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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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盖被 · 更新时间未知
他说着一手端起药碗,一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碗里的药汤。
怕烫着小哥儿,霍黎又对着勺子轻轻吹了吹,才慢慢喂到他的唇边。
药汤味道苦涩,云笙只喝了一小口,便皱起了眉,别过脸去:“苦,不要喝……”
发了热的小哥儿显得格外娇气。
霍黎又舀了一勺,像哄小孩儿似的语气,哄着他说:“乖,听话,等喝完了药,给你糖吃。”
云笙仍皱着眉,又听霍黎的话乖乖喝了一口,手紧紧拽着霍黎的衣角。
终于喝掉了半碗药汤,见小哥儿还是皱眉,霍黎连忙拿出提前备好的冰糖。
怕小哥儿一口咽了下去,霍黎把大块的冰糖敲成了渣,用敲碎的糖渣喂给他。
小哥儿半张着红润的唇,霍黎将糖渣喂进他嘴里,指腹不小心碰到他的软舌,旋即缩回了手。
身体本就发烫,这会儿两人靠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燥热。
云笙喝完药吃了糖,仍然觉得不太舒服,又往霍黎身上蹭去,几乎整个人钻进霍黎怀里。
他皱着好看的眉毛,抬起水润润的眸子,看着霍黎轻轻说:“霍黎,我难受……”
霍黎也很难受,小哥儿靠着他的身体又烫又热,他感觉自己也快忍不了了。
就算是哥儿,到底也是男子。
这样一时半会儿也退不了热,还得泄一下火才行。
霍黎努力压下那股火气,捉起小哥儿的手问:“知道怎么做吗?”
云笙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实在使不上力气,任由霍黎捉着他。
霍黎于是用自己的手掌包住他的手,缓缓滑下去,哑着嗓子教他。
“像这样,慢慢握住。”
第27章
夜色悄悄, 一轮朗月悬在树梢上。
远处的虫鸣此起彼伏,墙根下, 蛐蛐一声声应和着,声音格外响亮。
哗啦——
一盆污水泼在院墙旁的脆李树下。
蛐蛐顿时停住了叫声。
霍黎泼完水,轻轻摇着井口的辘轳,又打了桶水,倒进木盆里,清洗着刚刚洗过的亵裤。
月色很亮,照着院子亮堂堂的,不用点灯也看得清地面。
里屋也是静悄悄的,在他出来时,小哥儿已然睡下。
霍黎手里洗的亵裤正是他的。
许是憋得太久,没一会儿,小哥儿就在他手里交待了。
尽管他用手掌握住了小哥儿的手, 没有直接触碰到, 仍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亵裤自然是弄脏了,在小哥儿睡下前, 他帮忙换了下来,拿出来搓洗。
从里屋出来后, 霍黎先去小棚子里冲了一桶凉水,浇了下身上的火气。
这会儿洗着小哥儿的亵裤,他的脑海里又不由地浮现出那张泛着潮红的脸。
想到这里, 他不免感到几分羞愧,竟然对发热中的小哥儿生出这种龌`龊的念头。
霍黎将洗好的亵裤晾在院中。
小哥儿好不容易睡着, 他没再去打扰, 只在歇息之前,推开门缝悄悄看了一眼。
屋子里的香味淡了一些, 小哥儿闭着眼缩在床角,像小猫儿似的蜷成一团。
近来天热,不用盖被子也不会着凉,但入夜之后,山里吹来的风难免带着凉意。
想了片刻,霍黎还是进了屋,轻轻拉了被子,盖在云笙的肚子上。
小哥儿闭着眼睛,似知道他在身旁一般,嘴唇微微翕动,梦呓似的轻唤着他的名字。
“霍黎……”
霍黎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他额头,见热意稍稍退去,已不像方才那般发烫,适才放下心来,悄悄掩上门出去。
可等他回屋躺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脑中全是小哥儿染着绯色的脸,以及那双漾着水光的眸子。
霍黎呼吸不自觉重了几分,手掌缓缓滑下去,想着小哥儿情`动的模样,慢慢收紧掌心。
过了许久,浊乱的气息才渐渐归于平静,只余下一手湿濡的黏腻。
忍得太久,火气仍然无法完全平息,霍黎又爬起来,去屋外浇了一桶凉水。
-
“咔嚓——”
院子里传来一阵劈柴声。
天光自窗外涌入,明亮而刺眼,云笙眨了眨眼睛,看着明晃晃的窗户出了会儿神。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想起在他意识迷糊时都发生了什么。
想着想着,云笙双颊不禁泛起一阵热意。
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再次分化了,刚刚度过分化后的第一个发热期。
虽然他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他穿越了,竟然还会再次分化。
他依稀记得,当初帮他治疗的医生说,他成年时若是再次分化,便有可能恢复成正常的omega。
而分化成功的标志,便是分泌出信息素,迎来第一个发热期。
他以为自己穿越后,不再是omega,哪怕到了自己的生辰,也全然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也会再次分化。
难怪前些日子总觉得燥热难受,还时不时闻到身上有一股甜香。
他以为是用过澡豆后的香味,便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应当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不知道霍黎有没有闻到。
想到霍黎帮他做那种事,还捉着他的手,云笙耳根都快红透了。
外头天光大亮,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云笙也不记得睡了有多久。
他的身上仍萦绕着那股甜香,只是香味比昨日变淡了许多。
院里的劈柴声停了,云笙刚想起来看看,这时,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朝里屋走来。
云笙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黎,连忙闭上眼睛,躺了回去,装作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不一会儿,吱呀一声,里屋的房门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推开。
霍黎一早醒来,又是满身火气,索性在院子里劈柴耗耗精力。
他早起进了下里屋,看小哥儿仍睡着,身上的热也退了,便没有叫醒他,而是去熬了一锅粥温着。
这会儿都大上午了,见小哥儿还没起,他又进来瞧了瞧。
自昨晚起,小哥儿就没有进食,夜里又流了那么多汗,醒来肯定会饿。
感觉到霍黎靠近,云笙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尤其是霍黎用手背挨着他额头的时候。
迷迷糊糊时不觉得有什么,清醒过来才发觉,他们这样似乎有些太过亲昵。
过了会儿,耳边传来一声轻唤:“笙哥儿?”
