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小猫盖被

屠户的娇O小夫郎

阅读分页 26/53

小猫盖被 · 更新时间未知

他只知道,他对霍黎的触碰并不排斥。

想起昨晚那么快就交待在了霍黎手里,云笙便止不住脸颊发烫。

院子里又传来了劈柴声。

云笙在浴桶里泡了好一会儿,身子终于舒坦了些,洗好起身时,却忽然腿脚发麻使不上力。

他双手撑着桶沿,试了一下,还是站不起来,只能去叫屋外的人。

第28章

再次醒来, 已是傍晚。

暮色渐拢,夕阳斜坠在山头, 一缕淡金色的夕光映在窗纸上。

云笙迷迷糊糊又睡了半日,中途发热了一回,霍黎进屋来给他敷了几次帕子。

所幸这回不曾出汗,身上并无半分黏腻。

云笙隐约记得医生说过,分化后的第一个发热期往往不太稳定。

有的要发热数日,连抑制剂都无法压制,必须契合的alpha标记才行。

有的却是反复不定,忽而发热,忽而消退,将近一个月才能平稳。

看这样子,他应当是后者。

对云笙来说,这样更好, 他身边没有契合的alpha, 无法给他标记。

至于霍黎,看起来似乎并未受他影响。

院子里传来一阵叽叽声, 听起来像是小鸡们在啄食。

在屋里歇了一日,云笙身上的热意已然退去, 腿脚也不似上午那般发软。

睡久了脑袋有些昏沉,正好出去透透气。

云笙出了里屋一看,院子里, 霍黎果然在喂小鸡吃食。

杜鱼送的那袋豆粕早喂完了,霍黎后来又去村里买了些谷糠和麦麸, 拌着草籽喂给它们。

小鸡们吃得多, 鸡粪也多,霍黎爱干净, 不爱散养在院子里,便编了一道竹栅栏,把它们围在草棚旁。

看着院里那道高大身影,云笙又想起上午泡澡时,霍黎把他抱出浴桶,难免有几分不自在。

他在浴桶里起不来,只能找霍黎帮忙,霍黎找了张宽大的布巾,让他把自己包好,再将他抱去床上。

他当时满身沾着水汽,还把霍黎的衣裳弄湿了。

正觉得不好意思,霍黎这时扭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见小哥儿出现在堂屋门口,霍黎看着他问:“怎么出来了?”

云笙抿唇说:“想出来透透气。”

小哥儿下午又发热了一回,还好身上没那么烫,只敷了几次帕子便好多了。

就这样,霍黎中途仍是进里屋看了好几次。

想起将小哥儿抱出浴桶时,布巾下那截莹白细腻的小腿,他便不由得口干舌燥。

躺了一日,出来透透气也好,说明身子正在好转。

院子里和昨日没两样,只多了一堆劈好的细柴,整整齐齐码在墙根旁。

往日都是快用没的时候,霍黎劈好放去灶屋,方便他取用。

但看今日院子里的细柴,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好似把柴房里的干柴都劈完了。

云笙看了眼,忍不住说了一句:“怎么劈了这么多柴。”

霍黎移开眼去,含糊地应了声:“嗯……反正闲着也没事做。”

实则是一身火气无处宣泄,便借着做力气活,耗些精力,压下心底那股隐隐翻涌的燥意。

云笙没有多想,只轻轻哦了一声。

想到小哥儿整日只喝了碗清粥,霍黎又问他:“饿了没,三嬷送了条鱼来,晚上蒸鱼给你吃。”

蒸鱼做法简单,还不费事,待鱼蒸熟后,撒上蒜末葱丝,淋上酱汁,再浇一勺热油就行。

算是霍黎唯一拿得出手的肉菜。

听说有蒸鱼吃,云笙旋即点头应了声好,接着又问:“三嬷今日来过?”

他在床上躺了整日,一点儿说话声都没听见。

霍黎嗯了声:“我去打草碰上他摘菜,问我怎么没瞧见你,我说你病了,他便送了一条鱼来。”

原来是特意送来的。

霍黎喂完鸡食,转头去收晾好的衣裳。

云笙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缓缓移动,落在晾衣裳的竹竿上,一眼便瞧见了晾在上面的亵裤。

正是他昨晚换下的那条。

难怪他没在床上找着,原来霍黎早就帮他洗好了。

想到这里,云笙顿时耳尖一热。

没等霍黎走近,他连忙走过去,抢在前面收着衣裳说:“我来收吧,你先去蒸鱼。”

霍黎以为小哥儿是想找点事做,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说:“没事,你歇着,我来就行。”

云笙又急忙小声说:“我、我有点饿了。”

霍黎闻言,余光瞥了眼竹竿上的亵裤,看出小哥儿这是不好意思,不自觉提了下唇角。

“那我现在就去做饭。”

见霍黎转身进了灶屋,云笙这才轻轻松了口气,手里拿着那条亵裤,脸色微微泛红。

亵裤仔细搓洗过,早已看不见上面的浊痕,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想到是霍黎亲手帮他洗的,云笙便止不住面红耳赤。

-

杜鱼送来的是条鲈鱼,这种鱼鱼刺少,肉质细嫩,蒸来吃最合适。

蒸好的鱼肉鲜美滑嫩,筷子轻轻一拨,鱼肉便和鱼刺分开了。

今日吃饭早,外边的天儿还没黑。

霍黎把刺少肉多的鱼肚夹进小哥儿碗里:“饿了就多吃点。”

云笙点点头:“你也吃。”

经过昨晚那事后,只要看到霍黎的手,他便觉得有些耳热。

他隐约记得,霍黎今日也要出门,因他发了热,才留在家里陪了他整日。

云笙吃了口鱼肉,抿了下唇问:“你明日是不是要去卖肉?”

