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是引渡人
第200章 新的进展
指尖上的行走 · 更新时间未知
柴拾月记挂母亲的死因,没忍住寻到了璇玑楼。 以前她陪赵明月来过,但先前她什么都看不见,这次一到地方,一座二层小楼便矗立在她面前。 她敲响了门环,陈灿和清清一起来开的门。 陈灿在山神案时,与清清相熟并聊得来。 前些时日,陈灿得知归杳外出超度,只有清清一人在璇玑楼时,她简单收拾两件衣裳住进了璇玑楼给清清作伴。 有了她,毛蛋就不必夜夜准时归家,它是很欢迎陈灿留下的。 归杳也怕清清一人无聊,归来后,依旧请陈灿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陈灿喜欢璇玑楼的宁静,同父母说好,住满七月再归家,故而有了今日她来开门之事。 能敲响璇玑楼大门的都是有缘人,陈灿去给柴拾月泡花茶,清清陪着柴拾月。 “公主外出未归,你得等一等。” 柴拾月替赵明月管着收拾铺子,清清研制的首饰都是经她手卖出去的,所以她和清清虽是第一次见面,但早闻其人。 “多谢你们,你们若忙可先忙去,我自己在这等便可。” 她知道清清如今不仅做首饰,还设计新衣,也是由赵明月的铺子卖出,只不过衣裳服饰这块不是拾月打理。 清清自然也听说了拾月的事,想着她有孕在身,不好让她一人,便寻了个话头,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陈灿端来红枣花茶,陪着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柴氏的死。 清清宽慰她,“公主答应帮你就一定能做到,你且宽心。” “对,公主很厉害。” 陈灿也点头,她们如今对归杳十分信服。 归杳回来时,见两人都在体贴地安慰柴拾月,想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便让那两人也留下了。 她不善安慰人,尤其是孕妇。 “怎么样?” 柴拾月见到她,迫不及待问。 归杳视线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停了一瞬。 “你娘夫家吴家出事并非意外和刑克,而是人为。 我查访了当年吴家旧邻,关于你哥哥是灾星的谣言,也是有人刻意引导。 但对方具体是谁,线索断了,这几日死了好些个知晓吴家旧事的老人。” “是幕后之人灭口?” 柴拾月捂着嘴,红了眼,那她娘是不是也是被害死的。 归杳颔首,“约莫是如此,且在我之前,还有人也查过吴家旧事,同样,线索断了。” 但她怀疑是张拓。 那日进宫,她同父皇问清楚了张家义子的事,张拓是镇国公收养的第二个义子。 第一个叫张铭,二十多年离开后一直在外游历,但近期回来了,应该就是在乱葬岗试探她,最后打不赢只能亮媳妇的那个。 这两人极有可能就是在河里洗澡的两个。 那么镇国公的随从也去了乱葬岗,则有可能是故意让柴氏摔倒,引她去河边。 归杳将这些分析给柴拾月听,“张拓和张铭两个里面,有一个是你的哥哥,眼下查你娘的是张拓,今晚我去镇国公府瞧瞧。” 看看张拓后颈有无胎记。 “镇国公收养了我哥哥,却故意引我娘去河边,这是何用意?” 柴拾月伤心母亲一家被害的同时,又震惊,娘怎么和镇国公府扯上联系。 “暂且不知。” 归杳摇头。 她不像张拓,清楚一些内幕消息查起来容易。 归杳能查到现在这些线索,已是费了不少精力。 “但此事既牵扯到张家,你往后得事事谨慎些。” 镇国公的心狠手辣,她领教过了,柴拾月若妨碍到他,必定是会成为她的刀下鬼的。 思及此,她又问了句,“你可要暂时留在璇玑楼?” 无疑,璇玑楼是最安全的,先前赵明月怕被童家报复,也在这里小住过。 眼下还有清清和陈灿作伴。 