云笙闭着眼继续装睡,直到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咕声,他的耳朵也跟着红了红。
霍黎一进来便发现小哥儿已经醒了,知道他不好意思,并未拆穿,只看着他说:“我先去打盆热水给你擦擦脸,锅里熬了粥,等会儿给你盛一碗来。”
云笙知道装不下去了,假装才被他叫醒,睁开眼睛,声音黏黏糊糊地应了声。
生病的人不能碰油荤,霍黎于是熬了一锅香甜软糯的红薯粥。
红薯味道清甜,和米粒一起熬得黏稠软烂,最适合身子不适的人吃。
不一会儿,霍黎端着热水和红薯粥又回到了里屋。
云笙想坐起来,才发现身子仍有些发虚,手脚也没什么力气,差点连盆里的布巾子都拧不动。
见霍黎伸手来帮忙,怕他又要给自己擦洗,云笙连忙拧了下布巾子,努力自己擦了脸。
他仍然不敢去看霍黎,只在擦脸时悄悄瞄了一眼。
床边的汉子神色一如往常,好似并未将昨晚的事放在心上。
看出小哥儿使不上力,霍黎端起粥碗说:“我喂你吃。”
云笙放下布巾子,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垂下眼:“我、我自己吃就行。”
霍黎扫了眼他微红的耳尖,说:“那我给你端着碗,你拿着勺子吃。”
云笙轻轻嗯了声,拿起勺子舀了勺红薯粥。
正吃着,余光不小心瞥见霍黎的手,想起昨晚这只手都做了什么,脸不知不觉又红了。
碗里的粥想来是早早熬好的,吃着并不烫嘴,云笙吃了一勺说:“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霍黎端着粥碗道:“没事,你吃就是。”
见小哥儿险些被呛住,又问:“烫了?”
云笙摇摇头,他只是被霍黎看着不太好意思,更不好意思让霍黎一直这么端着。
只吃了半碗,云笙便吃不下了,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刚醒来本就没什么胃口,霍黎没叫他继续吃,而是给他端了一碗药汤来。
云笙看见药汤便皱眉:“我已经好了,不用喝了。”
霍黎确认似的问:“真好了?”
云笙立马点头。
霍黎却并不放心,用哄着他的语气说:“好了也要再喝一碗。”
“锅里烧了热水,等你喝完,一会儿我提几桶来,给你泡个澡,身子也能舒坦些。”
云笙微蹙着眉,一双小鹿似的眸子看着他:“一定要喝吗?”
他想说自己只是因为发热期,不是发烧,但说了霍黎大概也不懂。
霍黎嗯了声:“这不全是退热的药。”
他没直接明说,可云笙也听明白了,这药汤喝了能泄火。
云笙又小声问:“那还有糖吗?”
见小哥儿一副可怜模样,霍黎心里软了几分:“乖乖喝了就有。”
云笙听了,这才就着霍黎的手,皱着脸喝着药汤,只喝了半碗,便把霍黎的手往外推。
霍黎没有勉强他喝完,拿起布巾子给他擦了下嘴。
离得太近,云笙的耳朵不自觉微微一热。
他坐在床上,看着霍黎端了药碗出去,没过一会儿,又提了几桶热水进屋,倒进浴桶里。
霍黎探手试了下水温,说:“你才退热,记得别泡太久,洗好了我来倒水。”
汉子哥儿本就有别,帮小哥儿做那种事已是越线。
因此,昨晚霍黎没有解了小哥儿的衣裳擦洗身子,只用布巾子帮他擦了脸和手。
云笙点了下头,撑着床沿慢慢下了床。
他也觉得自己身上有些黏腻,正想用水洗一洗。
昨日回来只用凉水擦了一遍,后来觉得不舒服,没等擦完便直接躺下了。
当时身体太热,他还自己脱掉了外衣,是以这会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
霍黎给他找了身干净的衣裳放在边上,扶着他走到浴桶边才松开手:“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云笙应了声好。
等到霍黎掩上门出了里屋,云笙才解了里衣,泡进浴桶里。
脱亵裤时,他愣了一下,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他好像又把亵裤弄脏了,不知道那条弄脏的亵裤现在在哪里。
云笙只隐约记得是霍黎帮他脱的,脱的时候霍黎把头扭向一边,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