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云言是雨

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上杉越:我有子女?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呵呵——” 面对南云雨月的指控,橘政宗反而笑了。 他的神色骤然肃穆,眼神里带著冷嘲。 “南云先生,你之前並不隶属於蛇岐八家,对一些事情了解不深,所以才会对我有所误解。” “上杉家长,正好趁现在,我也要告诉你件事。” “我本想在会客厅里跟您说的——现在说来虽然有些唐突,但也正好合適。” 橘政宗的视线最后落向源稚生,嘆息一声道: “很抱歉隱瞒了你这么久。当然,我也有我的苦衷。” “听完我人中的这段经歷,或许你们就能多理解我些。” “啊!” 橘政宗刚准备开口,上杉越已经用刀鞘打在了他的右腿上。 他几乎没有用力,却听得“嘎嘣”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顿时传来。 橘政宗瞬间面色更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他的右腿已被上杉越打断,就在他正要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家族的罪人,竟然还敢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站著说话。” 上杉越冷声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好..”橘政宗脸上浮现出几分扭曲,却没法多说什么,只能强忍著腿上的剧痛,半跪在地上。 “我的真名是邦达列夫,曾经隶属於克格勃——也是黑天鹅港“δ计划”的一员。” “所谓δ计划,就是利用当时最先进的试管婴儿技术,尝试製造一批带有龙族血统的混血种。” 他缓缓讲述著当年的往事,黑天鹅港、赫尔佐格、π和w—一个又一个源稚生和上杉越从未听过的名词,从他口中缓缓流出。 两人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接下来要讲的,就是我想告诉你们的事。” 橘政宗先看了源稚生一眼,隨即转向上杉越,语气里带著几分释然: “我之所以没有继承皇血,是因为我的基因样本源自普通的橘家后裔。” “但稚生,你不一样。” “你和你弟弟的基因样本,正来自身旁这位—蛇岐八家曾经的大家长,那个时代唯、最强大的皇』!” “换句话说,这位上杉大家长,其实是你的父亲。” !!! 此言一出,源稚生和上杉越脸上满是愕然。 这句话对两人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 源稚生从不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自从有记忆起,他就和弟弟源稚女在鹿取小镇生活,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收养的孩子。 养父喝醉后会抱怨抚养费不够,所以他总猜测生父或生母还活著。 后来他被橘政宗接到了蛇岐八家,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但在橘政宗的培养下,早已把对方当成了父亲般的存在。 直到现在。 而上杉越心中的震撼,远比源稚生更甚许多。 他自始至终都觉得皇血』是一种诅咒,这些年始终不愿留下子嗣,只希望这种“诅咒”不再传承下去。 直到后来遇到南云雨月、收下这个徒弟,他才对世间有了新的寄託,却仍不认为自己应该再生育孩子。 可现在,橘政宗竞然告诉他,自己有儿子? 等等! 他突然想起南云雨月之前跟自己说的话。 当时南云雨月在简讯里说,他感觉现任执行局局长,似乎和自己有些渊源——— 原来—这一切实际上早有预兆? 而且——风间琉璃其实是源稚生的弟弟,这么说来,他们两人都是自己的儿子? 上杉越愣愣地站著,之前在大楼里杀了那么多死侍他都没有露出这般惊骇,却被橘政宗这短短几句话做到了。 橘政宗深深看了南云雨月一眼,眼中满是对这个破坏自己诸多计划的年轻人的怨懟,但这神色转瞬即逝,又恢復了感嘆的模样。 “上杉大家长,这就是我之前准备在会客厅告诉您的事。您若是不信,你们大可以做一次亲子鑑定。“ “现在亲子鑑定根本算不上高端技术,只要肯钱,任何医疗机构都能告诉您,稚生是不是您的儿子。“ “你说的很不错。”上杉越道。 橘政宗刚刚鬆了一口气,但隨即又是“啪”的一声,他的左腿也被上杉越用刀鞘打断了。 上杉越冷声道: “他是不是我的儿子,现在没必要急著做亲子鑑定。” “现在我们最关心的,是你豢养在源氏重工大厦最底层的死侍。” “你若再敢转移话题,就不是打断你的腿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这两条没用的傢伙直接锯掉。” “嘶!” 橘政宗再度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上杉越面色冷漠,他渐渐回想起当年担任大家长时看过的那些隱秘,心中慢慢升起一个略显可怕的猜测: “继续说,不准再有任何隱瞒。” 橘政宗咬牙道: “后来—·我和赫尔佐格炸了整个黑天鹅港,我还打碎了赫尔佐格的心臟,確保自己能够独享他的研究成果。” “我带著你们兄弟和一枚古龙的胚胎登上列寧號,一路驶向日本。可在途中却发生了异变。” “那枚胚胎侵蚀了船上所有船员。最后,我只能带著你、稚女还有绘梨衣,乘救生艇逃离了这艘船,这才得以前往东京。” “绘梨衣?她又是什么情况?“ 源稚生问道。 他本以为橘政宗讲的故事,只涉及自己、弟弟以及上杉越,没想到还牵扯到了绘梨衣。 “唉——” 橘政宗脸上泛起几分苦涩,“我本以为船上被污染的只有那些船员,但实际上,我的女儿绘梨衣也被污染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她的体质竟能接纳龙血,所以绘梨衣才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血统,以及审判”这样恐怖的言灵。” “但直到现在,因为污染的缘故,绘梨衣的血统一直不算稳定,始终有失控的风险。”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罪孽。” “等等——你是说,绘梨衣是你的女儿?” 