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未来

命运！ 这种统筹一切的力量，更淩驾於混沌虚无、无限时空之上。 让他，在和时空神殿、轮回神殿背後两尊伟大者自无限变量、无限时空、无限战争的周而复始中挣紮出来。 於是，他有了这场全新的人生经历。 一场，集过去、现在、未来於一体的人生。 一步一步，走到终点，走到现在。 「一证永证、永不退转的天赋，实际上，就是我的过去！这种天赋，证明着过去的存在！」 「而我这一生，自踏入真仙大世界开始……纵横无敌，一次次主动寻求生死搏杀中的极尽升华，一次次竭尽所能的燃烧自我，演绎出精彩绚烂的一生……是现在！亦是……对命运的践行！」 「故，我即命运！」 「眼下，我现在即将奔赴的、谱写的，是我的未来……」 或者说…… 「我就是未来！」 …… 彻底悟透这一点後李先的思绪宛如完成了某种升华。 「一证永证、永不退转」的玄妙更是在通过过去、现在的累积後，演绎到了极致。 清晰的为他呈现了一副画面…… 过去，让他可以刻录他所经历过的一切。 现在，让他完整的经历了时空神殿、轮回神殿背後两大伟大者相互追逐的时空圆环！ 两者合一…… 整个时空圆环的点点滴滴尽数在他面前浮现。 不再是铭刻於脑海中般的浮现。 而是以一种全新维度，呈现在他眼前。 他仿佛站在一个更高的视野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俯瞰他所经历过的整个时空圆环。 目光所及，似乎能洞悉时空圆环当中的所有因果、变量、走向。 一切的可能，尽数在他面前浮现。 等待他去谱写。 完善着「未来」这最後一环。 只等完善过後，无限追逐、无限变量、无限时空，包括时空神殿、轮回神殿背後两尊伟大者的无限战争，便将被他的「未来」彻底恒定，成为唯一。 不会再有变化。 也不会有。 「我的过去、现在、未来，成为无限中的唯一，最终，恒定为永恒。」 李先一步虚踏。 似乎进入了漓江城那个起点中。 又似乎以一种淩驾於这个「起点」之上的状态，洞悉着自身的一切。 像是时空重塑，又像是记忆回放。 因为不同时空可以同时存在的缘故，他前一秒可以在漓江城，下一秒…… 亦是来到了「现在」时期走到的时空尽头——时空神殿外的那处战场。 …… 时空神殿那座时空穿梭门中，刚刚去往过去时空漓江城中灭杀了「李现」的归零刚刚从其中迈步而出。 并且，刚刚看到李先被一阵金色毁灭洪流吞噬，灰飞烟灭。 同时，笑着说出了无比笃定的话。 「李现，死了。」 下一秒，李先重新抵达了这处时空。 原本被金色洪流毁灭、吞噬的身影，豁然自其中迈步而出。 …… 正式开始谱写未来。 …… 时空神殿外。 李先静静的凝聚身躯。 仿佛刚才在金色洪流中灰飞湮灭的，只是一道幻影。 他那已然超越时空，淩驾於一切之上的高维视野，清晰的洞悉着整个时空圆环上那尊伟大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可能。 那位执掌时空的伟大者自浩浩荡荡的时空之力中，引出了数千、上万道不同时期的攻击，形成一片令人绝望、窒息的毁灭洪流。 理论上，这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挡的力量。 但这数千、上万次攻击中，又形成了数千、上万次可能！ 无限的变化、无限的可能！ 但没有一种可能，代表绝对、代表唯一！ 就像凡人，直面恒星坠落，可仍然有微弱到几近於无的概念会有一尊大能路过，怜悯众生，随手将恒星放回原位。 哪怕在99.99%後面加上一亿个9，只要不是100%，就仍然存在着可能与变量。 而这种变量…… 当李先超越时空，以一种高维视野去看待整个时空圆环时，他看到了。 一段时空中的无限可能！ 然後，从无限变量中，找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 一种面对数千、上万次巅峰终极者攻击中，仍然能够全身而退的可能。 将概率，变成唯一！ 所以，他那已然被湮灭在金色洪流中身躯，避开了这前一秒，还无可匹敌、无可阻挡的一击。 …… 这一刻，时空神殿中所有人，无不惊愕的看着那片自金色洪流中重新凝聚的身影。 尤其是刚从时空穿梭门中回来的归零，脸上的笑容更是肉眼可见的凝固。 下一秒…… 他忍不住失声尖叫。 「这不可能！？」 一个已经被抹除了「过去」的生灵，怎麽可能仍然活着！？ 「归零！你干的好事！？」 岁辰更是忍不住惊恐的怒吼着：「叫你去抹除他『过去』的形态，你干了什麽！？」 「不！我明明已经将他杀了！」 