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是引渡人指尖上的行走

王妃她是引渡人

第201章 外室

指尖上的行走 · 更新时间未知

“你说我娘是镇国公的外室?” 柴拾月脸上满是震惊,“这,这怎么可能?那我……” 是镇国公的女儿? 归杳递给她一副画像。 “镇国公多年前在城外庄上养过一个外室。” 这就是陈灿告诉她的消息。 陈灿的父亲是御史,掌握不少小道消息,陈灿封闭自己的那些年,陈父为了哄她,偶尔会将京中八卦当故事讲给女儿听。 昨日她说柴氏的事,陈灿在场,当时心里便有了猜疑,又怕自己记错了。 这才回家找陈父确认后,得了明确答复,今日睡醒就赶回璇玑楼告诉了归杳。 归杳当时也是错愕的。 一个商贾家的奶娘,一个权倾朝野的镇国公,若非毛蛋发现张拓在查柴氏,很难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但她还是去了镇国公养外室的庄子,在那个庄子的密室里,她寻到了一个女子的画像。 画像正是年轻时候的柴氏。 “这样的画像,那间密室里有不少。” 归杳道,“我找了镇国公的画对比,这画像的确出自他手。” 寻常人不容易拿到镇国公的画,但她父皇有。 为此,她还专门进了趟宫,几乎确定柴氏就是镇国公养的那个外室。 若非如此,镇国公怎会画那么多柴氏的画像? 而柴氏当年带着儿子离开京城,到她再次出现在京城,这期间的十七年,刚好与镇国公养外室的时间对得上。 柴拾月垂眸看着画像,画像上的女人,她无比熟悉。 “若我娘是镇国公的外室,她怎会一人流落在破庙产子?” 她手指轻抚画像,“娘从不提以前的事,必定是过得不开心。 成安侯要纳我为妾时,娘抱着我说,宁嫁穷苦人家做正头娘子,也不可给人为妾。 小姐和老爷心善,救走了我,娘便让我扮作男子……” 以前她以为娘是防着童家,如今看来,娘或许还防着镇国公。 她如今的容貌和娘年轻时太像了,看这画像她仿若在照镜子。 “是他害了我娘。” 柴拾月手指渐渐蜷缩成拳,“我娘不是贪慕虚荣,愿给人做外室的人。 否则以娘的容貌,在蜀州便可入富贵之门,何必千里迢迢寻来京城,遵守婚约嫁给清贫的吴家。 定是他看上我娘,才害死吴家,将我娘夺去做了外室。” 至于她是不是镇国公的孩子,拾月觉得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镇国公既派人引娘去河边,说明他早知娘的下落,却没想过认她这个女儿,还害死她娘。 那他于她只有一个身份,杀母仇人。 只是,“若查下去,会不会牵累公主和小姐?” 还有婆家人。 他们在镇国公眼里,只怕命如蝼蚁。 归杳如实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镇国公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拾月呼吸一紧,视线转到母亲的棺椁前,双眼再次模糊。 她想报仇,但不想连累他人。 可让母亲死得不明不白,她不甘心,还有哥哥已经有了线索,难道就要放弃了吗? 拾月陷入两难,眼泪滚滚落下。 归杳递给她一副帕子,“眼下便是你不想查,只怕对方也已盯上了你。” 若柴氏的死是镇国公做的,他必定盯着拾月和赵家的一举一动。 这也解释的通,昨晚镇国公府的那些黑衣人为何直奔璇玑楼。 镇国公知晓她接了柴拾月的委托,会查此事。 同样他也知道张拓在查此事,所以昨日张拓院中才有埋伏。 想到张拓,归杳又道,“张拓后颈没有胎记。” 不是张拓,那就有可能是张铭,她得寻机会查看张铭的。 而张铭也在想法子找归杳。 那日被开阴眼后,他眼前就没消停过,虽说他不怕鬼,但看多了心里难免发毛,何况,也影响他睡眠啊。 故而他带着两黑眼圈到了太子跟前。 “殿下,能不能带草民去见归杳?” 那日,他从城西回去就遇上了太子。 如镇国公所言,有皇庄几年的相伴之情,太子对他的出现的确高兴。 这几日他和太子见了多次,关系恢复了在皇庄时的熟络。 他找不到归杳,便想着请太子帮忙。 “找归杳?” 太子微讶,“你找她有何事?” 心里头盘算,张铭刚到京,怎的和归杳扯上了关系? 张铭也没隐瞒,就将镇国公让他去乱葬岗试探归杳的事说了。 “草民没想到那丫头本事这般厉害,手指在草民眼睛上扫了下,草民就能看见鬼了。 这比草民在外头遇见的那些假道士厉害多了。” 太子眸色暗了暗,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外祖父知晓她的厉害。” 却还让张铭去试探归杳,是何用意? 张铭回来这些时日,已经将归杳的事打听得差不多了。 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他微微凑近太子。 “殿下,草民告诉你一桩秘密吧。” 太子喝茶的动作一顿,“什么秘密?” “草民与殿下的重逢,是草民刻意为之。” 张铭知道镇国公在利用他,他为报恩不得不应。 但他也知道镇国公的目的,恐怕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张铭不想得罪太子卷入更多是非。 故而,他选择据实相告。 “铭叔就不怕外祖父知晓?” “怕。” 张铭笑了笑,“但比起被他记恨,草民有更怕的。” 他又微微凑近了些,“草民再告诉殿下一个秘密吧。” 太子看着张铭。 他眼里的张铭还和从前一样纯粹,没因他是太子就如其他人那样捧着他,吹嘘他。 已经四十多的年纪,双眼依旧明亮清澈,不藏任何算计。 他放下茶盏,“铭叔还有何秘密?” 张铭眸色温柔起来,“草民娶妻了,还有个女儿,她很白,胳膊藕节似的,脸圆嘟嘟,会吐泡泡,会咯咯大笑,十分可爱。 刚会喊爹爹,夜里睡觉,会爬到草民身上,偶尔也会将脚丫子砸在草民脸上。 也会将她的糊糊口粮留给草民吃,草民惹妻子生气时,她会搂住她娘的脖子,给草民求情。 草民一日不想与她分开,想陪着她一点点长大,草民的妻子亦是草民年少时便喜欢上的人。 殿下,她们比草民的性命还重要。” 所以,他不会帮着镇国公胡来,他已经拥有这世间最幸福的生活,拥有最宝贵的妻女。 可他由镇国公抚养长大,已贴上张家的标签。 而几日相处,他发现太子也如从前,虽有人性的劣根性,但也算是个良善的。 所以,他将有妻女这个秘密告诉了太子,表达自己置身事外的决心。 “殿下,这个秘密草民只同您一人说过,几日后,草民会摆脱义父的监视彻底远离京城。 但在此之前,草民得把这阴眼关了,否则,日日睡不好,草民老得快啊。” 他脸上溢出一丝幸福的无奈,“您不知道,草民的妻子很看重皮相,草民若是变丑了,回去要被嫌弃的。” 太子见他言语真诚,自己也经历过被亡魂骚扰的夜不能寐,点了点头,“本宫可带你去见她,但她帮不帮你关,就看你自己了。” 他自己先前找归杳关阴眼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可没把握帮张铭。 不过,他也明白,归杳先前就是故意整他的,只不知为何突然就良心发现了。 太子不解,太子打算去问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