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82章:栀栀啊,昨晚你睡的好不好啊?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独孤砚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怀里的人贴着他。

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的布料。

轻轻的落在他胸口。

她的手臂环在他腰上,像是抱住一个巨大的暖水袋,自然而然地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独孤砚的手悬在半空。

他僵了很久。

久到怀里的人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像是又睡了过去。

他才终于缓缓地极轻地,将手落在她背上。

没有收紧,只是虚虚地搭着,像是怕惊醒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他垂下眼,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这一夜,注定无眠。

——

第二天早上。

九点。

江晚栀苏醒,明显感觉他的手紧紧环着她的腰。

心跳依旧急促。

她唇角弯了弯。

这家伙这一夜。

心脏快得就没停下来过——

还真是不怕自己猝死。

眼睫轻轻一动,她生出一股捉弄的心思。

于是她故意在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闷闷的:“几点了?”

独孤砚浑身一僵,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九点”

“嗯”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反而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再睡五分钟”

独孤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僵了整整三秒,才像是终于找回理智,声音沙哑“我,我去洗漱”

他几乎是慌乱地把她从怀里推了出去的。

随后,快速掀开被子下了床,直奔卫生间。

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江晚栀听着里面的动静,慢悠悠地坐了起来,唇角弯了弯。

衍公送来的台阶,她踩了。

但看这样子,先站不稳的,是他。

下一秒,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穿着拖鞋走到阳台。

她拉了一下阳台的推拉门。

纹丝不动。

她走到床头柜前。

拿起手机。

取下手机壳。

背板后,一指半长的细长银锥显露出来。

这是她常年保留的习惯。

银锥质地坚硬,专门留作应急,开各类锁具都顺手。

若逼到绝境也能用来自保。

她捏着针身,走回去,将细长的针杆探进锁孔。

随着轻巧地拨动。

几声细微的轻响。

“咔——”

锁舌弹开,阳台的推拉锁解开了。

而就在门锁弹开的那一瞬。

独孤砚刚好洗漱完推开房门,看见了——

江晚栀神色如常折回,将银针放回手机壳,慢条斯斯扣好。

接着,她抬手伸了个懒腰,迎着阳光走了出去。

晨风拂过她的发梢。

她眯了眯眼,像是刚从睡梦中苏醒的猫儿,慵懒又无害。

独孤砚懵了。

江晚栀转过身,慵懒地靠在阳台栏杆上。

“怎么,很意外?”

“你能打开?”

“嗯”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开?”

阳台的门打开,隔壁就有房间,翻过去很简单。

何必……

她没说话。

只是迈步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抬眸看向他,笑得张扬,又带着一点坏:“衍公费尽心思创造的机会,我为什么要开呢?嗯?”

独孤砚:“……”

不等他反应,她直接进入卫生间洗漱了。

独孤砚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

她明明知道衍公故意的布局。

她明明可以打开那扇门。

但她选择留下来。

她这是……

主动入局?

这一瞬,他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所以,她昨晚滚进他怀里。

不是被逼无奈?

是她愿意?

这个认知让独孤砚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心脏,跳得太快太快。

快到甚至有些让他发疼。

他看了一眼阳台那扇被撬开的推拉门,又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最终,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是不是玩所有男人就像是玩狗一样简单?!

——

江晚栀洗漱好,走出来的时候。

房间的门已经被佣人打开了。

独孤砚已经离开了房间。

江晚栀没着急。

她用十分钟处理了一下手机上的信息。

薄霆野发来的信息,汇报了南邦的进度。

末尾加了一句:“注意身体,有事,找我,我一直在”

顾屿川发来的,是三个项目如何平衡发展。

末尾是一串哭泣的表情包:“主人宝宝,我想你了,想得快疯了”

沈惊寒的最简单,只有几个字:“在处理,等我”

她淡淡勾唇,心情不错地给三个人都回复了同一个小太阳的表情包。

随后,收起手机,下了楼。

楼下,四位老人坐在餐桌前,笑眯眯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听到她下楼的动静,齐刷刷看了过来。

“栀栀啊,快过来吃早饭”衍公笑眯眯招手。

江晚栀勾唇,正要走过去,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刚好与独孤砚的视线撞在一起。

独孤砚明显一愣,视线慌乱地移开,落在了别处。

这个细节,四个老头子看得清清楚楚,纷纷端起茶杯,掩盖唇角的笑意。

江晚栀不动声色,收回目光,走到餐桌前坐下。

“阿七,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吃早餐”衍公呼喊。

独孤砚这才走过来。

他刻意选了一个离她最远的位置。

目光落在面前的餐盘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老端着粥碗,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笑眯眯地开口:“你看阿七这个黑眼圈,昨晚一看就没睡好啊”

“咳咳咳——”独孤砚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呛出来。

他放下杯子,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睡……睡好了”

“哦~睡好了啊?”苏老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了衍公一眼。

衍公低头喝粥,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傅老慢悠悠地夹了一块腐乳,像是随口一问:“栀栀啊,昨晚你睡的好不好啊?”

独孤砚的动作顿了一下,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江晚栀淡笑一声“有好,也有不好”

四位老人齐齐看向她。

“哦?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苏老立刻来了兴致。

江晚栀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目光转向衍公:“衍公,您这公馆奢华,怎么空调设备还会出问题?昨晚那空调忽然定在了十六度,怎么按都没反应——啧,可真冷啊”

“没有啊,昨晚空调温度很合适啊”恒公不由接话“衍公这里一年四季恒温,用的都是最先进的设备,怎么会突然温度失控?”

“咳咳咳”衍公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

三位老人都是人精。

听到他那声不太正常的咳嗽,瞬间明白了。

三个人,脸上齐齐浮现出一丝鄙夷。

啧。

把人关一个房间就算了。

还用中控把空调温度调低?

啧啧啧。

真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