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小猫盖被

屠户的娇O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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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盖被 · 更新时间未知

纵然他心里已生出了不该有的绮念。

像知道他要离开一般,小哥儿微皱着眉,嘴唇翕动,轻声喊着:“霍黎……”

霍黎看了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抚了下他的脸:“睡吧。”

月影西斜,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阵阵起伏的虫鸣。

霍黎走出里屋,又去井边打了一桶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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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上绣着两只翩翩飞舞的蝴蝶,颜色鲜亮又好看。

其中一只蝴蝶还未绣完,剩下一半翅膀。

霍菱往旁边的小哥儿倾了下身子,把帕子拿给他看:“怎么样?我绣的还不错吧?”

云笙点点头:“好看。”

今日天气好,霍黎去了隔壁村子劁猪,没去渡口摆摊,云笙自然也没去卖肉。

他和霍菱坐在屋檐下绣着帕子,时不时聊着闲话。

霍菱笑着说:“这叫双飞蝶,寓意成双成对,等你成亲的时候,我绣一块送你。”

冷不丁听他说到成亲,云笙脸红了一下,随后,眼底又闪过一丝怅然。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霍菱笑眯眯看着他,凑过去小声问:“说起来,你和霍黎哥怎么样了?”

云笙轻轻摇了下头。

那晚他喝完青梅酿,身上发热期反复,隐约记得自己去柴房找了霍黎,还对他说了什么。

可醒来后却记不清了,只知道霍黎最后把他抱回了里屋。

发热时,霍黎好像又帮他做了那事,因为他又在院子里看到了洗好的亵裤。

但次日霍黎什么也没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想到这里,云笙垂着眸子抿了抿唇:“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黎虽然从未嫌弃他没有孕痣,可这也不代表对他有意。

之所以会帮他做那事,可能也只是受到他发热期的影响。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那晚的发热期很短,次日他身体便退了热,只依稀还能闻见一股淡淡的甜香。

霍菱道:“怎么会,霍黎哥肯定也是喜欢你的。”

听到他说这两个字,云笙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睫。

霍菱继续说:“正是因为喜欢,霍黎哥才会有所顾虑,总觉得自个儿会连累你。”

云笙闻言,微微皱了下眉。

霍黎确实和他师娘说过这样的话。

他皱着眉看向霍菱:“那现在该怎么办?”

主动投怀送抱是不行了,霍黎每次面对他都十分克制。

霍菱唔了一声,沉吟片刻后,说道:“还有一个办法。”

云笙问:“什么?”

霍菱反过去问他:“这几日有没有人跟你说亲事?”

云笙想起卖肉那天碰到的婆子,点下了头。

“还真有?”霍菱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那霍黎哥没瞧见?还是你没跟他说?”

云笙抿唇:“他没瞧见,我也没说,我怕他知道后叫我去相看。”

霍菱道 :“就是要叫他知道才好。”

见云笙一脸不解看着自己,霍菱又说:“不这样,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舍不得你。”

第33章

那日才提到说亲的事, 没过几日,王婆子就来了。

她找来肉摊时, 云笙正在肉案后串着铜子儿。

一百文串成一串,串好正好放进钱袋里。

除去买生猪花去的银钱,剩下的才是卖肉赚的,这还没算上霍黎的杀猪钱。

站久了容易腿酸,早上出门时,霍黎特意给他带了条长凳。

云笙就坐在长凳上。

今日的肉卖得也快,晌午过去,肉案上便只剩下几根骨头和几块瘦肉。

刚刚这些也全被一个汉子买走了。

霍黎收下铜子儿后,在肉上戳了个洞,用结实的草绳穿好,又把几块骨头绑起来,一块儿递给了那个汉子。

汉子前脚刚走, 后脚王婆子便来到了肉摊前, 臂间挎着一个竹篮。

霍黎以为她是来买肉的,擦着肉案道:“你来的不巧, 今日的肉都卖完了。”

王婆子摆了下手道:“不碍事,我不是来买肉的。”

不待霍黎询问, 王婆子目光看向他身后的小哥儿,笑吟吟道:“我是来给小哥儿说亲事的。”

看到来人,云笙愣了一下, 下意识从长凳上站起来。

那日之后再没消息,早上来肉市也不见她身影, 他还以为那个婆子不会再来。

王婆子对上他的视线, 连忙笑着道:“还记得我吗?上回你来卖肉,我同你说过话。”

霍黎扭头看向小哥儿:“认识?”

云笙没有应声。

他和这个婆子只有一面之缘, 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王婆子脸上依然堆着笑,接过话道:“现在不认识,以后就认识了。”

见小哥儿没吭声,而是有些怯弱地站在霍黎身后,王婆子于是对霍黎道:“你是他兄长吧?我要给小哥儿说的,是我一个远房表侄。”

霍黎仍和往常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

当然,也没有说话。

没等他开口,王婆子自顾自说起来:“我那侄儿住在黄杨镇孟家村,姓孟,与小哥儿同岁,是个念书识字的书生。”

“家里有两个姐姐,都嫁了人,还有一个兄长,也娶了夫郎,只是还未分家出去。”

“都是清白人家,我那侄儿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又会吟诗,又会作画,字也写得好看,等成了亲,日后考上秀才,小哥儿可就是秀才夫郎。”

王婆子说完又道:“你觉得如何?你要觉得行,我明儿就去跟那边说说。”

听王婆子夸了一通,霍黎淡淡看着她,冷不丁开口问:“那你可知晓小哥儿的情况?”

