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06章:事情顺利比预想的要快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入。

七点半。

房间内终于归于安静。

江晚栀呼吸平缓。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头一次觉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餍足。

真没看出这红毛真是会玩。

他下颚怕是要酸很久吧,毕竟张口那么长时间。

不过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让她身体愉悦像是打了一剂温和的麻醉药。

她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顾屿川从背后搂着她,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均匀悠长。

他盯着这张精致而美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一点点地描过她的眉眼,鼻梁,红唇。

片刻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个姿势,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他下巴轻轻地抵住她的头顶,声音沙哑,低低地响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拿不到,我就去抢,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浅。

最终呼吸平稳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可就在他呼吸彻底均匀下去的那一刻。

他怀里的那个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年累月的训练,让她很难对人真正交付信任,尤其身边的人还未完全沉睡时。

她即便先合眼,也始终停留在浅眠的状态。

任何微小的异动都会将她惊醒。

这个习惯,替她挡过很多次暗算。

所以,他刚刚的话。

她听的清清楚楚。

其实,在那个房间里。

他有没有真正昏睡过去。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他装得很稳,呼吸,姿态,都挑不出破绽。

唯一露馅的地方是薄霆野说出那句“你就这么饥渴难耐,不跟男人睡不行吗”的时候,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真正沉睡的人,呼吸是均匀,缓慢,平稳的。

当然,不排除做梦会让呼吸产生变化。

但短短几秒之内。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加快,又立刻恢复到之前的节奏。

这太快了,快到不像生理反应,快到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所以,她知道,他在装睡。

这也是为什么。

她任由薄霆野将她拉去对面的房间。

甚至,故意用言语一次次激怒薄霆野。

就是怕他说话声音太低。

隔着一扇门。

他听不见。

不过,她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装。

她以为,他会在薄霆野动她的时候,破门而入。

可他并没有。

再后来,她在想。

难道他之前的喜欢是装的?

但她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她看了那么多人,谁戴着面具,谁真谁假,绝不会看错。

所以,她想的最后的理由,会不会他是真的喝了那瓶水,只是剂量不够,半睡半醒,最后因为药效发作没有撑到破门而入。

但她万万没想到。

结果是这样的。

只是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

他害怕,惶恐,怕她离开,只要是她喜欢的,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可以毫无底线的满足,甚至卑微到泥土里……

她唇角微微勾起。

这小野猫,还真是有意思。

只可惜,她曾经杀了自己七次。

杀自负,杀天真,杀软弱,杀执念,杀依赖,杀傲慢,杀真情。

一个杀了自己七次的人。

跟她谈爱情?

那是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

她江晚栀自始至终就只认三样东西,权利,金钱,以及听话的玩具。

眼皮有些重,她重新闭上,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上午十点。

江晚栀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显然没睡够,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身侧温热的胸膛里,不愿睁眼。

顾屿川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长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

京市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他声音压得很低:“喂?”

他本不想接,又怕真有什么要紧事找她。

两秒后,他的声音明显变了,带上几分敬重“好的衍公,十一点,我们会准时到”

挂断电话,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声音放得极软。

“衍公邀请去恒公那里,应该是谈地皮的事”

江晚栀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一点慵懒的困倦在听到地皮两个字时瞬间消散殆尽。

她原以为这件事至少跟恒公来回拉扯几天。

没想到昨夜在苏老密室里的那三个小时,比预想中更快地发酵了。

“起来吧”

“嗯”

两人快速洗漱,换好衣服,直接去了衍公给的地址。

恒公的山庄在京郊。

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

进门时,江晚栀扫了一眼。

衍公已经到了,苏老,傅老也都在座,像是一场早就约好的小型聚会。

独孤砚站在衍公身侧,在她踏进门槛的一瞬,目光幽深地落在她身上。

江晚栀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但她没有看他。

只是握着顾屿川的手,从他身边缓步走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独孤砚的眸光更暗也更幽深了。

恒公是个急性子,没有半点寒暄废话,见了面拉着她的手就往密室走。

其余的三个老头迅速跟上。

顾屿川跟独孤砚再次被留在了铜门外。

管家客客气气地泡了茶,摆好了点心。

“恒公说了,两位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他们中午应该不出来吃饭了,午饭我们这边正在准备,两位先喝点茶,待会吃饭我在来邀请两位”

管家挥挥手,让佣人们全部退下。

偌大的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男人,隔着一张茶几,各据一端。

顾屿川看了一眼独孤砚,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

“独孤先生,这茶不错,不尝尝吗?”

对面的人没有应声。

顾屿川也不在意,放下茶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啧,有点热呢~”

随即伸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顺势扯了一下。

衣领敞开的瞬间。

他脖颈下方那一片深深浅浅的痕迹,刺目地落入对面人的眼底。

独孤砚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

下一瞬,他猛地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顾屿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端起茶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呵,兄弟抢就算了。

外面的野狗也想虎视眈眈?

真当他是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