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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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孩子?”大婶一脸莫名,眉毛拧成一团。
林添愣住:“没……没关过?”
大婶哎哟了一声: “哪有这事儿你这话说的,怪渗人的。”
她眼睛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稍微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打听这些干啥,是不是认错门了?”
沈青彦不动声色,把话头接过去:“大婶您别误会。”
“我们就是替朋友找个老地方。”
“这家人搬哪去了,您知道吗?”
大婶警觉的看着他们:“你们打听这些到底想干啥。”
周万安反应快,转身就往车那边跑。
后备箱一开,拎出一箱包装精致的礼品。
三两步走回来塞进大婶怀里。
“大姐别多想,我们就是路过看看。”他咧嘴笑。
“这点东西您拿着,过年添个嘴。”
周万安很高,但笑起来还是很阳光的帅气大男孩。
况且还这么大方会来事。
大婶抱着礼品盒,脸上的褶子又笑开了:“哎哟这怎么好意思……”
“听说去南边了,投奔啥亲戚。”
“哎哟,十几年了,再没回来过。”
“院子就那么荒着,连个看的人都没有。”
“十几年前。”陆沉枫低声重复了一句。
林添的后背一节一节发凉。
第224章 那两口子苦啊
十几年前。
他今年也才二十出头。
大婶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哎哟你们不知道,那两口子,命苦哦。”
“咋了?”周万安追问。
陆沉枫接过话头,不紧不慢:“那家姓李,两口子大概多大年纪?家里几口人?”
大婶眼睛瞟瞟四周,压低声音:“就两口子,加一个娃。”
“那两口子苦哇,结婚十几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她叹了口气:“眼看着都快四十了,才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独苗。”
林添的心咯噔一下。
独苗。
宝贝。
跟他梦里那个吃棒棒糖的小男孩也许对的上。
“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谁知道……”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
嘴唇动了动,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脸上露出点欲言又止的神色。
“谁知道什么?”林添几乎是抢着问出来的。
“大婶,您接着说啊。”周万安也急了。
大婶摆手,眼神往那破院子方向飘了飘,没接话。
陆沉枫朝周万安扬扬下巴。
周万安转身就往车那边跑,几步到了后备箱。
又拎出两箱礼品拎过来塞她手里。
“大婶,这点东西您拿着,就当我们叨扰了。”
大婶推让了两下,到底收下了,脸上松快不少。
沈青彦趁势,语气更稳了些:
“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您还记得吗?”
她又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就是……唉……”
她摇头,欲言又止,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谁知道呢。”
四个人齐刷盯着她。
“谁知道什么?”林添急的不行。
这大婶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的。
“大姐,您说啊。”周万安也跟着追问。
大婶捧着那箱东西,努力想了半天,摇头:“记不太清咯,太久了。”
她搓了搓手,往那荒院子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
“就只记得那孩子身子骨弱,从小就病恹的,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她又叹气:“后来好像……出了事,具体啥事我也说不上来,那阵子我也不常在村里。”
陆沉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阿姨手里。
“麻烦您再想想那孩子有没有小名。”
农村的孩子很多都会取个好养活的名字。
“名字啊……”大婶眯着眼想了半天。
“想不起来咯,就记得那娃白净的,瘦得很,风一吹就要倒那种。”
她拍了下大腿:“反正后来听说是出了事。”
“那两口子受不了,没多久就搬走了,搬得急,啥也没带。”
“出了什么事?”林添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我哪知道。”大婶把红包塞进口袋里。
“这些我也是听人传的。”
“那时候各家忙各家的,谁顾得上打听别人家的破事。”
她说完,警惕地又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到底是干啥的?跟老李家啥关系?”
“远房亲戚。”沈青彦面不改色:“多年没联系了,过来看。”
大婶哦了一声,将信将疑,抱着礼品退回门里:
“行吧,我也就知道这么多。”
“你们自个儿看看吧,那院子荒得很,小心别绊着。”
说完,就要进门。
林添赶忙叫住她:“阿姨,我想问问,他们的家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
“男娃。”大婶倒是答得快。
“那他后来……是生病的,还是……”
“哎哟我说不清啊,还在不在我也不知道。”大婶有点不耐烦了。
但又收了这么多礼物什么忙也没帮上有点不好意思。
她缓了缓口气:“你们要真想知道,村东头有个九十多的老太。”
“她在这儿住一辈子,啥事都门儿清。”
“不过老人家这两天去闺女家了,得过完十五才回来。”
沈青彦道了谢,门吱呀一声关上。
院子前头就剩他们四个。
林添走在最后,脚步沉得像灌了铅,脑子嗡嗡响。
“怎么对不上呢。”他失魂落魄的停在那。
“如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这院子凭什么钻我的梦里。”
大婶斩钉截铁的说,这是一家三口。
只有一个小孩。
那就完全对不上。
他下意识扭头看陆沉枫。
陆沉枫伸手揽住他的肩:“先别急着下结论。”
沈青彦沉默良久,低声说出他的判断:
“也许那个小孩,根本不是这一世的任何人,而是‘另一段记忆’里的存在。”
周万安受不了这玄乎劲儿:“不管是哪个小孩,是添儿梦见的,那就是跟咱们有关。”
沈青彦蹙眉询问:“你确定梦里那院子,就是这个?”