归零眼中充满难以置信：「我亲身感受到他生命气息彻底消散，他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怎麽会……」 说到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麽，眼瞳一缩：「除非，我们抹除的不是他最初始的形态……」 「不可能！」 岁辰咬牙道：「时空坐标可是时空神镜提供给我们的，神镜……代表的是伟大的虚空之极、时光之源的力量……祂的力量绝不会出错！」 「可是……可是……」 归零想要解释，可无数纪以来，时空神镜从未出错。 他的所有理由说出来，似乎都是那麽的无力。 「好了，这无限终究已经破境终极，我时空神殿的伟大者必然已经洞悉了他的存在，接下来的战斗，不再是我们能够插手了。」 玄祭看着混沌虚无中的那道身影…… 「哪怕归零将事情办砸了，面对我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结果仍然不会有什麽改变。」 …… 「嗡嗡！」 正追逐着轮回神殿之主的那道伟大者，终於将目光从追逐了无尽纪元的轮回神殿之主身上挪开。 第一次…… 落到了李先身上。 不再是情绪涟漪。 不再是放缓步伐。 而是正式的将目光转向了他。 祂口中的…… 「异类。」 下一刻，时空仿佛开始蜷缩。 这一蜷缩过程下，过去、未来的所有可窥觑、可利用空间，被急速压缩。 紧接着，和上一次一样。 这位时空神殿的伟大者，将无数不同时期的自我再度凝聚。 不再是几千个、上万个！ 而是几十万、几百万，乃至…… 无限之力！ 无极无限，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所有不同时期，不同形态下的力量凝聚後，再被尽数收束到同一个时间节点，并重叠着，凝聚着，化作一道巨大到足以贯穿整个混沌虚无的金色光柱，轰向李先。 这种力量…… 「万千言语都无法形容。」 李先感慨。 哪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目睹这种手段，那种颠覆三观的震撼、无与伦比的冲击，仍然久久不衰。 他觉己的无限分裂已经足够强大了。 甚至有些赖皮。 对上时空神殿那些时空使者，直接靠着无限分裂带来的惊人体量，打的他们生生绝望，束手无策。 可和这位伟大者那无限终极、无限时空的力量相比…… 「尽管我曾以『无限』为名，但我不承认，此时此刻的祂，才是真正的无限！」 这种力量…… 是一种远远淩驾於终极之上，足以将任何一个新晋终极者摧枯拉朽般拍死的无敌存在！ 终极和祂之间的差距，简直比主宰和终极间的差距还要巨大。 可惜。 现在的他，终究已不再是先前的他…… 或者说，前一个瞬间的他。 「你代表无限我代表唯一！」 李先道了一声：「你代表变化，我代表绝对！」 过去、现在，永恒存在。 且是唯一的存在。 下一刻，他那淩驾於时空圆环之上的目光下，再度洞悉了所有时空中的所有因果、变量，并自所有变量中，精确的捕捉到了那个绝对，那个唯一。 就像…… 看到了一百万亿、一百兆亿背後那个圆周率的终点。 於是，那道强大到足以搅动混沌虚无，足以湮灭无穷宇宙的金色光柱，再度自李先身上洞穿而过。 洞穿的过程中，李先的身形似乎在发生着无数次细微的调整、变化。 每一次调整、变化，恰好精准的对应着这阵能量洪流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丝瑕疵。 理论上，这种瑕疵根本不可能出现，不可能被观测，更不可能被躲避。 但…… 在李先身上，这种概念不存在。 只要是瑕疵，就一定会被观测。 只要是破绽，就一定会被洞悉。 再微不足道乃至天方夜谭的机率，在他这里，就是绝对，就是唯一！ 「轰隆隆！」 金色光柱浩荡远去。 消失在无穷无尽的混沌虚无中。 这一瞬，那位似乎终於将目光集中在李先身上的伟大者，似乎有那麽一丝迟滞…… 祂…… 不明白。 李先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是不同维度的力量对抗！ 这是无限和唯一的相互对决！ 但就现在的状况来看…… 「结束了。」 李先道了一声。 他看着这尊伟大者。 看着这尊伟大者刚刚调用不同时空力量针对他进行各类攻击留下来的因果痕迹…… 下一刻，时空之力流转。 循着因果牵引，他一步虚踏，似乎有无数个自己，在无限时间中，进入这些时空节点中，和那些时空节点中这尊伟大者战斗、交锋！ 并每次都能精准的把握住其中的关键，将其击败，占据这些时空！ 属於他的力量…… 开始在过去、在现在，渐渐的将整个时空圆环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