听到他这么问,云笙拿着钱袋的手心不自觉收紧。

并非是担心遭到旁人嫌弃,而是不确定霍黎接下来会不会答应。

王婆子看了眼云笙道:“我既会来做媒,自然是打听过的,小哥儿阿婆在时,我还跟他阿婆说过话呢。”

不就是从前傻了些,家里有个嗜赌如命的舅舅,如今阿婆不在了,也没旁的人。

正是这样才好。

等成了亲,才拿捏得住。

王婆子仍笑着道:“从前是从前,都过去了,如今有你这个兄长照拂,小哥儿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她说着又道:“这样如何,烦你挑个合适的日子,我到时候叫我那侄儿到青蒲村来一趟。”

乡下人家相看没那么多规矩,多是汉子去哥儿的村子远远瞧一眼。

哥儿若是去河边洗衣裳,汉子就站在河对面,这样离得远,就算彼此没看上,也不怕旁人说闲话。

等见过一面,双方都觉得满意了,再互相定下,汉子会送来聘钱,还会来哥儿家做活。

若是同意了这门亲事,哥儿家便会留汉子吃顿饭,并收下聘钱,之后再是筹备喜宴。

挑日子这话不好当着小哥儿面说,待她说完,霍黎略一思忖才道:“等我挑好了日子,再同你说。”

对方口中的孟书生他连听都没听过,自然要先去好好了解一番。

王婆子随即笑着应下:“行,你要挑好了日子,跟我说一声就成,我下回赶集还来。”

说罢,又看了小哥儿一眼,“那我先回去了。”

霍黎说了句慢走。

目送王婆子走后,他收拾着肉案,回头瞥了眼还在串钱的小哥儿。

云笙收起装铜子儿的木匣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方才他一直留意着霍黎的神色,但见他面不改色,还说要帮他挑日子,忍不住暗自皱了皱眉。

对于相看这事,他本有所顾虑,怕相看之后耽搁了别人。

但霍菱让他放心,又不是叫他直接定下,大不了说没看上就成。

他想了想也是,别人不一定会看上他。

虽然他已经分化成正常的omega,但在旁人眼里,他仍是一个不能生养的哥儿,能给他说亲事已是不错。

正想着,肉案前的霍黎忽然问了一句:“去看吗?”

云笙没抬眼去看他,想起霍菱对他说过的话,犹豫片刻点了下头。

见他点头,霍黎默默敛下眸子:“那就挑个日子去看看,你觉得哪日合适?”

看出霍黎这是真要让自己去相看,云笙蹙了下眉心,语气淡淡。

“你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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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土墙包围的院子,霍黎拉住缰绳,吁了一声,大黑立时停下骡蹄。

今日肉卖得快,又没旁的事耽搁,回来得也早,到了家天还没黑。

霍黎先下了车,脚落在地上,正要去扶车上的小哥儿,却见小哥儿自己跳了下来。

以往每回下木板车,都是他扶着小哥儿下来的。

霍黎的手停在半空,转而提起放在车上的肉:“今日吃红烧肉怎么样?许久没吃过了。”

云笙嗯了声,接过他手里的肉,直接从他身前走过去,摸出钥匙打开院门。

霍黎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小哥儿,没有多想,待小哥儿开了院门,把木板车推进院子里。

他先解下木辕,将大黑牵进草棚,从竹筐里抓了两把草料喂给它。

喂完,转身又去打水。

见云笙正用力摇着辘轳,霍黎两步作三步走过去:“我来吧。”

云笙却没有松手,仍垂着眼没看他,只说:“没事,我自己来就行。”

看出小哥儿有些吃力,霍黎不顾他的话,上前一步,径直将摇上来的水桶从井里提出来。

不小心碰到霍黎的手臂,云笙连忙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霍黎把打上来的水倒进墙角的陶缸:“一会儿我多提几桶,你就不用忙活了。”

这口陶缸是后来买的,之前的陶缸被霍荣打碎后,霍黎把还能用的破缸拿来做了喂鸡的食槽。

云笙看他两三下就把陶缸灌满了,没再跟他抢着干这活,而是进了灶屋去做饭。

霍黎给陶缸灌满水后,又提了满满的一桶,倒进大黑的水槽里。

大黑每天都要吃草,等天冷下来,还要提前囤好草料,不然冬天没草吃。

和骡子不同,鸡只吃嫩草,见小哥儿进了灶屋,霍黎提完水,往破缸里拌了点麦麸。

喂完鸡,他拎起背篓,拿着镰刀,对灶屋里的人说道:“我去打筐嫩草回来。”

屋里的人没有应声,霍黎在院子里又说了一声,才背上背篓出了门。

他得赶紧打完回来,一会儿还要帮着烧火。

灶屋里,云笙正埋头切着肉。

他很少会有生气的时候,但不知道怎么,今天就是不想和霍黎说话。

明明霍黎对他这么好,他不该这样不搭理人。

可一想到霍黎让他去相看,他心里便觉得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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