林添十分肯定:“确定,那枣树,那石磨,那鸡笼上的红布……”
“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真的一模一样。”
陆沉枫拍拍他的肩,让他不要继续胡思乱想:
“也许那院子,前后住过不止一户人。”
“等过几天我们再来一趟,刚才那个大婶不是说可以去找一个老太太。”
“到时候去问问看。”
周万安和沈青彦也跟着点头。
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林添嗯了一声:“只能这样了。”
陆沉枫按住他肩膀:“所以现在不要想了,我们回院子一趟。”
沈青彦:“还回去干嘛?”
陆沉枫看着村尾的方向:“那间屋子,我得进去看看。”
林添一听小屋,胃里又开始翻:“可大婶说不能动人家东西。”
沈青彦倒是很赞同陆沉枫说的话。
他语气平静:“现在弄清楚了,姓李,搬走十几年了。”
他转向周万安:“砖头还在吧。”
周万安咧嘴一笑,活动了下手腕:“早想砸了。”
林添又开始不争气的想往后退缩。
他不想进那屋。
一想到在梦中的场景,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可他更想知道,那把锈锁后头,到底锁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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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前面更新慢点了,舍不得完结,呜呜呜。
第225章 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林添恨自己是个胆小鬼。
有三个人陪着他,还畏畏缩缩的!
林添闭上眼睛狠狠呼吸几口:“我决定了!”
三人同时看向他。
周万安抱着双臂:“决定什么?”
林添双手握拳举起来:“我不会再当胆小鬼!”
喊出来之后,心中的郁结之气果然消散许多。
“我来走在最前面!”
四个人重新往院子里走。
荒草被踩得倒了一片。
周万安抄起那半截砖头,大步走到小屋门前,抡圆了胳膊。
林添死攥着陆沉枫的袖子。
“砸了。”周万安回头看他一眼:“怕不怕?”
林添咽了口唾沫,却把脖子一梗: “砸。”
砖头落下去。
锈锁“咣”一声,没开。
周万安骂了句脏话,又抡了一下。
第三下,那把锈了十几年的锁,连着半个门鼻子,啪地掉在地上。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
灰尘厚厚的铺在地上,混着股子霉味。
林添扶着门框,借着外头透进去的那点光,往里头看。
小房间里面堆着不少杂物,还有凳子桌子什么的。
墙上还贴着几张有些风化掉的报纸。
林添不死心,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你们三个也一起帮我照,我进去看看。”
对着那面糊满旧报纸的墙一寸寸照。
光柱往墙上一扫,灰尘在光里飘。
报纸糊了大半面墙,黄得发脆,上面的字早看不清了。
他凑近瞧,想找点什么记号,刻痕。
连墙根都没放过。
砖缝里塞着干草,墙角结着蛛网,地上一层灰。
什么特殊印记都没有。
墙角堆着几张缺腿的板凳,一个倒扣的木盆,再就是结了网的角落。
林添又蹲下去照地面。
青砖地,缝里塞满了灰。
“怎么样?”周万安在门口探头,举着手机,一起照明。
“什么都没有。”林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他原本以为,这屋里头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结果照来照去,就是个荒了十几年的破柴房。
奇了怪了。
林添心里那块石头,反倒落了地。
地方对得上,人对不上。
时间也对不上,人家搬走一二十年了,他今年才二十出头。
线索全乱了套,谁也对不上谁。
这么一想,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恐惧,竟散了大半。
要真是他梦里那地方,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陆沉枫站在他身后,把手电筒接过去又照了一圈。
墙,地,房梁。
连那几把烂掉的木凳都翻过来看了。
的确没有。
林添心里那块石头莫名其妙松了半截。
他嘀咕着:“可能就是巧合吧。”