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62章 :熬了一整天,就为了等这一局?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厉烬渊浅笑:“最后一把,比小,不按赌场规矩,不比总和,就比肉眼所看到的最小数目,怎么样?”

“前面都按规则,为什么最后破坏规则?”沈惊寒皱眉。

“总是按照规则,多无聊”他冷笑“怎么,你不敢了?”

江晚栀抬手“就按你说的办,继续”

厉烬渊看向沈惊寒眸底含笑。

真正的好戏,开始了。

新一轮。

骰盅在他们手中翻转。

落定声此起彼伏。

这一次,他们没有等她摇晃,而是率先开局。

沈惊寒开盅:1、1、1 总和 3 点。

独孤砚开盅:1、1、2 总和 4 点。

按理来说,沈惊寒的已经是三颗里,最小的数目了。

然而,当厉烬渊掀开骰盅——

桌上安静了一瞬。

三颗骰子齐齐整整地竖成一条线。

最顶端一颗,一点。

视觉上,这比沈惊寒摊开的三个一还要更少。

江晚栀看着那排竖起的骰子,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南邦赌场遍地。

厉烬渊自己名下就有好几家。

玩骰子玩到这个地步,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而他最后突然打破规则。

是早就想好了怎么钻空子。

看来,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最后一局。

厉烬渊往后一靠,笑意漫上唇角:“你,要输了”

沈惊寒眉头轻蹙了一下,但没说话。

独孤砚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若有所思。

厉烬渊这小子有点阴啊,这个规则,明显就是针对她的。

如今三颗骰子竖成一线,一点已经是最小。

她还能怎么赢?

江晚栀唇角浅浅地弯了一下“熬了一整天,就为了等这一局?”

厉烬渊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底浮着一层邪气的笑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都赢那么多了,输一把不丢人”

“嗯,你说得对”她轻轻点头,语气温软“输一把,确实不丢人”

“那正好”他倾身向前,眼睛像漆黑的漩涡,引着人直直坠入深渊“这把你不用玩了,直接认输就行”

“啧”她眉梢一挑,笑意更深了几分“就这么认了,你赢得也没什么意思吧?不如……亲眼看着我输,不是更痛快?”

闻言,厉烬渊含着笑意,再次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

江晚栀没再说话。

她拿起骰盅,将三颗骰子拢进去,漫不经心地晃了两下。

然后,站了起来。

唇角的笑意,随着摇晃的速度愈发上扬。

骰盅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脆。

这声音砸在他们三个人的心上,每一个都很紧张。

这局,难道……

真的要平局?

她的手腕翻得极快,快到看不清动作,快到连空气都仿佛被搅动。

“啪——”

就在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的那一刻。

骰盅扣在桌上。

那刺耳又扰人心烦的声音,落定了。

三个人同时看了过来。

江晚栀没有急着掀开。

她抬眸,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很满意他们此刻的表情。

“紧张,还是期待?”她问。

“江晚栀,你该不会也是跟我一样,最后平局吧?”厉烬渊浅笑“不过,我的那个手法可不容易练成哦”

江晚栀浅浅勾唇,然后,抬手,掀开骰盅——

三颗骰子,竖在一起,一个点。

厉烬渊眸光戏谑,随即笑了“啧,看来还真是平……”

话,还未说完。

那三颗竖着的骰子。

从最底下那一颗开始,裂开一道缝。

缝隙蔓延而上。

第二颗。

第三颗。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整条竖线,碎在了桌上。

三个人同时怔住了。

厉烬渊的笑容僵在嘴角,独孤砚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就连沈惊寒,眼底都浮起一丝罕见的意外。

她竟把骰子震碎了。

这已经不是出千的范畴了。

这是纯粹的力量控制。

江晚栀收回手,看向厉烬渊,语气轻描淡写“你说,这局……该怎么算?嗯?”

他是一点。

她是裂开。

裂开等于没有点数。

不在点数之内,就是无效。

无效,自然比最小还要小。

厉烬渊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无奈,有佩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你赢了”

独孤砚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沈惊寒那双一贯没什么情绪的眸子。

再次罕见的浮起滔天的震动。

那是一种,我早就知道她不寻常。

但她,永远比我以为的,更不寻常。

他忽然觉得,她身上那些让他着迷的点,他好像永远都追不完。

没有思考。

甚至没有犹豫。

他迅速站起,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低头,旁若无人的吻了下去……

江晚栀在他吻下来的那一刻,有些诧异。

毕竟他就连喜欢都属于不言于表的。

今日却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吻她。

这家伙,开窍了。

也真的……爱上了。

眼角的余光,不由瞥到了对面两道僵硬的身影。

厉烬渊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的阴鸷浓的几乎要溢出来。

独孤砚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杯沿在唇边停了一瞬,才缓缓放下,目光沉得像一潭深水。

她浅浅勾唇,顺势搂住沈惊寒的脖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插入他发间,回应得更深。

他既然给她一个舞台。

那她就好好演给他们看。

好好——

逼疯他们。

厉烬渊见她不仅没有推开。

反而回应得如此投入,呼吸瞬间重了一瞬。

他几乎是本能地要站起来,身体已经离开了椅子半寸,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两个人撕开。

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独孤砚。

他没有看他。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厉烬渊咬紧了牙关,太阳穴突突地跳,眸底冷得像要杀人。

独孤砚看着这一幕,眸底暗了一瞬,喉结也不由滚动了一下。

两个亲兄弟,同样燃烧着怒火。

一个,任由它烧在明面上,烧得张扬而灼目。

另一个,却把火压进骨缝里,烧得无声无息。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沈惊寒缓缓松开了她。

他没有立刻直起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红。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总是这样让我着迷……”

江晚栀没有说话。

她侧过头,目光越过沈惊寒的肩,落在对面那两个人身上——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