可柴氏明日就要出殡,拾月还有夫家,她摇了摇头,“多谢公主好意,我会小心的。” 归杳也知她身不由己,点了点头。 “我会继续查,吴家为何会被害,镇国公又在此事扮演了什么角色。” 柴拾月又是一番道谢,“我娘出生寻常人家,吴家也是平头百姓,按理和镇国公府不该有纠葛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里头的联系,又伤心她娘的死,眼泪不停往外涌。 清清心生怜悯,连连劝着,归杳庆幸留下了清清两人。 目光一扫,发现陈灿若有所思,似在想什么。 等清清劝好了柴拾月,送她出门后,陈灿行至归杳面前,“公主,今晚我想回家一趟,明日我还回来。” 归杳笑,“好。” 看着陈灿离开的背影,归杳想了想,到底没去跟踪。 夜半子时,她换上夜行衣,去了镇国公府。 张拓不算张家的正经主子,他住的是偏院,归杳没费多少力气便找到了他的房间。 阖府都入睡的时间,他却抱着一坛酒坐在窗台独饮,四方桌被他挪到了窗口,上头放着一碟子花生,几道卤味菜,瞧着都没动过的痕迹。 倒是酒坛空了两个。 归杳眸光微转,莫非他真是拾月的哥哥,正在伤心亲娘的死? 那他为何不与拾月相认?还是有别的隐情? 归杳决意等一等,她听毛蛋说过,这人有点自言自语的毛病,说不得能听到点有用的消息。 可张拓被昨晚的发现惊得似换了个人,归杳等他喝空酒坛,也没听他说出一句话。 归杳不想再等,衣袖一挥,本就有些醉的人,顿时歪在了窗台上。 月光照应下,归杳伸手将他后领往下拉了拉,没有胎记。 又扒拉了下头发,还是没有胎记。 可昏睡的人,眼角却是湿润的。 父皇说,张拓此人跟着镇国公多年,冷血狠厉,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哭? 若柴氏不是他的娘,那他的眼泪为谁而流? 归杳手腕微转,一抹煞气打入张拓眉心,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院中叫声响起,“来人,抓刺客!” 下一瞬,呼啦啦涌来不少身穿短打,手持刀剑的高手。 归杳手指轻甩,纵身一跃,离了镇国公府。 这镇国公府比她想象的还要邪门,她很笃定自己敛了气息,寻常高手根本发现不了她。 叫喊声在身后紧追不舍,归杳以灵力加持,藏匿气息,眼见着一群黑衣人直奔璇玑楼方向。 “老狐狸!” 归杳在心里骂了句,摇动足腕的铃铛,调转方向去了长相思。 没多久,毛蛋带着它的王爷姐夫出现在归杳的包间。 “主人被狗追了?真新奇,主人多久没被狗追过了?” 毛蛋飞到归杳面前,上下打量,确定归杳没受伤,它落在萧怀瑾肩头。 “姐夫想不想听,主人以前被狗追的事?” 萧怀瑾想,但绝对不是当真归杳的面,他轻点鸟头,“不许幸灾乐祸。” 归杳冷笑,“无妨,大不了今晚烤鸟吃。” 毛蛋顿时老实了,狗狗祟祟钻进了萧怀瑾的衣领,露出个鸟头,“不应该啊,主人没变弱啊。” 怎么会被发现? 萧怀瑾也看向归杳,归杳夹起一块肉咬进嘴里,“要么他料到我会去,要么还是邪术。” 那些人根本不是追着她的踪迹,而是直奔璇玑楼。 萧怀瑾眉头微微沉下,“那是前者,那说明柴氏的死的确与他有关。” 归杳冷笑一声。 另一头,镇国公府的高手们纷纷返回,回禀镇国公,“没追上,璇玑楼外也无踪迹。” 镇国公挥退一众黑衣人,黑袍从屏风后出来,“国公爷这次怕是猜错了。” “不。” 镇国公老眼深沉,“我直觉就是她,除了她,京城没几个有她那般胆色的,敢潜入我的府邸。” 黑袍没再反驳,只道,“不管你要怎么对付她,但有一条,别伤了她的肉身。” 那是她要的。 归杳不知阴沟里两只老鼠在惦记她,一个时辰后和萧怀瑾回了璇玑楼。 翌日早上,她睡醒下楼,就见陈灿眼眸灼灼地望着她。 “公主,我或许知道镇国公为什么要害柴氏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