源稚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绘梨衣的场景。那时在神社里,绘梨衣正因为失控在接受治疗。 他还记得神社里飘荡的樱,还有吹过的风铃声,病床上的那个女孩双眸紧闭著,看上去像是一件容易摔坏的瓷器。 从那以后,他一直把上杉绘梨衣当成自己的妹妹,就像是在弥补失去弟弟的亲情。 “没错——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但绘梨衣確实是我的女儿。”橘政宗轻声说,“她本应叫橘绘梨衣,可为了隱瞒我们的血缘关係,我才给她冠上了上杉的姓氏——” “唉——” 正当橘政宗又要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时,南云雨月突然打断了他: “为什么——还是不说实话?” 橘政宗面色一变: “南云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对自己说的话负责,绘梨衣的確是我的女儿!” “刚才我所说的关於黑天鹅港和绘梨衣的一切,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绝无半分虚假!” 南云雨月根本没有正眼看他,而是看向了源稚生,然后说道: “源局长,还记得我们来地下之前吗?” “当时我用我的言灵压制住了绘梨衣失控的倾向,同时也顺便感知了一下她的血统阶位。” “在戒律』的感知里,她的体內也流淌著皇血,而且很明显和你同源,“ “所以,她分明是你的亲妹妹。” 他的视线再度转向上杉越,继续道: “所以——也是师父您的女儿。” “胡说!”橘政宗刚想反驳,但南云雨月的“戒律”已再度轰然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刚才你也说了,亲子鑑定现在不算高端技术。只要钱,很快就能知道几个人之间有没有血缘关係。”南云雨月悠悠道,“只要做了亲子鑑定,绘梨衣到底和你有没有血缘,很快就能一清二楚。“ “所以我才说,你到现在都不肯说实话,是因为你心底藏著绝对不敢透露的秘密,只能用这种方式迂迴,拼命掩盖你內心的齷齪。”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那现在就由我来问你,,o 说罢,南云雨月心渊”的权柄再度加强。 “你把列寧號沉入海底,又在这里豢养死侍,最终目的——是不是为了唤醒沉在海底深处的皇』?” 南云雨月沉声问道,“我之前翻过残留的《皇纪闻》,不久前又看了源氏重工里的那幅壁画,也知道上面的內容。在这方面,你瞒不了我。” “我是为了延缓绘梨衣的失控——” 橘政宗咬牙坚持,却突然心神巨震。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面对一头真正活著的巨龙,那股威压像一柄尖刀,一点一点的在剖开他的灵魂,逼得他不由自主地吐露真相: “我是——为了——找到神”——” “单纯想找神?说得跟参观动物园似的。看到某种新奇的动物,就想关进笼子里到处观赏。你不会真这么幼稚吧?”南云雨月戏謔地笑了。 “成为——”” 橘政宗感觉心臟在狂跳。 这股压迫感实在太古怪了,他想要说出他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说辞,但却感觉心臟的跳动更加剧烈了,仿佛不说出真相,这股压迫感就会永远存在。 橘政宗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怨毒,可这怨毒被极致的痛苦掩盖,反倒让人以为他只是在抽搐。 而另一边,源稚生和上杉越已经彻底愣住了。 绘梨衣——是我的亲妹妹? 我——还有一个女儿? 这种真相根本瞒不住。 东京遍地是医院,不乏享誉全球的大型医疗机构,而且没人敢在东京的地盘上欺骗蛇岐八家。 只要抽一点血,很快就能知道几人之间有没有血缘关係。 南云雨月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撒谎,因为验证他的话实在太简单了。 源稚生嘴唇嗡动,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本以为橘政宗真的有自己的苦衷,也一直在心底暗暗期待著他的解释。 但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对方还在欺骗他们。 他心中对橘政宗的形象彻底破碎了,只留下过去一点点温存的记忆,让他没能刻对这个家族罪拔刀。 源稚生深深嘆了口气,握紧了腰侧的蜘蛛切,一种说不清而又道不明的苦涩縈绕在他的心间,他几乎是强忍著才没有流下泪水。 “先把这傢伙关进大牢里吧。”上杉越道。 他现在也还有些恍惚。 他本以为这次来源氏重工,只是单纯保护徒弟的安危就行了,没想到竟然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子女。 过去这些年,他一直刻意避免留下皇血的血统,可当真正知晓自己有子女时,心中的激动几乎要溢了出来。 就在这时,电梯井的位置突然传来几声异响,似乎是有人正在顺著锁链在向下攀爬。 大约十几秒后,两道身影从电梯井的上方跳了下来。 那是两名老者,其中一人穿著高档的黑色和服,腰间掛著一柄短刀。 而另外一位看上去面容和善,气息反而並没有多么凌厉。 “风魔家主,犬山家主,你们来了。”源稚生道。 又过了大概三四秒后,一名身姿妖嬈的少妇,和一位戴著眼镜,看上去像是某位研究人员的中年人也从电梯井上面跳了下来。 后面的这两人,分明是樱井家家主樱井七海,和宫本家家主宫本志雄。 除了龙马弦一郎还在从神户拼命赶往东京以外,其余四位外五家的家主已然全数到齐。 他们第一眼先是看到了这地下最深层犹如地狱般的景象,还没有从震撼之中回过神来,便看到了被打断双腿跪在地上的橘政宗。 他们所有人的家族驻地都遭遇了死侍的袭击,对於这种怪物再熟悉不过。 但为什么源氏重工的最底部,却有这种豢养死侍的可怖场景? 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魔小太郎下意识的想要先行救下橘政宗,但却被一旁的犬山贺拦住了。 犬山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橘政宗身旁的上杉越,立刻恭敬说道: “大家长,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