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83章:今晚……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

“栀栀啊……你,你没感冒吧?”

苏老有些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又瞪了衍公一眼。

江晚栀不动声色地将四位老人的神色收入眼底,然后轻笑一声。

“空调温度虽低,但多亏了衍公给我留了一个大暖炉”

她故意顿了一下,目光在独孤砚面上意味深长的扫视了一眼。

“那暖炉啊“再次开口的时候,尾调拉的很长“很热,很暖,很香,很……舒服”

“咳咳咳——”独孤砚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猛地放下筷子,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慢用”

下一秒,几乎是落荒而逃。

衍公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小声嘀咕了一句:“出息……”

江晚栀垂眸喝了一口豆浆。

四位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也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栀栀啊,你……”恒公真心竖起大拇指“不是一般威武”

这丫头面对衍公的撮合。

不仅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直面回应。

整个过程,她不是被动,而是掌控。

找个插曲后,一顿早餐结束。

四个人吃完便直接去了衍公的密室。

——

独孤砚处理完手上的合同,回来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他走到密室门口。

两个佣人在外面守着。

管家老马看到他,迎了上来:“回来了?”

“嗯”独孤砚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们还没出来?”

“是啊,午饭都没顾上吃,下午一点多才送进去的,衍公说,晚饭八点半准备好就行”

独孤砚没有接话。

他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门板很厚,隔音极好。

里面什么动静都听不到。

但她从早上十点半进去,到现在,七个小时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了出去。

初秋的京市。

早晚温差大。

这两日天气又不好,五点多,天已经阴沉沉地压了下来,像蒙了一层灰布,空气中带着一股潮气,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在雾色中点燃一根烟,靠在廊柱上,看向那片阴沉沉的天。

这么高强度的解题。

这么长的时间。

她的嗓子,扛不扛得住。

烟燃到尽头,烫了一下指尖。

他回过神来,掐灭烟蒂,又看了一眼密室的方向。

门还是关着的。

“他们出来叫我”对佣人落下这句话,他便直接去了书房处理事情。

晚上九点整。

密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独孤砚在门开的那一瞬,正好从楼上走下来。

他脚步不急不缓。

目光越过四位老爷子。

落在被簇拥在中间的江晚栀身上。

她嘴角含着笑,但眉宇间那股倦意藏不住。

十个半小时的高强度解题。

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饿了吧?快快快,过来吃饭”四位老爷子满眼欣赏,又带着歉意。

每次一研究起那些东西。

他们总是忘了时间。

江晚栀笑着应了一声“爷爷们,你们先去吃,我回个电话”

在密室里,她接到晋忠的电话,有一些合同要与她对接。

然后,又接了孟奶奶的电话。

迟炀回来了,一直在等她。

她走到外面,哑着嗓子先回了晋忠的电话,快速处理了江氏那边的事务。

接着,又拨通了孟奶奶的号码。

“江姐姐,你终于忙完了?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电话里,迟炀的声音明显很急促。

江晚栀叹了口气,索性开了免提,右手下意识的捏了捏喉咙的位置。

十个半小时。

她一个人至少说了八个小时。

嗓子又沙又疼。

“我在郊区,外面在下雨,况且我这边还没完全结束,今晚怕是见不到了”

“没关系江姐姐,我睡得迟,你忙好跟我说,我去接你,或者让我助理去接你,好不好?”

江晚栀蹙了蹙眉:“迟炀,我今天有点累,见你怕是没什么精神”

“没关系江姐姐,你累就来我这里,我这里有按摩师,你不需要说话,我保证不打扰你,房间我都为你准备好了”

江晚栀看向黑夜。

小雨淅淅沥沥,带着一股凉意。

“江姐姐……你还在吗?”

她刚准备开口,一件带着檀木香的西装外套,落在她肩上。

江晚栀侧首。

独孤砚站在她旁边。

他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

眸色深了深,唇线微抿“他们在等你吃饭”

江晚栀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迟炀,明天下午我应该有空,到时候再联系”

“江姐姐,今晚不见吗?”

独孤砚直接伸手,从她手中拿过手机“她要吃饭了,勿扰”

下一秒,电话挂断。

江晚栀:???

独孤砚将手机递还给她,神色如常“饭菜要凉了”

说完,他转身朝屋内走去。

走了两步,又顿住。

他没有回头,声音在雨声里低低地传来。

“明天下午,你要见他?”

江晚栀看着他顿住的背影。

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她拢了拢肩上的外套。

檀木香混着雨夜的潮气,将她整个人裹住。

她没有回答,只是路过他身边,勾起一抹淡笑,走进了屋内。

——

十一点。

四位老爷子今日解题解得畅快。

竟直接在饭桌上喝多了,趴着睡着了。

佣人们轻手轻脚地将他们一一送入房间。

江晚栀今日说话太多,没怎么喝酒。

四位老爷子兴致上来要她举杯时。

独孤砚都替她挡了回去。

结果,他一个人,把四位全喝趴下了。

江晚栀回房时,独孤砚就那么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不近不远,刚好三步的距离。

她停下,他也停下。

她走,他也走。

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进了房间,江晚栀有些累,走到床边坐下,看向他:“嗯?还有事吗?”

今日衍公喝多了,没有安排人锁门。

她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独孤砚没有回答。

他抬手,将房门关上。

“咔哒”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江晚栀有些诧异的挑眉。

房间没有开灯。

只亮着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一步步走过来。

每一步,都踩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直至走到她面前,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将她笼在一片阴影里。

因酒精的缘故,他眼底泛着红。

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檀木香,沉沉地压下来。

他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那粗哑性感的嗓音,掺着夜色,缓缓响起。

“今晚——”

他顿了一下。

“我还能……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