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84章:是清醒地吻我,还是清醒地……沉沦?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江晚栀没有动。

她仰头看他,目光平静,唇角带着一丝意外的弧度。

她看清了他眼底的东西——

那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渴望。

三十二岁,京圈七爷,翻云覆雨的人物。

此刻却像一个怕被拒绝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等一个答案。

“喝多了?”

“没有”

“没有,这个话都敢说?”

“想说”

“为什么想留下”她看着他,眸光戏谑“昨晚,不是已经留过了吗?”

独孤砚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他垂下眼,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

“昨晚……是衍公安排的”

“那今晚呢?”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目光直直地锁住她。

“今晚,是我自己想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是隔着一层薄纱,遥远又清晰。

江晚栀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慢悠悠抬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带,声音带着一丝哑意,慢悠悠地落下来:“我可不是什么好女人,你这样,万一,我忍不住对你……”

话,没有说完。

他突然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这个动作很轻,但他的眼神很热。

江晚栀有些意外他这个举动。

但她没有动。

也没有再继续说话。

任由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唇边。

“江晚栀……”

“嗯?”

他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舌尖缓缓探出,舔过自己的下唇。

“我忍不住了……”

下一秒,他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轻,很柔,很慢,带着隐忍与克制。

像是尝试又像是怕被拒绝。

吻的小心翼翼。

江晚栀没有推开他。

单侧眉梢意外地挑动了一下。

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见她没有拒绝。

他抬起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脸庞。

缱绻缠绵的吻着她。

呼吸交缠间。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江晚栀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

半晌,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他呼吸急促,眼尾那一抹艳色,比酒意更浓。

“对不起……我失控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轻颤。

江晚栀看着他,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兴味。

“哦?失控?”她反问“那意思,就是喝多了?”

独孤砚的瞳孔猛地一缩,语气急促:“江晚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吻的是谁,我虽喝了酒,但我很清醒”

闻言,江晚栀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所以——”

她看着他,声音慢悠悠地落下来。

“是清醒地吻我,还是清醒地……沉沦?”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眸色越来越深。

片刻后。

他坐到她身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呼吸滚烫地落在她颈侧,带着未散的余韵,带着压抑的渴望。

随后,他那低低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江晚栀……我好像,栽了”

她没有说话。

目光淡然的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从他忍不住吻她的那一刻起。

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可最难的不是栽了——

而是最后那一步,他会怎么选?

控制不住,那就是下半身动物。

过度隐忍,那就是还在权衡利弊。

这两种,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知道的是——

他会不会选第三种。

栽了,想要,但会选择更好的时机。

而不是借着酒精的作用……

五分钟后。

“独孤砚,你到底还要抱多久?我有点累了”

他忙松开她,快速站了起来,有些慌乱“我……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想要么?”

“想”他眸光炙热“但不是今晚”

“噢?”

“我今晚喝了酒,哪怕神智清醒,可我不想让你觉得,这份渴望只是酒精催生的冲动,我想要你,一定是在我全然清醒,没有半点酒精的时候”

语毕,他转身进入了浴室。

江晚栀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微微深了一瞬。

他没有继续,没有试探,没有得寸进尺。

想要。

是清清楚楚的要。

不是借着酒精。

这一瞬,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

半个小时后。

当她洗好澡,吹干头发走出来的时候。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冰糖雪梨炖川贝。

他人不在,房门关着。

她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一下碗壁。

温的,刚好入口的温度。

她端起一口气喝了,放好,顺手关了灯。

便直接躺下入睡。

又过了二十分钟。

江晚栀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她察觉到房门被推开了。

下一秒,身边的床陷了下去,那抹滚烫的身体从她身后贴了上来。

今日,他没再矜持,直接伸手,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里。

江晚栀没有拒绝。

她在现代被那几个宠惯了。

每次被搂着睡。

反而能更快入睡。

“累了吧,睡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落在她耳后。

江晚栀没有睁眼。

他身上即便沐浴后,依旧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混着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原本紧绷的肩颈,不知不觉间松了下来。

没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独孤砚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臂环在她腰间。

半晌,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唇角扯出一抹无声弧度。

然后,闭上眼,没有再动。

——

第二天清晨。

江晚栀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洗漱好,推开门,刚走到走廊拐角,便听到两个佣人在低声嘀咕。

“天啊……我第一次遇到七爷房间全是纸团……”

“什么纸团?七爷不是很爱干净吗?”

另一个丫头脸色通红“那……那纸团里就是……那个……”

“你,你是说七爷做……做手工了?”

“我来这里快两年了,还第一次看到七爷做手工呢……”

“啪”另一个拍了她肩膀“闭嘴吧你,这事烂在肚子里,不然你我都要被辞退”

“知道知道”

脚步声远了。

江晚栀站在走廊拐角,没有动。

昨晚的吻,怕是他在心里憋了很久很久。

最后还是借着酒劲,才敢吻她。

至于那种事 ——

明明想得发狂。

可最后因沾了酒,硬生生压下欲望,守住理智。

但……

这份理智,又能撑得了多久?

她眼底漫开一抹兴味。

真想看看,他彻底破防时,会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