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63章:让我痛不欲生的药剂?还是让我夜不能寐的毒?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晚,十一点。

房间内。

厉烬渊坐在沙发上,一旁的烟灰缸里已经抽了三根烟头。

沈惊寒双手插兜靠在门口,姿态慵懒随性。

他的目光始终是看向走廊的。

他在等。

等她回来。

江晚栀去了医生那边了。

已有十分钟了。

独孤砚站在走廊的窗户旁。

窗户是打开的,细雨正从窗外飘落进来。

他站在那里,望着漆黑的夜,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回来啦~”一声清浅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江晚栀走了过来,手中拎着一个医药箱。

闻声,独孤砚回头看了过来。

沈惊寒抬眸看去,唇角微勾。

房间的厉烬渊在听到她的声音,唇边笑意越发上扬。

江晚栀含着笑意走进了房间。

而随着她进入。

独孤砚转身走了过来,迈步跟了进去。

沈惊寒依旧慵懒的靠在门口,就那么看着。

屋内的气氛。

在她放下医药箱的那一刻开始变的微妙了起来。

她打开盒子。

随即,从里面取出一支细长的针管——

灯光下,那管身通透,里面的液体很少,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

独孤砚走上前皱起眉:“确定要这样吗?”

“怎么?怕我直接给你弟安乐死了?”

说话间,她一步步走向坐在椅子上的厉烬渊。

看着她逐渐走近。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靠在沙发上,仰着头,性感的吐出烟雾。

整个姿态,莫名带着一股吸引力。

随着烟雾散尽。

他缓缓坐直身子,薄唇染着阴鸷的笑,眼底没有半分畏惧。

反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期待。

她走到他面前,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扬起那根针管,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怕吗?”

厉烬渊看着她,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回答,直接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下一秒,主动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针管。

独孤砚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但亲情的本能还是让他没能忍住那半步。

厉烬渊没有看他哥,也没有再看江晚栀。

他低头,针尖对准血管,干脆利落地扎了下去,拇指缓缓推到底,将那一管液体尽数推入……

整个过程,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拔针,随手将针管丢在地上,他仰起头,笑得狂妄:“这里面是什么?让我痛不欲生的药剂?还是让我夜不能寐的毒?”

江晚栀笑意清浅,眼底却深不见底“你猜呢?”

厉烬渊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那就让我尝尝,这药剂到底会不会让我痛不欲……”

话音未落。

他的瞳孔陡然睁大。

难以置信的神色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他死死盯着江晚栀,像是想说什么,但舌头已经开始发麻:“江晚栀……你……你竟然给我打……麻……药……”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那一刻。

他的眼皮沉沉地垂了下来。

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沙发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独孤砚猛地站起身:“你这是——”

“你带他回古堡吧”江晚栀转身,语气平淡“我们半个小时后出发去机场,你们留在这里也没了意义”

独孤砚皱眉“要回国?为什么这么急?不是还有一天才走吗?”

“原本是想待三天,让他好好养养伤”说着,她轻嗤一笑,略有些无语“可你们来了,昨晚都没睡好吧?我不想后天离开的时候,我跟他都是顶着黑眼圈”

独孤砚沉默了一瞬,便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不想他阻拦你们离开,也不想分别的时候,太决绝是吗?”

江晚栀浅笑,没有否认。

“你弟在南邦的价值,不亚于你在京市的价值,既有用,又何必撕破脸?况且,南邦这片土地,我以后可是要……”

往前一步,仰头看着他“吞、噬、的”

她说的很轻巧。

甚至这句话带着一丝娇嗔的软甜。

完全不是她以往狠厉的风格。

可恰恰是这样。

才更让人惊悚。

“我知道你有办法让他少发疯,独孤砚,我们……后会有期”

语毕,她转身走到门口,拉住正倚在门框上看戏的沈惊寒。

“走了,收拾东西,回国”

“好!”他温柔一笑,便与她并肩而走。

独孤砚看向沙发上沉睡的厉烬渊,又看向门口已经走远的江晚栀。

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深沉而冷漠。

这个女人。

涉猎的领域。

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商业、战术学、玄学、心理学、博弈论、符号学、行为分析……

每一个领域。

她都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熟知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怕的是,她才23岁。

一个23岁的人,怎么会懂这么多?

又怎么会每一样都深到远超她年纪应有的厚度?

他甚至可以肯定的是,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露在水上的已经足够惊人,那水面之下藏着的东西,恐怕远比他能想象的还要深。

她还有多少领域没有展示?

还有多少底牌没有翻开?

他不知道。

但他很想知道。

心脏跳得让他莫名发疼。

刚方才那一瞬。

他想走近她。

想看看她到底还藏着什么。

他想成为那个能站在她身边的人。

他垂眸,无奈地笑了一下。

她身边好像已经站着好几个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回去。

三十多年养出来的克制。

在这一刻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最后,他轻轻扬起唇角,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

“罢了,一切,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