,他猛然伸手夺过了那张象徵大家长权限的黑卡,隨即在电梯內俯身,按下了藏在角落的猩红按钮。 “你干什么!” 橘政宗脸色骤变。 旁侧忠心於蛇岐八家的关西支部组长们也瞬间色变,他们误以为南云雨月要袭击家长,立刻上前想將他制服。 上杉越站在一旁,虽然不明白南云雨月为何突然发难,但他更信任自己的徒弟。 他抬手几招,关西支部的组员们便被轻鬆拦下。 而与此同时,源稚生本想出手阻止南云雨月,可“戒律”的威压同样覆盖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及时反击,只能眼睁睁看著橘政宗的黑卡被南云雨月抢走。 “都停下,先別去最顶层,我发现了不对劲的东西。” 南云雨月冷声道,隨后,他的视线转向了源稚生: “源局长,你之前答应过我,要带我参观源氏重工。很明显,我们之前还没参观完,现在正好一起过去。” “南云先生,请把黑卡还给我!这是蛇岐八家的重要物品,如果你真想参观源氏重工,等处理完眼下的事也不迟。” 橘政宗脸色铁青地说道。 “呵呵——”南云雨月並未回答。 下一刻,在电梯內眾人的注视下,他双手轻轻一折,那张象徵大家长权限的黑卡便被瞬间折断。 如今,即便橘政宗此刻抢回卡片,也无法阻止电梯下坠的趋势。 “不好!”橘政宗面色彻底大变。 方才南云雨月按下按钮时,特意用身形挡住了他的视线。 直到他把黑卡掰断后,重新侧过身来,橘政宗这才看到他到底摁下了哪个楼层。 电梯的显示屏上浮现出猩红之色,三个扭曲的字符正在缓缓浮现: 【那落迦】 “立刻控制住他!” 一瞬间,橘政宗失去了所有的风度,出声大吼道。 他整个人双目圆睁,一种属於上位者的愤怒气势轰然进发。 像是他这样的存在已经缺少动怒了,因为他们的一言一行代表著整个家族。 可当他们一旦发怒时,便犹如雄狮咆哮,狰狞慑人。 关西支部的组长们果然忠心耿耿,即便方才被上杉越阻拦,此刻仍想在逼仄的电梯里扑向南云雨月。 可他们身上连“皇血”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抵挡住南云雨月和上杉越?不过个呼吸间,便全被打晕在地。 源稚生本也想出手,却在南云雨月的威压与眼神下骤然顿住了。 之前和南云雨月並肩作战时,他也知道这个少年绝非猛鬼眾的奸细,可对方却突然抢夺橘政宗手中的大家长黑卡,又让他实在不明白南云雨月究竟是为了什么? 又过了大约半分钟后,电梯的下坠之感突然消失了,大门轰然打开,【那落迦】三个大字映射在屏幕上,被点燃的愈加猩红明亮。 橘政宗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南云雨月一步踏出,源稚生也隨即跟上。 而橘政宗则是被上杉越一把拽了出来,电梯內只留下了几个被打昏了的关西支部组长。 “不——不——” 看清眼前犹如地狱般的景象时,面色最为苍白的,竞然是源稚生。 他的视线里,是一幅惨烈至极的画面。 无数玻璃箱体已然破裂,原本豢养死侍的液体大半渗进地面,即便如此,地上仍满是未乾的积水,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各处散落著死侍的尸体,显然这些死侍从这里涌出后,第一步不是寻找渴求的血肉,而是先屠杀同类以满足嗜血本能。 看周围的布置与设备,这里,分明就是豢养死侍的养殖场! 源稚生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此前一直在疑惑,猛鬼眾究竟是如何將死侍运进源氏重工的。 即便家族里有內奸,最多也只能带几十只进来,可今晚入侵源氏重工的死侍数量,早已远超两位数这个量级。 如今这一切终於有了答案。 原来死侍的养殖场离他这么近,就在源氏重工的最底层,而他此前却毫无察觉。 源氏重工是由丸山建造所打造的,但丸山建造所並没有这座大厦的管理权。 究竞是谁能在这里豢养死侍? 究竞是谁能够这么多年来一直悄悄运行这里,並且能够做到不被发现? 源稚生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他过去从未怀疑过的名字。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橘政宗,半响说不出来一个字。 上杉越也同样震惊不已。 他杀了不少死侍,地下那些没能涌到上层的死侍,基本上都是他一人清剿於净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些死侍竟然就被豢养在源氏重工的最底层。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些死侍是猛鬼眾用潜艇运进来的呢。 “这个破家族我看也是快要完了,连家族的最高层都在搞这种东西。”上杉越心道。 南云雨月开口解释道: “戒律』的领域有一定的探测能力,所以踏上通往地下的电梯后没多久,我就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我不確定自己手上的卡片能否解锁前往这个楼层,但我知道—大家长手中的那张卡一定可以。” “正好你们,一个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一个是执行局局长,也就是蛇岐八家最有权势的两个人。” “那么你们肯定也清楚,在整个家族里,究竟是谁有权限瞒天过海,在这里豢养这么多死侍。” 他饱含深意的看了橘政宗一眼,继续说道: “刚才猛鬼眾入侵和爆发死侍潮的时候,源局长和我一直待在源氏重工的地上,並没有操控这里的可能。” “所以——究竞是谁在纵容这场暴乱,又是谁可能在暗中操控,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