霍黎嗯了声:“我早前跟一户人家定了头生猪,明日镇上赶大集,得早些去。”

乡间屠户不似府城屠户那般,直接到城里的屠肆采买生猪。

大多是先去附近村子找人家定下,宰杀完,再拉到肉市的摊子贩卖。

遇上近些的人家,天亮了去也来得及,遇上稍远的人家,往往天还没亮就要出门。

这两日隔壁院子没了动静,只今早闹了一阵,应当不敢再找上门来。

可想到最近小哥儿身子不大爽利,霍黎觉得,还是将他带在身边更放心。

于是,他想了想又说:“等过几日你身子好些,我再带你一起去肉摊,不用你切肉,帮我守着摊子收钱就成。”

听说他要带自己去卖肉,云笙登时眼睛一亮,随即应了声好。

终于能给霍黎帮忙,他心里很是高兴。

饭后,霍黎没让小哥儿刷碗,而是叫他回屋去歇着。

云笙这次听话地主动喝了一碗药汤。

白日泡了澡,没再出汗,烧水和倒水都很麻烦,晚上只需要擦一擦身子,泡泡脚就行。

被子也浸了汗,云笙于是换了一床干净的被褥。

刚换好,霍黎就打了盆热水进来。

放好木盆,霍黎没有离开,而是摸出买回来的木梳递给他。

这是给小哥儿买的生辰礼,因着小哥儿发热,他一直没找着机会送出去。

木梳用一个布袋收着,云笙先接过布袋子,用手摸了下,像是一块硬木头,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霍黎看着他说:“送你的生辰礼,打开看看?”

听他说是生辰礼,云笙内心顿时多了分期待。

这次过生辰他连自己都给忘了,又因为发热期,这两日都迷迷糊糊的。

云笙打开布袋看了眼,是一把打磨光滑、刻着花纹的木梳,眼睛不由得亮起来。

来到这里后,他因没有束发的习惯,一开始不太会梳头。

平日里常用手指梳梳,随意挽个发髻,用霍菱送他的发带绑着。

有了这把木梳,以后梳头发就省事多了。

见小哥儿眼睛微亮,霍黎也跟着弯起唇角:“不是顶好的木料,日后去逛府城,再给你买更好的。”

府城和青柳镇离得远,坐船也要半日,还需几十文船费,因而寻常人家没要紧事很少会去府城。

镇上也有卖木梳的铺子,但样式没府城的好看,用的木料也没那么好。

自从收留了小哥儿,霍黎便总想着给他买最好的。

云笙眼眸微弯道:“不用再买,这把木梳我就很喜欢。”

霍黎轻扯着唇:“喜欢就好。”

见小哥儿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他的心里也十分欢喜。

若是能永远看见这张笑脸便好了。

思及此处,霍黎不由想起了杜鱼对他说的那些话。

云笙到底是未出阁的哥儿,和他一个孤身的汉子住在一起,难免会招来闲言碎语。

要么娶了他,要么早些帮他相看人家。

霍黎沉默片刻,动了下唇,开口喊了声:“笙哥儿。”

被他突然叫住,云笙抬起亮晶晶的眸子问:“嗯?什么事?”

霍黎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没什么,你擦洗完早点歇息。”

至于相看的事,等过些日子,小哥儿的身子好全了再说。

第29章

竹栅栏里, 一只小鸡叼着一条地上啄来的小虫子。

刚放下啄了两口,被一旁的小鸡瞧见, 它又连忙叼了起来。

见那些小鸡围了上来,那只小鸡急忙叼着虫子跑开,其他小鸡见状,纷纷追上去抢食。

它们的绒羽早已褪尽,从一团浅浅的嫩黄,变成了更深的棕褐色,翅膀上的羽毛也变得更硬更丰满。

有一只小鸡没跟着追去,而是低头啄着地上多出来的草籽,啄完,抬头看向喂它的人。

“长得还挺快,再过两月就能下蛋了。”

霍菱倒拿着篮子,抖了抖里面的草籽, 抖完拿着空篮子回到屋檐下。

听说云笙病了, 一早霍菱便来看他,怀里揣着绣帕子的针线, 还提了满满一篮子菜。

路上看见草籽,顺便又摘了些来喂鸡。

云笙泡了壶薄荷茶, 家里没有干茶叶,他在水里放了薄荷和冰糖,喝起来比茶水更清凉, 还甜滋滋的。

那日买的山楂糕还没吃完,云笙把剩下的装在盘子端出来, 放在屋檐下的矮凳上。

屋檐下摆着三张矮凳, 一张放着薄荷茶和糕点,另外两张他们坐着。

昨日霍黎去打了几筐草, 多的晒在了院子里,晒干喂给大黑吃,是以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

霍黎说他身子没好全,让云笙在屋里歇着,别的活儿等他回来做。

不用去打草,正好霍菱又来找他绣帕子,云笙便拿出针线继续缝钱袋。

霍菱看了眼盘子里的山楂糕,坐下说:“我来看望你,反倒还麻烦你拿东西招待我。”

云笙给他倒了一碗泡好的薄荷茶:“你来得正巧,我正不知道该怎么收边。”

“不急,慢慢缝。”霍菱见他脸上还有些恹恹的,说:“听霍黎哥说,你昨个儿睡了整日,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