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07章:聪明人之间的博弈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晚上六点。

四个老头神色疲倦。

但眼底那股兴奋劲儿却怎么都压不住。

恒公的手甚至在微微发抖。

明显还带着某种意犹未尽的激动。

屋中还残存着元络错衍的余息,那套太乙锁局跳出了常规三式推演的范畴,连先天衍盘都几次失灵,可那丫头却能一层一层剥开。

虽然最终没有走到底。

但已经走到了他们几个老家伙这辈子都没抵达过的深度。

剩下的路,他们可以在余韵中慢慢摸索,或许能窥见更多。

恒公见她眉间带了一丝倦意,迅速招呼她坐下。

接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合同递了过来。

其余三位也各自落座。

苏老起身去倒茶,一人一杯,茶汤清亮,冒着白气。

“丫头,喝点茶,润润嗓子”苏老将那盏茶放到她面前。

江晚栀接过茶盏,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份合同。

她看了很久,才放下茶盏,将合同稳稳地推回恒公面前。

“恒公,这个价格,我有点不敢接了”

恒公微微一愣,旋即笑了“嫌高了?”

“怎么会”她点了点合同上那个数字“同地段同规格的地,去年拍出来的楼面价是二点五万一平,您给我的这个数,折合下来每平便宜了差不多八百块,总额优惠了相近一个亿”

衍公抿了一口茶开口“丫头,这价格很合理,他又不差钱,手里攥着的地皮可不少”

苏老顺势接话“他让你收着,你就收着,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常来陪他喝茶就是了”

傅老同样笑着点头“顺便跟我们也多喝喝茶呗”

闻言,江晚栀将那合同拿回来,轻笑一声“恒公,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开始认真看合同,心里却格外清楚。

这块地若在恒公手里焐三年。

按照规划,翻倍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老头愿意割肉。

则是看出来她的价值,远远大于那块地翻倍后的数字。

而她想在京圈站稳脚跟,与这几个老家伙深度捆绑,是最快的捷径。

任何一个做生意的。

盈利都是首要的。

他们给了她一块肥美的肉。

意味着她同样要付出相应的价值。

彼此都看中了对方手里的东西,这笔交易才能成立。

签完合同之后,她拨通了江老爷的电话。

电话那头接得很快,不到三分钟,定金三亿的到账通知便从恒公手机里跳了出来。

她放下电话,看向恒公。

“尾款等我回去就给您结清”

“不急”恒公站起身“走吧,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外面那两个小子该坐不住了”

江晚栀轻笑一声,跟在几位老人身后往外走。

“听说你要回沪城了,什么时候?”苏老皱眉问了一句。

“天枢明天出结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明晚回去”

原本她以为还要三天。

没想到地皮的事情推进得这么快。

既然解决了,自然没必要再在京市耗下去。

“这么快吗?”苏老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其余三个也齐齐皱眉,但都没有开口。

走到门口时,江晚栀停了一步,转过身来。

“四位爷爷,今日这地皮,我承情,也承恩,公司盖好之前,我可能没办法随时待在京市,但你们若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若线上无法解决的,我忙完手头的事,一定第一时间赶过来”

“当然,等公司在京市成立了,往后我在京市的日子,恐怕不会少,到时候要经常打扰四位爷爷了”

四个老头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这丫头,真是鬼精鬼精的。

她这话分明是在告诉他们。

想让她留在京市,那就得让公司快点成立。

想让公司快点成立,那就得看他们愿不愿意搭把手了。

她什么都没提,却把球稳稳地踢到了他们脚下。

傅老看向那三个老头,大家都微微点头,然后看向江晚栀“丫头,要是你这边没问题,工程就交给恒公来做,他手里有顶尖的施工团队,你那块地块限高三十层,别人大概要四五年,他的团队出手,最多一年半就能搞定”

江晚栀缓缓勾唇。

果然跟老狐狸沟通就是方便,一点就通。

是啊,最好快点落户京市。

方便她吞噬京市的地盘。

他们也方便继续研究。

各取所需,互帮互助。

“那就……麻烦恒公了!”

——

从密室出来后。

沙发上那两道身影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八个小时,两壶茶从滚烫喝到凉透,又续了三次水。

顾屿川的目光早在门轴转动的一瞬就锁了过去,看见她走出来,他快步迎上,径直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栀栀”

四位大佬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

恒公笑着摆了摆手“等着急了吧,先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比下午的密室松弛得多。

几位大佬心情格外舒畅,酒也喝得痛快,一杯接一杯。

顾屿川起初还陪着喝了几杯,等看见江晚栀的酒杯第三次被满上时,她每举一次杯,他就笑着把酒接过来替她干了。

几个老头笑他没出息,他也不反驳,憨憨一笑,转手便给她碗里夹菜。

一顿饭吃到八点多,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恒公见她与顾屿川都沾了酒,本想让司机送他们回去,话还没说完,衍公便摆了摆手“阿七没喝,让阿七送他们,我跟老傅离得近,蹭他车就行”

江晚栀微笑道谢“那衍公今日我就拖您的服,能让七爷给我当司机了”

这个疏离的称呼让独孤砚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衍公在他们面上扫了一眼,随后笑了“你麻烦他又不是第一次,等你公司建成后,指不定有多少要麻烦他呢,所以,不如现在好好认识认识”

江晚栀礼貌点头。

佣人们帮忙将喝多的顾屿川搀扶上了车。

江晚栀坐在后排,顾屿川下意识就靠在她肩膀上。

她任由他靠着。

目光不由的看向了窗外。

不知什么时候,细细密密的雨丝已经落了下来。

车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

雨幕模糊了窗外的街景。

寂静中,独孤砚的声音从前排不紧不慢地响起“你的格斗能力很强,散打功底也很扎实,沪市有这么厉害的教练吗?”

“七爷这是在夸我?”

“江小姐非要如此生疏的称呼我?”

“独孤砚,你是在夸我?”

独孤砚愣了一瞬。

按照常理,她不应该反问,那该怎么称呼,他便刚好顺势介绍自己吗?

可她……

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为什么不回答,那我换个问法,你是想夸我,还是……对我有兴趣了?”

独孤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